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讨厌那个男人

芸香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孩子已经能自己做饭了。

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早上起来,芸香就看见自己的孩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学,她捂着头:“啊,真抱歉。”正叼着面包的谢书怀看她。

谢书怀遗传了他父亲的好面皮,身高腿长,宽大的校服袍子一样,遮不住他劲瘦的骨骼。她总疑心是不是给孩子吃少了。

她倚在门框,脑袋还有残余的疼痛:“……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很死,忘了给你做早餐。”谢书怀走上前去,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舌。

他的手冰凉,妈妈的皮肤温热,不禁瑟缩一下。

“妈,你以后可以不用起那么早,我长大了,能自己做早饭。”他一个一个把扣子按上去,眼神瞥见母亲乳房上的淡淡红痕,浅笑一下,把持着母亲的腰,眼睛对眼睛地看着谢芸香:“您昨晚太累了,我就没打扰您,您看,我是乖孩子吗?”

芸香对这样的举动并不抗拒,反而有一些窃喜,这个孩子因为她的一些事,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怎么和她说过话了,至少这样,证明他还是关心妈妈的不是?

她抵在孩子胸口,不经意间竟长的这么高,让她想抱全原已不能够,芸香很自豪于自己养大了这样一个孩子,听啊,他的心跳,多么结实有力,多么活泼。

“书怀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的好孩子呀。”她抱着孩子轻轻摇晃。

谢书怀满意地把下巴顶在妈妈头上,他居高临下,嗅闻着母亲特殊的香味:“……但是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眼底闪过嫌恶:“你不要再去见那个男人了。”

芸香不自觉僵住,她不知道谢书怀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对不起,但是妈妈没有……” “好啦,妈。”他的眼睛是深沉的幽黑,嘴角在笑:“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不管的,我也不会阻碍你去寻找幸福,毕竟我也没见过我生父,或许他可能死了吧。但是不要是那个男人嘛,我不喜欢他,我真的不喜欢他。”

“妈妈。”他歪着头:“你肯定会考虑我的心思的,对不对。”

芸香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当然了。”她眼睛里温和清润:“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对我更重要的人了。”

孩子已经要走,突然在门框处回头:“妈妈,我爱你。”

妈妈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但是,她温柔一笑:“妈妈也爱你呀。”

书怀很黏着她,从小到大。

她已不记得刚刚生下他时,自己是多么的惊惶无助。

背井离乡,带着孩子来到S市打工,供自己读完高中,是她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之一。

她太笨了,太蠢了,初来乍到的时候曾被骗过无数次,好在她脾气也倔,带着孩子借宿在朋友家,远房亲戚家,只为打赢一场小小的仲裁,S市80年代过后劳动法规规范不少,她也算从中便宜,阴差阳错得到一套廉租房。

她供他上小学,小学里有孩子问他为什么没有父亲,为什么随母亲姓,为什么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放学回家,书怀表面上不说,但某一天,他在被人抢了一套尺子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哭起来:“……他欺负我,说我是没爹的孩子。”班主任连夜给她打电话,她初到学校时狼狈不堪。

但其实书怀没有她想的那么伤心,一见面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腹上,班主任怎么问他他都不回应。

班主任惊讶于这位母亲的年轻,大概也猜得出个七七八八,听闻她的经历后不免叹气,拉着她的手:“你们放心,S市是开放包容的城市,是改革开放的先锋基地,肯定能有你们娘俩的容身之所的,你没有丈夫,能把他拉扯这么大足见不是个气短之人,你放心,我会在班里帮你看顾,不会让他受欺负。”

她感激不尽。当时身处花店,第二天就让孩子送了一盆最好看的花过来。

当晚,她和孩子一起走在路上,路灯昏黄,小飞蚊嘤嘤乱飞,她心神不定,踩着影子,问他:“……书怀,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有一个父亲。”

“没有。”书怀不假思索。

“他欺负我,我就让他也尝尝不好受的滋味。”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小小一轮月亮,好似水潭,有些小心思,鱼儿般游来游去:“我不要什么爸爸,是你养我长大的,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他突然真的哭起来,抱住她的腰:“妈妈,你不要给我找爸爸,我爱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养你,你不要不要我。”

妈妈哭笑不得:“妈妈也爱你呀,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她蹲下来,擦去他的眼泪:“小宝,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了。”

只有我们俩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很显然并不这么想。

芸香没有来过这么高档的餐厅,于是她显得有些局促,坐立不安,她特意搭配好了看上去体面的衣物,但仍然在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能够喝咖啡吗?”对面正在点餐的男人放下菜单,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庞瘦削,眉宇间因过于乌黑而显得锋利。

