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色深沉,时钟的指针已经悄悄跨过了凌晨。

方梓琳拖着仿佛灌了铅的疲惫身躯,用钥匙轻轻转开了家门。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离开公司前,已经在洗手间里换下了那套充满风尘味与屈辱的紧身黑裙,重新穿上了她平时那套庄重得体的行政套装。

只是,那双原本包裹着极致诱惑的丝袜早被扯成碎片丢弃在垃圾桶里,此刻她修长的双腿光熘熘的,直接踩在冰冷的高跟鞋里。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和私处传来的撕裂般酸痛,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屋内一片死寂。

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第一时间放轻脚步走向了耀辉的房间。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着床上那个正发出平稳呼吸的幼小身影,梓琳那双被仇恨和欲望染透、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抹久违的、纯粹的母爱温柔。

她走过去,替耀辉将踢开的被角轻轻掖好指尖贪恋地在孩子稚嫩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耀辉…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下地狱…”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退出耀辉的房间后,她经过了主卧室。

半掩的房门里,传来张祖光那没心没肺、如同死猪般的巨大呼噜声。

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这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丈夫,在妻子为了给他擦屁股而遭受非人凌辱的时候,他竟然睡得如此安稳。

梓琳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张床,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厌恶与麻木。

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多看他,转身走进了浴室,并反手死死锁上了门。

浴室明亮的灯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梓琳呆立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衣着光鲜亮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行政主管。

她慢慢地、机械式地解开了套装的钮扣,将外套和衬衫随意地丢在地上。

当最后一件遮羞布滑落,她那具不堪入目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肌肤上,大腿内侧、腰间、胸口,全都是陈子午那个禽兽在失控时留下的暴虐青紫指痕。

而更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作呕的,是随着她双腿微微分开,一股混合着浓烈腥臊味的乳白浊液,正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缓缓外溢。

那是总裁办公室那场疯狂大战后,留在她体内最航脏的烙印。

黏稠的液体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在地砖上,发出微弱却刺耳的“滴答”声。

梓琳看着大腿上的浊白,胃里再次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打开了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狠狠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航脏感与黏腻感。

水流混杂着那刺鼻的腥味,在脚边汇聚成一个个旋涡。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在绝对安全的密闭空间里,终于彻底断裂。

梓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紧紧抱住自己光裸的双臂,闭上双眼,任由滚烫的热水打在脸上。

所有的委屈、恐惧、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外面的孩子,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牙印深陷、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在哗啦啦的水声掩护下,崩溃地痛哭失声。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方梓琳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遮瑕膏,一点一点、近乎麻木地涂抹着脖颈和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昨晚浴室里那场崩溃的大哭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修身、气质冰冷且禁欲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为了掩盖腿上可能露出的痕迹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 哪层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与优雅。

“老婆…”

大床上,张祖光顶着一头乱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他看着正在戴珍珠耳环的妻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懦弱与急切:

“你昨天去找陈总,情况怎么样?那三千万的窟窿,他答应给我们宽限几天了吗?我昨晚担心得都没睡好…

梓琳透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没睡好?你的呼噜声连客厅都听得见看着这个男人眼角的眼屎和那副窝囊相 ·梓琳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昨晚那股浓烈的腥擅味。

她曾经以为这是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没想到,这就是一个把她推向蓄生胯下的废物“解决了可梓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吴总那边不再追究了。陈总也…答应把这笔帐平掉可“真的?!老婆你太厉害了”

张祖光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脸上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的死寂,更没有问一句她昨晚几点回来的、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没问题!陈总还是念旧情的“念旧情?”

梓琳在心底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她站起身,拎起那个装着“陈子午催命符”的手提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祖光,眼神冷得像冰:

“是啊,他很『念旧情』。祖光,这几天你最好安分点,公司可能会有大变动。如果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家,只留下张祖光在背后一脸茫然。

到了公司,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流早已汹涌。

上午的例会上,陈子午坐在主位上,整个人春风得意,红光满面。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方梓琳的方向飘。

每当看到梓琳那被深灰色窄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肉色丝袜优雅交叠的双腿时,陈子午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这双腿在黑暗中如何用高跟鞋残忍地践踏他,最后又如何跪在他胯下屈辱吞吐的淫靡画面。

“再怎么清高的女神,被操服了之后,还不是乖乖穿上这身正经衣服来上班?私底下还不是个发情的母狗可陈子午在心里得意地淫笑着。

散会时,陈子午刻意放慢脚步,经过梓琳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下流地低语:

“方经理今天气色不错啊。这双肉丝腿包得这么紧,是怕我昨晚留下的痕迹被人看见吗?看来昨晚『加班』你很享受啊。今晚…要不要去我订的酒店继续?”

梓琳微微低头,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几分娇怯的模样,但低垂的眼底却翻滚着浓烈的杀机:

“陈子午,你这头死猪,你就尽情笑吧。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陈总满意就好。不过这几天梓琳身体实在吃不消,还请陈总…多怜惜可梓琳咬着下唇,轻声说道。

陈子午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将这匹胭脂马变成了专属的肉便器。

中午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去了餐厅,办公区域变得空荡荡的。

梓琳拿着手机 快步走进了平时鲜少有人经过的后楼梯间 她必须尽快打电话给吴世华,确认随身碟里那庞大的数据中,是否有能一击毙命的实质证据。

然而,就在她刚按下通话键,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到耳边时——

一只粗糙、带着一股浓烈廉价烟草味和老人汗臭的手,突然从暗处伸出,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的手机萤幕!

