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转身走回浴室，脚步轻快。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苏涵还泡在里面，她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我走到浴缸边，蹲下身，伸手撩了撩水面。
“喂，涵涵。”
苏涵没睁眼，只是嘴唇动了动：“干嘛？”
“起来咯。”我拍了拍她的脸，“到算账时间啦。”
她睁开眼睛，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算你妈的账？我欠你钱了？光光一走你就开始作妖了是吧？”
“不是钱。”我把苏涵抱起来擦水，“是你今天干的好事，我突然想起来好几笔账还没跟你算。”
她翻了个白眼：“有病。”
“第一，”我没理她，自顾自开始数，“上午你居然怂恿阿光砸我玻璃柜！我一柜子的塑料小人，差点就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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