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瑶把手机往阳台躺椅上一丢,从何为怀里站起来。
她光着脚踩在阳台地砖上,白色T恤下摆晃了两晃,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被肉棒蹭了半天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她走到宁姨面前,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宁姨,你也来。”
宁姨正靠在阳台门框上喝茶,被何思瑶一拽差点把茶洒了。她稳住茶杯,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干嘛,你们母女俩还不够他折腾的?”
“不够。”何思瑶拽着她往栏杆边走,“刚才在浴室里你不是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操过了吗。现在试试把你推出结界外——看看你会不会也哭。”
宁姨被她拽到栏杆边。
何为已经站在栏杆前了,腰间浴巾早就丢在躺椅上,那根在表妹臀缝里蹭了半天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表妹穴口蹭上去的淫水丝。
许灵兰端着茶杯站在一旁,给宁姨让了个位置。
“阿宁,试试呗。刚才思瑶在外面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有点好奇你在外面会是什么反应。”
宁姨看了看许灵兰,又看了看何思瑶,最后看向何为。
何为正用手撸着自己那根涨硬的肉棒,把龟头上残留的淫水均匀地涂满棒身,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冲宁姨笑了笑:“宁姨,就试一下。不好玩就回来。”
“……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搞我。”宁姨把茶杯往栏杆上一搁,但还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栏杆上。
她穿着那条黑色休闲裤和白色紧身T恤,裤子的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把休闲裤连带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那对肥圆白腻的臀瓣弹了出来。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臀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美容师保养得好,三十多岁的屁股比很多二十岁的姑娘还白嫩。
臀肉肥软厚实,两瓣之间那道股沟深邃得像一道峡谷。
峡谷上端藏着那颗红褐色的小屁眼,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峡谷下端是那片修剪过的茂盛逼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湿润的细缝——刚才在浴室里被操过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红肿。
何思瑶也把自己的T恤下摆撩到腰上,露出那对白嫩紧致的小屁股。
她站在宁姨左边,双手撑在栏杆上,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夹了半天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许灵兰最后一个。
她把灰色家居长裙的下摆撩起来,卷到腰上卡住。
裙下没有穿内裤——刚才在浴室里脱了就没再穿。
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露了出来,比宁姨的小一圈但比女儿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臀肉紧致弹手,股沟深邃干净,下端那片茂密的乌黑逼毛在阳光下泛着卷曲的光泽。
她站在宁姨右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姿态从容得像在阳台看风景。
三个女人并排撅在阳台栏杆边。
三对屁股从左到右——何思瑶的紧致小巧、宁姨的肥圆白腻、许灵兰的饱满翘挺。
三对臀瓣在午后的阳光下各具形态,白得晃眼。
何思瑶的臀缝紧窄得几乎看不到缝,宁姨的臀缝肥软得被臀肉挤成一深沟,许灵兰的臀缝不紧不肥刚好够一根肉棒嵌入。
三颗屁眼从左到右——浅粉、红褐、浅褐,都在微微翕动。
何为站在她们身后。
他先走到最左边的何思瑶身后,扶着肉棒嵌进她紧窄滑嫩的臀缝里。
龟头顺着臀缝上端滑下去,被两侧紧致的臀肉紧紧夹住,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那颗米粒大的小阴蒂上。
他停了大概十秒,感受了一下少女臀缝特有的紧致滑嫩,然后把肉棒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嘶声,龟头从臀缝里弹出来时棒身被臀肉夹得微微发红。
他移到宁姨身后。
扶着她肥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把肉棒嵌入那道肥软深邃的股沟里。
宁姨的臀肉又肥又软,肉棒嵌进去的瞬间两侧的臀肉就自动往中间合拢,把整根棒身裹得严严实实。
那触感和表妹完全不同——表妹是紧致滑嫩,宁姨是肥软湿热,臀肉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把肉棒包在中间,每一寸皮肤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体温。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精液的粉嫩穴口。
“宁姨,你逼口还有我浴室里射的精液。”何为低头看着龟头蹭上她大阴唇时沾到的白色残余。
“废话。你射了那么多,泡了半天澡都没流干净。”宁姨撑着栏杆,声音平稳,但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何为在她臀缝里停了十来秒,然后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宁姨的臀肉好像不舍得似的在棒身上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最后他移到许灵兰身后。
姨妈的臀瓣不需要掰开——她臀缝的宽度刚好,肉棒嵌进去的时候两侧紧致弹手的臀肉均匀地包裹上来,压力恰到好处,既不像表妹那样紧得发疼也不像宁姨那样肥得发腻。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上。
