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今晚能陪我了吧……”
到了剧组,文咏珊带着幽怨的小语气。
原本以为很快到自己,一周都没有到自己。
她又不可能跟杨蓉竞争。
毕竟她是陈沐的助理,尽管是临时的。
作为助理,要体贴老板。
但是,文咏珊看到杨蓉天天晚上吃肉,她也想啊!
“再等几天……”
陈沐想了想,让她别着急。
但,他又说道:“等会中午我找你,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地方。”
“好的,陈总!”
话落,文咏珊捧着《风声》这本一蹦一跳的离开,她要去准备准备。
看着她的背影,陈沐摇摇头。
文咏珊带着陈沐来到影视城里一间明国式的古建筑中,这片院落曾经有很多影视局都来踩过点。
中午的阳光炽烈,将石板路晒得发烫。
文咏珊熟门熟路地领着陈沐穿过几道仿古回廊,来到最深处一间偏僻的耳房。
“这里怎么样?”
文咏珊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沐,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前阵子一个民国剧组用过这里当审讯室布景,拍完就撤了,很少人来。
我提前来踩过点,把这里收拾了一下。”
陈沐环顾四周。
破败的木质窗櫺透进斑驳的光柱,能看到微尘在其中缓缓浮动。
空气里有木头腐朽和灰尘混合的陈旧气味……
但靠近床榻处,却隐隐飘来一股文咏珊带来的、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
绝对的私密和禁忌的环境,让他的心跳悄然加速。
“胆子不小。”
陈沐走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风声》上。
“还带着‘教材’?”
文咏珊将书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透出几分与平日助理身份不符的认真与挑战。
“陈总不是说要找我对李宁玉的戏吗?
今天…我就是李宁玉。”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进入角色般的疏离感……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陈沐眼神一暗。
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要玩角色扮演。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捧著书的手背,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武田长。”
文咏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书里…和电影里,武田长审讯李宁玉那段…很经典。”
“在审讯室里?”
陈沐向前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
他低头,嗅到她颈间因为紧张而微微蒸腾出的、更浓郁的体香,混合著香水尾调,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
“你想让我…怎么审你?”
文咏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迎向陈沐的目光,努力维持着“李宁玉”的冷静与傲骨……
但躲闪的眼神和微微吞咽的动作显示出她内心的防线正在松动。
“武田长…不是应该用尽一切手段,逼供出老枪是谁吗?”
“一切手段…”
陈沐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书,而是用食指的指背,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沿着文咏珊光滑的脖颈侧面,一路向上,滑过她绷紧的下颌线……
最终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
“包括…身体上的刑罚?”
文咏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陈沐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那指背的皮肤摩擦着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没躲开,反而像是被这触碰钉在了原地。
这是试探……
而她以静止和微微仰起的脖颈给出了默许的回应。
“我…不知道。”
她的话语带着李宁玉式的艰涩……
但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或许…武田长可以试试看。”
确认。
陈沐的眼神骤然变得深沉而具有侵略性。
抵在她下巴的手指收回,下一秒,整个手掌却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强势而迅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文咏珊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陈沐怀里,手中的《风声》“啪嗒”一声掉落在铺了竹席的地毯上。
陈沐的吻立刻落了下来。
不是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带着“审讯者”的粗暴和急切。
他重重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她口腔内每一寸温软湿润的领地。
文咏珊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
但那力量微弱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糖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侵略性地充斥她的感官。
她能听到彼此唾液交换时清晰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废弃庙宇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腰肢被他另一条铁箍般的手臂紧紧圈住。
两人的下腹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她薄薄的雪纺衬衫和他的休闲裤,她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迅速苏醒、胀大变硬的轮廓,正死死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窒息感混合著汹涌而来的情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抵在他胸前的双手,如同她自己设定的行为逻辑,在最初的停顿后,先是无力地垂下,握成了拳,接着,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颤抖着、迟疑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最终交缠在他颈后。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更加黏腻的声响。
鼻腔里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抽气……
而成了细碎、婉转的嘤咛。
当陈沐的唇终于离开她的嘴,沿着她泛着水光的唇角一路向下,啃噬她细腻的颈侧和敏感的耳垂时,文咏珊才得以大口喘息。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诱人曲线,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清晰地凸起。
“武…武田长…”
她试图维持角色……
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你…这不…不合规矩…”
“规矩?”
