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娇小的身躯几乎被他的气场吞没。
少年的手,有力,灼热,不容置疑地扣在她腰上。
她没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有些温度,一旦贴上,就再也甩不掉。
无情,却又滚烫。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有些眼神,比刀更利,比火更烫。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戚墨渊低头,吐息灼人,“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他手指向下移动,解开裤子。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说。
鹤玉唯的呼吸乱了,脸颊烧得像火。
戚墨渊单手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那根粗硕的肉棒格外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他握着那处滚烫,缓慢地、缓慢地逼近。目光如锁链将她钉在原地。
“你以为你在勾引我吗?”他低声嘲弄,手中的肉棒轻轻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烫得她浑身一颤。
“是我想让你靠近…”
他的肉棒抵上她的花户缓缓磨蹭,粗硬的柱身压着她柔软的阴唇,顶端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鹤玉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啧,这么湿了?”他声音很哑,“等很久了?”
他的肉棒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阴部,发出湿腻的“啪”声,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刺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鹤玉唯的眼角泛起红晕羞耻和快感交织,脑子一片空白。
“戚…戚墨渊…”她喘着气,“别、别这样…”
“别哪样?”他故意压低声音,“别用鸡巴磨你的屄?”
她想反驳,却被他猛地一顶,肉棒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想让我直接操是吗?”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腾空提起。
鹤玉唯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柔软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紧绷的侧腹,小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炽热的粗硬前。
“戚墨渊…我、我…”鹤玉唯双手紧紧抓着他,指甲掐进他宽阔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悬空,唯有他的怀抱和崖壁是依靠,脆弱感让她心跳如擂鼓。
“怎么?”戚墨渊的声音从胸膛里碾出来,“男朋友不能操你的屄?”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顶端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碾磨,湿腻的水声在崖边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鹤玉唯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不再迟疑,腰身一沉,粗硕的肉棒猛地挤进她紧致的甬道。
滚烫的硬挺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绞紧,几乎要逼疯他。
她太软了,软得像是要化在他身下,却又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着挽留,像是要将他吞得更深。
他低喘一声,指节发白地扣住她的臀,猛地顶到最深处。
她呜咽着蜷缩,内里痉挛般收缩,湿热得几乎灼人。
他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出沙哑的闷哼。
太要命了,她简直要把他绞断在里面。
“放松…”他咬着她耳垂命令,腰胯发狠地撞开她,更深、更重地碾进去,像是要凿穿她。
她颤抖着仰起脖颈,在他每一次侵入时绷紧脚尖。
“真会夹…”他咬牙低骂,“想让我死你身上?”
他猛然一个挺身,胯骨重重撞上她颤抖的腿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钉穿。
她惊喘一声,双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娇叫着左摇右晃。
“别乱动…”他嗓音沙哑得可怕,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就着这个姿势发狠地往里顶,次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软肉,她内里痉挛着绞紧,湿热得几乎要把他逼疯,却被他更凶猛地破开,捣弄出黏腻的水声。
“真想操死你…”
她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呜咽着摇头,却被他加深,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些许晶莹,顺着她颤抖的腿根往下淌,在交合处摩擦出淫靡的亮光。
“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鹤玉唯连耳尖都泛着羞耻的艳色。
她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他滚烫的硬挺在体内肆虐的触感,那么深,那么重,像是要凿进她的灵魂里。
他又一次重重顶入,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内里湿滑的软肉不受控地绞紧,却只换来他更凶猛的征伐。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哭什么?我干的你不爽吗?”
鹤玉唯湿润的眼看着他。
月光照不亮他的眼,却映出她无处可逃的影。
“男朋友把女朋友操爽了是不是得有奖励?”
“奖励我多操一会儿?”
“屄夹这么紧…从里到外都在勾引我。”
戚墨渊腰身猛地一沉,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量,深得骇人,精壮的腰腹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次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捣弄出黏腻的水声。
她内里痉挛着绞紧,却被他更凶悍地破开,像是要凿穿她最后的防线。
“呜…太深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被他吞进唇舌间。
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粗重得可怕:“这才到哪儿?”腰胯猛地发力,狠狠一撞,“两根你不是都受得了吗?”
“我是不是得努努力满足你这么骚的屄?”
鹤玉唯的身体像被他钉在崖壁上,悬空的姿势让她完全依附于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的身上。
“啊…够了够了呜呜…”
“一根就够了呜呜…”
鹤玉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她的身体被他撞得晃动,柔软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得发红,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怕掉下去,又像是渴求更深的占有。
“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戚墨渊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像是蓄满力量的弓弦,抱着她娇小的身躯,力道强势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怎么现在只会喘了?”
戚墨渊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失控。
“现在是谁在操你?”
“是不是你自己主动把屄送上来的?”
他的腰身猛地发力,肉棒在她体内狠狠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恨不得将她操穿,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没入,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液体。
鹤玉唯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黑发,指尖插进他的发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她已经被磨得浑身发烫,小屄肿胀不堪,敏感得几乎受不住半点刺激。晶莹的液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被带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背绷得发白——快要到了,就差那么一点…
可他却在这时忽然放慢节奏,滚烫的硬挺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却只是恶劣地缓缓研磨,舌尖舔过她耳廓,“喜欢我吗…”
“呜…喜欢…”她难耐地呜咽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挺,内里绞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哀求。
少年垂眸看着他,直到她颤抖着快要哭出来,才终于大发慈悲地——
狠狠一顶。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少年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垂。
“从内到外都得喜欢我。”
戚墨渊滚烫的身躯将她死死压住,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本能。
她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随着他凶猛的节奏颤抖、痉挛,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彻底融化在他滚烫的占有里。
他的腰部肌肉紧绷,劲猛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开她高潮痉挛的媚肉,像是恨不得将她操穿。
鹤玉唯的快感再次被推上顶峰,像是被他操上了另一个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甬道剧烈收缩,湿热的媚肉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戚墨渊的爽感也到达了顶点,她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几乎发狂,肉棒被她的媚肉紧紧包裹,像是被吸进一个湿热的漩涡。
她的高潮痉挛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喘一声,腰身猛地发力,肉棒狠狠顶入她深处,顶端挤开她痉挛的媚肉,热流喷涌而出,浓烈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的甬道。
“呜…”
鹤玉唯湿热的内壁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像是想榨干他的每一滴。
射精的余韵让戚墨渊的喘息变得粗重。
他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顶端抵着她深处的敏感点,带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激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鹤玉唯的呻吟渐渐低下去,像是被他操得失了魂,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少年低下头,薄唇轻轻复上她红肿的唇瓣。这个吻不再带着先前的暴戾,反而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
“唔~”
鹤玉唯无力的舌尖软软地回应着。
戚墨渊看着少女又软又烂的样子,目光舔舐,潮湿的欲望,缓慢的腐蚀。
“这么可怜…刚才不是缠得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