“嘟——”通话被强行挂断。

梓琳大惊失色,猛地转过身,却对上了李明那张满是褶子、笑得极度猥琐且狰狞的老脸。“方经理,这么神秘,急着跟谁通风报信呢?”

李明将梓琳逼退到楼梯间的死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梓琳胸前和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上来回扫射。

从今天早上开始,李明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方梓琳。

看着她穿着这身高雅的职业装,看着她那双在肉丝包裹下显得越发白皙柔嫩的双腿,李明心里的欲火和那种病态的征服欲就疯狂燃烧。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一样,谁能想到这双肉丝腿昨晚才刚夹过陈子午的裤裆?”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这个老男人兴奋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李副理,你干什么?这里是公司,请你放尊重点梓琳立刻收起惊慌,重新披上那层高冷经理的铠甲,厉声喝道。

“尊重?”

李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梓琳的身体,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变态狂热:

“一个前天下午在IT部那种狗窝里,把我那个傻外甥搞得满地流水;隔晚上又跑到总裁办公室,用黑丝脚踩着老板的命根子,还跪在地上像娼妓一样口交…最后更被老板内射的女人…你跟我谈尊重?”

轰!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把方梓琳炸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心跳仿佛都漏了半拍。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老男人。

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此刻如同玻璃般碎了一地。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梓琳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强撑着想要推开李明,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明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塑胶袋。

袋子里,赫然装着一团已经干涸发硬、呈现出诡异黄白色的女性薄透肉色丝袜!“眼熟吗,方经理?”

李明将袋子举到梓琳眼前,眼神像毒蛇一样贪婪,这可是前天下午,我亲手从文迪的抽屉里拿出来的。

这上面的味道,那股子骚味…跟你现在身上的高级香水味,可真是绝配啊梓琳看着那团象征着她极度屈辱的丝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的胃部一阵剧烈收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知道了…他竟然拿走了这个然而,李明给她的精神凌迟还没结束。

“还有昨晚…”

李明凑到梓琳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间的香气,陶醉地闭上眼,用一种极度下流的语气描绘着。

“总裁办公室的门缝虽然窄,但我可是从头看到尾。那条绿色的下载进度条,跑得可真慢啊,对吧?100%下载完成的时候,你很是高兴坏了是吧?你偷陈子午机密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绝望。

深渊般的绝望彻底吞没了方梓琳。

她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自己在刀尖上起舞,已经成功把陈子午送上了断头台。

可她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切的屈辱、罪恶与窃密的勾当,竟然全都被这条躲在阴沟里的老狗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仅握着她出卖肉体的丑闻,更握着她窃取公司核心机密的死穴!只要李明一句话,她不但会身败名裂,陈子午更是会将她碎尸万段!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梓琳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想怎么样?”

李明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地钉在梓琳今天穿着的那双肉色丝袜上。他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老手,一把按在了梓琳穿着肉丝的大腿上!

“啊!别碰我”

梓琳犹如惊弓之鸟,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

李明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死死地将她按在墙上,五指在那层薄透的肉色尼龙纤维上用力地揉捏、剐蹭着。

粗糙的老茧刮过丝袜,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方梓琳,你知道我眼馋你多久了吗?”

李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嫉妒。

“你平时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眼。结果呢?昨天下午为了文迪那个臭小子,你穿着肉丝让爽;昨晚为了陈子午,你换上黑丝帮他踩…

李明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梓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肉丝下那惊人的弹性与少妇独有的温热:

“今天,你又穿回了这身端庄的衣服,还穿了这么一双勾人的肉丝袜…怎么?你这是在等着我来撕烂它吗?”

买“李明,你这个疯子…你敢碰我,陈子午不会放过你的!

梓琳绝望地搬出陈子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哈哈哈!陈子午?”

李明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现在不过是个被你偷了底牌的傻子!方梓琳,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要我把这袋东西,还有你昨晚偷数据的事,匿名发给张祖光,发给公司群组,再发给陈子午…你猜,那个无能的废物老公会不会休了你?陈子午会不会把你扒皮抽筋?嗯?”

李明的脸几乎贴上了梓琳的脸,那股难闻的口臭让梓琳几近窒息。

“方梓琳,你现在的命,捏在我手里李明的手隔着肉色丝袜,停在了她裙摆的边缘,语气变得极度危险且下流。

“我要你从今天开始,做我的母狗。我让你趴着你就得趴着,我让你穿什么丝袜,你就得穿什么。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

阴暗的楼梯间里,只有李明粗重的喘息声,和方梓琳因极度恐惧而发出的牙齿打颤声。

方梓琳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猥琐的老男人,内心那个高傲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她费尽心机布下的大局,竟然在最后关头,让她跌入了一个更深、更航脏的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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