姜予砸在一丛蕨类植物上,脊背磕到一块凸起的石头,疼得她蜷在地上好几分钟动不了。
等她缓过来,周围已经没人了。
全是树,空气里弥漫着腥臊的气味,像动物园猛兽区。
她爬起来,裙子被树枝刮烂了,领口大敞四开,乳房看得一清二楚,她抓着领口寻找出路。
其实她不知道往哪走。
她喊了两声苗姝,没回应。
喊周姐,也没有人回,反倒是有些尖锐的叫声回荡,吓得她不敢再叫。
走了不知多久,她走到一块相对开阔的地方,地面是砂石的,有几块大岩石横七竖八地堆着。
她蹲下来,躲在一块岩石后面,脱鞋把鞋底的碎石抖出来。
这时候她听见了呼吸声。
她从岩石边缘探头出去。
对面一块石头上面,蹲着两头兽,体形像猎豹,但比猎豹大,骨架宽,肩胛骨高高隆起,浑身短毛,金底黑斑,尾巴拖在岩石边缘慢慢地甩两头,一头稍大,毛发很厚,另一头精瘦,尾巴短了一截。
两头野兽同时看向她。
姜予的心突突跳,她慢慢往后退。
尾巴短一截的那头一晃,从岩石上跳下来。
它绕到她左边,厚毛的那头绕到右边,两头兽把她夹在中间。
姜予贴着岩石站着,手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吃掉。
突然,她注意到厚毛那只胯下的鸡巴从腹部的短毛里伸出来。
龟头细长往前面弯,像一把肉钩,整根翘起来的时候贴着肚皮。
尾巴短一截那头野兽的鸡巴也硬了,鸡巴边缘一圈肉粒环在冠状沟下面。
两头野兽的鸡巴都往外渗黏液。
尾巴短一截的先动了,它窜上来,爪子按住姜予的肩膀,把她从岩石上拽下来按在地上,低吼一声。
姜予被吓得叫都不敢叫。
尾巴短一截那只晃了晃脑袋,低头看了看她,喉咙里咕噜一声。
它的爪子撕她衣服,连衣裙被扯烂,胸罩被扯到一旁,布料像纸一样碎在它爪子里。
姜予赤条条躺在砂石地上,乳房因为仰躺往两边塌,乳头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
她拼命夹紧腿,尾巴短一截的一爪子掰开。
两条腿被分开到极限,它低头看她两腿之间。
姜予才刮过阴毛,阴部光滑,她的阴唇闭合的时候只有一条缝,颜色很淡。
尾巴短一截的伸舌头舔了下。
姜予弹起来,那条舌头上全是倒刺,从阴蒂到肛门一舔到底,阴蒂被倒刺刮得弹出来,立刻肿了,穴口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厚毛那只从另一边过来,它低头闻姜予的脸,闻她的嘴,鼻息喷在她嘴唇上,又热又湿。
它张嘴,舌头伸进她嘴里,舌尖推开牙关,塞满整个口腔,往喉咙深处钻。
姜予被呛得干呕,但舌头堵着她,呕不出来。
舌头上全是倒刺,刮在上颚和舌面上,麻得她整个口腔都在发颤。
两头野兽同时舔她,姜予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下面也被舔得一塌糊涂,阴唇翻开,穴口里涌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淌到肛门,在砂石地上积了一小滩。
厚毛的咬住姜予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下。
爪子从她小腹下面兜过去,把她的屁股抬起来。
姜予跪趴着,屁股撅高。
她感觉到厚毛的鸡巴从后面抵在她穴口。
尾巴短一截那只也动了,它从前面绕过来,蹲在她脸前面,那根圆头的紫红鸡巴就杵在姜予嘴边,龟头上的倒刺一粒一粒凸着,马眼对准她的嘴,往外渗黏液。
姜予偏头躲,尾巴短一截的用爪子按住她后脑勺。
它的爪子很大,整个扣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
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撑姜予咬紧牙不放它进来,尾巴短一截的那只挺胯用力,牙关就被撬开了,龟头立刻塞了进去,撑得下巴差点脱臼。
龟头太大了,把整个口腔塞得没有一点空隙,舌头被压在鸡巴底下动不了。
龟头上的倒刺碾过上颚,那种感觉让姜予整个头皮发麻,麻得她想叫又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尾巴短一截那只的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拔到嘴唇边缘,让她喘一口气,又捅回去。
姜予的嘴被操成了肉套子,嘴唇箍在茎身上,口水被操成白沫,从嘴角两边淌下来。
厚毛的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用龟头在她穴口磨。
那根尖弯的鸡巴像一把钩子,它用那个龟头尖戳姜予的阴蒂,戳了两下,阴蒂肿得更大了,它就又用龟头尖拨开阴唇,找到穴口,浅浅地戳进去半个龟头。
拔出来,再戳进去。
它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就那个尖,在穴口进出,姜予的穴口被戳得不停收缩,每戳一下就挤一股水,水越挤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厚毛那只不玩了,它腰往前一顶,那根尖弯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往上翘,进到阴道之后刮着阴道前壁强行挤过去,阴道前壁那一片全是G点区域,龟头的尖刮过去,又勾回来,像一把肉钩子在姜予体内抠挖。
姜予被堵着嘴尖叫不出来,她浑身痉挛,上半身从地面弹起来,又被尾巴短一截那只那只按回去。
G点被持续刮擦,每次抽插都精准碾过那块嫩肉,龟头弯钩刮着那里。
厚毛的又顶了一下,这次龟头直接勾住了G点那个位置。
它用龟头尖在那个点上碾,压住不放。
姜予的阴道剧烈收缩,腰、屁股、大腿根都在抖。
尾巴短一截那只在她嘴里加速抽插,圆头鸡巴捅得更深,龟头顶到咽喉,倒刺刮着喉咙口的嫩肉。
姜予的喉咙本能收缩排斥异物,但越收缩裹得越紧,倒刺刮得越深。
两头野兽同时往里顶。
厚毛的弯钩在穴里刮G点,尾巴短一截那只的圆球在喉咙里碾咽壁,两根兽屌插着她操。
厚毛往里捅。
尾巴短一截那只往外拔。
姜予被夹在中间,上下两个洞同时被操。
她高潮了。
身体僵住了一瞬,腰开始狂抖,阴道剧烈痉挛,箍住厚毛的鸡巴往里吸。
同时喷出一大股水,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飙出来,溅了厚毛满腹。
