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浩在前生就评价过郑诗婕,典型的“好吃懒做”,她占据了大床就是不去沙发。
这大床多舒服啊,而且床垫子都是名牌,要是睡沙发连翻个身都困难,在掉地板上怎么办。
李明浩弄完网站去洗了澡,等他出来,刚才还在看电视,吃小食品和水果的郑诗婕躺在床上装睡。
他都给气乐了,过去推她一把。
“别装了,你去睡沙发,大床是我的。”
郑诗婕就嘤咛,“你们这些办案专员,不是最能吃辛苦吗,什么睡草地了,整夜的保护人质了,电影里都演过。”
“要不你就去坐着睡,我得美美的睡一觉才能休息好,否则会出眼袋的。”
李明浩嘿嘿冷笑,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下地“啪”地关了卧室吊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朦胧暧昧的小夜灯映着昏黄光晕。
黑暗瞬间将空间吞噬,却无限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空气里她残留的沐浴露甜香,被单下她身体散发的温热体香,还有那隐约可闻的、少女特有的青涩气息。
他转身像头瞄准猎物的猎豹,猛地跃上柔软的大床,震得床垫一阵起伏。
在郑诗婕惊惶失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他已精准地扑向她侧躺的身躯,结实有力的手臂铁箍般将她整个上半身连同腰肢狠狠圈进自己怀里!
那只空闲的右手更是粗暴直接,根本不等她有所反应,就死死攥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边缘——
那浴巾本就只在她胸前松松打了个结,哪里经得住这般蛮力拉扯?
只听“簌啦”一声细微摩擦响动,整条柔软吸水的白色浴巾便应声散开,从他指缝间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叠在她腰侧的床单上。
郑诗婕只觉得身上骤然一凉,紧接着便是男性滚烫炽热的胸膛肌肤,毫无阻隔地、全方位地紧贴住了她光裸的脊背、后腰……
甚至因为姿势缘故,他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睡裤,那布料之下明显已经勃起变硬的粗硕轮廓,正硬邦邦、热腾腾地抵在她柔软的后臀缝间,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浑身汗毛倒竖。
他不是办案专员吗?
他不是应该恪守纪律、保护证人的吗?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作为污点证人的自己做出如此……如此下流无耻的行为!
难道他就不怕被领导知道后撤职查办、前程尽毁?!
极度的震惊、羞耻和恐慌交织成一股尖锐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四肢百骸。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张大嘴巴,肺部吸满空气,就要发出凄厉尖锐的尖叫——“救——”
然而那声呼救还未冲出喉咙,就被一片滚烫、强势、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唇瓣狠狠堵了回去!
“呜——!”
她的眼珠在黑暗里惊恐地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所有声音都被闷死在这个狂暴窒息的吻里。
天啊,他真的亲了!
他居然敢亲我!
嘴唇……他的嘴唇好烫,好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碾压在她的唇瓣上,甚至蛮横地用牙齿轻磕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不疼,却带着强烈的羞辱和宣告意味。
紧接着,一条湿滑滚烫、犹如毒蛇般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开的齿关,长驱直入,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
“唔……嗯……不……放……”
她破碎的拒绝被他的唇舌搅得支离破碎,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舌头太有力了,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翻搅,舔舐过她敏感的上腭,卷住她下意识想要躲避的丁香小舌,然后……狠狠吮吸!
“吸溜……啧……”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唾液交换声、唇舌纠缠时湿濡的水声。
李明浩的吻技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报复意味,不是情人间的温存爱恋,而是征服者对战利品的标记与蹂躏。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从那娇嫩的小嘴里吸出来,强烈的酥麻电流伴随着缺氧的眩晕感,一波波冲击着郑诗婕本就慌乱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不,是快要被他的亲吻给吸得飞出胸膛!
