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总裁办公室内,百叶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将外头忙碌的办公区彻底隔绝。这间办公室再次变成了远离道德与法律的法外之地。
陈子午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大班椅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而原本高冷端庄的方梓琳,此刻却主动跨坐在他的身上,身上那套精致的职业套装被推至腰间。
她紧咬着下唇,纤细的双手死死按住陈子午结实的肩膀,正飞快地上下起伏着,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美腿因为过度的律动而绷得笔直。
“快……快一点…”
梓琳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她焦虑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下一场高层会议只剩下不到十分钟,而她的丈夫张祖光,此刻就在门外不远处准备着会议资料。
“快到开会的时间了…要是被发现…”
“你现在知道怕了?”
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双手猛地掐住她那因为起伏而晃动的纤腰,感受着胯下那种极致的包裹与挤压。
[方经理,我看你不是怕被发现,是根本操不够吧?昨天才刚被灌满,今天又主动送上门来,你这副身体简直比最下流的女人还要诚实“混蛋…是你…是你强迫我的…”
梓琳恨恨地骂道,但她的身体却在陈子午那充满侵略性的撞击下不争气地颤抖。
这种在开会前夕、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欢的罪恶感,象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让她的反应比昨夜还要激烈。
“强迫?你现在这副卖力套弄的样子,哪一点象是被强迫的?”
陈子午恶毒地嘲弄着,腰部猛然向上发力,一记重重的顶撞直击她体内的深处…“既然你赶时间,那我就尽快射满你“啊——!唔…
那种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冲击力,让方梓琳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反白地承受着那种令她齿冷却又沉溺其中的快感。
在那一刻,尊严、婚姻、道德,全都随着办公室内这淫靡的撞击声,彻底崩塌在陈子午的大班椅前。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起伏中,方梓琳脑海中闪过的,全是昨晚家里那场令人心寒的闹剧。
想起张祖光那不到五分钟、草率得近乎敷衍的抽插,以及他事后那句毫无自觉的“早点睡吧”,梓琳内心的怨气与空虚就像毒草般疯狂生长。
今天早上,当她看着张祖光那副唯唯诺诺、在茶水间对人点头哈腰的背影时,那种对丈夫性能力与工作能力双重无能的厌恶,终于彻底爆发。
她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疯狂,主动推开了总裁室的大门。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黏稠而荒淫的气息。
陈子午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正疯狂索求的方梓琳,内心的成就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多年来,他只能在远处觊觎这位冷艳高贵的下属妻子,看着她对张祖光展现温柔,而今天,这个女人不仅被他彻底占有,甚至因为对丈夫的失望而主动向他“献身”。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这朵冰山雪莲的根部。
“梓琳,你果然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陈子午喘着粗气,大手向下摸索,抓住了她那双被退到大腿一半、因为激烈摩擦而略显凌乱的肉丝。
尼龙布料与手掌摩擦的沙哑声,配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他兴奋到了极点,双眼布满血丝,腰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向上疯狂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度,将梓琳那娇小的身躯顶得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喔…就是这里…梓琳,给我受着!
