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独处

我赢了。

手心里还残留着苏涵掌心的温度,和那薄茧摩擦皮肤的触感。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在我耳朵里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卧槽!黄燚牛逼!”

“学委深藏不露啊!”

“苏涵……苏涵居然输了?!”

我慢慢抽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头和肌肉传来细微的酸胀感——基础太极技巧虽然厉害,但苏涵的怪力实在是太惊人了,用起来还是有些勉强。

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满足感。

苏涵还坐在对面,低着头,栗色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手还按在桌面上——手背一片通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还在微微颤抖。

『我真的赢了。』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出汗。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刚才我趁赢了的时候,居然和她说“我的小母狗”……啊啊我居然说出来了,还好她没打我。

“安静!”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都回自己座位!上课铃马上就响了!”

人群散开,我拉过椅子坐下,僵硬地拿出课本。苏涵也慢慢站起来,把课桌拖回原位,动作有些僵硬。她在我旁边坐下,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我余光偷瞄她——她坐得笔直,盯着黑板,但眼神有些涣散。

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她的右手放在桌下,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应该会真的遵守约定吧?』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走上讲台开始讲课,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我盯着课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想象的那些画面——苏涵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嘴里骂着脏话但还是……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啊!』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集中注意力。

但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向她那边移动。

苏涵穿着白色帆布鞋,小腿笔直纤细。

我的鞋尖轻轻碰到了她的鞋子。

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我立刻缩回脚,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妈的,我在干什么!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她没有动。没有踢我,没有骂我,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只是身体更僵硬了,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

过了几分钟,我又鼓起勇气,把脚伸过去。

这次,我把脚尖抵在她鞋子的侧面,停在那里。

她的腿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没有缩回去。

『她……她真的在遵守约定?』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心头。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掌控感,征服感,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兴奋。

我开始用鞋尖,沿着她的鞋帮,轻轻地蹭。

苏涵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吓得立刻缩回脚,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推了推眼镜,手都在发抖。『完了完了,她要发火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更用力地盯着黑板,双手放在桌下,紧紧攥着拳头。

整节课,我就这样断断续续地用脚碰她。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从不躲开,也不反抗。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渐渐泛红。

下课铃响了。

苏涵立刻站起来,像要逃跑一样冲向门外。

我也站起来,但腿有些发软,刚才那些小动作让我紧张得快虚脱了。

『下课十分钟……我要不要……』

脑子里闪过周末看过的那些场景。主人在教室里,趁没人注意,把手伸进母狗的裙子里……

『不行不行,太大胆了!被人看到就完了!』

但身体不听话。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看到了苏涵的背影。

她正往厕所方向走,步子有些快。

我跟了上去。

到了楼梯拐角——人少的地方——我叫住了她。

“苏涵。”

她的脚步顿住,背对着我,肩膀微微一颤。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离得不算太近。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个……赌约……你还记得吧……”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主人的威严。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屈辱——是一种恶狠狠的、带着嘲讽的凶狠。

“啧,”她嗤笑一声,“怎么,赢了一次扳手腕,就觉得自己牛逼了?软脚虾。”

我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往前逼近一步,仰着头看我,眼睛里燃着火,“你敢干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我、我没有……”

“没有?”她冷笑,“刚才上课脚碰来碰去,是不是很爽啊?软脚虾就只会这点出息。”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火了。

周末看的那本《从今天开始做主人——调教母狗的100个实用小技巧》里说:『母狗的试探性挑衅,是在测试主人的底线。如果主人退缩,她就会蹬鼻子上脸。』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摸她的胳膊,但又不敢,手在半空中僵住。

苏涵看着我那只悬在半空、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嘴角的嘲讽更明显了。“怂货。”

我一咬牙,闭上眼睛,伸手快速在她大腿外侧摸了一把。隔着校服裙子,触感柔软有弹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立刻缩回手,眼睛还闭着,整个人僵在原地,等着她的拳头砸过来。

但没有。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苏涵瞪着我,脸颊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张了张嘴,似乎要骂我,但最终只是“切”了一声,扭过头。

『她……她没打我?』

一种荒谬的勇气涌上来。我又伸出手,这次想摸得更久一点——

手刚碰到她的大腿,就被她狠狠抓住了。

“嘶——!疼疼疼!”她的手指用力拧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赌、赌约!”我疼得龇牙咧嘴,“你答应过的!说到做到!”

