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任务的任务书,是我见过最“商业”的一份。
申请这次服务的犯人叫赵德明,四十五岁,是一家中型建筑公司的老板,因为行贿罪被判了六年。
资料上写着,他入狱两年了,公司一直由他妻子和女儿在打理,但很多重大决策还是需要他来拍板。
普通的探视时间根本不够用——每月只有半小时,哪够谈几千万的生意?
于是他想到了这个试点项目,通过申请“性欲处理”,来争取到更长的会面时间。
申请书上写得很直白:“我需要至少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和我的家人讨论公司的重要事务。我愿意通过合法合规的方式争取这个时间,希望领导批准。”
我看着这份申请,忍不住笑了。这哥们儿真是个生意人,连坐牢都不忘算计。
不过狱方居然批准了——理由是“有助于稳定服刑人员的情绪,促进其积极改造”。
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必须真的发生性行为,不能只是做样子。
毕竟,这个项目的名义就是解决犯人的性需求。
赵德明的妻子叫陈雪莲,四十二岁。资料上附了一张
照片——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像个女企业家。五官端正,气质优雅,身材丰腴。胸围那一栏写着:95H。
H罩杯。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是比木瓜还要夸张的尺寸,真正的巨乳。
他们的女儿叫赵雨晴,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就进了家里的公司。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和她母亲长得很像,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胸围那一栏写着:90G。
完美地遗传了她母亲的好基因。
一对母女档。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监狱。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玻璃墙已经准备好了。
赵德明被带到了玻璃那边——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些,看起来不像四十五岁,倒像四十出头。
穿着一身囚服,但依然能看出那种生意人的精明劲儿。
他隔着玻璃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陈雪莲了。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她的五官很端正,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而她胸前的那对巨乳——我操。
H罩杯,货真价实的H罩杯。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被撑得几乎要变形,白色的衬衫领口处,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像是两座雪白的山峰挤在一起。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对巨乳微微晃动着,沉甸甸的,像是两只熟透的大冬瓜,随时要把衬衫的扣子崩开。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就是赵雨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文静又温柔。
她的脸型和眉眼跟她母亲很像,但更年轻,更有朝气。
而她胸前的幅度也相当夸张——G罩杯的尺寸,把白色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的,虽然没有她母亲那么庞大,但也是相当惊人的尺寸了。
腰肢纤细,和那对巨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典型的小蛮腰巨乳身材。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成熟丰腴,乳房大得夸张;一个青春窈窕,胸部同样丰满。像是两朵并蒂莲,各有千秋。
“你好,你就是小张吧?”陈雪莲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语气很客气,“这次麻烦你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不麻烦,陈姐。你叫我小张就行了。”
“那我们也别客套了。”陈雪莲说,她的目光很直接,“时间有限,我们尽快开始吧。老赵说他有好几件事要跟我们商量。”
我点了点头,看向玻璃那边的赵德明。
赵德明隔着玻璃看着他的妻子和女儿,眼神里带着温暖:“雪莲,雨晴,辛苦你们了。”
“爸,你别这么说。”赵雨晴走到玻璃前,轻声说,“公司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赵德明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小兄弟,麻烦你了。尽量…拖久一点。”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点了点头:“放心吧,赵哥,我会配合的。”
陈雪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没有扭捏,动作很利落——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一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H罩杯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但那胸罩显然是小了一号,根本兜不住那两团巨乳。
大半的乳肉都挤在外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两道雪白的悬崖夹出的幽谷。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重量感。
她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包臀裙滑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丰满大腿。
她的胯部很宽,臀部圆润饱满,在黑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小腹有一些微微的凸起,那是成熟女性的特征,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丰腴之美。
然后她脱掉了胸罩和内裤,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那对H罩杯的巨乳弹出来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咽了口唾沫的声音。
太大了。
真正的H罩杯,像是两只巨大的木瓜挂在胸前,饱满挺立,虽然有一些轻微的下垂,但那是因为重量太大导致的,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乳晕是深褐色的,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紫葡萄。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丰腴、饱满、柔软,像是熟透到了极致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汁水来。
赵雨晴在一旁看着,脸有些红,但她没有说话。
陈雪莲走到床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坐了下来——她采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势。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对H罩杯的巨乳就在我的眼前晃动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我,伸手扶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成熟女性的小穴温暖而湿润,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被温热的丝绸包裹着。
她缓缓地往下坐,直到我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
“好了…老赵,我们开始吧。”陈雪莲说,她的呼吸虽然有些不稳,但声音依然保持着镇定,“先说第一件事——城南那块地的竞标,到底要不要加价?”
