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悦把自己的大腿,从李明浩的腰上拿下来。
总这么举着也累。
她把左腿侧放在床面上,右腿伸直。
而且叶悦有了这一次爱性的基础,学到了好些要领。
她主动把翘臀往后探,身体在床上倾斜出15度角,这是为了方便李明浩从后面。
把霸王枪一直插在她的秘密花园里。
李明浩也侧身躺着,从后面抱住叶悦。
他把一条腿压在她蜷曲的左腿上,腰部紧紧抵在她肥美的皓臀上。
李明浩调整了几下姿势,用手揉着她饱满的酥挺。
指尖还把玩着上面的小蓓蕾。
他这一动,霸王枪就会颤微微的。
在叶悦的秘密花园里来回捅上几下。
引得她又娇媚的声音响起,哼唧嘤咛半天才消停。
“悦悦,你怎么想起来一个人喝酒了?”
“也不找我陪你。”
李明浩抱紧她光滑细腻的身子。
叶悦还在体味着余潮,她又娇哼了两下。
“有时会心里很烦。”
“工作上的事,研究生学业的事。”
“家里还有老父亲要照顾。”
“天气冷了。
那个小平房不保暖。”
“冬天要是总烧煤,我又怕父亲守不好炉火,在弄个二氧化碳中毒。”
“这些都是我要操心的事情。”
李明浩沉默了一会,“那你过年怎么办?”
“还回老家吗?”
叶悦“嗯”了一声,“不回去了。”
“来回太折腾。”
“而且父亲的身体也不好。”
“将就在这里过个春节,等熬到开春就好了。”
她扭了几下丰臀,轻轻转了两圈。
让李明浩的霸王枪受到摩擦和挤压。
叶悦把手探到了后面,先是抚摸着李明浩腰下的小黑丛,然后就轻抚到了那对挂在她秘密花园外面的流星锤。
李明浩有些担心。
“平房太冷了,而且各种不方便。”
“你没想在学校家属区那边,在租一个房子吗?”
叶悦轻叹了一声。
“那几年给父亲看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
“现在就靠我一个月当辅导员的工资,养活这个家。”
她抚摸着李明浩的流星锤,又揉着他霸王枪的根部。
叶悦对男人身上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书上写的是一回事。
亲自见到,摸到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叶悦没往下在说下去。
李明浩听懂了。
她是缺钱啊。
他本想说以借的名义,给叶悦拿几万块钱,让她改善一下生活……
但又把话咽了下去。
他跟叶悦刚刚上床。
马上就提这种话,会让叶悦误会的。
好像是他李明浩在给叶悦补偿,或者是“包养”费。
李明浩抚摸着叶悦的肌肤,又撚动她胸前的大丰宝宝。
搞的叶悦颤声道。
“好了,别摸了。”
“你弄的人家又想了。”
李明浩笑嘻嘻的,抵着她的美臀,又来回插动了十多下。
“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在做。”
“直到你满足为止。”
叶悦酥着声音,回过头,跟李明浩吻在一起。
“不要了。
这都后半夜了。”
“明早怕起不来床。”
“我还要上课呢。”
李明浩跟她温柔了片刻,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哄她睡觉。
他知道,要是霸王枪这样硬到天亮。
一直保持充血状态。
那明早就得给“切”下去了。
他控制着心里的旎念,让霸王枪慢慢恢复到正常形态。
但依旧插在叶悦的体内,没有拨出来。
里面湿湿又暖暖的,也很舒服。
李明浩和叶悦就这样睡了过去。
早上6点,叶悦手机的闹铃准时响了。
尖锐的电子音穿透清晨的静谧,像一把小锤敲击着耳膜。
叶悦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还沉浸在睡眠的余韵中,大脑像是浸在温水里,缓慢地苏醒。
她迷离着睁开眼睛,视线最初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一股温热坚实的重量包裹着。
然后,感官逐一归位。
最先感受到的,是那只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的大手。
李明浩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五指微微拢着,几乎完全包裹住她饱满的软肉。
睡梦中,那手也没老实,正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用掌心画着圈,以一种慵懒而占有性的姿态摩挲着。
指尖偶尔擦过顶端已经微微发硬、凸起的小蓓蕾,带来一阵细微又清晰的电流,顺着乳尖窜进小腹,让沉睡了一夜的子宫口都隐隐收缩了一下。
叶悦低低地、无声地吸了口气。
晨间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吸入肺里,稍微驱散了身体的燥热。
她这才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正被李明浩从背后紧紧搂着。
两人都侧躺着,像两把严丝合缝的勺子。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与她自己的心跳节奏渐趋同步。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流拂过她肩颈处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身体更深处的连接处传来的钝感。
叶悦悄然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是屏住呼吸去感受。
是的,还在里面。
李明浩那根粗壮惊人的肉棒,那个昨晚将她送上巅峰、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此刻依然深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经过一夜的休憩,它似乎稍微软化了一些……
但仍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和硬度,沉甸甸地、不容忽视地填满了她柔软湿暖的甬道。
龟头顶端最膨大的部分,正牢牢抵在最深处的褶皱上,仿佛天生就该嵌在那里。
甬道内壁经过整夜的包裹和轻微的挤压,已经习惯了那异物的存在,甚至不自觉地在微微蠕动、吮吸,分泌出粘稠滑腻的透明爱液,让结合处湿漉漉、暖烘烘的,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和饱胀感。
“居然……就这么放在里面一夜……”
叶悦在心底无声地喃喃,脸颊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滚烫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半干的、粘腻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滑过她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湿意。
那是昨晚激烈性事留下的证据,混合著两人的体液,此刻干涸又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情欲麝香。
一股极其羞耻、却又混合著某种隐秘兴奋和餍足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
她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轻笑从喉咙深处逸出,脸上红潮更盛,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太色了。
怎么会有女人能接受这样?