苏涵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烧,但渐渐的,那火焰后面露出了一丝更复杂的东西——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操。”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放开。反而——她抓着我的手,狠狠地,往她自己的大腿上按。

“啊?!”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温热。

“怂货,”她冷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一丝说不出的别扭,“要摸就他妈用力一点。装什么装?当主人就这点出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上,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手指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

“我……”

“闭嘴。”她打断我,侧过脸,耳根红得滴血,“摸够了没?没摸够就快点,上课铃要响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脸颊泛红,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瞪着前方,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她……她真的在让我摸?』

手掌下的触感那么真实——柔软,温热,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颤抖。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唔……”苏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立刻缩回手,像触电一样。她也松开了我,把手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还是不看我,只是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看够了没?”她的声音有些哑,“赌约是一整天,不是让你一直盯着我看。”

“我、我没有……”

上课铃响了。

苏涵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摸过她的那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是真的吗?』

我跟着她回到教室。

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上课的时候,我开始更大胆一点——不再只是用脚碰脚,而是偶尔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轻轻碰一下她的膝盖,或者大腿侧面。

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从不躲开。

有一次,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稍微久了一点,她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从口型看,应该是在骂“变态”、“死变态”之类的。

但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

只是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到后来,她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装作趴下睡觉,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的手还放在她腿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

『这……这也太爽了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半身早就有了反应,幸好坐在桌子后面没人能看见。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收拾书包冲出门外。苏涵也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周末看的那些剧情——主人带母狗回家,然后……

『不行不行,太快了!而且我家里还没收拾呢,到处都是糟糕的手办、漫画,这不就让苏涵看到了……』

但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想起那本手册里说的:『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但也要把握关键节点。不能让母狗觉得主人好欺负。』

“苏涵。”

我开口叫住她,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我,肩膀明显紧绷了。

我慢慢收拾好书包,走到她身边。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骨节发白。

“那个……今天……”我的声音又开始抖,“你……”

“怎么,还没玩够?”她打断我,声音很冲,带着明显的防备和恼怒,“软脚虾,差不多得了。赌约是一天,现在放学了。”

“可、可是从早上到现在,我也没……也没怎么……”

“你他妈还想怎么样?!”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我,眼睛里燃着火,“要不要我现在脱光了让你摸个够?啊?!”

我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在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以她的暴力程度,早就动手了。但一整天下来,她只是骂,从来没有真的打我。

『她……是在等我下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跟我……回家。”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说出来了。

苏涵的表情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张,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你、你他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赌约……一整天……现在才下午四点多……”

“我操你妈的赌约!”她炸了,声音拔高,“回你家?!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我……我……”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苏涵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烧,但深处藏着一丝慌乱和……挣扎?

“你……”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最好祈祷,我不会在半路上反悔直接把你打到医院去。”

然后,她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

我慌忙背起书包,追上去。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你住哪?”

