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比赛中途,妈妈打来了电话。

就算有天大的事,妈妈也从不会在比赛时来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现”妈妈”二字的瞬间,不祥的预感就涌了上来。

说是陈善厚晕倒了。

和美笑一起外出时遭遇粉丝恶意留言攻击之类的。

一群蠢货。

兄妹俩简直是双胞胎级别的愚蠢。

很久没见到善厚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了。

那凄凉的模样不知为何让我鼻头一酸。

妈妈说善厚很快就会醒。

作为善厚专家的妈妈说的话总不会错。

以前遇到这种事会哭天抢地,现在顶多有点担心罢了。

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善厚这次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鼻子里插着呼吸辅助器,胸口贴着心率监测仪,手臂连着输液管。

电视剧里演到这种场景时,总会随着哔──的声音死掉。

我莫名觉得善厚也会这样。

善厚可能会死。

这个念头让心脏猛地一沉。

紧接着胸口疼得像要裂开。

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好可怕。

想到善厚会死。

在我的世界里,善厚早已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已经占据了我人生的重要部分。

“喂,陈善厚,快醒醒。”

下意识开口呼唤,但善厚没有回应。

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

我抚摸着睡得如同死去的善厚的脑袋。

仔细想来这还是第一次抚摸他的头。

我从未给过善厚像样的夸奖。

明明他总在不安,我却连拥抱都没给过。

明明是世上唯一的弟弟。

被亲生父母虐待,在这世上无依无靠的时候。

突然有点理解妈妈为什么对他百般呵护。

后悔的事太多了。

这件,那件,还有那些。

对善厚做错的事太多,简直没做对过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年纪渐长。

但成长的只有身体。

心智还停留在初中时代。

别人受的教育都没受过,社交能力也没培养过。

以为只要会打高尔夫就能当大人,结果就成了这样。

活到这个岁数还幼稚得像傻瓜。

我对善厚而言算好姐姐吗?

肯定不算吧。

说不定没有这种姐姐对他更好。

连句真心话都不会好好说总是拐弯抹角。

动不动就挥拳头。

什么都想用钱解决。

没有这种姐姐才比较幸福吧。

“喂,陈善厚,是你喜欢的胸哦。快起来。”

或许对陈善厚来说,我的价值全在这对胸上了。

早知道会这样就该多让他摸摸的。

连这件事都让我后悔。

真是蠢透了。

我们三兄妹都是傻瓜。

如果善厚能醒过来。

到时候就让他摸个够吧。

免得下次再昏迷时,又留下这种愚蠢的遗憾。

不对。

不只是胸。

想做什么都随他。

不管是胸还是别的,想摸就让他摸。

想吸就给他吸,想上床的话……

要是想上床怎么办?

听说男人最终渴望的都是这个。

善厚毕竟也是……男人应该也会想要吧。

可我也还是处女。

都二十四岁了。

周围早熟的同学初中,最晚高中时就都做过了。

只有我到现在还……

虽然闹过几次绯闻,旁人都以为我早玩疯了。

其实还是处女。

错过几次机会后,越来越难摘掉处女标签。

二十四岁对男人坦白是处女并不容易。

……善厚应该已经做过了吧?

肯定做过。

在学校会有女朋友。

和美笑恐怕做得都不想做了。

这次八成也是乱搞时出的事。

啊。

讨厌。

这种事本该由年长的我来引导。

要是被嘲笑是处女怎么办?

揍他?

……呵。

陈善厚算什么。

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

我是处女与否关他什么事?

现在说要睡男人都能排长队。

保持处女是我的选择懂吗?

如果因为是处女就不想做大可以拒绝。

……。

但这年纪还是处女会被当成有问题的女人吧。

实际上也确实有问题。

啧。

算了不想这些。

用害羞当借口搪塞。

又不是小孩子了。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拒绝。

不对。

那个懦弱的善厚怎么可能主动提。

真要做的话要么我主动提,要么就用强的。

没别的办法吧?

不,用强不行。又会想起那时候。现在打架也赢不了他。

本想让善厚做想做的事,那样就本末倒置了。

那由我来主动劝说?

我? 对善厚?

喂陈善厚,要和我上床吗?

这么说?

我做得到吗?

万一误会我喜欢他怎么办?

……被拒绝的话呢?

如果说不想和姐姐做?

这种可能性也不小。

想想我平时的所作所为。

想想善厚有多怕我。

说不定”是个男人就想做”也是谎话。

那让他帮忙破处就好?

……哈。

想着都想死了。

凄惨至极。

为什么我要为这种事烦恼?

本意是想让他做想做的事,不愿做就算了。

可又不想开口后被拒绝。

要怎么让善厚想做呢?

把他撩到勃起再问?

处女能想到的办法翻来覆去也就这些。

最后决定等善厚醒来就正面询问,想做就做,不愿做就干脆放弃。

但如果他说不要……被拒绝的话,我能管理好表情吗?

能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开吗?

最重要的是要是永远醒不来怎么办?

