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VIP特护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武建国和武小薇几乎是同时赶到。
父亲武建国平日里温和老实的脸上此刻满是焦虑,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里面装着刚熬好的鸡汤,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
“小天!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爸爸接到电话就从学校赶过来了……”
姐姐武小薇也顾不上换下身上的国际空姐制服,深蓝色短裙下修长匀称的美腿显得格外笔直。
她眼睛微微红着,俯身轻轻抱了抱弟弟,声音带着哭腔:
“吓死我了……小天,你怎么这么傻?居然用身体去挡枪……姐姐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飞机上,差点没让机组掉头飞回来。”
武小天靠在床头,看着父亲和姐姐关切的脸庞,心里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他勉强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
“爸、姐,我没事……医生说子弹没伤到要害,休息几天就好了。让你们担心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林沫沫提着一个果篮和一束鲜花,站在门口,娇小的身材在米白色连衣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她看到病床上的武小天,眼圈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武小天看着她,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些。他伸出手,对父亲和姐姐介绍道:
“爸,这是林沫沫……我新交的女朋友。”
一句话出口,病房里的气氛微微一滞。
武建国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沫沫是吧?来来来,快坐。谢谢你来看小天。”
武小薇则眼睛一亮,笑着拉过沫沫的手:“哇,沫沫。小天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沫沫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低着头,声音软糯中带着羞涩:“叔叔好,小薇姐好……我……我只是来看看小天哥哥。他受伤了我好担心……”
她把果篮和鲜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乖巧地站在武小天床边,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她的掌心温软而微微出汗,显然还在紧张。
武小天看着沫沫清纯水灵的模样,心里却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故意当着家人面这么说,一方面是想给沫沫一个正式的名分,让她在这种时候能名正言顺地陪在身边;另一方面,也是想在父亲和姐姐面前,维持一个“正常家庭”的假象。
武建国热情地打开保温壶,给儿子盛了一碗鸡汤,又给沫沫也盛了一小碗,笑着说:“沫沫也喝点,辛苦你了。小天这孩子从小就倔,这次居然为了护你妈妈连命都不要……”
武小薇则坐在床另一边,笑着打趣:“对啊,小天现在是市长了,英雄救美这种事干得漂亮。沫沫,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哦。”
沫沫红着脸点头,乖巧地给武小天喂了一勺汤,声音轻柔:“小天哥哥……慢点喝,别烫着。”
病房里一时充满了温馨的家庭氛围。
父亲温和地询问伤情,姐姐则不停地说着她在国外飞行的趣事,沫沫则安静地守在旁边,时不时帮武小天擦擦嘴角或调整枕头。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温和的父亲、美丽的姐姐、温柔的新女友,还有躺在病床上被众人关心的年轻市长。
可只有武小天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温情有多么脆弱,多么虚假。
他看着父亲憨厚的笑容,看着姐姐继承了母亲美貌的精致脸庞,看着沫沫清纯却带着隐秘目的的温柔眼神……脑海中却不断闪回母亲南宫雪儿昨天惊慌失措地抱紧他、鲜血染红她豪乳的画面,以及她在会所里被刀疤龙粗暴操弄时浪叫着“主人”的淫靡模样。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胸口发闷。
更让他难受的是,当沫沫俯身喂汤时,他鼻尖闻到她身上清新的少女体香,却在那一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母亲——想起她昨晚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粗大鸡巴时的轻笑,想起她肥美厚实的巨臀在睡袍下轻轻晃动的弧度。
武小天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地对众人说:
“爸、姐、沫沫……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武建国还想多留一会儿,却被武小薇拉了拉袖子。
她懂事地笑了笑:“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小天,好好养伤,姐姐下周飞完这趟就回来陪你。”
沫沫最后一个离开。她在门口回头,红着眼睛低声说:“小天哥哥……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乖乖吃饭,好吗?”
门关上后,病房再次恢复安静。
武小天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新女朋友……呵……”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南宫雪儿高挑丰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连衣裙,G罩杯豪乳把裙子撑得饱满欲裂,肥美厚实的巨臀在行走时轻轻摇曳。
她走到床边坐下,冰蓝灰眼眸静静地看着儿子,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他们都走了?……小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妈妈再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武小天看着母亲那张关切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而母子两人之间,那层越来越薄、却又越来越扭曲的亲情面纱,正随着每一次心跳,悄然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