身体先是因为惊吓和抗拒绷得死紧,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随着他持续不断的、霸道至极的唇舌侵犯,以及那喷洒在鼻尖、脸颊的灼热雄性气息,还有紧紧箍住她身体、让她动弹不得的强壮臂膀……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无力感和……奇怪的酥软感,竟开始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她两只小手起初胡乱地在他胸膛、肩膀、后背抓挠着,试图推开这具沉重灼热的男性躯体,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指尖划过他睡袍下结实的胸肌,感受到那充满力量感的坚硬轮廓,还有皮肤下滚烫的温度,竟让她莫名地指尖发颤。
渐渐地,那推拒变成了徒劳的抓握,最后……最后竟然像寻求支点般,软绵绵、颤巍巍地搭在了他宽阔肌肉坚实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甚至抓皱了他丝质的睡袍布料。
而她那对失去了浴巾遮掩、完全赤裸的、饱满雪白的丰盈酥胸,此刻因为侧躺被他紧拥的姿势,侧面柔软滑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在他同样裸露的、滚烫坚实的胸膛上。
乳尖那两粒从未经人事、娇嫩敏感的粉色蓓蕾,在他胸膛皮肤粗糙的纹理和灼热体温的摩擦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羞耻的、针扎般的细微快感。
郑诗婕快羞耻疯了!
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光溜溜的……自己现在是完全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怀里!
被他用这样下流羞耻的姿势紧抱着。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滚烫的皮肤,坚硬的肌肉,还有胯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薄薄睡裤布料不断顶弄她臀缝的可怕东西……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两人接吻时发出的那些声音。
“吸溜……啧……嗯……”
浑浊的、湿漉漉的唇舌交缠声,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耳朵,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她脆弱的羞耻心。
天哪,怎么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她不应该抗拒,应该狠狠咬他舌头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快得要窒息?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
他那双该死的大手!
一开始还只是紧紧搂着她的腰背,可很快,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就开始不老实了。
宽厚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细腻的背部肌肤,缓慢地、带着摩挲意味地上下滑动,从她单薄圆润的肩胛骨,到凹陷的、敏感的脊椎沟,再到纤细柔软的腰肢,最后滑向她饱满挺翘、弧度惊人的臀峰。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枪或锻炼留下的薄茧,在划过她娇嫩肌肤时,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丈量、在品尝、在宣告所有权。
更过分的是,他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从后背到腰肢,再到那滑腻挺翘、被他拍打过还残留着火辣辣感觉的美臀。
他甚至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边臀瓣,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感受那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的丰腴弹性。
接着,那只邪恶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腿心边缘,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电流。
然后顺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一路抚摸下去,一直到小巧的脚踝,再顺着小腿内侧敏感细腻的肌肤,慢条斯理地往上爬……
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避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却又在边缘反复试探挑逗,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手都没被男生牵过几次,哪里受过这种阵仗?
别说被男人这样赤裸紧抱着狂吻,就连身体被异性如此亲密、如此色情地抚摸,都是破天荒头一遭!
被“抓”进这个所谓的安全屋,怎么感觉……感觉像被抢进了土匪窝,马上要被霸王硬上弓似的?
不,比那还糟糕!
他还在慢条斯理地玩弄她,像猫捉老鼠,充满了恶意的戏弄和掌控。
郑诗婕那点傻白甜的简单大脑,面对如此复杂激烈又羞耻的情境,CPU早就超载烧毁,彻底跟不上节奏,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混乱的感官刺激。
李明浩却亲得极其过瘾,每一个深吻都带着酣畅淋漓的报复快感。
前世今生积累的郁结、愤懑、屈辱,仿佛都随着这粗暴的唇舌侵犯,灌注进身下这具柔软香滑的娇躯里。
谁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这个曾经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用刻薄刁钻的话语嘲讽他,用势利现实的态度侮辱他,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这个“没出息老公”的女人,此刻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小白鸽,瑟瑟发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随意蹂躏。
那饱满的乳房被他胸膛挤压变形,滑腻的肌肤在他手掌下颤抖,湿润的小嘴被他肆意吮吸侵犯,就连那代表女性贞洁的私密花园……
他的手指也已经抵在了边缘,随时可以长驱直入……这一切,都让他肾上腺素狂飙,灵魂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是一个字,爽!
