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沦为玩物(二)

​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那样暗无天日。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在苍穹之上翻滚,仿佛天地间流淌的脓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这里没有太素仙宗那清冽如洗的“清灵之气”,没有那高耸入云、折射着圣洁冷光的万载玄冰,更没有那些将她奉若神明、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心跳的外门师兄们。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浊煞之气,以及将她从云端死死拽入烂泥深渊的恶魔。

​极乐魔渊驻地,那座由无数白骨与暗红色魔晶堆砌而成的大帐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与诡异甜香。

​大帐正中央,是一张宽大无比的沉香木长案。长案之上,堆满了刻录着前线战报与各方情报的血色玉简。

​而在这张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长案之下,在这阴暗、逼仄、甚至透着几分潮湿的角落里,正蜷缩着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弱身影。

​太素仙宗外门公认的第一美女,无数底层男修心中那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

​曾经的她,总是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粉色流仙裙,裙摆堪堪到脚踝,既清纯可人,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俏皮。

她只需站在外门的讲道广场上,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用软糯甜美的声音喊出一声“师兄”,便能让无数男修为她神魂颠倒,甘愿掏空积攒了数年的灵石,只为换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但现在,那些代表着她高洁与清纯的粉色流仙裙,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化作了荒原风中凌乱的破布。

​厉九煞的手段,变本加厉,且恶劣到了极点。他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更要将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清高彻底碾碎。

​他不再满足于将她扔在粗糙的兽皮上进行普通的交合。

他开始像打扮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逼迫洛依依穿上他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衣物。

​此时此刻,洛依依的身上,仅仅穿着一件由某种高阶魔蛛吐出的红丝编织而成的“轻纱”。

​这件所谓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几近透明。

暗红色的轻纱紧紧地贴合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将她那曾经只有在梦里才敢让男修们意淫的娇躯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胸前的春光只被两块极其小巧的黑色布料勉强遮掩,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魔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泽。

她的脖颈上,甚至被戴上了一个铭刻着极乐魔渊奴隶印记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随意地搭在长案之上,被厉九煞踩在脚底。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条被拴在桌子底下,随时供主人泄欲的母狗。

​“禀告大人,前线血煞营传来捷报。我们在一处秘境入口,伏击了太素仙宗的一支内门弟子小队。共计斩杀十二人,擒获女修三人……”

​长案之外,大帐的正中心,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魔修将领单膝跪地,正恭敬地向厉九煞汇报着军务。

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回荡在空旷的大帐内。

​而在长案之上,厉九煞正襟危坐于那张由九阶妖兽脊骨打造的大椅上。

他那一头暗红色的狂发随意披散,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上带着魔道巨擘特有的威严与冷酷。

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玉简,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下属发号施令,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如果不看长案下方,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军机会议。

​然而,在长案那巨大的阴影遮蔽下,却是另一幅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

​洛依依正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

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初恋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晕。

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正在极其艰难地、卖力地吞吐着厉九煞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凶器。

​厉九煞在处理军务,而她,则在桌下用口舌服侍着这个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呜……唔……”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

那根带着浓烈魔气与腥膻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直抵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生理性地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她不敢吐出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外面就跪着厉九煞的下属。

只要她发出一点异响,外面那个魔修就会知道,堂堂太素仙宗的外门白月光,那个无数正道弟子心中的纯洁仙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魔道大人的胯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着男人。

​极度的羞耻感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洛依依的灵魂深处疯狂啃噬。

她那双水汪汪的、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慕容轩等天骄心软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太素仙宗的那些废物,还真是冥顽不灵。”长案上方,厉九煞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三个女修,赏给血煞营的兄弟们了。告诉他们,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是!大人!”下属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

​听到这句话,桌下的洛依依娇躯猛地一颤。

​随便玩……别弄死了就行……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外门的高高在上,想起了那些被她当做“鱼”一样养着的男修。

如果……如果她惹怒了厉九煞,她会不会也被扔给外面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魔修?

​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洛依依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那仅剩的一丝虚伪的骄傲。

​她那原本充满屈辱的眼神,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极致的利己主义与虚荣,在此刻彻底扭曲成了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能被扔掉……我绝对不能沦为那些低级魔修的玩物……我要活下去,我要比所有人都活得好,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洛依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自己曾经用来勾引男人的“本事”。

​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伸出了那柔软、温热的小舌头。

​她强忍着喉咙的撕裂感与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开始主动地、灵巧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舔舐、打圈。

她那一双手也没有闲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巨物的根部,极其讨好地抚摸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股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掌握了取悦男人的技巧。

​“嘶……”

​长案上方,正在听取汇报的厉九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躯微微一震,原本翻阅玉简的手指也猛地一顿。

​桌子底下的变化,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个原本只会哭泣、只会像块木头一样承受的太素仙子,此刻竟然像个最熟练的娼妇一样,在主动迎合他,甚至在用舌尖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

​厉九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且残忍的弧度。

​“大人,您怎么了?”下属察觉到了厉九煞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一只新养的小猫,刚才有些不听话,咬了本座一口。”厉九煞语气平静地说着,脚下的战靴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洛依依那白皙娇嫩的肩膀上,用力地碾压了一下,仿佛在给予她奖赏。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她知道厉九煞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下属听的。

​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故意抬起头,透过桌下昏暗的光线,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极度服从与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仰视着厉九煞的胯部。

​“呜……主……主人……”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了她晶莹唾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她那标志性的、能够瞬间融化男修骨头的软糯甜美声音,极其微弱地、甜腻地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千回百转,娇媚入骨,甚至还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尾音。

配合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以及嘴角那道暧昧的银丝,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诱惑。

​厉九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狂热。

​什么太素仙宗的白月光?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极乐魔渊的手段下,还不是得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喊他主人?