思绪不断往坏处飘。

正当我被各种不安折磨得在病房来回踱步时,

“妈妈?”

善厚醒了。

和妈妈说的一样快。

睡着时担心他会就此死去,醒来后看着倒很精神。

但发现站在床边的不是妈妈而是姐姐时,善厚那副失望的表情算什么啊。

善厚醒来本该高兴的,本该庆幸的,可胸口还是阵阵发疼。

是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毕竟是我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

因为我有错在先才会这样。

但越来越没自信了。

要不今天就先算了?

反正这种事以后也能做。

不行。就是因为一拖再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必须趁现在下定决心。

善厚也昏迷了一整天,应该憋得够呛了。

只有现在了。

如果现在不做,我这辈子都做不到了。

我下定了决心。

趁善厚微笑着和妈妈通话时,我努力让身下那家伙精神起来。

毕竟那家伙可比主人诚实多了。

要是善厚也这么单纯就好了。

要是我也能这么诚实就好了。

片刻后善厚挂断电话,那个时刻终于来了。

“善厚你…………”

喉咙突然哽住。

要上床吗?上过床没?要做吗?上床…………

该怎么说?

被叫住的善厚正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哑口无言的我。

“……你,做过吗?”

这小子知道自己姐姐问出这话需要多大勇气吗。

善厚慌乱地支吾了半天,最终老实交代了。

还没做过。

呼……善厚也是第一次。

至少不用担心被嘲笑是老处女了。

等等。可我是姐姐啊,是女人啊。

就算善厚也是第一次,只要他想肯定早就…………

“那…………那姐姐你呢?”

呜。

心理准备还没…………

“我?你觉得呢?”

我强作镇定地反问。

实在没勇气像善厚那样诚实回答。

不知为何善厚也迟迟不答,认真思考了很久。

这小子在想什么啊?

“…………我希望姐姐也是第一次。”

最后他说出了这种话。

根本不是回答做没做过的问题。

“希望你没和其他男人交往过。讨厌看到你的绯闻。就算有绯闻也希望你能否认。我…………我想成为姐姐的第一个男人。”

什么啊?这算什么?

这孩子,这孩子现在在说什么胡话?

胸口突然发烫。

根本不敢直视善厚。

“你傻吗?就是个变态小鬼吧?”

怦怦的心跳声会不会被善厚听见啊。

我假装环抱手臂实际在按着狂跳的心口。

这算什么?现在是在被告白吗?

“所以,姐姐呢?”

“什么?”

“都这时候还装傻?我可是全交代了。”

确实。

平时谨小慎微的善厚居然说到这个份上。

到底需要多少勇气啊。

我也不能退缩了。

“…………我也是,第一次。”

听到回答的善厚开心得快要笑出来。

显得我之前纠结的样子特别愚蠢。

姐姐是处女就这么高兴吗?

果然是个变态小鬼。

我偷偷期待又故作冷淡地瞥着他:“想做吗?试试看?做爱。”

善厚又手忙脚乱结巴起来。

“做不做?不做我现在就走。”

“做、做的。请和我做。很想做。”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太好了。

幸好没被拒绝。

真的,哈啊…………

十年积郁一扫而空。

…………虽然答应是好事,可具体要怎么做?

光想着可能被拒绝,完全没考虑真要做的情况。

两个新手的话应该由身为姐姐的我主导吧?

不就是塞进去动几下吗。

假装享受嗯嗯啊啊几声。

等男人射出来就结束。

很简单吧?

我对善厚吼了声别乱动,跨坐到他身上。

俯视时善厚那家伙今天显得特别壮观。

…………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到我里面?

不过女人身体本来就是用来容纳的。

婴儿都能从那里出来。

艾娃炫耀的和男友合照里尺寸也差不多。

能那么得意说明肯定进得去吧。

总之先试试看。试过就知道了。

…………但失败了。根本进不去。

角度不对还是尺寸不合?

试了好几次都滑出来了。

明明对善厚放了狠话要帅气主导的。

哈。这也太丢脸了。

“姐姐……换我来吧。”

看不下去的善厚终于出手。

“呀啊!”

他突然把我凌空抱起翻了个面。

差点忘了善厚也是个男人。

早不是小学时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就算我在女性里算高挑结实,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抱起的重量。

意外强势的举动让我心跳加速。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个姿势…………

我慌忙捂住屁股。

被看到了?肯定看到了吧?

虽然做好做爱的觉悟但那里还没…………

羞耻感汹涌而来。

善厚似乎说了什么但耳中只有嗡鸣。

“姐姐……要进去了。”

“啊、等等、别…………!”

攥住我臀瓣的手掌烫得惊人。

滚烫硬物抵上敏感处的触感无比清晰。

下一秒就开始向体内侵入。

等等,心理准备还没……!

拼命想爬走却被牢牢钳制住。

再怎样轻视善厚,力量差距终究无法逾越。

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体力之差。

被死死固定在原位,蛮不讲理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

…………痛得要死。

真的。

还以为要裂开了。不,绝对已经裂了。

不是说很舒服吗?怎么会这么痛?