太他妈痛快了!
若不是最近已经被伊巧琳和那两个美人销售顾问,用各种花样“喂”得餍足,积累了足够多的“实战经验”和“定力”……
此刻怀中抱着郑诗婕这种堪称顶级的、清纯与妩媚并存的绝色美人,又是如此赤裸柔弱、任他摆布的姿态,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挺枪直入,彻底将她占有了。
毕竟,这具身体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胯下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此刻早已经勃起到极限,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坚硬滚烫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间柔软的凹陷和微微的湿意——
那是她紧张惊恐下,身体本能分泌出的些许爱液。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急什么?
好饭不怕晚。
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一次性地“便宜”了这位前妻姐。
那太没意思了,就像囫囵吞下一颗水灵灵的葡萄,却来不及品尝皮破瞬间迸出的汁水甜香。
他要的是慢刀子割肉,是钝刀子磨心,是对她一点一滴的蚕食鲸吞,是从身体到心理的全面征服和驯化。
今晚,就先练习“接吻”好了。
当然,这练习的尺度,由他说了算。
他要抱着这具光溜溜、香喷喷、手感绝佳的娇躯睡觉,让她在恐惧、羞耻和陌生的身体快感中煎熬一夜。
明晚,再根据她的“表现”,进行下一步。
或许是乳交,或许是口侍,或许是更深层次的边缘侵犯……他要像品尝一道顶级大餐,一道一道上菜,让她在沉沦中逐渐迷失,最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他进入。
如果现在就简单粗暴地捅破那层膜,把她给“吃”掉,固然解一时之气……
但后续的乐趣和报复的快感,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够解恨,远远不够。
郑诗婕已经被他亲得三魂丢了七魄,整个人晕晕乎乎,像漂浮在滚烫的海洋里。
鼻腔里、口腔里、甚至肺叶里,都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是混合了沐浴后清爽皂角味、淡淡烟草味、以及一种独属于强壮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
这气息无孔不入,包裹着她,薰染着她,让她大脑缺氧,思维停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汹涌的唇舌侵犯。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陌生的开关被悄悄打开,一丝丝隐秘的、酥痒的、让她恐慌又不知所措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滋生、汇聚……甚至让她感觉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神秘溪谷,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湿意。
这比喝多了自家酿的米酒还要晕眩,还要失控。
米酒只会让她身体发软,头脑昏沉;
而此刻,她身体在发软,头脑在昏沉,可某些羞耻的部位却反常地苏醒、发热、变得异常敏感……
当李明浩的嘴唇终于暂时离开,给了她一丝喘息之机时,积压的委屈、羞愤和恐慌立刻化为带着哭腔的控诉,冲口而出:
“你……你欺负我……呜……你……你就是这么保护证人的吗?!
呜呜……我要……我要找你们领导……我要举报你……”
她抽噎着,声音颤抖破碎,还带着被吻肿的唇瓣摩擦后的沙哑。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解释或安抚,而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浑圆饱满、雪白滑腻的赤裸臀瓣上!
力道之大,让软肉剧烈震颤,泛起一片刺目的红色,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混合著强烈的羞辱感,直冲她天灵盖!
“费了我们这么多办案精力,人力物力,来保护你这个毒贩的同伙、帮凶!”
李明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嘲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他妈的还有理了?
还敢嚷嚷着找领导?”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精准地落在同一片臀肉上,甚至故意避开了先前的位置,打在了臀峰更饱满、更敏感的地方。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臀肉被打得波浪般晃动,那片雪肤上的红痕迅速加深、扩大,呈现出清晰的五指轮廓。
郑诗婕痛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更多的却是灭顶的羞耻——自己光着屁股,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打屁股!
这简直是把她当成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惩罚!
“还要找我们领导?”
李明浩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在那片被打得火热的臀肉上揉了揉,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滚烫和颤栗,“看把你能的。
靠,老子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领导!
你的安全,你的‘待遇’,全凭老子一句话!
