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从那天起,开始变得极度谨慎。
他不再轻易签署任何敏感审批文件,所有涉及物流、仓储、海关协调、特殊物资通关的报告,一律要求秘书团队重新走完整流程,并亲自逐条审核。
他甚至暗中成立了小范围的内部审计小组,专门复核近两个月以来以自己名义发出的所有手令和批文。
办公室的门从此很少完全敞开,沫沫送来的食物,他也只吃当场打开、没有异味的部分,其余一律让秘书带走化验。
权力巅峰的滋味,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没有了顺畅的运输通道,那批违禁品的后续流入明显受阻。
武小天能感觉到暗流在涌动,却暂时无法探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年轻有为、作风稳健的市长,会议上谈笑风生,媒体前形象完美,可深夜回到书房,他常常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
周三晚上八点半,他的私人手机响起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是母亲南宫雪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小天,晚上十点,天阙会所黑金区B7包厢。有人想见你。一个人来,不要带任何人。”
武小天心头猛地一沉。他本想拒绝,可母亲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你还想留住现在的位置,就准时到。”
十点整,武小天独自走进天阙会所地下三层那条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走廊。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空气中立刻弥漫起浓烈的奢靡气息——雪茄、香水、以及隐隐的体液味道。
B7包厢门被推开。
刀疤龙正懒洋洋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脸上那道狰狞刀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凶狠。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衫,露出满是纹身的结实胸肌,嘴角叼着雪茄,眼神狂傲而戏谑。
南宫雪儿站在他身边,高挑丰满的身材被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低胸长裙紧紧包裹。
G罩杯豪乳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诱人至极。
腰肢纤细,肥美厚实的巨臀被裙子勒得圆润挺翘,走路时轻轻颤动着层层肉浪。
她此刻的表情依旧高冷,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顺从。
“来了,小市长。”刀疤龙大笑,声音沙哑,“坐。”
武小天没有坐。他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刀疤龙:“你就是那个所谓的主人?找我什么事?”
刀疤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一把将南宫雪儿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高挑的美艳母亲顺从地坐在他大腿上,肥美的巨臀压在他胯间,轻轻磨蹭。
刀疤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后面伸进她的低胸裙领口,直接握住一只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当着武小天的面肆意揉捏起来。
“雪儿,把领口拉低点,让你儿子好好看看。”刀疤龙命令道。
南宫雪儿红唇微抿,却没有反抗。
她伸手轻轻拉下领口,把两只雪白硕大的豪乳半露出来。
刀疤龙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挤压,把乳房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逐渐硬挺。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拉扯,同时低头在南宫雪儿雪白的脖颈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
南宫雪儿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只是冰蓝灰眼眸中闪过一丝媚意。她看着儿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
“小天,坐下说话。主人不喜欢别人站着。”
武小天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母亲被肆意玩弄的豪乳和刀疤龙那只粗暴揉胸的大手。
耻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复杂情绪在他胸口翻涌。
他强忍着没有冲上去,声音冰冷:
“有什么事直说。别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
刀疤龙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直接把南宫雪儿的裙摆掀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肥美巨臀和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
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内裤,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按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手指用力按压阴蒂,让南宫雪儿的身体轻轻一颤。
“把戏?小子,这可不是把戏。”刀疤龙一边说,一边把南宫雪儿的巨臀往自己胯下按,让她肥美的臀肉紧紧贴着自己已经硬起的粗大肉棒,慢慢磨蹭,“你最近很谨慎啊?审批文件卡得死死的,运输通道全断了。老子那批货现在压在手上,损失不小。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
他用力捏了捏南宫雪儿的乳头,拉扯得乳肉变形,同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威胁:
“雪儿,告诉你的好儿子,你这些年是怎么伺候我的。把你最骚的样子露出来,让他看看,他亲爱的母亲到底是什么货色。”
南宫雪儿轻喘着,肥美的巨臀主动在刀疤龙胯下轻轻扭动,声音却依旧带着惯有的威严,却夹杂着一丝媚意:
“小天……主人对你很失望。你现在的位置,是我们一步步给你铺出来的。那些项目、那些政绩、那些打压对手的手段……全都是主人的安排。你以为自己很干净?三十多亿的违禁品交易记录,已经牢牢绑在你身上。只要主人愿意,明天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刀疤龙满意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南宫雪儿的内裤里,手指粗暴地抠挖她湿润的骚屄,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看着武小天,眼神狂傲:
“小子,听清楚了。明天之前,把所有通道重新打开。否则……老子不仅会让你下台,还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母亲是怎么被我操成母狗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把你妈这对大奶子和肥骚屄操得浪叫连连?”
南宫雪儿被手指抠挖得身体轻颤,G罩杯豪乳在男人手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她看着儿子,冰蓝灰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求饶,只是淡淡地说:
“小天,听主人的话。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武小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母亲被猥亵的画面、刀疤龙的威胁、以及那句反复出现的“生下你只是任务”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很想冲上去,却清楚此刻动手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屈辱,转身走向门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会考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身后传来刀疤龙得意的狂笑,以及南宫雪儿被继续玩弄时压抑的轻哼声。
武小天走出天阙会所时,夜风吹在脸上,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他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可无论怎么选,那张大网都已经把他牢牢困死。
而他的母亲,正以最淫靡、最残酷的方式,提醒着他这个残酷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