​洛依依敏锐地捕捉到了厉九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发现,每当她放下所谓的尊严,用这副甜美的嗓音、用最下贱的姿态去讨好他时,厉九煞那残暴的举动中,便会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愉悦。

而只要他愉悦,她就能暂时安全。

​“滚下去。”厉九煞冷冷地对着外面的下属喝道。

​“是!”下属虽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厉九煞突然爆发的烦躁气息,立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

​大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属刚走,厉九煞便猛地一把扯过桌下的锁链,将洛依依像拖死狗一样从长案底下拖了出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娇弱的身躯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一身几近透明的红纱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学得倒是挺快。”厉九煞一把捏住洛依依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卖力吞吐而红肿不堪的小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洛依依强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得令人心碎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珠,“依依……依依只是想让主人舒服。主人,依依伺候得好吗?”

​她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夹得极其软糯,像是在向情郎撒娇。

​这就是洛依依的生存之道。

她没有顾清漪那种高深莫测的心机,也没有幽曼珠那种反客为主的霸道。

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副清纯的皮囊,以及将绿茶手段发挥到极致的伪装。

​她试图用这种病态的顺从与讨好,让厉九煞对她这具身体产生一丝贪恋和依赖,从而在这地狱般的魔窟中,为自己谋求一个最安全的角落。

​“好,很好。”厉九煞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意妄为的狂妄,“不愧是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伺候男人的本事,比我极乐魔渊的鼎炉还要下贱几分。”

​洛依依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近厉九煞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但实际上,在她的眼神最深处,在那层被泪水和伪装掩盖的眼底,那份屈辱与恨意,却像是在吸血的毒草一样,疯狂地蔓延、滋长。

​她恨厉九煞,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她也恨太素仙宗,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为什么不来救她。

她更恨那些平日里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口口声声说愿意为她赴死的外门师兄们,尤其是那个慕容轩,简直是个没用的废物!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洛依依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但外表却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完美的、毫无底线的玩物。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愈发浓郁。

​厉九煞一把将洛依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大帐深处那张由巨大灵兽骨架搭建、铺满了柔软且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高阶妖兽皮毛的宽大床榻。

​他将洛依依重重地扔在床上。

​洛依依顺势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她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厉九煞,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饿虎扑食般压上来。

​然而,厉九煞并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本座听说,你在太素仙宗的时候,连走路都不肯多迈一步,去哪里都有那些蠢货师兄用飞剑载着你,生怕地上的泥土弄脏了你那双尊贵的脚?”

​洛依依心头一紧,不知道厉九煞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主人面前,依依没有什么尊贵的。”

​“很好。”厉九煞一撩长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榻的边缘,“既然如此,今晚本座不想用你上面的那张嘴,也不想用下面。”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洛依依那双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用你的脚,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此言一出,洛依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用……用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厉九煞。

她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仙子。

即便沦为玩物,被逼着用口舌服侍,那也是因为被逼无奈。

但用脚去摩擦那种肮脏、丑陋的东西……这已经不仅是肉体上的蹂躏,更是对她人格和尊严彻彻底底的践踏。

​这是一种比直接强暴她,更让她感到无比下贱、毫无底线的羞辱。

​“怎么?不愿意?”厉九煞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魔气开始翻滚,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杀意。

​“不……不是的……”洛依依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她知道,如果自己敢拒绝,下场绝对会比死还要凄惨。

​她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乖乖地跪坐在了厉九煞的面前。

​“依依愿意……只要主人喜欢,依依什么都愿意做。”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双脚。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般的玉足。

​因为常年修炼仙家功法,且从不干重活,她的一双玉足白嫩得仿佛刚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瑕疵。

脚掌小巧玲珑,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晶莹剔透,如同十颗饱满的玉石珍珠。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小巧的脚趾甲上,还涂抹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的蔻丹,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与少女的娇憨。

​这双脚,曾经是慕容轩等一众天骄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圣物。

​而此刻,这双纯洁无瑕的玉足,却正颤抖着,缓缓靠近了厉九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恐怖热量与腥气的紫黑色巨物。

​“坐好。”厉九煞命令道。

​洛依依咬着牙,转过身,将背部靠在床榻的边缘,双手向后撑在柔软的兽皮上。

然后,她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让那双小巧的赤足,悬空停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方。

​“夹住它。”

​在厉九煞残忍的目光注视下,洛依依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

她慢慢地将两只脚掌合拢,用那柔嫩无比的足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壮柱身。

​“嘶……”