姨妈的大阴唇比宁姨的更薄更紧致,龟头顶上去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大阴唇之间已经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看了半天女儿和宁姨被肉棒夹臀缝,她的身体早就诚实了。
“姨妈,你湿了。”何为贴着她耳朵说。
“嗯。”许灵兰没有否认,声音依旧温柔,“从浴室里出来就没干过。”
何为在她臀缝里也停了十来秒,然后拔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三对并排撅在自己面前的屁股。
从左到右——紧致、肥软、弹手。
三种植感,三个女人,马上要被他一个一个推出结界外。
“谁先来。”他问。
“我。”何思瑶举手,“我先来,我已经出去过三次了,再出去一次也无所谓。宁姨和我妈第一次,先看我示范。”
何为走到她身后,把肉棒重新嵌进她紧窄滑嫩的臀缝里。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阴蒂上,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和她穴口渗出的淫水重新混合在一起,在两片小阴唇之间拉出晶亮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小腰,把她上半身往前推。
何思瑶的上半身越过了栏杆。
表情瞬间变了。
“——又来——他又把那个东西夹在我屁股缝里了——宁姨——宁姨你看到了没有——他那个龟头从我屁股缝下面露出来了——还顶在我那个——那个上面——妈——妈你管不管——你们三个撅着屁股排排站——你们——你们是不是都被他——操——操操操操操——这个世界疯了——你们都疯了——!”
她已经出去过三次,但每一次结界外的反应似乎都不会因为经验而减弱。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阳台栏杆的铁艺雕花上。
她的双腿在栏杆内发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愤,十根脚趾在阳台地砖上蜷得发白。
“思瑶示范得很好。”何为把她的上半身拉回结界内。
何思瑶的表情瞬间重置。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恢复冷淡。她抬手擦了一把脸,转头看向宁姨和许灵兰。
“就是这样。出去的时候会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变态。回来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了。宁姨,轮到你了。”
宁姨看着何思瑶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泪痕,嘴角的美人痣抽了一下。但她还是稳住了,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栏杆上撑得更紧了些。
“来吧。”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为从何思瑶臀缝里拔出肉棒,走到宁姨身后。
肉棒嵌进她肥软深邃的股沟,龟头从下端探出来顶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他双手掐住宁姨的腰——她的腰比表妹粗一圈,软软的很有肉感,掐上去手指陷进一层柔软的脂肪里。
“宁姨,准备好了?”
“……嗯。”宁姨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些。
何为把她的上半身推出了栏杆。
宁姨的反应和何思瑶完全不同。
何思瑶是尖锐的、哭喊的、骂人的——属于一个十三岁少女的羞愤。
宁姨是沉默的。
她上半身悬在栏杆外面,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推出阳台的石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栏杆上发抖。
十根白嫩纤长的手指——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黄金婚戒——死死抠住铁艺栏杆的雕花,指节发白,婚戒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她的后背在白色T恤下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何为几乎听不见,“老周在客厅里。我老公在客厅里。他跟你爸在抽烟聊天。他老婆在阳台上光着屁股被邻居的儿子用鸡巴夹着屁股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刚才在浴室里被他用把尿的姿势抱着撒尿。我尿在他鸡巴上了。他蹭我那里——蹭那个地方——蹭得我尿都憋不住了。然后他操我。操到高潮两次。射在里面。泡澡的时候精液还从里面往外淌。”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我他妈还觉得舒服——我他妈还觉得爽——我他妈还叫他下次再操我——我——我四十岁的人了——他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我——我他妈——老周——老周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在阳台上——”
她没有哭。但她的声音比哭还难听。是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声音。
许灵兰伸手越过何为,放在了宁姨的后背上。她的手在宁姨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朋友。
“阿宁,回来吧。”她说。
何为把宁姨拉回了结界内。
宁姨的表情瞬间重置了。
沙哑破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结界外的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激动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妩媚的从容,嘴角的美人痣又翘了起来。
“……我刚才说什么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你叫了老周的名字。”何为贴在她耳边说,“你说你四十岁的人了,他比你儿子大不了几岁。你还说你他妈还觉得舒服。”