赵德明也进入了状态:“那块地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最多再加五个点,超过这个数就不划算了…”
陈雪莲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由她自己掌握着节奏。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腰肢缓缓地扭动着,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五个点的话…嗯…我们现在的资金流…应该能吃得消…”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动着,淫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分泌出来,润滑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真的很能忍。
明明肉棒就在她的小穴里,明明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但她依然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清晰地讨论着公司的事务。
“但问题是…李总那边也在盯着…”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大了一些,那对巨乳晃荡得也更加明显了。
“李总那边不用担心。”赵德明说,“他有自己的麻烦,那块地他拿不下来的…”
陈雪莲点了点头,继续说着下一步的计划。
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动作虽然依然缓慢,但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比之前稍微用力一点,让肉棒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收紧——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不想让高潮来得太快。
“嗯…那…那个项目的回款…啊…”她的话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了,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小穴一阵收缩——她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那个项目的回款…已经到了…大部分…”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稳,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不断收缩着,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
“但是…材料供应商那边…说要涨价…百分之八…”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多停留一秒,让龟头在她的花心处磨蹭一下。
“百分之八?不行,最多给百分之五。”赵德明说。
“我也…我也是这么想的…嗯…啊…”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起伏剧烈晃动着,像是两只巨大的钟乳石在摇摆。
“但是…供应商那边…嗯…态度很强硬…啊…如果谈不拢…可能需要换一家…”她说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又是一次小高潮袭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小穴紧紧绞着我的肉棒,一股淫水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但几秒钟后,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始动作。
这个女人,真的太能忍了。
“嗯…所以我想…啊…下周去他们公司…当面谈…嗯…”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上下起伏着。
她的节奏越来越不稳,时快时慢,每一次坐到深处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去当面谈。”赵德明说,“让你跟采购部的老张一起去,他说话比你狠。”
“好…好的…嗯…啊…啊…”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那对H罩杯的巨乳甩动得像是两只疯狂摆动的巨锤,乳肉翻飞,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老赵…我…我不行了…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她的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H罩杯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前,柔软得让我几乎要融化了。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慢慢地从我身上坐起来。她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继续…我们继续…”她喘着气说,又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她努力地保持着节奏,但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动作都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坚持了大概七八分钟,期间又经历了两三次小高潮,每一次都让她停顿几秒钟,但她咬咬牙又继续了下去。
直到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的体力终于耗尽了。
那一次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小穴剧烈地收缩,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我身上,彻底瘫软了,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我身上起来,瘫倒在床上,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妈…你还好吗?”赵雨晴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让妈休息一下…”陈雪莲喘着气说,“但是现在才刚过去一个小时”
赵雨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喘息的
母亲,又看了看我依然挺立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母亲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犹豫了几秒钟,仿佛做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有些慢,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和紧张。
她先是脱掉了那件白色的针织衫,露出了里面的粉色蕾丝胸罩——那胸罩被G罩杯的乳房撑得满满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
然后是包臀裙,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带着一种学生气,和她那成熟的身材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她脱掉了胸罩,那对G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和她母亲一样丰满,但形状完全不同。
她母亲的乳房是沉甸甸的、下垂的、成熟的,而她的乳房是挺立的、紧致的、充满弹性的。
像是一对饱满的柚子,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她脱掉了内裤,露出了那年轻的小穴——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花瓣粉嫩嫩的,紧紧闭合着。虽然还没有完全湿润,但已经有了一些湿意。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转过身,跪趴在了床上。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年轻的身体——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满紧翘,和母亲那圆润宽厚的臀部不同,她的臀部更小巧、更紧致,但形状同样完美。
她的背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青春特有的光泽。
我扶着肉棒,那上面还沾满着她母亲的淫水,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她的穴口很紧,还没有完全湿润。