“吉祥小区,我带路。”

“我认识。”

苏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僵硬又别扭,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跟在她后面几步远,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我真的要带她回家?然后呢?还有……然后要干什么?』

重口味作品里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乱窜,每一帧都让我脸红心跳。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她肯定不会再听话了。』

我们走出校门,走过几条街,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苏涵走得很快,像在赶赴刑场,又像在逃离什么。

我跟在后面,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终于,我们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苏涵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门开了。

“欢迎光临。”我小声说,声音干得要命。

————

我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涵站在玄关处,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肩膀微微发抖。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我脱掉鞋子,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她咬了咬嘴唇,脱掉鞋子,跟在我后面走进客厅。

“你……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父母双忙,无妹有房。”我放下书包,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客厅很整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卧室里……

“那个……”我转过身看着她。她还站在客厅中央,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看起来……好紧张。』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不是只有我在紧张。

“先……先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苏涵没动,只是抬起头瞪着我,眼睛里带着恼怒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喂,软脚虾。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真的会……会……”

“会什么?”我听到自己在问,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切”了一声,别过脸:“反正……反正就是……操!你他妈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明明那么强,一拳能打扁铅球,现在却站在我家客厅里,脸红成这样……』

这个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快感。

“卧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门。

苏涵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他妈……!”

“我只是说,如果你想参观一下的话。”我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毕竟第一次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最后,她咬牙切齿地说:“带路。”

我走在前面,手心全是汗。

『要让她看到我的卧室了……里面那些东西……』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苏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操……”

房间里——没想到我会真的赢下赌约带苏涵来所以根本没收拾:

书架上摆着各种轻小说,其中不乏一些封面很糟糕的十八禁小说,还有一些很大胆的手办;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某个二次元美少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半掩着的抽屉,里面隐约能看到……某些包装盒的边角;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虽然不是十八禁的,但那些角色的穿着都很暴露。

“你这死宅……”苏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一丝别的什么,“没想到在学校一本正经的学委大人,私底下居然这么变态,噫……真是恶心死了。”

我的脸烧起来:“那、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抽屉里是什么?让我猜猜——”她走过来,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几瓶润滑液,按摩棒,还有……

“我操!”苏涵的脸瞬间爆红,猛地把抽屉推上,转过身死死瞪着我,“你你你你——你他妈准备这些干什么?!”

“那、那个是……”我慌得语无伦次,“昨天刚买的……呃不对,是之前就有的……啊不是……”

“闭嘴!”

苏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几秒钟后,我听到她用极低、极压抑的声音说:“……你想干什么,就快点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看着就烦。”

我的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这是……』

“我……”

“说啊!”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狠狠瞪着我,“反正……反正老娘答应了赌约。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下唇,脸颊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慌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手册里写的:

『第一次调教时,主人往往比母狗更紧张。不要害怕,你已经赢得了支配权。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明白——从现在开始,规则由你来定。』

我深吸一口气。

“脱衣服。”

声音很轻,但清晰。

苏涵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心脏狂跳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脱掉外套。”

“你他妈——!”

“赌约。”我打断她,“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在愤怒、羞耻、挣扎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她咬紧牙关,伸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链——

拉链缓缓拉开。

我的呼吸停止了。

外套被褪下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涵低着头,手臂有些僵硬地从袖子里抽出来。

白色的短袖衬衫下,她瘦小的肩膀轮廓清晰可见。

她把外套扔在床脚,动作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凶狠。

“行了吧?”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恶狠狠地瞪着我,“满足了吗,变态学委?”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语气里的嘲讽和敌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指尖捏着衬衫下摆,骨节用力到泛白。

『她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干。

不是那种面对暴力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

就像被剥掉了一层坚硬的壳,露出底下柔软的内里。

“衬衫。”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苏涵的表情僵住了。

“你他妈别太过分——”她的话没说完。

“脱掉。”我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距离。

她立刻往后退,背撞到了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清香。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在衬衫下起伏。

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后,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用力一扯——

“啪!”

最上面那颗纽扣直接崩飞了,滚落到地上。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解开剩下的。

一粒,两粒……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小背心。

就是那种小女孩穿的内衣,几乎没有罩杯,紧紧贴着身体。

非常平坦的胸口。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背心的布料只是松松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两个小点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猛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住胸前。

『真的好平。』

“看……看什么看!”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在抖,“平胸碍着你了?死变态!”