宁姨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转头看向许灵兰。
“灵兰,我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很难看。”
许灵兰伸手把宁姨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不丑。就是让人心疼。”
宁姨又把头转回去,撑着栏杆,屁股还撅着,何为的肉棒还夹在她臀缝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抠在栏杆上的手指,无名指上的黄金婚戒还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二十岁嫁给老周。二十年了。他在外面那个世界——那个对性爱重视的、正常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我先撸硬他,然后他插进来,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然后翻身睡觉。第二天早上他什么都不记得。”
她顿了顿。
“后来他干脆硬不起来了。我就用黄瓜。二十年婚姻,最后靠一根黄瓜。”
她又顿了顿。
“然后今天。在这个五十米结界里面——性爱是小事的世界里——我被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操到了高潮。两次。在沙发上一次,在浴室里一次。”
她回头看着何为。
她的表情还是结界内的从容,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结界外的那种激动,而是一种安静的、深层的、像从井底慢慢涌上来的水光。
“小为。外面那个我刚才骂你是变态。但里面这个我——想跟你说谢谢。”
何为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后颈细密的汗毛,亲得很轻很温柔。
“宁姨,不用谢。”
许灵兰也伸手在宁姨后背上继续轻轻拍着,然后她撑好栏杆,把屁股撅稳了。
“轮到我了。”她说,声音依旧温柔。
何为从宁姨臀缝里拔出肉棒,走到许灵兰身后。
肉棒嵌进她饱满弹手的臀缝,龟头从下端探出来顶在她深红色的大阴唇上。
她的臀缝触感介于女儿和宁姨之间——紧致但不夹人,弹手但不肥腻,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中年妇人质感。
“姨妈,我推了。”
“推吧。”
何为把许灵兰的上半身推出了阳台栏杆。
许灵兰的反应和前面两个人都不一样。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没有骂人,没有叫老公的名字。
她只是——僵住了。
整个上半身悬在栏杆外面,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后背开始微微发抖。
那发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脊柱,蔓延到腰,蔓延到她撅在何为面前的臀瓣。
臀肉跟着发抖的节奏轻轻晃荡,股沟里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剧烈地翕动着。
“……思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温柔里夹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颤抖,“思瑶,你在里面还是在外面。”
何思瑶撑着栏杆,头也不回:“我在里面。妈,你出去了。”
“……嗯。妈出去了。”许灵兰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外面的妈想告诉你——外面的妈觉得——觉得这不对。你才十三。不应该这样。妈不应该看着你被他——被他那样。妈不应该自己也——也跟着——”
她的声音断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声音更抖了,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那种她一贯的温柔。
“但里面的妈——里面的妈刚才在浴室里被他操的时候——觉得很幸福。你爸常出差在外几年都不怎么回来,妈一个人撑了好多年。今天被他按在浴缸边操的时候,妈觉得自己终于不用撑了。有人替妈撑着。哪怕只是操一顿的时间。”
她停了一下。
“思瑶——两个都是真的妈。外面这个觉得愧疚的,和里面那个觉得幸福的。都是真的。你要记住。”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栏杆上拿下来,伸到旁边,握住了许灵兰悬在栏杆外面的手。
母亲的手在发抖,女儿的手很稳。
两只手在阳台栏杆外面握在一起,十指交叉。
“妈,回来吧。”何思瑶说。声音还是冷淡的,但握着母亲的手很紧。
何为把许灵兰拉回了结界内。
许灵兰的表情瞬间重置了。
发抖停了。
她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悬在栏杆上的手——那只手还跟女儿的手握在一起。
她看了看女儿的脸,又回头看了看何为的脸,然后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释然。
“……我好像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她说。
“嗯。你说你觉得幸福。”何为贴着她耳朵说。
许灵兰脸微微一红。但她的笑容没减。
“那就行。里面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外面的我说的——也是真心话。两边都是真的。”
宁姨从旁边探过头来,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灵兰,你在外面说你觉得愧疚。但你回来之后又说觉得幸福。你到底愧疚还是幸福。”
许灵兰想了一下:“愧疚是真的。幸福也是真的。两个不矛盾。”
“哲学家啊你。”宁姨笑着摇头。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周叔的大嗓门穿过落地玻璃门传过来:“阿宁——你们在阳台上干嘛呢,叽叽喳喳的——老何你听到没有,刚才好像有人喊老周——”
何由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听到了。灵兰好像在说什么幸福不幸福的。过去看看。”
两个人的拖鞋声越来越近。
周叔先走到阳台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袅袅上升。
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的场景——三个女人并排撅在栏杆边,光着屁股,自己老婆在最中间,肥圆白腻的臀瓣中间还夹着何为那根涨硬的肉棒。