“忍着点,一开始会有点紧。”我轻声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缓缓往里推进。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那紧致的感觉和她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内壁是柔软的、包容的、像是被温水包裹着,而她的内壁是紧致的、弹性的、像是被无数只小手紧紧攥着。
一个是成熟女性的温润,一个是年轻少女的紧致。
“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等我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的小穴在不断地收缩着,像是要习惯我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小穴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润滑了我们的交合处。
我开始缓缓抽送,由我掌握节奏。我尽量保持着缓慢的速度,像对待她母亲一样,让她能继续和父亲交流。
“爸…嗯…那个供应商的事…我觉得可以再谈谈…”她说,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对,可以再谈谈。”赵德明说,“你跟你妈明天去一趟他们公司,当面谈。”
“好…好的…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但我的心里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我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于是在一次抽送中,我故意加重了力气,狠狠地顶入了她的最深处。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
“怎么了?”赵德明问。
“没…没事…嗯…”她咬着牙说,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继续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但过了一会儿,我又故意加重了力气,再次狠狠顶入。
“嗯——啊!”她又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分泌得更多了——她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被我硬生生顶出来的。
“小雨,你没事吧?”赵德明问,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他似乎猜到了我在做什么。
“没…没事…爸…我们继续…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个…那个项目的进度…已经到百分之六十了…啊…”
她的话说到一半,我又加重了一次力气,龟头狠狠顶入她的花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一阵痉挛,又是一次小高潮。
“啊——嗯…嗯…”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她的背脊绷得笔直,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好,进度不错。”赵德明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继续盯着,别让工头偷工减料。”
“知…知道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我继续着恶作剧,时而缓慢轻柔,时而突然加重。她的身体在我的控制下不断起伏着,每一次突然的加重
都能让她经历一次小高潮。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大片。
“啊…那个…那个材料供应商…嗯…我觉得可以压到…压到百分之三…嗯…啊…”她的话被又一次小高潮打断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对,压到百分之三最好。”赵德明说,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操,他的内心显然也不平静。
“嗯嗯…我…我会去谈的…啊——”
又是一次大幅度的顶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都要猛烈。
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整个人都在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恢复的时间。但她很快就抬起头来,喘着气说:“继续…我还能坚持…”
我心中一动,对她的坚韧有了一丝敬意。我放缓了节奏,让她缓过这口气,然后继续缓缓抽送。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努力地和父亲继续交流着公司的事,但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每一个完整的句子中间都要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呻吟。
“爸…嗯…还有一个事…啊…关于那个…新项目…嗯…的融资…”
“新项目的融资怎么了?”赵德明问。
“银行那边…嗯…说我们的资产负债率…啊…太高了…
可能需要…可能需要增加担保…嗯…”
她说着,身体又开始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开始疯狂收缩,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极限了。
“小雨…你做得很好…再坚持一下…”赵德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嗯…我…我会的…啊——!”
她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继续喘着气说着:“所以…所以我想…嗯…能不能用…用家里的房子…做抵押…啊——”
她的声音被再一次高潮打断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不住地往外流。
“小雨,你辛苦了。”我轻声说,然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抽送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穴紧紧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我也在她的高潮中到达了极限,狠狠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她的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在她的最深处绽放。
她趴床上久久没有动弹,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翻过身来,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高潮来得太猛烈,身体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控制。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玻璃那边,赵德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色情的场面,而是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该谈的事情,也终于谈完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赵德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辛苦你们了,雪莲,雨晴。”
陈雪莲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辛苦…只要公司能好起来,这点算什么。”
赵雨晴也缓缓坐了起来,她的脸还很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腿间有白浊的精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过了一会儿,她们开始穿衣服。陈雪莲穿好衣服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谢谢你,小张。你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握了握她的手:“不用谢,陈姐。这是我的工作。”
赵雨晴也走到我面前,红着脸说:“谢谢…你…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涩。
我笑了笑:“不客气,小雨。你也辛苦了。”
她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低下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幕。母亲和女儿,两种不同的身体,两种不同的感觉,但都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我忍不住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