​刚一接触,洛依依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厉九煞因为常年修炼魔功,那根巨物不仅粗壮得吓人,柱身上更是布满了虬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毒蛇。

​洛依依足心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极其敏感。

当她用脚心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粗糙与柔嫩相互摩擦的触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的极致羞耻。

​“动起来,还要本座教你吗?”厉九煞双手抱胸,像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被玷污的过程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洛依依。

​洛依依咬碎了银牙,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双平时连走路都嫌累的玉足,开始笨拙而努力地,在那个肮脏的东西上上下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大帐内,开始回荡起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摩擦声。

​洛依依的动作很生涩。

她只能依靠着本能,用两只白嫩的脚掌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然后依靠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带动着小腿上下起伏。

​她那白皙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足弓弯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十根涂着淡淡粉色蔻丹的晶莹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偶尔还会不小心擦过肉棒那硕大无比、渗出清液的顶端。

​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紫,极致的柔嫩与极致的粗硬。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冲击,极其剧烈地刺激着厉九煞的神经。

​“太慢了!没吃饭吗?用力!”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洛依依被吓了一跳,连忙加快了动作。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后的兽皮毛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她的两条腿酸痛无比,尤其是脚踝和足心处,因为剧烈而频繁的摩擦,已经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种触感。

​随着她不断的摩擦套弄,厉九煞的肉棒不仅变得越来越坚硬滚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更是像活物一样跳动着。

顶端不断分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满了她那白嫩的足心。

​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变成了粘稠滑腻的滑动。

​“吧唧……吧唧……”

​那种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浸泡在了一滩温热的泥沼中,足心柔嫩的触感与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所产生的粘腻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那虚荣的灵魂上。

​“睁开眼睛,看着你自己在干什么。”厉九煞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一幕,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她看到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纯洁无瑕的玉足,此刻正沾满了浑浊的液体,以一种极其下流、淫荡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一根属于魔修的丑陋巨物,在疯狂地套弄。

她那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每一次上下滑动时,都会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跟凡间那些最下贱的娼妇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她们还要不堪!

​如果太素仙宗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如果被那些曾经仰慕自己的师兄们看到……

​极度的羞辱让洛依依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这个让她恶心到想死的动作。

​厉九煞靠在床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洛依依此刻的表情。

​那张清纯得如同初雪般的脸庞上,交织着极度的羞涩、委屈、痛苦以及深藏的屈辱。

她越是表现得像一个被玷污的圣女,他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就越是高涨。

他享受这种将正道最美好的事物放在脚下肆意蹂躏、踩碎的快感。

​“用你的脚趾,去弄它的上面。夹紧一点!”厉九煞喘着粗气,发出了更加变态的指令。

​洛依依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只能听话地改变动作。

​她将脚掌微微分开,用那柔嫩的脚趾间隙,夹住了肉棒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顶端。

然后,她收紧了脚趾,用那粉嫩的蔻丹甲片,在上面轻轻地刮擦、揉搓。

​“呃啊……”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

不得不说,这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双脚简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

那种冰肌玉骨的凉意与滑腻柔嫩的触感完美结合,简直比世界上最顶级的双修功法还要让人销魂。

​“快!再快点!”

​在厉九煞的催促下,洛依依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足心火辣辣地疼,仿佛要被磨破皮一般。

​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博取这个恶魔的欢心,她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甜腻腻的笑容。

​“主人……舒服吗……依依的脚……好用吗?”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用那软糯到极致、能让人骨头酥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好!太好了!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烂的小骚货!”厉九煞双目猩红,猛地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雪白的脚踝。

​他不再满足于洛依依那笨拙的动作,而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他握着洛依依的脚踝,用力地将她那一双玉足往自己的胯下按压,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双玉足磨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啊——!疼!主人,疼!”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厉九煞的力量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脚骨都要被捏碎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疯狂地穿梭摩擦,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高温,让她的足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但厉九煞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体内的浊煞之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彻底淹没。

​“给我夹紧!不许松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厉九煞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感觉自己脚心仿佛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喷中。

​大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浊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洛依依那白皙柔嫩的玉足上。

​滚烫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趾、脚背,一直流淌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处,将她那一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脚,彻底弄得泥泞不堪、污浊至极。

甚至有几缕浓稠的液体,飞溅到了她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厉九煞闭着眼睛,享受着发泄过后的余韵。

​而洛依依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床榻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那一双沾满了肮脏液体的玉足微微抽搐着,十根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遭受的非人折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空洞地看着大帐的顶端。

​脸颊上那温热、腥臭的液体,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把它们舔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厉九煞冰冷而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散发着异味的脚。

​这一刻,她没有哭。

​她那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所有的清纯、所有的天真,都在这一刻彻底死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灰般的麻木。

​但在那层麻木的坚冰之下,是一团正在疯狂燃烧的、名为“怨毒”的黑色火焰。

​“是,主人。”

​她用甜美到令人发指的声音回应着,然后,低下高贵的头颅,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脚上、脚趾间那些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肮脏污浊。

​玄渊界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终于在无尽的屈辱与迎合中,彻底沦为了一个连灵魂都被浸透了浊煞之气的、最完美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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