他叼着烟,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何由说:“老何,你儿子在阳台上把我们三个老婆的屁股当飞机杯用。”
何由走到阳台门口,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自己小姨子和邻居老婆还有侄女三个人撅着屁股排成一排,自己儿子光着身子站在小姨子身后,肉棒刚从她臀缝里拔出来,棒身上沾满了三种不同黏稠度的液体。
他低头嘬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嗯。我看到了。”他说,语气像在评价阳台上的盆栽长势,“姿势挺有创意的。老周你年轻时候想过这招吗。”
周叔弹了弹烟灰:“我年轻时候要有他一半想象力,阿宁也不至于用二十年黄瓜。”
宁姨撑着栏杆,头也不回地冲门口喊了一句:“姓周的你少说两句。刚才我在外面差点把你老底全抖出来。”
“什么老底?”周叔来了兴趣,走到栏杆边蹲下来,看着自己老婆撅着屁股、臀缝里还夹着何为肉棒的样子,“你说什么了。”
“说你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说你三分钟就完事。说你后来硬不起来我就用黄瓜。”宁姨一口气全说了出来,语气像在念超市购物清单。
周叔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用手指夹住,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阿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没什么好辩的。不过你刚才说的‘外面’是什么意思。”
何思瑶撑着栏杆替宁姨回答了:“周叔,是这样的。我哥身上有个五十米结界。结界里面的人觉得性爱是小事——揉奶子、操逼、吞精,跟牵手聊天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结界外面的人——认知是正常的。刚才我哥把我们三个推出阳台栏杆,上半身出了结界,我们就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变态的。拉回来就又觉得正常了。”
周叔听完这段解释,烟叼在嘴里半天没动。然后他转头看向何由。
“老何,你儿子是移动结界。这合理吗。”
何由弹了弹烟灰,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世界规则变了。你忘了脑子里那条信息了?性爱重视度归零,幸运者除外。小为就是那个幸运者。他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结界中心。”
周叔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在阳台栏杆上,站起来走到宁姨旁边。
“阿宁。”他蹲下来,看着自己老婆撅着屁股的样子,“你刚才在结界外的时候,骂小为了吗。”
“骂了。骂他变态。还喊你名字。还说对不起你。”宁姨撑着栏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那在结界内呢。”
“……让他操了两次。高潮了三回。还跟他说了谢谢。”
周叔伸手在宁姨肥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对肥软的臀肉跟着拍击晃了两晃,在阳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那就行。”他说,“外面的你替我守着面子,里面的你替我享受。两边都是我老婆,不亏。”
宁姨回过头看着自己老公。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
“姓周的,你这张嘴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周叔站起来,拍了拍何为的肩膀,“小为,以后你宁姨这口逼就归你管了。不过有一点——每周五得让她回来吃晚饭。你周叔我做饭不行,她不在我只能吃泡面。”
“没问题周叔。”何为说。他的肉棒还硬着,棒身上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何由也走到阳台中间,看了看三个还撅着屁股的女人。
他走到许灵兰身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姨子的臀瓣,然后对何为说:“小为,你姨妈平时在家辛苦。你姨夫常出差不在家,思瑶又不爱说话。你多陪陪她们。”
“爸,我知道。”
何由点了点头,然后把烟掐灭,转身走回客厅。
路过周叔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老周,下午茶还没泡。她们女人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也是。”周叔跟着何由往客厅走,走到门口时回头冲宁姨喊了一句,“阿宁,晚上包饺子别光让小为出力。你也帮着剁馅。”
“知道了。你少输点钱就行。”宁姨冲他的背影喊回去。
两个中年男人的拖鞋声渐渐远去。客厅里传来泡茶的水声和周叔翻麻将牌的哗啦声。
阳台上三个女人还撅着屁股,何为站在她们身后。
他从左到右看了一遍——三对臀瓣,三种植感,三个刚才被推出结界外又拉回来的女人。
何思瑶撑着栏杆侧过头看着他,宁姨回过头冲他挑了挑眉毛,许灵兰侧过脸冲他温柔地笑了一下。
“小为,”许灵兰说,“你爸刚才说让你多陪陪我们。你怎么说。”
何为走到何思瑶身后,把肉棒重新嵌进她紧窄滑嫩的臀缝里。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阴蒂上,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屁股往后顶了顶。
“那我就陪呗。”何为说,“反正每周五你们都来。”
他拔出来,走到宁姨身后,把肉棒嵌进她肥软深邃的股沟。
龟头顶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她的大阴唇被顶得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浴室精液还没流干净,和新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糊在龟头上。
“宁姨,晚上你剁饺子馅的时候我从后面操你。像浴室里那样。”
“你爸说了别光让你出力。”宁姨笑着说,“不过我没意见。”
他拔出来,走到许灵兰身后,把肉棒嵌进她饱满弹手的臀缝。
龟头顶在她深红色的大阴唇上,她的小阴唇已经微微外翻了,穴口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姨妈,你呢。”
