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灯,今年十二岁,读小学六年级。
有件事如果让我那些同学知道,估计他们会把下巴都惊掉——我家里有三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爸爸苏老灯、妈妈俞芯芯、姐姐苏晴。
爸爸是个高管,经常出差,在家里待的时间不算多。
但每次回来,他都会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小灯又长高了。
他对我特别好,从来不说重话,家里的事全交给妈妈管,他完全信任她。
妈妈叫俞芯芯,今年三十七岁,是个全职主妇。
她有一头白色的及肩长发,平时喜欢把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材……怎么说呢,非常丰满。
她的胸部大到什么程度呢?
F罩杯。
我虽然在课本上学过这个字母,但真正理解它代表的含义,是在看到妈妈的身体之后。
妈妈有个特点——她特别迷糊,迟钝得让人哭笑不得。
经常做饭忘记关火,洗澡忘记拿换洗衣服,看电视看到一半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爸爸说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觉得这个形容挺准确的。
姐姐苏晴今年二十岁,在上大学。
她遗传了妈妈的白发基因,不过比妈妈长得多——一头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大腿的位置,在家里走动的时候,那头发会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流动的银色瀑布。
她的胸部没有妈妈那么夸张,但D罩杯在同龄女生里也算相当可观了。
再加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和纤细的腰身,走在校园里绝对是回头率超高的那种女生。
而我呢?
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学六年级男生,个子在同龄人里算中等偏上,长相还算清秀。
但有一点,我估计说出来都没人信——我的阴茎有二十厘米长,而且射精量特别大。
这件事是我自己偶然发现的,当时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后来我才明白,大概是因为我过早接触到了那些东西,身体发育得比同龄人快太多了。
我们家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
爸爸是公司高管,收入很不错,所以妈妈不用工作,姐姐也不用为学费发愁。
我生活在一个物质上什么都不缺的家庭里。
而精神上……他们给了我一种更特别的东西。
一种让我至今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纵容。
一切要从那次意外说起。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妈妈在客厅的沙发上午睡。
她又忘记关电视了,综艺节目的嘈杂声充斥着整个客厅,但她睡得特别沉,整个人歪在沙发上,盘起的头发有些松散,几缕白发垂在脸颊旁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浅蓝色的,领口很大。因为睡姿的关系,领口滑到了一边,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胸脯。
我当时从房间出来倒水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画面。
妈妈正侧躺着,连衣裙的领口大开,F罩杯的胸部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面,只有乳头还被布料勉强遮住。
她完全没有醒的迹象,呼吸平稳而均匀,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站在那里,心跳突然加快。
按理说我应该转身离开,或者叫醒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在沙发旁边,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妈。
没有反应。
我又叫了一声,她还是没醒。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分量。
我的手整个覆盖上去,竟然连一半都没盖住——太大了。
我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借口——我说想叫醒她吃饭。
但妈妈只是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另一边的胸脯也露了出来,嘟囔了一句:小灯别闹……妈妈困……
然后她又睡着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但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完全清醒。
我试着又捏了两下,她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偶尔哼一声,像在赶蚊子一样拍拍我的手,但完全没有真正制止我。
那天下午,我在沙发边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在试探她的反应。
揉她的胸,拍她的屁股,甚至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她全都只是含糊地哼几声,翻个身,然后继续睡。
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我做的事情是错的,但她的反应告诉我——这没关系。
后来我又找机会试了姐姐。
那天晚上,姐姐穿着吊带睡裙在我房间写作业——她经常这样,说是陪弟弟。
她坐在我的书桌前,背对着我,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几乎覆盖了整个后背。
我走到她身后,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小弟?她头也不回地问,语气很随意。
没事,我说,就想看看姐姐在写什么。
论文呢,烦死了。她抱怨了一句,继续敲键盘。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锁骨,又滑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我能感觉到D罩杯的轮廓。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小灯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她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大胆地复上了她的胸部,轻轻揉了一下。很软,虽然不如妈妈的那么大,但形状很好,手感很弹。
呀,她轻呼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恼怒,小弟你干嘛呢?