两头野兽没停。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更紧了,吸着鸡巴不放。
厚毛低吼了声,开始猛操,弯钩鸡巴以高频率在痉挛的阴道里抽插,每次抽出去都把喷出来的水带出来,捅进去又把水堵回去,水积在阴道里,被鸡巴搅成白浆。
尾巴短一截那只也加速了,爪子扣着姜予后脑勺,腰胯猛顶。
圆头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捅到底都把她整张脸压进腹部的短毛里。
姜予的鼻子埋在那丛毛里,闻到的全是兽类的腺体气味,又腥又膻。
厚毛操了一会儿,把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猛地整根砸进去。
姜予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尾巴短一截那只顶回来。
弯钩的尖头钻进子宫,那个弧度刚好卡住宫颈口边缘,往外拔的时候连宫颈口一起往外扯。
姜予的腰猛地拱起来。子宫被从内部拉扯的感觉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下腹被从内部撬动的恐怖饱胀感炸开。
她尿了。
尿道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阴蒂上方喷出来,顺着阴道和鸡巴的缝隙往下淌。
厚毛被热尿淋了一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尾巴短一截那只也被刺激到了,圆头鸡巴在姜予喉咙里胀大了一圈,倒刺全部立起来,那些肉粒变硬了,刮过她的舌面和上颚,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她食道。
量太大了,姜予咽不过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
尾巴短一截那只按住她后脑勺,鸡巴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射。
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精液从姜予嘴里涌出来,混着唾液拉丝拖到地面。
喉咙一空,姜予终于能叫了。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子宫要被扯出来了——啊啊啊啊——”
嗓子被操哑了,厚毛还在她穴里操,弯钩鸡巴卡着宫颈口往外扯,每扯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子宫颈被反复拉扯,身体不听使唤,阴道痉挛,水还在喷,阴蒂肿得大了一倍不止。
厚毛野兽两只前爪扣住姜予的腰,把她屁股提得更高。
弯钩鸡巴快速在她穴里进出,龟头捅进子宫最深处,弯钩卡住子宫内壁往外拔,拔到宫颈口的位置,那个弯钩扯着子宫内壁往外拖。
姜予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凸起来一拳大的包。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子宫坏了——啊啊啊啊——”
厚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雷似的低吼,龟头在子宫里胀到了极限。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
精液灌满子宫,因为鸡巴堵着流不出来,全积在体内,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
厚毛的射完了,鸡巴从穴里拔出来,积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哗啦一下全涌出来。
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姜予外翻的穴口往下淌,流到砂石地上,积成一摊。
阴道还在痉挛,每缩一下就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姜予瘫在地上,脸朝下趴在砂石和精液混成的泥地里,腿合不拢了,呈M字摊开。
穴口被操成一个合不上的圆洞,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
她张着嘴喘气,嘴唇周围一圈被磨红了,嘴角有精液混着口水淌下来。
尾巴短一截那只操完她的嘴之后绕到她后面,低头闻了闻姜予还在往外流精的穴,伸舌头舔了一口,把圆头鸡巴抵在那。
姜予没力气挣扎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尾巴短一截那只捅了进去。
被厚毛操过的穴已经撑开了,圆头鸡巴进去没有刚才那么费力。
但尾巴短一截那只的鸡巴比厚毛粗,茎身更圆,倒刺一粒粒刮在已经被操得充血的阴道壁上。
姜予的阴道被厚毛的弯钩刮肿了,倒刺碾上去的时候,又疼又麻。
尾巴短一截那只把姜予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它腰上,圆头直接捅进已经被厚毛撬开过一回的宫口。
姜予下巴搭在尾巴短一截那只肩上,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它摆布。
它的鸡巴深深埋在姜予体内,用腰胯画圈,龟头在子宫里搅,茎身上的倒刺在阴道壁上碾磨,这种操法每一秒钟都在刺激所有敏感点,姜予的G点、宫颈口、子宫内壁,同时被倒刺刮、被龟头碾。
她没力气叫了,被操得哼哼。
它托着姜予的屁股上下颠,让她往鸡巴上坐,每一下都深到撞上子宫。
姜予的乳房贴在被舔湿的兽毛上蹭,乳头蹭过硬毛,痒、麻、疼一起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逼口一直在喷水,淫水喷完了就喷尿。
野兽吼叫着,龟头胀大,倒刺全立,猛地射在子宫里。
姜予感觉到那些倒刺一粒粒刮着子宫内壁,射一下,倒刺就刮一下,子宫内壁被刮得痉挛不止,精液和倒刺的双重刺激把她推向了最后一次高潮。
她颤抖着尖叫,下体已经喷不出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