我移开了视线。

心脏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说真的,有点……意外。

她这副羞愤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刺激。

“裙子。”我说。我记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深蓝色百褶裙。

苏涵的呼吸停了一拍。

“黄燚……”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你他妈是认真的?”

“脱。”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自暴自弃的凶狠。她双手伸到腰间,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深蓝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细瘦的腰肢和臀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点旧了。腿很细,笔直,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淤青,可能是上次体育课磕到的。

现在,她只剩下小背心和内裤了。

房间里冷气开得不大,但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抱着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手指深深陷进胳膊的肉里。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朵暴露在外。

“转过去。”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你……你还想干什么?!”

“背对着我。手扶着衣柜。”

她的嘴唇在抖。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在打颤。几秒钟的死寂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伸出手,按在冰凉的衣柜门上。手指蜷缩着,指甲抠着漆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瘦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交界的地方。

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意外地有点圆润。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

我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周末兑换的“基础SM调教工具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拿出一个黑色的……项

圈。

我掂了掂,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动。”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和一丝兴奋。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内侧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摸索着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几下才扣好。

不大不小,刚好贴合。

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银色的小环在她锁骨上方闪着冷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既违和,又他妈该死的合适。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干。

她没有动。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

项圈的皮带在她脖子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还专门搞了这种道具?黄燚,你他妈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人渣、臭虫……”

她开始骂,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口,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日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

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人。”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巴。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停滞。

“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头。它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我指尖,一个小

小的、坚硬的点。“叫主人。”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但我听到了。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听不见。”我逼自己冷下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骄傲。

但几秒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用稍微大一点、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

“主人……”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很软,带着汗湿的潮气。“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运动鞋在门口。

“过来。”我说。

她跪在原地,没动。

“爬过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

“苏涵。”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血。然后,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伏低了身体,双手撑地,膝盖开始挪动。

一点一点地,朝我爬了过来。

动作笨拙而僵硬。

浅蓝色的小背心下摆晃动着,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

白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

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膝盖摩擦着地板。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脚边,停下来,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纤瘦的背,黑色项圈下的脖颈,心里那股黑暗的掌控欲越来越浓。我抬起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用嘴,”我说,声音有点不稳,“把我袜子脱了。”

她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穿着灰色棉袜的脚,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更深的绝望和恶心。

“你……你他妈……”她声音发颤,“别欺人太甚……”

“用嘴脱。”我重复,脚趾在她面前动了动。“然后,舔我的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的脚,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好像都熄灭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顺从,混着深不见底的屈辱。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头,把脸凑近我的脚踝。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袜口。很轻,带着温热和湿气。我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我脚踝皮肤上的微痒。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边缘的罗纹,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用嘴唇和牙齿配合,将袜口从我脚踝上褪下。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她的脸离我的脚很近,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滴在我的脚背上,有点凉。

袜子褪到脚掌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沉重。然后她继续,用嘴唇抿着,用牙齿小心地叼着,避免真的咬到我。

终于,一只袜子完全被她用嘴脱了下来,松垮地挂在她嘴边。

她偏过头,把袜子吐到一边的地板上,然后转回来,面对着我已经裸露出来的那只脚。

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袜,有点闷热。我看到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强忍着干呕。

“舔。”我哑声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样。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色的、小巧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我的脚背。湿润的触感传来。

接着,她像是自暴自弃了,整张脸埋了下去,温热的舌头贴在我脚背的皮肤上,开始笨拙地、生疏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侧。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唾液滑腻的触感,在我皮肤上移动。

偶尔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微小颗粒。

她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呜咽和抽气声。眼泪不停地掉,混合着唾液,弄得我的脚湿漉漉的。

我看着她。

看着她跪在我脚边,像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用嘴脱掉我的脏袜子,然后舔我的脚。

黑色的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个小银环晃动着。

一股极端强烈的征服感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安。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彻底扭曲,再也掰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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