再敢废话,接下来就不是用手了。”
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示威般地在她臀缝间狠狠顶撞了两下,隔着薄薄布料,坚硬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缝隙里。
暗示的意味赤裸裸,毫不掩饰。
郑诗婕彻底被吓住了,也羞恼到了极点,巨大的委屈感淹没了她。
“呜呜……你……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我要去睡沙发……求你了……你放我下去吧……我保证不跟你抢床了……”
“哼哼。”
李明浩从鼻腔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在她后背臀腿间流连的大手,开始更加系统、更加细致地“勘探”她身体的每一寸“疆域”。
他的手掌像一张滚烫的、带着魔力的地图,在她光裸的娇躯上缓缓铺开……
从她线条优美的颈侧、敏感的锁骨窝,到那对被他胸膛挤压、形状诱人的雪峰侧面,指尖甚至故意划过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尖,引来她一阵压抑的、带着泣音的轻颤。
然后沿着侧腰柔滑的曲线,滑向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上轻轻打转,感受着她小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抽搐。
最要命的是,那只手最终……缓缓地、不容抗拒地,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那里,一片柔软卷曲、触感细腻的浓密芳草,正覆盖着女性最娇嫩神秘的门户。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细软毛发,整个覆盖上去,灼热的体温瞬间灼烫了那处从未被人碰触的禁地。
他甚至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就那样覆盖着,掌心缓缓施压,五指微微收拢,用指腹隔着毛发,揉按着下面柔软饱满的阴阜肉唇。
“啊——!”
郑诗婕像被电流击中般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他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
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陌生又可怕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温度、力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缝隙,在他的掌心压迫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湿液,将毛发都浸得微湿,更加贴合他的掌纹。
羞愤的眼泪汹涌而出,她两只手再也顾不上遮掩赤裸的胸膛——反正早就被他看光摸遍了——而是疯了般死死抓住他在自己下身作恶的那只手腕,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它拽开。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
那里……那里不行!
呜呜……求你了……不要碰那里……”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李明浩面前只是徒劳。
他的手臂稳如磐石,手腕甚至微微加力,让掌心更紧密地贴合那片湿热柔软,甚至还恶意地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紧闭的肉缝顶端——
那里,一粒微微凸起、极其敏感的小肉豆,在毛发和唇瓣的掩护下,被他的指尖擦过。
“唔嗯——!”
一声变了调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吟,猝不及防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猛地一抽,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这反应让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是灭顶般的羞耻——
她怎么……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现在想睡沙发了?”
李明浩的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蜗里,声音冰冷而戏谑,“早干什么去了?
嗯?
刚才不是挺横吗,赖在老子的床上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掌心揉按着那湿热的三角地带,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擦过紧闭的肉缝和敏感的阴蒂。
每一次都引来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我告诉你,晚了。
没门儿。
今晚,你就给老子乖乖躺在这儿,当个暖床的抱枕。”
接下来的“练习接吻”漫长的像是酷刑,又诡异的夹杂着令人崩溃的、陌生的快感。
李明浩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色情。
他不仅吮吸她的舌头,还故意将她的下唇含进嘴里轻咬舔舐,甚至将她的唾液啧啧有声地吸进自己嘴里。
他的大手也从未停止侵犯,以那邪恶的、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为据点,另一只手则开始全面探索她身体的其他“隐私部位”。
他的手指撚弄着她早已硬挺充血、敏感至极的乳尖……
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
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
