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俯身时蓝眼睛暗了下去,鹤玉唯感到他呼吸扑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掰开她肥厚的贝肉,露出那粉嫩的穴肉,娇嫩阴唇微微翕动,散发出甜腻又骚浪的女性荷尔蒙。
一滴晶莹的蜜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股沟滑落,激的他喉结滚动,下身硬得发痛。
他看了看鹤玉唯泛红的脸,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羞恼的看了他一眼,提起小腿踢了踢他的肩膀。
“你要弄就弄快点…”
声音嗲嗲的,又开始跟挠人似的。
他粗喘着解开裤子,掏出了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嘴唇轻触那颗挺立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舌尖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芽,湿滑的触感让他眼底的蓝光更深,他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滑过她的阴唇,裹着那两瓣嫩肉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声,舌尖从下往上碾过屄缝,逼出更多的蜜液,甜腻的汁水沾满他的下巴。
他其实并不急于这一时。
只是心底那份渴望愈发强烈罢了。
他清楚地知道,她选择不在他虚弱时动手自有很多考量。
或许掺杂着几分不忍,又或许是对他力量的觊觎。
可他的力量对她重要吗?
如果真的需要,她为什么跑路不眨眼?
为什么她现在又驻足不前?她应该明白的,此刻他重伤未愈,正是她脱身的最佳时机。
“啊…”鹤玉唯被舔得眼眶泛红,双腿不自觉夹住他的头,手指揪住他的金发,像是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那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车厢里,两个人的呼吸粗重交织,夹杂着温珀尔自慰的摩擦声,肉棒上渗出的前液与她的淫水混杂,发出湿腻的水声。
她的阴蒂被他的舌尖挑起,紧接着,整个口腔的压力裹住那颗小肉芽,狠狠吮吸,舌尖在芽肉上快速扫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让她身体颤抖,娇喘连连。
温珀尔的动作越发狠戾,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转,牙齿轻叼着那颗翘挺的小豆子往外拉,吮吸得又红又肿,暴露在空气中,引诱着他反复啃咬。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更用力,露出那湿滑的穴口,舌头探进去,舔弄着内壁的褶边,吸吮着她的汁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轻一点,轻一点…”
她又嫌他弄的重,小手推搡着他的头。
然后温珀尔就弄的更重,舌头狠狠碾过她的阴蒂,牙齿轻刮着那颗敏感的小肉芽,吸吮得更用力,逼得她娇叫出声。
“舒服么?”他问。
一会儿射你小屄上?嗯?
让小屄粘上我的精液。
猫宝宝里面是不是痒了,是不是想吃大鸡巴了,光是舔舔能行吗,里面不插一插哪儿能舒服彻底。
小屄不就是拿来吃我鸡巴的吗?
他一边舔屄一边说,恨不得提着肉棒直接捅进屄里,感受着那湿滑温软的穴,再把精液射进去。
温珀尔的脸埋在鹤玉唯的腿间,鼻尖蹭着她阴蒂,他的嘴唇贴上她粉嫩的穴口,舌头探进去,感受到那温热湿滑的媚肉微微收缩,他低哼一声,舌头更深入地钻进去,舔弄着穴内的嫩肉,发出啧啧的湿声。
鹤玉唯的身体猛地一颤,穴洞被他的舌头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身窜到全身。
温珀尔的舌头快速进出,舌尖顶着内壁的敏感点碾磨,逼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挺动,像是渴求他舔得更深、更狠,每一下舔弄都让她穴内的嫩肉痉挛。
“你之后想怎么做…”她突然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是不是打算好好跟他了,所以要保证呢。
反正她都不打算离开他,那他就多说一点吧。
那肯定是带她出去啊,就这样一路舔穴操她,把她带出去继续操,天天操,操的她离开不了他。
“你觉得怎么样?”他说。
你都不跑了,是不是不忍心看我带着伤孤苦伶仃的,是不是想等我好了之后用大鸡巴操你呢。
是不是离不开我了,你看你这屄这么骚,没人插怎么行,跟着我吃好喝好的,我哪儿比戚墨渊差了,你谁都行不是吗?
那你现在落我手里了不就是归我了?
嗯?
温珀尔感受到她快高潮了,目光锁在鹤玉唯翘挺的阴蒂上,嘴唇猛地裹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弹动,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舔得又快又狠,鹤玉唯的呻吟变大,强烈得让她几乎失神。
他的牙齿轻咬阴蒂,轻轻拉扯,然后再次狠狠吸吮,口腔的压力让那颗小肉芽肿胀得更加明显,他舌头疯狂扫动,舔吸得她阴蒂红肿发烫,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脸庞。
她夹紧双腿,身体痉挛。
温珀尔把她喷的水全都吃进肚子里,粗喘着撸着肉棒,把精液全都射在了小屄上。
他欣赏了一会儿,又俯身亲吻她。
说小屄上就该是他的精液才对。
他的精液以后都是她的。
这保证的多好。
然后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为什么谁都可以,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杀他…
就为了那几个人头?
那根本不可能啊。
他也根本不想她谁都可以。
温珀儿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帮鹤玉唯擦了擦小屄,他看着鹤玉唯突然蔫了的样子又凑上去亲了亲。
“戚墨渊不是你男朋友,我才是,是我把你弄回来的,他就是个小偷。”
“以后就和我一个?”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