被男人插着睡了一整夜,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赶紧分开,竟然是去细细体味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但身体的感觉是最诚实的。
经过昨夜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望。
仅仅是意识到那根巨物还在体内,仅仅是感受到它随着李明浩的呼吸节奏带来的微弱脉动和摩擦,她的小腹深处就升起一股熟悉的、酸软的空虚感,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紧,贪婪地裹紧了那根沉睡的巨龙,似乎想把它吸得更深。
一股新的、清亮的蜜液正从子宫口下方那个隐秘的小孔潺潺涌出,迅速打湿了原本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女人要是好起色来,比男人都要凶猛。”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闪过,带着一种自我开脱般的认命和放纵。
是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身体已经尝过了那种灭顶的快感,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一丝顽皮和恶作剧的念头,在清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滋生。
叶悦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肥美圆润的翘臀往后轻轻顶了顶,挤压着身后,李明浩紧贴着她的腰胯。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因为这微小的动作而被带动,龟头在她柔软的肉壁上刮擦了一下。
仅仅是这轻轻一下,快感就陡然鲜明起来。
叶悦忍着喉咙里差点逸出的呻吟,又更大幅度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摇动了几下美臀。
丰满的臀肉撞在李明浩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的一声闷响。
同时,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温热紧窄的阴道里被挤压、被摩擦、被推搡,坚硬的柱身蹭过敏感的内壁嫩肉,龟头棱角刮蹭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濡湿的子宫口。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引信。
李明浩那根被她戏称为“霸王枪”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震!
仿佛一头被惊扰的沉睡凶兽,它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意识清醒,仅凭最原始的雄性生理本能,就做出了最直接、最迅猛的反应。
“谁敢挑衅本枪王的威严!”
它仿佛在如此宣告。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状态、沉甸甸填满她的肉棒,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热!
叶悦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她臀缝的那两团沉甸甸的睾丸猛地收紧上提,仿佛在为蓄力做准备。
紧接着,埋在她最深处的那颗硕大滚圆的龟头率先发难——它像充气般鼓胀起来,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一滴粘稠的先走液,烫得她深处的嫩肉一缩。
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变得无比分明坚硬,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然后是粗长的柱身。
它如同烧红的铁棍般迅速硬化、胀大,青筋狰狞地虬结凸起,撑开她紧窄湿滑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原本只是“填满”,现在变成了“撑满”,甚至“胀满”。
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处肉壁都被顶到极致。
它不再是安静的待在里面,而是变成了一根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充满侵略性的凶器,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里,仿佛要和她融为一体。
“呜嗯——!”
叶悦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涣散。
身体内部的变化是如此剧烈而清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轰炸。
“怎么会……这样大……”
她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在无意识地呢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
“一下就把里面……涨满了……天啊,我的天啊……”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不再是昨晚激情时的横冲直撞,而是在晨间慵懒状态下,被一根以惊人速度勃起、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粗更硬的肉棒,从内部缓缓而坚定地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
能感觉到肉壁被摩擦得微微发痛,却又因为大量涌出的爱液而滑腻异常;
更能感觉到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那柔软娇嫩的入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想要被顶开的悸动。
李明浩随着霸王枪的自动伸展,身体也微微动了动,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刚醒来时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慵懒,却充满了侵略性:
“我的小悦悦……”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光滑的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进去,“我看……你又想要了?
