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Omega一个含着杜小姐的棒头,一个含着杜小姐的肉囊,杜小姐性器很长,足够两张嘴在上面忙活。
以为看看活春宫可以缓解燥热,没想到却适得其反,白幻溪低头去看自己腿心,性器直挺挺地立着,胀得发红,硬得发疼,棒眼处还挂着明显的腺液。
越看越难受,好想做爱,可她不想碰别人,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自慰。为防自己发情,她没看完整就走了。
她又看到小樱桃,小樱桃跪在地上,手腕上戴着最低等的紫色手环,一群Alpa用性器对着她,有些在前面,有些在后面,她身上满是精液……
白幻溪看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她对小樱桃没感情,有的只是利用,可她见不得有人被这样对待。
她反思了一下,也许她自己和这些人也没什么两样,只拿小樱桃当做工具,有的只是一个人和一群人的区别。
白幻溪继续走,她来到了最开始看到的那一排奇怪的房间,回室内的门锁着,这些最开始锁着的门却都开了,上面的电子屏显示着不同的汉字:头、手、胸、臀、脚。
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会有通向休息室的门吗?
白幻溪走进写着“头”的房间。
一面墙上有很多洞,洞里探出来的都是活人的脑袋,一些Alpa和Omega在对着那些头释放欲望……白幻溪看了一眼就飞快跑出去,后面那些房间没必要再看了,肯定都是一样的污秽。
她放弃了,放弃寻找回去的路,看来这是这个游戏的规则,不知道这个游戏的时限是多少,该不会是一天一夜吧?
白幻溪受不了,这个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她要去找顾清野,顾清野一定有办法出去。
顾清野,她好想顾清野啊,想对她破口大骂,骂她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带自己来这种鬼地方,却又想抱抱她,抱着她狠狠嗅她身上的味道。
好脏,这里好脏,空气好脏,所有人都好脏,只有顾清野是干净的,她要去找顾清野。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顾清野身边有几个Alpa围着,她也想去找顾清野,至少顾清野绝对不会像许小姐那样去含别人的性器,不会像这里的Omega那样胡乱交配,不会像小樱桃那样满身精液。
顾清野永远都是体面的。
她再次回到和顾清野分开的地方,顾清野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子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背部和臀部的曲线清秀干净,她翘着二郎腿,脚踩椅子,低头看个地上的几个人。
几个Alpa在做,有些在互相取悦,有些则在自慰。
看着这样清爽的顾清野,白幻溪如同一个溺水之人被拉出水面,瞬间得救了一般,她心跳如鼓,快步朝顾清野走过去。
顾清野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看着,像看一场不太感兴趣的电影,她双目无神,更像是在晒太阳发呆。
“滚。”白幻溪对着地上的人发出声音,她的嗓子有些沙哑,声音不大,吵闹的背景音将她的声音大部分吞噬,没几个人听见,就算听见的也没敢动,而是用眼神询问顾清野的意思。
“滚啊!我让你们滚!”白幻溪用力朝她们吼着,眼底红得吓人。
这次她的声音和声势够大,不止顾清野脚下的人,引得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
看到她的金色手环,再看了眼顾清野的态度,那些低等级的Alpa立刻识趣地停下本来的动作逃离了。
现在,顾清野身边只有白幻溪一个人。
白幻溪眼前蒙了一层水雾,她好生气,也好伤心,她忽然好想哭,她想和顾清野说很多,但是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话:“顾清野,我想回家。”
白幻溪轻轻跪在顾清野面前,双手抱着她洁净的小腿,泪水慢慢从她眼角滑落:“主人,求你,带我回家。”
这是白幻溪第一次在她面前哭,顾清野看着白幻溪脸上的泪痕,心里竟然有点心疼。
她抬手将白幻溪的眼角擦干,抬头看着角落里的倒计时,三、二、一,一个小时结束,戴着金色手环的人可以退场了。
她跳下桌子,拉着白幻溪快步走向门口,还是进来的那个门,此时门口的门禁亮起来,顾清野刷了下手环进去,门后两个黑衣工作人员摘下她们的手环,为她们披上睡袍。
门再次被关上,世界终于干净了。
掠过长长的走廊推开房门,清新的水果香薰扑面而来,还不够,白幻溪紧紧抱着顾清野,去嗅她的信息素。
她现在一闻到别的Omega的味道就恶心,脑子里都是那些淫秽的画面,只有顾清野的味道让她安心,她如获新生。
顾清野就这样容着她抱,容着她将眼泪擦在自己的颈部,容着她狠狠咬破自己的肌肤。她轻轻回抱着白幻溪。
结婚五年,白幻溪没在她面前哭过,也未曾对她示弱,白幻溪不曾对她完整地打开自己。
有人对她告白她不说,前任言语骚扰她不是你,家里人欺负她她也不说,每天都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在扮演一个世俗眼中坚强的Alpa、体贴的好妻子。
顾清野喜欢她的温柔儒雅,却又不想她只对自己儒雅,她想让白幻溪依赖自己,对她哭对她笑,可以诚实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
这样一个一直戴着面具的人,顾清野不敢去赌她的从一而终,人性使然,她以前又拥有过那么多前任。
她果然要离婚,就因为自己的过去,她吃醋却不表达出吃醋,不是大闹一场让自己辞掉那些小宠物,而是想让自己低头满足她的欲望。
好,满足她的欲望。
吃过野食后又想和好了,哪有那么容易,白幻溪拿她当什么呢?
以后是否又会对她提出那个诉求、轻易说出“离婚”两个字?
诚意和情绪还不够,需要再次测试。
穿着衣服的时候光鲜亮丽得像个人的人不算人,脱了衣服还能保持理智的才是人,这次宴会就是为了测试白幻溪是人是兽,是忍耐保持忠贞,还是放纵随波逐流。
还好,白幻溪并未让她失望,她守住了底线还学会了示弱。
顾清野很爱白幻溪,以前她不敢承认,现在她可以承认了,现在她确认自己不会被背叛了。
她不想做感情中的下位者,不想她的真心成为笑柄,她的真心很值钱,一生只有一次,实际上她才是最忠诚的那条狗,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她这一生,只会爱白幻溪一个人。
白幻溪快把顾清野的脖子咬烂了,顾清野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她怕再拖下去白幻溪会被憋坏。
Alpa的欲望很难掩饰。
白幻溪的性器高高翘着,就那样在她们之间晃荡,时不时戳在顾清野的大腿。
一想到白幻溪带着这样一根东西在甲板上到处乱逛,顾清野就觉得好笑,又可怜又好笑。
又想夸她了,好乖啊,白幻溪。
顾清野将她的性器握住轻轻撸弄,白幻溪立刻呻吟出来,顾清野轻吻着她的耳廓:“我们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我帮你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