终于,在一阵低沉且嘶哑的咆哮声中,陈子午全身猛地一阵剧烈抖动。
他死死扣住梓琳的纤腰,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彻底埋入她的小穴深处。
伴随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他将积压多年的欲望与征服欲,全数喷发在眼前这位美人妻的身体里。
而方梓琳在这种强烈且密集的射精冲击下,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陈子午那灼热的灌溉,象是点燃了她体内最后的引信,将她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爽境界。
“嗯…嗯啊!子午哥…好舒服……要坏掉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原本紧绷的脚趾猛地蜷缩,随后全身力气被瞬间抽干。
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一身瘫软地倒在陈子午厚实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窗外,办公区的同事们正忙碌地准备着会议资料;窗内,两具充满罪恶的身体紧紧相依。
陈子午感受着怀中美人惊人的体温,以及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余韵,对这个“晨间运动”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方梓琳再也回不去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中,那股浓烈而淫靡的雄性体液的气味久久不散。
方梓琳有些失神地从陈子午身上站了起来,随着身体的分离,那根逐渐软化、却依旧硕大的肉棒带着一声黏腻的“噗滋!声,不情不愿地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滑了出来。伴随着动作,几缕混杂着爱液与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修长、套着半截肉丝的大腿根部缓缓滴落。
梓琳随手在办公桌上扯过几张纸巾,动作熟练且带着几分堕落的随意,清理着被射满、正隐隐作痛的隐秘处,随后才缓慢而优雅地提上内裤,将那层透薄的肉丝腰围重新勒回纤腰上。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子午依然大刺刺地瘫坐在大班椅上,甚至懒得拉上裤裆。
他那根刚刚作恶完、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带着节奏地、悄悄地跳动着。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毛轻挑,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世华啊电话那头是天宇集团的吴世华。陈子午一边对应着电话里的公事,一边玩味地看着正在整理衣物的梓琳。
然而,方梓琳在此刻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堕落与大胆。
她听着陈子午用那种平稳却略带少哑的总裁腔调在谈论公司事务,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报复欲与淫邪感瞬间翻涌。
她对着陈子午露出一抹妖娆且挑衅的淫笑,随即身形一矮,象是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进了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底下。
“唔…”
陈子午的声音猛地卡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桌子底下,穿着透薄肉丝、外表端庄的方梓琳,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那双平日里在会议上据理力争的红唇,对准那根还沾满了她体内淫液、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进去!
“陈总?喂?收讯不好吗?”
吴世华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道。
陈子午死死抓着大班椅的皮质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他感受着口中那种湿热且滑腻的极致包裹,以及梓琳那条灵巧的小舌正不断绕着龟头打转的挑逗感,那种“一边谈公事、一边享受下属妻子口交”的背德快感,让他险些在电话里失声叫出来。
“…没事,收讯刚才闪了一下可陈子午咬着牙,强忍着胯下传来的阵阵酥麻,看着桌子底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黑丝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你刚才说的那份企划书,继续说下去,我在听…”
梓琳在桌下听着陈子午故作镇定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感。
她更卖力地摆动头部,加深了吞吐的力度,用这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方式,彻底告别了昨晚那个在张祖光身下干涩枯菜的自己。
陈子午虽然握着电话,但吴世华在另一头长篇大论的企划分析,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胯下那片湿热与灵巧的交织中 在梓琳那种近乎报复性的激烈口交下,原本刚射过精、还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充血,变得紫红且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涨大几分。
他看着方梓琳在那昂贵的西装裤裆间卖力摆动脑袋的模样,那种掌控女神的优越感让他双眼迷离,正当他受不了这股销魂的快感,准备随便敷衍吴世华两句就挂断电话,好全心享受这场口舌之欢时…世华,那件事迟点再说,我待会儿要开会,先挂了就在陈子午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桌底下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方梓琳象是一场恶作剧的策划者,带着一丝恶质的冷静,慢条斯理地从桌下爬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抿了抿有些凌乱的发丝,又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晶莹液体,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那位在公事上专业 冷淡的部门经理 ·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陈总”
梓琳看着陈子午,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甚至有些挑衅的微笑。
“快要开会了,我身为经理,得先出去准备一下资料,免得等一下大家都在等我可说完,她完全不顾陈子午那错愕的神情,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那双被透薄肉丝包裹的笔直美腿在办公室内发出节奏分明的“嗒嗒”声,迳直走向大门。
“你……”
陈子午愣在大班椅上,手还僵在电话旁。
他此时的状态尴尬到了极点:下半身还赤条条地露在外面,那根硕大且涨红的肉棒正因为突然失去包裹而感到一阵失落,却又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兴奋到了顶点,正对着空气一下又一下地、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是尚未渲泄的、令人发狂的昂奋感…
他看着梓琳推门而出的背影,那摇曳的腰肢和裙下若隐若现的肉丝,象是一记无声的嘲讽。
这位美人妻显然已经学会了如何反过来玩弄他的欲望——
她给了他最极致的挑逗,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间奢华的总裁室里,对着那根还在抖动的凶器,忍受着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与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