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卧室凌乱不堪的大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特有的石楠花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熟透女人的腥甜麝香。
陆明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凉。
沈婉莹不见了。
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吞下那根巨大琉璃棒的荡妇仿佛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但地板上那根还沾着干涸体液的透明器具,以及垃圾桶里被撕碎的内裤,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原本的虚假和平。
陆明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作为刑警队长,他的侦查手段从来不缺。
早在半个月前,出于某种直觉,他就悄悄在沈婉莹的那辆奥迪A8底盘上安装了最新的GPS定位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最终停在了市中心那个全城闻名的富人区——天煌国际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陆明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
果然是去找那个姓叶的了。
但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抓奸,而是换上了一身便装,戴上鸭舌帽,驱车前往。
天煌大厦的地下并非简单的停车场,这一点陆明早有耳闻。
那是叶天赐打造的地下极乐城,是法律照不进的阴暗角落。
凭借着之前叶天赐给他的那张所谓至尊VIP黑卡,陆明畅通无阻地通过了那道伪装成货运电梯的安检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当轿厢门再次打开时,一股浓烈靡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欲望的迷宫。
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半开放式的展厅。陆明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扫过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他看到了被固定成跪姿、背上放着果盘的**人体餐桌**;看到了被戴上项圈、关在笼子里像猫一样舔水的妙龄少女;甚至看到了被悬挂在墙上、充当**人体飞镖靶**的丰满少妇。
若是以前的陆明,看到这些必定会怒不可遏,甚至拔枪执法。
但此刻,经过昨夜那场暴虐的性爱洗礼,他心中的道德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看着这些曾经也是别人妻子、女儿的女人沦为玩物,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他在想,如果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局长也被摆在这里,会是什么价位?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大厅的最中央。
这里围聚着不少戴着面具的豪客,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一个巨型玻璃展柜上。
陆明挤进人群,抬头望去。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展柜里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个被放置在真空抽气床上的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被黑色乳胶紧身衣完全包裹、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类特征的**橡胶人偶**。
那是一件工艺极其变态的全包式胶衣。
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在女人的身上,连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面部被完全覆盖,没有眼孔,没有鼻孔,只有一根连接在嘴部位置的呼吸管,维持着里面那个活人的最低生存需求。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这具身体的曲线却因为真空压缩而暴露无遗,甚至比裸体更加色情。
那是陆明无比熟悉的曲线。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胶衣的强力挤压下,并没有变得扁平,反而因为材质的弹性而被勒成了两颗完美的球体。
黑得发亮的乳胶紧紧包裹着那团软肉,勾勒出每一个微小的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头的位置。
因为真空的吸力,那两颗乳头被吸得极度突出,顶起了胶衣。而在那凸起的顶端,竟然清晰地印出了两枚圆环的轮廓。
那是乳环。
陆明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昨晚,他在沈婉莹的乳房上并没有看到乳环。
因为昨晚太黑,太急,加上沈婉莹刻意关了灯,又用长发遮挡,他只顾着发泄兽欲,并没有细看。
但此刻,看着这个胶衣人偶胸前的圆环印记,他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想再次冒头,却又瞬间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
沈婉莹就算再贱,也要上班。现在是工作时间,堂堂监察局长怎么可能被人裹成这样像个物件一样摆在这里展览?
这肯定又是叶天赐找来的替代品,就像那个盲盒女奴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陆明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甚至是某种**代餐**的心态,走到了玻璃柜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层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胶之下,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只能感受到心跳和窒息感的沈婉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并没有去上班。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叶天赐的人接到了这里,理由是**“深度维护”**。
她被迫穿上了这件名为“绝望之肤”的胶衣。
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橡胶包裹,毛孔无法呼吸,汗水流出来又被闷在里面,让她的皮肤滑腻不堪。
此时,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缺氧状态。
呼吸管提供的空气少得可怜,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处于应激状态,肾上腺素飙升,而这种生理上的恐慌,在体内药物的作用下,全部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突然,她感觉有一道目光,隔着玻璃,隔着胶衣,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太熟悉了。
那是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
陆明……
沈婉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虽然看不见,但夫妻间那种玄妙的感应让她确信,那个男人就在外面。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像怪物一样的我。
陆明伸出手,隔着预留的孔洞,抚摸上了那具黑得发亮的胶衣躯体。
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团被橡胶紧紧包裹的巨乳上。
手感很奇怪。既有橡胶的冰冷与光滑,又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温热与弹性。
陆明用力捏了一下。
胶衣下的肉体猛地一颤。
真极品。
陆明赞叹道。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枚乳环的硬度。
这让他想起了昨晚在沈婉莹身上发泄时的快感,如果把沈婉莹也装进这个套子里,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捏,对于里面的沈婉莹来说是何等的酷刑。
胶衣本来就紧,他的手劲又大,直接将那枚金乳环压进了肉里。
唔——!!
沈婉莹想要尖叫,但嘴里的呼吸管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眼泪流出来,混着汗水,让她的脸在面罩里变得湿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叶天赐在她体内塞入了一个巨大的震动棒。
随着陆明的抚摸,那个震动棒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加大了功率。
滋滋滋——
剧烈的震动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在真空的束缚下,沈婉莹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抚摸和体内异物的强奸。
陆明看着眼前这个胶衣人偶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那紧致的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缩,两腿之间那个被胶衣勒出的骆驼趾形状开始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层水雾从胶衣的接缝处渗了出来。
又出水了?
陆明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
天煌集团调教出来的女人,果然都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他收回手,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向更深处的VIP区走去。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助兴的玩具。
而玻璃柜里,沈婉莹在极度的窒息和高潮的双重打击下,意识终于断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
刚才那一刻,丈夫看着“它”的眼神,比看着家里的她,要有欲望得多。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