就想摸摸。我说。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笑着说:行吧行吧,摸吧,别捣乱就行,姐姐要写论文。
她就这么转回去继续打字了,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胸口活动。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妈妈的纵容,姐姐的无所谓。她们都不在意,她们真的都不在意。
我对她们做的事情,在她们眼里,大概就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样——因为我还小,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不懂事闹着玩。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我什么都懂。
我比她们想象中懂得多得多。
自从发现这件事之后,我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
我决定先从姐姐下手。因为我知道她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钻进我被窝里搂着我睡觉。
这件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我还会做噩梦,姐姐就会来陪我睡。
后来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即使我已经十二岁了,她还是隔三差五地跑过来。
爸爸知道这件事,只是笑着说姐弟感情好,妈妈更不用说,她那迷糊的脑子压根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果然,那天晚上我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束光从走廊透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在黑暗中像会发光一样,垂在身体的侧面。
小弟,睡了没?姐姐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姐姐进来了哦。
她没有等我回答,直接钻了进来,轻车熟路地摸到我的床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皮肤滑溜溜的。
她穿着一件很薄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的那种,一躺下来就卷到了腰上。
来,让姐姐抱抱。她说着,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我的脸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手指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
小弟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她轻声问,语气里全是宠溺。
乖。我说。
真乖,姐姐最喜欢小弟了。她说着,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慢慢往上移。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整个后背都是裸露的。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没有任何阻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的侧面。
嗯?她哼了一声,但没有动。
我的手继续往上,终于覆盖上了她的胸部。
真大。
D罩杯的胸在我的手掌里感觉沉甸甸的,即使她躺着,形状依然很挺。我的手指陷在那团柔软里,像按进了一块上好的面团。
小弟你手往哪放呢?她笑着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带着一丝被逗乐的感觉。
就想摸摸。我说,重复着白天的话。
啧啧,小色鬼。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行吧行吧,摸吧摸吧,别把姐姐衣服扯坏了就行。
她就这么放任了。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胸口活动起来,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心里变形的触感。
然后我觉得不过瘾,手直接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光滑的乳房。
她的皮肤好滑,像刚剥壳的鸡蛋。乳头在掌心里慢慢变硬,像一颗小豆子。
哎呀,她轻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往我这边靠了靠,小弟你这手凉的——给姐姐暖暖。
她甚至还开了句玩笑。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姐姐真的不在意,完全不在意。
我的手在她胸口为所欲为,揉捏、拨弄、搓揉,她只是偶尔哎呀一声,或者笑着说我小色鬼,然后就由着我去了。
我的手揉捏着姐姐柔软的奶子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起了剧烈的反应。
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隔着睡裤顶在姐姐的大腿上。
我干脆把裤子脱了,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贴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姐姐的大腿很滑,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一样。
我的肉棒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她应该也感觉到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但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小弟你到底长没长大啊,这么精神干什么呢?她说着,手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推开我,没有制止我,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肉棒的位置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我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片柔软的凹陷——那是她的小穴。
姐姐的小穴是白虎,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因为她夏天穿短裙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过。
此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有一点点潮湿的痕迹。
我开始用肉棒在她的穴口摩擦,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顶着那柔软的地方。
她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给我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小弟你今晚怎么这么精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就是想跟姐姐亲近。我说,继续磨蹭着。
她笑了笑,手在我的头发上揉了揉,没有再说话。
我就这样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用肉棒摩擦她的小穴,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裤中间那片布料被我的龟头顶得陷了进去,甚至沾上了一些我从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液体。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始终没有制止我。
我决定再往前一步。
姐姐,我……我趴在她耳边,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想让姐姐用嘴帮我弄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让姐姐给我口交,这应该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吧?
但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用嘴?怎么弄?
就是……含在嘴里。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声:行吧,谁让你是姐姐最疼的小弟呢。
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
姐姐从我身下挪开,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朝我的胯下移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温热的,然后下一秒——
一个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在用舌头舔它。
姐姐的舌头很软,带着温热的唾液,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地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收拢,形成一个湿润的通道,包裹着我的最敏感的部位。
我低头看去,被窝鼓起一个大包,正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姐姐的头埋在被子下面,我只能看到那团隆起的形状在动,听到被窝里传来的轻微的吮吸声和她的呼吸声。
那画面太刺激了。
我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想看看下面的情况。
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看到姐姐正跪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我大腿两侧,她的头正埋在我的胯间,红润的嘴唇含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上下运动着。
她的技术说不上多好,有些生疏,偶尔牙齿会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但她很认真,很投入。
她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根部,嘴巴含着前半部分,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发出啾啾的水声。
姐姐含得好舒服……我忍不住说。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嘴里还含着我那根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唔……小弟……你的……好大……
她又低下头,继续为我服务,有时候她把我的整根都吐出来,然后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一口含住,如此反复。
我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
姐姐的嘴巴湿热而柔软,她灵活的舌头舔过我龟头的每一条缝隙,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一阵紧缩。
但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二十厘米的长度,成年男人都未必能有这个尺寸。
姐姐努力了半天,最多也只能吞进去一半多,剩下的部分一直在外面晾着。
我突然不满足于此了。
姐姐,我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想让你全吞进去。
她停了下来,嘴里还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地问:全吞进?
嗯,整根都含进去,我想试试深喉。
她吐出我的肉棒,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头发有些凌乱,嘴唇上还沾着我的体液。她看着我,表情有些惊讶,但又带着宠溺。
小弟你也太贪心了吧?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你这东西也太大了,比姐姐看AV里那些男优的还粗还长呢,怎么可能全吞进去?