陈沐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蜗,激起她一阵剧烈的哆嗦。
他的牙齿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用舌尖狎昵地舔舐,同时,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下滑,毫不犹豫地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在我的审讯室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腰间滑腻的肌肤。
文咏珊触电般弹了一下,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又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肌理。
然后,那只手坚定地向上爬升,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肋骨,一把就握住了她一侧的饱满乳肉。
“唔…!”
文咏珊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覆住她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和体温烘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衣,他粗糙的掌心恶意地碾压过她硬挺的乳尖。
那敏感点被如此直接地侵犯……
一股尖锐的、夹杂着羞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只是让两人紧贴的下身摩擦得更加剧烈,他胯间那根巨物的硬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李小姐的身体…很诚实。”
陈沐的吻移到她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声音含糊而充满情欲的沙哑。
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同样从衣摆探入,握住了另一边盈乳,双手隔着内衣恣意揉捏着两团绵软,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两颗挺立的莓果,时而用力掐弄,时而用指甲刮搔着敏感的乳晕。
布料的摩擦和手掌的压力带来了双重刺激,文咏珊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如果不是陈沐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早已瘫倒在地。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大口喘着气,胸脯在他掌下不断变形,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别…那里…不行…”
她的拒绝是如此的软弱无力,更像是催情的邀请。
陈沐的气息也越发粗重。
他猛地将她向后推了几步,直到她的后腰抵住了堆放道具的木桌边缘。
桌上的灰尘被震起,在光柱中飞舞。
“趴下。”
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时,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改为去解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文咏珊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桌沿,身体因为刚才激烈的爱抚和此刻的指令而微微发抖。
透过薄薄的衬衫,能看到她后背蝴蝶骨清晰的形状,以及内衣排扣留下的浅浅勒痕。
她没有立刻遵从,也没有逃跑,只是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急促的呼吸使得她的肩膀微微耸动。
她在等,或者说,她在期待接下来的“刑罚”。
陈沐看着她顺从的背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他几下便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紧贴住文咏珊的后背。
灼热的、坚硬的肉棒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紧密地嵌入她两瓣饱满臀肉的沟壑之中,来回摩擦。
“呃啊…”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文咏珊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向后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更加迎合的弧度。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
陈沐一手按在她光滑的背上,微微施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她雪纺长裙的后摆,一直推到腰间。
一片雪白圆润的臀瓣和穿著白色蕾丝三角内裤的私密区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陈沐炙热的目光下。
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被她分泌的液体润湿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两片嫩肉微微闭合的轮廓和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视觉的冲击混合著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她情动时分泌出的甜腥气息,让陈沐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不再等待,手指勾住那湿透的蕾丝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脆弱的蕾丝内裤根本无法抵抗这股蛮力,直接被扯烂,断开的松紧带狼狈地挂在她的大腿根。
文咏珊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稀疏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
但在顶端,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
而两片阴唇之间的那条细缝,此刻正不断沁出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紧闭的缝隙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午后的微光中反射出淫秽的水光。
那处嫩肉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地翕动,更显得诱人采撷。
陈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般的喘息。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拨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
更深处娇嫩的、泛着水润嫣红色泽的穴口暴露出来,正随着文咏珊的呼吸和恐惧(或期待)而小幅度地收缩、舒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他用指尖沾了沾那丰沛的爱液,那粘滑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他将沾满她汁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侧头就能看到。
“李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文咏珊羞耻地闭上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能感觉到后面那个硬物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入口,滚烫的龟头不断磨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快感。
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和扮演的角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饥渴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等待着入侵者的进入。
这种“心理上羞耻抗拒,身体却淫荡迎合”的撕裂感,让她在极度的罪恶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没有更多的前奏了。
陈沐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用那湿漉漉、硕大浑圆的龟头在文咏珊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反复研磨、戳刺,将她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那粗砺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让文咏珊浑身紧绷,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起来……
撑在桌面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耻呻吟。
“说,老枪是谁?”
陈沐俯身,在她耳边再次用“武田长”的语气逼问,同时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膨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强硬地撑开一个圆形的入口,然后势如破竹地刺入了最外面一小截!
“啊——!!!”
撕裂般的饱胀感和尖锐的快感同时袭来,文咏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了的、带着痛楚和极致舒爽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前躲闪,身体却被陈沐牢牢按住。
狭窄紧致的嫩穴被强行开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入侵的巨物头部,像是抗拒,又像是贪婪的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还有上面搏动的经脉,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甬道。
“进…进来了…好…好胀…”
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这就受不了了?”
