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幻溪没说谎,她谈恋爱向来以享乐为主,都是别人给她口,她很少给别人口。不过不代表她的口技差,相反,她很懂得取悦一个Omega。
Alpa的外置性器和Omega的阴蒂同源,二者都是非常敏感的地带。
白幻溪将阴蒂衔在双唇之间,像吃冰淇淋那般小心翼翼地抿动,阴蒂也如冰淇淋的尖端那样入口即化,带着丝丝甜意。
顾清野:“啊~~~嗯~~~”
白幻溪的唇才刚触上去几秒,顾清野就有点绷不住了,她一只手深深插进白幻溪的长发,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小穴也跟着不断翕动。
如果侧耳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像是沾了雨露的蝴蝶在扇动翅膀。
不打算放过这个顾清野,白幻溪的舌头紧跟其上,绕着阴蒂一圈一圈转动,时而还像拨动琴弦那样上上下下挑逗,唇舌一起动作着。
没一会儿顾清野就被她舔得呻吟娇软,不断扭动身体。
顾清野:“啊……慢点,白教授……嗯~~~”
在这种时候被顾清野叫出名字绝对是一种享受。
顾清野穿衣服的时候和赤身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模样,穿衣服时的她一看就是在职场叱咤风云的精英,可一脱下衣服,她却乖得像只任人蹂躏的小奶猫,还是不会伸爪子的那种。
白幻溪想到顾清野可能会很敏感,但没想过她居然这么纯情,这么不堪一击,她才舔了阴蒂没几分钟,顾清野就在她嘴里泄了身子。
这只小奶猫好像没有骨头,一推就倒地翻肚皮了。
由于顾清野的身体一直不停颤动,白幻溪只好选择放过她。她捧着顾清野的大腿,静静看着她高潮后绽放的腿心。
顾清野的腿心非常漂亮,哪怕已经二十六岁,她的腿心依然像未被人开发过的少女那般稚嫩,浅浅的毛发几近透明,毫不费力就能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本来就白皙透亮,又因这里常年藏匿在布料里,更是嫩的像块滚烫的豆腐,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
越往里,那肌肤越透着层淡淡的粉色,活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苍兰。
稚嫩的小苍兰命运多舛,刚一绽放就赶上了露水浓重的清晨,晨间的露水啪嗒啪嗒地打在花瓣上,聚拢在花瓣之间,混着花蜜咕嘟咕嘟地朝外吐着。
不忍浪费这般珍贵的花蜜,白幻溪重新把脸埋进去,唇与舌一起去盛接。
嘴唇紧紧堵住穴口,舌头及时去勾舔。
舌一卷,就满载而归,白幻溪心满意足。
前几口花蜜甜到过分,她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
“嗯~~~啊~~~”刚刚到过一次高潮的顾清野立刻又被白幻溪勾起了欲望,小腹里好像有电流窜动,一直在噼里啪啦作响,她两只手都插进了白幻溪的长发之间。
好物难自来,需要积极争取。
花穴的蜜液越来越少,白幻溪只好继续工作。
她微微侧着头,伸着舌头在阴唇缝隙中来回滑动,舌头每次滑到穴口的时候,都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将她的舌尖吸进去。
她借势浅浅在穴口抽插起来,很快就有新鲜的花蜜从小穴深处咕嘟咕嘟冒出来。
房间内啧啧的响声清晰可闻,听着这淫靡的声音,闻着顾清野发情期浓厚的信息素,白幻溪又开始燥热了。
此时的花蜜已经满足不了她。
她将舌头深深插进顾清野的小穴,舌头挤进穴肉之间,迅速而有力地拨弄她的内壁。
“啊~~~哈~~~”顾清野一边呻吟一边用双腿夹着白幻溪的身体,整个人都深深沉浸在欲望里。
小穴越来越紧,使得白幻溪舌头运动困难,有些发酸,她舔出了一身的汗,仿佛刚喝下去的蜜液立刻就变成汗水挥洒出来。
顾清野此时的蜜液对于她来说如同春药。
好想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插入顾清野的小穴,用她的汁水将自己的性器浸透,迅速而有力的肏弄她。
如果面对的是从前的女朋友,可能她现在就这么做了,但这人是顾清野,是她、甚至是整个白家都要讨好的对象,白幻溪选择继续发挥服务精神,送佛送到西。
性器还是涨得厉害,白幻溪迫不得已自己去握住疏解,性器滚烫,连她自己都被烫到了。
她五指握着适应了一下,才开始迅速撸动,她的舌头同时飞快舔着顾清野的小穴,两不耽误,而且达到了默契的共振。
好在顾清野身体敏感,白幻溪的舌头在里抽插了百来下她就泄了出来。
热液如海浪一般从小穴深处席卷而来,烫得白幻溪舌头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多而密的热液很快又呛得她咳了一声。
不舍得浪费,她迅速接上,把顾清野浑身的精华吞入腹中。
黏稠的蜜液带着顾清野独有的醇厚黑咖香气,咕嘟咕嘟,白幻溪忘情地吞咽着,逐渐陶醉。
顾清野高潮的蜜液极大取悦了白幻溪,她手上飞速自慰着,小腹一抽,竟然也到了高潮。
她嘴上一边吞着顾清野的蜜液,身下一边射着精液,两个人紧密相连,活像一条流水线。
射过之后,白幻溪趴在顾清野腿心缓了一会儿,等到性器再次挺立,她缓缓从顾清野身下爬了上去。
她柔顺的长发微微汗湿,身上还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顾清野一点都不觉得她邋遢,甚至觉得她很性感,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随着白幻溪与她齐面,清新的云杉味扑鼻而来,这还是顾清野第一次闻到这么特别的信息素,她很喜欢。白幻溪的信息素和她的人一样儒雅。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顾清野颈间,极大取悦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加长了她的余韵。
白幻溪一边吻一边用性器在顾清野身上蹭,棒头上还沾着一点精液,她不敢往穴口蹭,只敢蹭在顾清野细嫩光滑的腿根处。
顾清野:“它好烫啊。”
顾清野的声音带着一股性爱后独有的沙哑,听得白幻溪又硬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