一大早就这么不老实,用小穴夹着我的宝贝摇来摇去,嗯?”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叶悦的心底,将她那点隐秘的、羞于启齿的渴望赤裸裸地翻了出来。
叶悦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和紧贴的男性躯体而更加酥软发热。
她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不是……我没有……你快拿出来……人家都想去卫生间了……”
她甚至试图往前挪动身体,想摆脱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
但这个动作只是让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又狠狠地刮蹭了一圈,带来更剧烈的刺激,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瘫下去。
李明浩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
他不仅没有退出,反而用胯部往前顶了一下,让肉棒楔得更深。
龟头碾过某个点,引得叶悦浑身一颤,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吟。
“晚了……”
他咬着她的耳垂,用齿尖轻轻厮磨着那柔软的软肉,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地说,“卡在里面了。
你看,它被你撩拨得这么硬,这么胀,把你这张小嘴都撑圆了……要是不把里面的子弹发射出来,它是不会乖乖抽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缓慢地、小幅地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缓缓抽送了几毫米,进出之间带出粘腻的水声和灼热的摩擦感。
“你……你胡说……”
叶悦羞得无以复加,却又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越来越明显,蜜液分泌得更多了,把两人的毛发和下体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只能徒劳地、害羞地不住摇动娇臀,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就在这时,清晰的现实威胁逼近了。
吱呀——
门外走廊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刀仔下楼了。
没过几秒,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还有抹布擦地的声音就清晰地从门缝传了进来。
刀仔已经开始他每天例行的打扫卫生了。
创业基地虽然偏僻……
但也并非完全无人。
刀仔通常在早上六点多就会来清理,而且随时可能会有早起的同学路过,或者万芷欣、何蓉蓉她们提前过来。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叶悦的头上,让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短暂清醒了一瞬。
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渴望。
“你……那你快点……”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身体也僵硬起来,不敢再乱动,生怕床板的吱嘎声被外面听见。
“一会同学们都该来了……要是被人发现,我、我可再也不能见人了……”
她几乎能想像出那可怕的场景:被人撞破,尖叫,鄙夷的目光,流言蜚语,身败名裂……辅导员和学生在创业基地偷情?
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但体内的那根肉棒,却因为她紧张时下意识的紧缩而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和挤压,反而兴奋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这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外面是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体内是汹涌澎湃、亟待疏解的情欲。
李明浩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时间确实紧迫。
但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这偷情的禁忌感和紧迫感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一下叶悦光滑的肩膀,留下一小块湿热的印记。
“好,那我快点……满足我的小悦悦。”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个翻身,强壮的身体就完全覆盖了上来,将叶悦半压在身下。
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带着晨起男性特有的充沛精力。
叶悦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他摆弄成半趴在床上的姿势。
李明浩一手按着她的背,迫使她塌下腰,另一只手则托住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向两边微微分开,让她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同时将那已经湿透、微微红肿的阴唇和中间那个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水光淋漓的穴口,翘得更高。
“自己把屁股翘好。”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与她平时熟悉的那个学弟判若两人。
叶悦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身体却服从了命令,塌腰挺臀,将那个正含着他肉棒的羞处彻底献出。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毫无尊严,只有被征服和被占有的宿命。
视觉的剥夺(她只能看到床单)和听觉的敏感(外面刀仔打扫的声音、走廊可能传来的任何脚步声),让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李明浩滚烫坚硬的肉茎,正从她身后,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口缓缓退出,龟头棱角刮过肉壁,带出粘稠的丝线和更响亮的“咕啾”水声。
然后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又猛地一沉腰!
“啪——!”
结实的小腹肌肉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同时,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整根尽根没入!
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凿开了深处最柔软的褶皱,直抵花心,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嗯……!”
叶悦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一口咬住了面前的枕巾,才把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压了回去。
太深了!
太猛了!
