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
S市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内是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
林浩坐在对面,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两年不见,他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成功人士的自信与从容。
“清清,你知道吗?当你突然消失的时候,我差点疯了。”
林浩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后来收到你出国的邮件,我才慢慢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等你回来的时候,我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他放下刀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苏清面前。
“现在,我做到了。清清,我们重新开始吧。”
苏清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打开。
她知道里面是一枚钻戒。那是林浩的承诺,是光明的未来,是正常人该有的幸福。
但她并不配。
她现在的身体,是从那个充满了排泄物、精液和各种变态刑具的庄园里“请假”出来的。
她的子宫里植入了震动器,她的尿道被植入了磁力阀,她的灵魂上被打上了“02号宠物”的钢印。
她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怪物,披着一张名为“苏清”的人皮,坐在这里假装人类。
“浩。”苏清轻声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顿饭,算是我为你庆祝。庆祝你实现了梦想。”
她端起酒杯,红酒的颜色像极了那一晚苏琳流下的血。
“至于以后……别等我了。”
林浩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为什么?是你还在怪我当年没保护好你吗?清清,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
“不是你的问题。”苏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是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吃完饭,林浩坚持要送她。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皮革味和淡淡的古龙水香气。这味道很干净,很好闻,却让苏清感到一阵窒息。
她习惯了腥膻味,习惯了消毒水味,习惯了那种混合着体液的腐烂气息。这种过于干净的环境,反而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
车子停在一个路口等待红灯。
苏清突然解开了安全带。
“浩。”
“嗯?”林浩转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苏清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滑了下来。
她跪在了副驾驶的脚垫上。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她伸出手,解开了林浩的皮带扣,拉下了拉链。
“清清!你干什么?这里是马路……”林浩惊慌失措,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但苏清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妖异的、顺从的光芒。
“嘘……”
她伸出食指抵在林浩的唇上,“让我最后为你做一次。这是……告别礼物。”
说完,她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昂扬的性器。
这不是普通的情侣间的亲热。
这是一场标准化的、教科书级别的“奴隶侍奉”。
苏清打开了喉咙,压低了舌根,彻底抑制住了名为“咽反射”的生理本能。
她让那根异物长驱直入,直抵食道深处。
温热的口腔内壁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包裹着、挤压着、吸吮着。
“嘶——!”
林浩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方向盘。
太舒服了。
那种技巧,那种对敏感点的精准把控,那种毫无保留的吞吐,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能做到的。
这是苏清在无数个日夜里,用无数根橡胶假阳具、甚至真的性器练出来的求生技能。在那个地狱里,如果口活不好,换来的就是毒打和饥饿。
现在,她把这些在污泥里学来的本事,用在了最爱的人身上。
苏清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流泪。
口腔里充满了男性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感到恶心,却又让她那经过改造的身体感到……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那个松软的后穴,在没有异物填充的情况下,因为口腔的刺激而空虚地收缩着,发出一张一合的渴望信号。
“我不行了……清清……要出来了……”
林浩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苏清没有退缩。相反,她吸得更深了。她用喉咙的肌肉死死锁住龟头,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马眼。
“啊——!!!”
林浩爆发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苏清的喉咙深处。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这时候应该吐出来。但苏清没有。
“吞咽。”
这是写在她骨子里的规则。浪费主人的精华是重罪。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苏清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甚至,她还伸出舌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将顶端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眼角挂着泪珠,对着林浩露出了一个破碎的笑容。
“再见,林浩。”
没等林浩从巨大的快感和震惊中回过神来,苏清已经推开车门,冲进了雨幕中。
“清清!”
林浩想要追,但后面的车流喇叭声响成一片,绿灯亮了。
苏清没有回头。
她穿着单薄的风衣,走在冰冷的雨水里。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静静地停在路灯下,像一口黑色的棺材。
车门滑开。
里面坐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医生。他手里依然拿着那个遥控器,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
“很准时,苏清小姐。或者我该叫你……02号?”
苏清停在车门口。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繁华的世界,看了一眼远处那辆渐渐远去的迈巴赫。
那个世界很美好,有光,有爱,有希望。
但那不属于她。
她的归宿,是那个充满了乳香和尿骚味的庄园,是那个把人变成狗的笼子,是那个悬挂在半空的姐姐身边。
她伸出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任由雨水打湿里面那件为了今晚特意换上的、开档的情趣内衣。
然后,她手脚并用,以一种跪爬的姿势,爬上了车。
“汪。”
一声轻轻的、顺从的吠叫,消散在雨夜里。
车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黑色商务车启动,驶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在那永恒的黑夜里,苏清闭上眼睛,终于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不用再挣扎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