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鹤玉唯衔着草莓烟蒂,烟丝猩红明灭,像她此刻躁动不安的脾气。

她连余光都懒得往戚墨渊那边分一寸,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被那无形的威压钉在原地。

咖啡的醇香气息无声漫延。

她突然往旁边挪了半尺,草莓味的烟圈在空气中划出焦躁的弧线。

这该死的咖啡香——简直像戚墨渊本人一样,带着侵略性的苦涩往她毛孔里钻。

虽然她向来钟情咖啡的深邃。

捕杀圈特供的烟卷与传统烟草不同,不染浊息,反倒裹着各色果香。配套的对身体危害可疗愈的特效药更让人肆无忌惮地吞吐云雾。

连抽烟都是别人家的好,这更加让鹤玉唯抛家弃家在捕杀圈内当狗王。

“今晚你们一起睡?”少年的声音忽然刺破沉默。

鹤玉唯指尖的烟灰断裂。

“对啊。”她斜睨过去。

戚墨渊半陷在暗处,指间烟丝缭绕,咖啡的苦香丝丝缕缕地缠过来。

他微微抬眼——那双下三白的眼,精致又锋利,连睫毛垂落的阴影都像是划出的界限。

他明明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甚至没有起身的打算,却让她后脊无端绷紧。

“他脑子进水就算了。”

戚墨渊怠慢的看着她,舒展了一下腿。

像狼王俯视领地里的猎物,连追都懒得追,反正她逃不掉。

“你在装什么?”

那声音像冰镇咖啡浇在脊梁上。

鹤玉唯下意识道:“我怎么了?”

他终于动了,慢条斯理地碾灭烟蒂,火星在玻璃缸里溅出最后一丝猩红。

“你说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刺得她耳膜发麻。她下意识后退,想跑到温珀尔房间里,可脚跟刚撤半步——

戚墨渊抬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像是早就看透了她所有小把戏,连拆穿都嫌浪费时间。

“你这猫咪连罐头都不用主动投喂,就直接往人被窝钻?倒是挺省成本。”

他垂眸看她,居高临下。

鹤玉唯觉得戚墨渊误会她了。

——虽然他误会的半点不冤。

她确实没盘算着要和温珀尔滚床单,顶多算是…睡不睡的无所谓?毕竟她现在乐得配合猫咪扮演游戏,什么意思那都看铲屎官。

但在旁人眼里——

这简直是把“美色诱惑”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只差直接说要色诱利用温珀尔了。

可她鹤玉唯什么时候在乎过牌坊?温珀尔就是香,香得理直气壮,谁要敢对这段荒诞的paly阴阳怪气,她第一个撕烂对方的嘴。

“哪儿省成本了?”她反问。

“温珀尔哪儿不好?”她仰头直视戚墨渊,瞳孔里跳着燎原的火星,“从那张脸蛋开始,哪样不是顶级配置?我想钻他被窝——”她故意拖长尾音,“很奇怪?”

“不在捕杀圈内我也一样想钻他被窝,你还是想的太功利了,其实他本身就挺值得钻的。”

空气凝固了半秒。

“当猫就当猫,反正被窝我钻了,我郑重宣誓,我直接脱离人籍。”她没皮没脸的。

“再怎么样我们现在都算队友,你不要咄咄逼人的,我又不会主动烦你,你看不惯我不理我就是了。”

戚墨渊看着鹤玉唯,少女脸上写满了几个大字:你能拿我怎样?

嗯,挺厉害。

她早拿捏透了——只要温珀尔还对她感兴趣,他就绝不会动她。所以她才懒得费心和他社交,随便敷衍两句完事。

这种态度也就表明,她没有对这个队伍有多上心,如果真的上心只会和所有人打好关系。

她知道,他们也知道,所以她干脆不装了。

胆子还挺大。

“他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你。”他说。

鹤玉唯被这话惹得脑子一懵,舌头先于思考给出了回答:“呃,也不是不行。”

话音未落,阴影骤然压近。戚墨渊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她手腕,右手竟径直撩开她的衣摆,滚烫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贴上她的小腹。

鹤玉唯浑身一颤,她下意识要挣扎,却被少年单手轻松制住。

“怎么了?”他垂下睫毛。

少女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睫毛乱颤,像只被天敌按在爪下的小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很少主动触碰谁。

——没必要,也没兴趣。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冷冷看着一切,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可此刻,掌心下少女绷紧的腰线却在无声叫嚣着存在感。

鹤玉唯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音色很淡,指腹却恶劣地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重重一按,“你自己答应的。”

“猫咪被揉肚子很正常。”

少年人特有的嗓音明明该是迷人的声线,却因为语气里那股子倦怠的冷漠,显得格外坏。

他垂着眼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

像个百无聊赖的暴君。

戚墨渊确实觉得无聊。

少女死死咬着下唇的模样落进眼底。

“这种程度都演不下去——”

戚墨渊突然欺身逼近,烫在她烧红的耳尖上,“就直接和男人躺一张床上?”

鹤玉唯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整个人狠狠抵在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上脸颊,而他滚烫的胸膛却紧压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猫咪对人类是没有羞耻意识的。”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裤绳轻轻一扯。

“所以我现在会扒了你的衣服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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