和昨晚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纯粹的、毫不留情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抽插。
李明浩根本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时间不多,必须速战速决。
他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床面上,双手死死地箍住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高速、有力、短促地前后运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是他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也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狂暴进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爱液和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凿在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叶悦的整个身体都被这疾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得向前耸动,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她双手死死抓着枕巾,牙齿深深陷进布料里,发出呜呜的、破碎的哽咽和呻吟。
她必须拼命压抑自己的叫声。
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想放肆尖叫……
但残存的理智和对暴露的恐惧,让她只能把这些嘶喊全部咽回去,化成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甜腻扭曲的哼唧。
“哼……嗯……呜……嗯啊……”
她的脸颊紧贴着被泪水打湿的枕巾,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缕一缕。
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快感、空虚……各种极端的情绪在疯狂撕扯。
外面刀仔的扫地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在门外。
每一次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都让她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身体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绷,阴道也不由自主地绞紧,反而让李明浩的抽插变得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强的摩擦快感。
李明浩也沉浸在这种与时间赛跑、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中。
他俯身在叶悦光裸汗湿的背部,胸肌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汗水混杂在一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颈后。
膝盖支撑着身体,腰胯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每一次突刺都倾尽全力,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送入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最深处,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一次次地撞击、碾磨着那个柔软微张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征服的满足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
叶悦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经过一夜的适应和此刻激烈的摩擦,肉壁变得更加柔韧敏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他每一次进出时都疯狂地吮吸、挽留、挤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他也知道时间紧迫。
万芷欣和何蓉蓉她们通常七点多就会过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可能只有不到半小时,甚至更短。
这种紧迫感如同催化剂,让他抛开了一切温柔和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宣泄。
他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将怀里这个刚刚属于他的美人学姐彻底征服,让她记住这晨间狂暴的一课,将他的形状和力度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快……再快点……时间……”
他甚至无意识地低吼出声,腰部摆动得如同高速马达,小腹与臀肉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房间里的空气都因为两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灼热,混合著汗水的咸味、体液腥甜的气味和浓郁的情欲麝香。
叶悦第一次体验到了李明浩毫无保留、全力施展下的狂猛。
昨晚他多少还有些克制和引导……
但此刻,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狂暴野兽,只知道用最原始的冲撞来索取和占有。
这种纯粹的、暴力的、近乎侵犯的快感,是她从未想像过的。
巨大的肉棒以恐怖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刮蹭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撞击着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心。
快感像海啸,一浪高过一浪,猛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和身体防线。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高高的浪尖,又重重摔下,几乎要被这滔天的巨浪彻底撕碎、淹没。
体内积聚的热流和压力快要到达爆炸的临界点。
子宫在剧烈收缩,深处那个一直被撞击的点传来阵阵酸麻的、令人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紧咬的枕巾早已被口水濡湿,牙齿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酸……
但喉咙里的呻吟却越来越压制不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慢……慢点……太深了……啊……嗯……不行了……要坏了……”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更猛烈的冲击。
李明浩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剧烈摇晃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指尖狠狠掐拧着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准确无误地找到那暴露在外、因为激烈性事而充血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开始高速地、用力地画圈按揉。
“啊——!”
三重夹击!
深刺、乳尖的蹂躏、阴蒂的精准刺激!
叶悦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尖细的惊叫!
“我的天啊——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所有的羞耻、恐惧、思绪全被炸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深处轰然爆炸开来的、席卷一切的灭顶快感!
阴道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和抽搐,死死地箍紧了体内那根狂暴进出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感。
子宫口剧烈地开合,仿佛想要将那作恶的龟头吸进去。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毛发、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四肢绷紧又瘫软,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都在痉挛。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被反复撞击的G点、被揉捏的乳房和被玩弄的阴蒂,同时爆发,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听见,破碎的、饱含极致快感的呻吟和尖叫,失控般地从她大张的嘴里倾泻而出:
“啊——!
嗯啊——!
咿呀——!!!
讨厌……讨厌的家伙……快……快让你弄死了……啊——!!!”
就在叶悦高潮的同时,门外走廊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
但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
李明浩感受到叶悦阴道内疯狂地痉挛和紧缩。
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啜着他的龟头和柱身,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肉棒。
这种刺激叠加他自身狂暴的抽插带来的快感,让他也瞬间攀上了顶峰。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前猛顶,将粗壮的肉棒死死地、最深地楔入她抽搐痉挛的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剧烈开合的子宫口。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叶悦娇嫩湿润的子宫口和甬道深处!
“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
叶悦在濒死般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击着她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被填满、被玷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竟然被这内射刺激得再次攀上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混合著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李明浩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身体伏在叶悦汗湿光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肉穴里,随着射精的律动而一下下脉动,将最后一丝精液也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他一边享受着高潮后极度舒爽的余韵,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口附近的每一处褶皱,一边心里想着:
得给自己的美人学姐搞个舒服的过冬住处。
不能让她再住在那个又冷又不安全的平房里了。
他手里握着的现金。
都够在北江大学的家属区买上两三套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