许灵兰侧过脸看着他,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我刚才在外面说愧疚是真的。但回来之后——我想通了。愧疚是外面那个世界教我的。幸福是我自己感觉到的。我选幸福。”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然后从后颈一路往上亲,亲过她的颈椎,亲过她的发际线,亲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和宁姨的一样敏感——被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软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姨妈,那我以后叫你灵兰。跟我妈区分开。”
“……嗯。”许灵兰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
何思瑶从旁边探过头来,伸手弹了一下何为还硬着的肉棒。棒身被她弹得上下弹跳了两下,龟头甩出一滴先走汁落在许灵兰臀瓣上。
“哥,你还要在阳台上待多久。我新开了一局游戏,打野的,需要你夹着屁股缝给我当靠背。”
宁姨也直起身子,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上来穿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黏糊糊的臀缝,然后把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在T恤下摆上擦了擦。
“小为,晚上包饺子之前你还有一轮。我先去帮你妈剁馅。你跟你姨妈和思瑶玩完了就进来。”
她走到阳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何为。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眼眶还微微发红,但表情是从容的、满足的、带着点中年妇人特有的不害臊的。
“对了小为。刚才在结界外我说了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回来之后我想了想——大几岁怎么了。你比你周叔年轻时候强一百倍。以后我每周五不光来吃饭,我还来睡觉。你周叔刚才都说了——我这口逼归你管了。”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声穿过走廊,消失在厨房方向。
厨房里很快传来许灵花冷冽的声音:“阿宁你终于来了,帮我把这盆肉馅端出去。”宁姨娇声燕语地回答:“来了来了,灵花你今天排骨炖得真烂。”两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从厨房飘到阳台上。
阳台上许灵兰站起来,把卷在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
灰色家居长裙重新遮住了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但裙子上沾了几滴从臀缝里淌下来的不明液体,在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低头看了看,也没在意,端起栏杆上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口。
何思瑶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屁股,光着脚走到何为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他,白色T恤领口又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里还没蒸发完的汗珠。
“哥。刚才我妈在结界外的时候,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她说她愧疚——因为看着我跟你这样。但她又说她幸福——因为被你操。这两个不矛盾。我想了一下——跟我好像也一样。外面那个我尖叫哭闹觉得你是畜生。里面这个我——”
她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何为嘴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很生涩——不像是舌吻,更像是小猫用鼻子碰了碰主人的手。
“里面这个我,想让你把鸡巴夹回我屁股缝里,陪我把这局游戏打完。”
何为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副冷淡不耐烦的表情,但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去,撩起T恤下摆,把那根从浴室到沙发到饭桌到阳台一路硬到现在的肉棒,重新嵌进她紧窄滑嫩的臀缝里。
龟头从臀缝下端探出来顶在她小阴蒂上,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拿起躺椅上的手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许灵兰端着茶杯靠在栏杆上,看着女儿臀缝里夹着肉棒打游戏的样子,夕阳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温柔的笑容镀上一层金色。
“小为。”
“嗯,姨妈——灵兰。”
许灵兰听到他改口叫自己名字,脸上的笑容深了一度。她端着茶杯走到何为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晚上包饺子,我要吃你亲手包的。”
“好。”
夕阳西沉,阳台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砖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何思瑶的手机里传出游戏音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那根夹在她臀缝里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许灵兰端着茶杯安静地站在一旁,裙子上那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已经干了。
客厅里传来麻将声和周叔的吆喝声。
厨房里传来剁饺子馅的砧板声和许灵花与宁姨的说笑声。
阳台下面,花坛里的橘猫醒了,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