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可怜的粉珠,轻轻拉扯。
剧烈的、混合著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郑诗婕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被他的吻堵回喉咙,变成闷闷的鼻音。
乳头传来的刺激仿佛与她下身被揉按的私处产生了某种邪恶的共鸣,小腹深处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甚至浸湿了他的掌心,以及她自己腿根的嫩肉。
他不满足于只在外部抚摸。
当他再次深吻她,吻得她意识涣散、浑身酥软、抵抗微弱时,那只覆盖在她下体的手,终于开始了更深入的侵犯。
他的中指探入了那片濡湿浓密的毛发深处,精准地找到那条已经湿热滑腻、微微开合的娇嫩肉缝。
指尖先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柔软饱满的阴唇的轮廓和惊人的湿滑……
然后,在郑诗婕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而惊恐地收紧双腿(却被他压在身下的腿轻易分开)的刹那——
他滚烫粗糙的指尖,终于突破了外层唇瓣的守护,轻轻抵在了那处紧紧闭合、却已然湿滑无比的穴口。
仅仅是抵住,那柔软湿热、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穴口处传来的微微吸吮般的紧致感,就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连哭泣都停止了,只剩下惊恐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李明浩没有立刻插入。
他享受着这种将猎物逼到悬崖边缘、欣赏她恐惧颤抖的快感。
他只是用指尖在那一圈娇嫩敏感的皱褶处反复按压、画圈,用指腹感受那里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滑,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搔刮最顶端那粒已经充血硬挺、像颗小珍珠般凸起的阴蒂。
“唔啊啊……不……那里……不要碰……”
郑诗婕终于哭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扭动,却只能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唇瓣,甚至偶尔滑进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边缘。
这漫长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侵犯和亵玩,几乎将郑诗婕的身心彻底击穿。
从嘴唇到脖颈,从乳房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最后是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处女地……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的沟壑和凸起,都被他那双带着薄茧、滚烫有力的大手,以各种不同的力度和方式,反复抚摸、揉捏、按压、探索了个遍。
李明浩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她拉在怀里,拉过她的一条大腿压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一手环过去握着她右胸的酥挺,一手摸着她的大腿,舒服的睡了过去。
郑诗婕特别有小绵羊掉进狼窝里的觉悟。
她知道自己身单力孤,想反抗也没有用,好在这个好色的家伙没把自己的贞洁夺走。
连亲带摸的,她也就认命了。
在各种小声抽泣,又是“嘤嘤嘤”的哭声里,她一手抱着李明浩的脖子,居然睡着了。
早上,林泰妍买好了早餐,几次来到门口。
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就没敢进来,于是又返回到了三楼等着。
李明浩到了8点多才醒,睁开眼睛见了怀里的郑诗婕。
傻白甜居然睡的很安稳,还在他的怀里拱了几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李明浩把玩了一会她胸前的雪峰,搓揉了会上面嫩粉的小蓓蕾,把郑诗婕的脑袋摆过来。
他一大早晨,继续练习接吻。
把郑诗婕亲的直吭哧,光滑的身子像美女蛇似的扭来扭去。
傻白甜给亲的有点上瘾,不反感,还有主动回吻的趋势。
李明浩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巴掌。
郑诗婕这才叫出去,“嗯——疼……”
“嘤嘤嘤……”
李明浩掀开单子,她侧压在自己的身上,雪白饱满的屁股翘起来,上面果然有几个红红的手印。
看来是打的有点重了。
“那我给你揉揉。”
李明浩揉抚着她的美臀,郑诗婕羞恼的说道。
“你这明明就是占便宜,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被脱光了给……给你那样,啊我没脸活了。”
李明浩就“切”了一声,他伸手从床边的袋子里拿出2万块钱,像扑克牌似的在手里全部撚开成扇面。
然后把红钞票,往床上一把一把的扬撒着。
郑诗婕的视线从手指缝里偷看,然后就惊喜的放下手,将一大把钱抓在手里。
“啊,好多钱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天呢……”
“我发财了……”
李明浩继续把玩着她身体各处的嫩肉。
“财迷,特么的有钱就能收买你。”
“白天你跟我们那个女办案专员,一起出去买衣服,还有生活用品。”
“下午去把马自达车提回来,给你的闺蜜还回去。”
“你要想跑也随你。”
“被那些犯罪分子抓住,你就自认倒楣吧,我们不会去救你。”
郑诗婕正光着身子兴奋的点钞票,胸前的一对酥挺不住颤抖着。
真是笨蛋,给我这么多钱花,我为什么要跑。
傻子才会跑呢,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