试试嘛,求你了姐姐。我继续用撒娇的语气说,还故意拉了拉她的手。
她看着我那双讨好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个小祖宗。
她重新低下头,握着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然后慢慢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努力,嘴巴撑得大大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我能感觉到龟头穿过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口的软肉,那里又窄又紧,几乎只能容纳一个指尖通过。
她停了一下,喉咙做出了几次吞咽的动作,似乎在适应这个异物。
然后她又往前压了一点点。
我能感觉到龟头被一个狭窄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那种压迫感带来的快感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又往前压了一点点。
她的喉咙明显在接受这粗大的异物,我能看到她的脖子上鼓起一个包——那是我的龟头顶出的形状。
但到了某个位置后,她实在无法再深入了。她重新吐出我的肉棒,喘了几口气,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太大了,进不去了。她有些无奈地说。
但我没有放弃,我按住姐姐的头,引导着她重新含住我的龟头,然后我自己开始挺腰,试图往更深处插。
姐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含住我的龟头,同时双手按住我的屁股,不让我乱动。
她自己的嘴巴则开始往更深处含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她试了十几次,每次都在快要全根吞入的时候被喉咙的反胃感逼退,咳嗽着吐出来。
但她没有放弃,每次失败后她都会深呼吸调整一下,然后重新含住,重新尝试。
终于,在第十几次尝试之后,她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屁股,嘴里的部分只剩下龟头,然后——
她猛地一低头。
唔——!
我的整根肉棒,二十厘米的长度,全部消失在了她的嘴里。
那一瞬间,我感觉龟头穿过了某个狭窄的通道,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那里还在收缩,还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龟头。
那种紧致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在挤进一根比我的肉棒细得多的管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等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姐姐真的做到了,她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龟头直接插穿了她的喉咙,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根肉棒实在太长了,从她的口腔到喉咙再到食道,几乎一路贯通到了她的胃部。
她的脖子完全鼓了起来,我的龟头所在的位置在她脖子的根部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姐姐太棒了!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唔唔声,眼泪都飙出来了,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我,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深深嵌入她的喉咙里。
看到她这么配合,我体内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了。
我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然后自己挺动腰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唔——!唔——!
每次我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在她嘴里,然后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她的脖子像被棍子捅了一样不断地鼓起又平复,鼓起又平复,喉咙里发出凄惨又沉闷的呜咽声。
口水顺着我的肉棒和她嘴角的交界处不断流出,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的床单。
她的眼睛翻白,满脸通红,但她始终没有推开我,始终没有拒绝我。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姐姐真的完全属于我了。
我插了大概十几分钟,那种想要释放的感觉终于涌了上来。一阵强烈的尿意从龟头深处升起,顺着整根肉棒的根部蔓延开来。
姐姐我要射了!我喊着。
她没有办法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似乎在告诉我她知道了。
我用尽全力,双手死死按住姐姐的头,双脚抬起来环绕住她的脖子,把她牢牢固定在我的胯间,然后腰部猛地挺直——
第一股精液冲了出去。
我的射精量太大了,大到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那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我的龟头喷出,直接穿过姐姐的喉咙,沿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冲进了她的胃里。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我射了整整十几股,每一股都量巨大,她的小嘴根本来不及吞咽。
但由于我死死抱着她的头,双脚也紧紧环着她的脖子,她的嘴巴被我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那些来不及吞下去的精液全都堵在嘴里和喉咙里,她的两颊鼓得像塞满了食物的仓鼠一样,撑得圆滚滚的。
她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呼吸,甚至连吞咽都做不到,因为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只能通过鼻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泪水和血丝。
但即使是这个样子,她也没有挣扎。
那一刻我看着她,她跪趴在我胯间,嘴里塞着我那根粗长的肉棒,两颊鼓胀,眼泪横流,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她还在尽可能地配合我,试图让我更舒服。
我终于射完了,松开了双手和双脚,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姐姐却没有立刻吐出我的肉棒。
她先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缓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吞了进去。
我低头看过去,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她把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用舌头帮我清理。她的舌尖沿着龟头和马眼舔过每个缝隙,把残留的精液全都舔得干干净净,像在吃一道美味的甜点。
最后,她才慢慢吐出我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在空气中油亮亮的。
她直起身来,看着我,脸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然后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真是的,小弟你射得也太多了。她嗔怪道,语气里带着责备,但听起来完全像在撒娇,甚至还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子。
我嘿嘿地笑着,没有说话。舒服得整个人都像飘在云端。
她躺在我身边,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像往常一样。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口上,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还没平复。
沉默了几分钟后,我忍不住开口了。
姐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你还是处女吗?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但她很快回答了我,语气很轻松:是呀,当然是处女。
那你想把处女留给将来的夫君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带着憧憬的语气说:嗯……姐姐想在大学里找一个真心喜欢的男生,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然后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给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少女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处女根本不可能留给那个未来了。
因为此刻,我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穴口。
那根刚被她用嘴清理过的、油亮亮的肉棒,此刻正贴在她的小穴口,龟头微微陷进那两片肉唇之间。
我轻轻地顶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被入侵的触感。
姐姐,我趴在她耳边,用很轻很无辜的语气问,那我想插进你的小穴里,可以吗?