她强笑了一下:“您随意,我平时喝茶比较多。”

他从善如流地对服务员说:“一杯冰美式一杯开水,谢谢。”

芸香如芒在背,抬头一看,对方在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端详自己。

“你长的很好看,怪不得我大哥会喜欢你。”车迟军这样说。芸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书怀,我真是一辈子也不想再见你们车家人。”

“你大哥当年骗我,结果半夜被车撞死,我文化不高,相信世上有因果循环一说,所以你也不要骗我。”对面似嘲非嘲地笑一下。

“我这次来,是因为老太太死了,她名下的股权更迭,按理来说是该给你们留一份的,但有个前提,书怀得改姓车。”

芸香冰着脸:“我不会同意的。”

“书怀呢?你就这么替他做决定了?”

“书怀和我是一条心的,他也不会同意。”芸香觉得已经不必多说:“我记得,你是叫,车迟军是吧,我也不傻,我们放弃遗产对你只有好处,那么在此提前恭喜你了。”

她拎起包包就要走,“等等。”车迟军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应激般地甩开。

芸香畏畏缩缩地抱着包,以期得到一些安全感:“我觉得没什么好多说的。”

对面的人摊摊手:“我想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遗产,我自己是律师,有自己的律师所,钱已经够用,如果你不要,对我也没什么影响,我只是想让这个大哥遗留的孩子认祖归宗。”

芸香嫌恶地皱起眉头:“书怀是我的孩子,只和我姓谢,认祖归宗?当年我们被赶的四处走投无路怎么不见你们想来认祖归宗?书怀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谁都别想打扰他。”

车迟军也不见多大的情绪波动:“那就,请你回去再考虑考虑,你是当妈的,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就这么住在廉租房里吧。”

芸香已经无话可说,她听得出对方话里话外透露出的看不起,这种歧视并非有意,却天然的自上而下。

她头也不回:“不会再有下次了,车先生。”

车迟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翘起腿点了根烟,旁边服务员提醒:“你好先生,这里不让吸烟。”他微笑着抱歉。

夹在指间的烟被寸寸折断,他想:这个女人真漂亮啊。

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毛衣,头发乌黑温顺,长到蔓至腰臀。瓷白的脸,青山黛水的眉眼。这副样子太有欺骗性了,没想到脾气居然还挺犟。

他对那个作奸犯科的大哥没什么感情,两个人除了脸以外,并不相像,他看见了芸香的惊讶,瞳孔放大,本能地有一丝惶恐。

他舔了舔嘴唇,换了个姿势压着二郎腿。

本来来之前他还不信,什么女人能把车迟国给迷的神魂颠倒,哦,他现在理解了。

车迟军想: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呢。

大嫂。

谢书怀一会到家,就看见母亲圈着手臂窝在茶几上。他赶忙放下书包:“怎么了?”

妈妈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和鼻子也都红红的:“是书怀啊。”她擦了一下脸:“今天我做了蛋炒饭,现在估计冷了,我去给你重新炒一遍。”她起身,被谢书怀拉住了。

谢书怀青幽幽地看着她:“妈,到底怎么了?”

妈妈沉默一会儿。

突然扎进他怀里,把他抱得死紧,瓮声瓮气:“书怀,你是我养大的,你和妈妈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谢书怀知道她肯定又去见那个男人了,面上不好看,嘴上还是轻柔的:“妈,你想什么呢,我扶你去睡觉。”

喝了牛奶后她很快睡着,谢书怀捧住她的脸,从眼睛一直亲到脖子,然后是奶子。

他解开了胸衣,两个奶子白兔一样弹出来,他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

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乳尖,奶头涨立,一遍,又一遍,逐渐鲜红。

今晚他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又留下痕迹。

但是边缘蹭蹭还是可以的,他抱起妈妈的腿,搁着内裤把性器抵在妈妈的阴户上,轻轻一蹭,顺畅地流水动情了。

谢书怀觉得好笑,去亲她的嘴唇,掐着脸颊,舌头几乎伸到喉管,发出滋滋的响。

他把妈妈全身都拢在身下,猛烈地顶动,逼水把小裤浇得湿透,相当于肉贴肉,温润肥腴,性器像插在红脂燕膏里,胡乱捣动。

他觉得爽快极了。

极不情愿地射了精。他打了热水,把妈妈全身擦的干干净净,套上睡衣,舒舒服服地抱着妈妈睡觉了。

睡之前他亲一亲她的额头。

妈妈,别哭。

我们永远不分开。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