陈沐也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里面实在太紧太热,湿滑的爱液减少了阻力……
但内壁层层叠叠媚肉的吮吸绞缠还是让他差点当场丢盔卸甲。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最初的侵入,同时这也是一种残忍的延长折磨。
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急剧升高的温度和更加汹涌的爱液分泌。
然后,他扣住她的腰,不再犹豫,腰臀发力,将自己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彻底地、一插到底!
“唔嗯——!!!!”
文咏珊的尖叫声被顶得破碎,变成了短促的、近乎窒息般的闷哼。
她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撞得向前扑去,胸部重重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下去。
可怕的、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
他的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圆鼓鼓的阴户上,龟头似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块柔软敏感的嫩肉。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撑开、熨平,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贯穿的极致感觉,混杂着疼痛和灭顶般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陈沐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嘶哑的低吼。
她内部的紧致湿热超乎想像,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阴茎。
那种极致包裹带来的舒爽感让他尾椎发麻。
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重。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小半截,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蠕动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清晰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又都是全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
废弃的庙宇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以及肉体交合处淫靡不堪的水声和撞击声。
阳光透过破窗,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将这幅背德而狂野的画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空气里灰尘的味道,完全被浓烈的汗味、她分泌物的甜腥味、以及男女性器交媾特有的、浓郁的膻腥气息所取代。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文咏珊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
最初的疼痛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点……
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
每次被龟头重重顶撞,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失禁般的酸麻感。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武田…长…要…要坏了…”
她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角色扮演的台词和本能的求饶混杂在一起,支离破碎。
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塌软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让那根肉棒摩擦到自己最渴求的位置。
她的臀部因为撞击而泛起了情动的红晕,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陈沐看着她完全沉沦的模样,征服感和情欲更是高涨。
他松开了按着她背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抓住她纤细腰肢的两侧,将她固定成一个更适合自己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的胯部撞击她臀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啪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雨点,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惊心。
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嫩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根甚至他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说!
老枪是谁!”
他在剧烈的动作中,依旧不忘“审讯”的角色,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同时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她最深处。
“啊!不…不知道…我真的…啊!!!
不知道!”
文咏珊被顶得语无伦次,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似乎想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一股强烈的、濒临高潮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要…要去了…我…我要…”
“高潮也不许!
除非你招供!”
陈沐霸道地命令着,动作却更加凶猛。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他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变化和收缩,知道她也即将到达顶点。
但他还不想结束,他想看她彻底崩溃、求饶、完全臣服于快感的模样。
这种“被禁止高潮”的命令,对此刻敏感至极的文咏珊来说,无疑是另外一种极致的折磨和刺激。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欢愉:“我招…我招…老枪是…是你…是你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曲的弓,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漫长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海啸般轰然爆发。
她被强制延迟的高潮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一汩汩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沐正在她体内剧烈搏动的龟头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扩散,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双手无意识地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乱抓,留下几道凌乱的划痕。
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只剩下这具肉体在承受着灭顶般的欢愉余震。
她的高潮汹涌而漫长,内部的绞杀和爱液的冲刷带给陈沐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陈沐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又狠狠地、深入地撞击了她几下。
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然后猛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龟头张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呃啊——!”
粗重的闷哼声中,陈沐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有些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混合著她高潮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庙宇里只剩下风穿过破窗的呜呜声和两人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汗水从陈沐的额头、脖颈、胸膛不断滴落,砸在文咏珊光滑汗湿的背上。
文咏珊依旧趴在桌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酥麻无力,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和被射入的、滑腻温热精液的饱胀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良久,陈沐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软化的阴茎。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浑浊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液体从文咏珊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在竹席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迹,空气中浓郁的膻腥气息更重了。
文咏珊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微微的酸痛,她腿一软,差点顺着桌沿滑下去。
陈沐眼疾手快地捞住她,将她转过身,抱进怀里。
文咏珊软绵绵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身上到处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的吻痕,腰侧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印,胸口被揉捏得更加挺立的乳尖,还有下身一片狼藉的泥泞。
她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陈沐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两人就这样在破败的庙宇里,静静地相拥,平息着激烈性爱后的心跳和余韵。
阳光不知何时偏移,将他们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好一会儿,文咏珊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剧本里,好像没这段。”
陈沐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
临场发挥,效果…还不错?”
他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