她看了我一眼,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就好像我问的是我能用一下你的笔一样自然。
当然可以啊。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仿佛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小弟你真是奇怪,想插就插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她这句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毫不在意。
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好像她根本不知道,她那想在大学里找一个真爱、在新婚之夜献出处女的计划,即将在我的一句话之后,彻底化为泡影。
我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口。
她的小穴肉唇嫩生生的,粉红色的,上面还沾着刚才摩擦时渗出的透明液体。
我握着肉棒,龟头抵在那道缝隙上,顶开了两片肉唇,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那我要进去了哦,姐姐。
嗯,来吧。
我腰部一挺——
那根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直直插了进去。
## 四、占有的夜
姐姐的小穴里面比我想象的要紧得多。
毕竟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处女的甬道窄得像刚从没有被开发过的洞穴。
龟头一进入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肉壁挤压过来,温热、湿润、紧致,像无数层软肉同时包裹住我的前端。
但是因为前戏充足,我又是揉她的胸又是用肉棒摩擦她的小穴,她的身体早就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像润滑油一样,让我的肉棒能够顺利地往更深处推进。
我一个挺身,整根肉棒就没入了三分之一。
啊——!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眉头深深皱起,嘴唇都咬得发白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像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她的小穴口,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那是我姐姐的处女血,是她说要留给未来夫君的证明。
而现在,它正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穴口的交界处往下流,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姐……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没事……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疼……小弟你先别动……让姐姐缓一缓……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摆动,乳头还是硬硬的,像两颗粉色的葡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占有欲。
这个漂亮的女人,这个有着白色长发和柔软身体的姐姐,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彻底属于我了。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就开始动了。
我没有像刚才答应的那样不动,甚至没有等她完全适应。
我直接开始了抽插,大开大合地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处女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小弟你……慢点……啊呜……
姐姐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眼睛里冒出泪花,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制止我,甚至连推搡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躺在床上,任由我在她身上驰骋,双手松松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趴在她身上,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奶子。
她的奶子真的很有料,D罩杯的胸不是开玩笑的。
我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小半,大部分都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柔软的乳肉在手心里变形,乳头在我的指缝间摩擦。
我还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嗯……哼……小弟你……你怎么还吸姐姐的奶啊……又不是婴儿了……她抱怨着,但没有推开我的头,反而轻轻抱住了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哄小孩。
我吮吸着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粒小豆子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甬道里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
然后我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我的胯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来,打湿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躺在床上,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脸上是迷离的表情,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嗯哼……
她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听在耳朵里像有羽毛在挠。
我越来越兴奋,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壁。
我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
然后——
噗的一声闷响。
我的龟头穿透了某个狭窄的环状结构,直接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那里又小又热又紧,像个被密封的气球,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
我每动一下,那里的内壁都会死死地吸住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我的龟头。
姐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眼睛里翻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咬断一样,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深处向外扩散。
她高潮了。
在被我捅入子宫的剧烈痛楚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直接昏了过去。
但我没有停。
我继续在她昏迷的身体里抽插着,享受着她那高潮后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
她的身体很诚实,即使意识已经昏迷,身体还在不断地分泌爱液,甬道还在不停地吮吸我的肉棒。
又抽插了几十下后,我的射意终于到了顶点。
我用力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入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在她的子宫里射精。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我的精液量太大了,姐姐的小穴根本容纳不下。
由于我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此刻正死死堵着她的子宫口,那些精液根本流不出来,全都被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肚子在慢慢鼓起,里面的精液越来越多,小腹渐渐隆起了一个弧度。
射了十几秒后,我终于射完了。
我趴在姐姐身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我没有拔出来,而是往里又插了插,直到两个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看着身下的姐姐。
她还在昏迷中,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我刚才的暴行而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持续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的姐姐。
那个说要把处女留给未来夫君的姐姐。
而现在,她的处女被我夺走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还在迎合着我。
而她却毫不在意。
她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的打算——我想就这么插着睡,插到明天早上,让她的身体整夜都含着我。
窗外的夜色很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楼下传来的妈妈翻身的动静。
妈妈还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
但如果她知道的话,大概也只是迷糊地说一句:
小灯又在跟姐姐玩了。
然后继续睡她的觉。
想到这里,我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往姐姐怀里又拱了拱,在她胸口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我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像一把钥匙插在锁孔里,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