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该不会插进尿道了吧?

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死死攥着床单全身痉挛。

哪还顾得上遮哪里。

“姐姐……我要动了。”

痛得快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但善厚已经开始抽送。

这小混蛋,不管姐姐痛不痛自己爽就行?

畜生!

但是连这样的脏话都说不出口,实在太痛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往下掉。

“姐姐,对不起。”

这什么?我的底裤?

现在居然把我的底裤塞进我嘴里?

嫌我吵是吧?

善厚,你这混蛋!

你死定了!

但与我内心的愤怒相反,我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疼痛,因为太痛了而无法动弹。

善厚甚至用手和底裤堵住了我的嘴。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简直像被强奸一样。

被善厚强奸。

姐姐都痛成这样了,善厚却不肯停下。

他只顾着用我的身体满足自己的快感。

像摆弄玩具似地玩弄够了,厌倦了就随手丢掉。

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值钱的女人。

好烫。善厚进入的地方。

又麻又痒。被他摩擦的地方。

不知怎么突然不觉得痛了。

难道是痛到极限终于疯了吗?

为什么反而觉得舒服起来了?

明明很痛。刚才还以为会痛死过去。

“姐姐,我要射了……!”

啊。

善厚的精液在我体内,在子宫里扩散开来。

滚烫的。

善厚在我里面射精了。

这意味着,可能会怀上孩子。

……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现在还是兄妹关系啊。

打官司能解除血缘关系吗?

善厚那混蛋根本只顾着乱射。

他能负得起责任吗?

怎么办?等肚子大起来躲到国外去?

等生完孩子再回来?

……啊。

话说应该不会怀孕吧。

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什么嘛。白担心一场。

既觉得遗憾,又感到庆幸。

真是奇怪的感觉。

“呃、那个、姐姐,你还好吗?”

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情况吗?

虽然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

嘴里还塞着底裤呢。

善厚在床事中那么粗暴兴奋,结束后却又变回原来那个怯懦的陈善厚。

手忙脚乱取出我嘴里的底裤,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般不停道歉。

陈善厚终究是陈善厚。刚才还以为他被谁附身了呢。

作为惩罚,我把底裤套在他头上拍了照。

平时根本不让拍照的。

这照片得和底裤一起留着当第一次的纪念才行。

在病房附带的淋浴间冲洗身体。

虽然有点痛但心情不差。莫名畅快。

第一次来说算不错了吧?善厚好像也挺满足的。

他是满足了对吧?

现在我也能挺起胸膛说自己不是处女了。

虽然不能说是和弟弟做的。

弟弟。算是弟弟吗?

就是弟弟啊。那家伙。

结果还是做了。和弟弟上床。

虽然早就越过底线很多次了。

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关系。

要是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用花洒冲走腿间残留的精液。

凝固的精液块扑簌簌往下掉。

真神奇。这东西居然能变成小宝宝。

要是生了弟弟的孩子,该算侄子还是儿子?

是儿子吧?反正到时候就不是兄妹了。

孩子啊……。

……。

如果他要我生下来,像刚才那样跪下哀求的话,唔,也不是不能考虑。

反正也不是近亲,不用担心遗传病。

血缘关系断了就行。

钱也不缺,生活不会有问题。

……。

我干嘛认真考虑这种事啊?

陈善厚又没说要孩子。

这种事等他要孩子时再想也不迟啊。

……。

胎教可以让爸爸弹钢琴呢。

脑海里浮现善厚弹钢琴,我挺着肚子坐在旁边的画面。

莫名觉得美好。

……。

不是,所以说为什么总想这些啊。

不过就是上床一次而已。

大家不都这样嘛。

又不用结婚。毕竟是兄妹。

……。

既然兄妹都做了,结婚也不是不行吧?

要是他跪下来求婚的话,唔,也不是不能答应?

……。

边弹钢琴边求婚的话,应该挺浪漫的。

“哼,哼哼哼~♬”

突然哼起小调。

是以前善厚弹过的钢琴旋律。

那时候也是这样哼着歌。

虽然后来结局糟透了。

………那个结局,现在说不定能改变?

毕竟善厚现在一副罪该万死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错在哪。

但感觉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会听。

“……那现在叫他重新弹钢琴试试?”

就像失去处女膜那样,因为错过时机而拖延至今的话。

既然处女膜都没了,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吧。

关掉花洒。

擦干身上的水珠。

只穿着内衣走出淋浴间。

没有丝毫犹豫。我刚刚才学到决心要在瞬间付诸实践的教训。

……但善厚已经睡着了。

难得我!下定决心过来!

“真是的!”

想揍这个迟钝弟弟的脑袋还是忍住了。

病人睡觉也是没办法的事。

“哼。”

穿着内衣躺到善厚身边。

说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和善厚同床呢。

有种终于做了件姐姐该做的事的感觉。

明天醒来一定要说出口。

被善厚的体温包围着,我也很快睡着了。

晚安,陈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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