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面板在车厢内不断闪烁,一条条消息接踵而至:

【哥,人呢哥。】

【哥,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莫亚哥,是不是找到她了。】

莫里亚斯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

【她衣服坏了,带她找个衣服。】

回复得漫不经心,却滴水不漏。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眼缩在角落的鹤玉唯。

那团身影此刻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她似乎有点难堪,毕竟屄里还夹着野男人的浊液,内裤早已一塌糊涂。只是没想到他嗅觉这般敏锐,连这都能察觉。

鹤玉唯把脸埋在膝盖间,越想越恼。

这股无名火最终全撒在了莫里亚斯头上。

谁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偏要抓她回来?

她咬着嘴唇,把身子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方才那点自作多情的盘算让她脸颊发烫。

她居然还在那揣摩美人计,殊不知人家莫里亚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不过是确认一下她屄里是不是有精液,好清理干净少生点事儿。

自恋的她越想越不服气,之前又不是没用话术蛊惑过莫里亚斯。

现在看来没什么用。

啊啊,那行吧,莫里亚斯就是个死太监,她鹤玉唯招招手有的是男人给她用,还真不是她迷之自恋,没来捕杀圈的时候也这样。

爱玩儿玩儿,不玩儿滚。

和莫里亚斯清白就清白,清白反而更安全,那她找别的方法和他搞好关系不就行了,模模糊糊的,不明不白的关系更好操作。

找衣服出奇的顺利,也没有什么人抢,莫里亚斯把箱子递给她,她火速翻找着新内裤,又把莫里亚斯放在一边的湿巾纸拿走。

鹤玉唯见莫里亚斯一言不发,只是开着车,她也不矫情,屄里的精液不能不清理。

她不需要什么羞耻之心。

她褪下裤子,狠狠地瞪了那沾满白浊痕迹的内裤一眼,心里对温珀尔骂骂咧咧,她随手将其丢在一旁,手指轻触那柔嫩的私处,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

她并未察觉,暗处一双眼睛正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莫里亚斯透过后视镜,注视着她褪下内裤的瞬间。

残留的白浊粘连在小屄的肌肤上,她的手指轻扣了两下,试图抹去那暧昧的证据,却不经意间让双腿微微分开,湿巾在她的指尖滑动。

她的动作虽是清理,却像在无意间上演一场私密的表演。

遗留的白浊从小穴中缓缓溢出,鹤玉唯轻咬下唇。

她的手指探入私处,轻轻扣弄,腿间不由自主地轻颤,似是难以承受那微妙的快感。

莫里亚斯的视角被车内的光线切割,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

就在此时,她似有所觉,猛地转过头,乌黑的眼眸透过后视镜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恼:“看什么看!”

莫里亚斯看着鹤玉唯又往角落缩了缩,之前那副娇滴滴的模样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浑身紧绷,每个细胞都在控诉他的“暴行”。

这可不太对。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在他面前乖顺得很,哪怕是扇了他一巴掌,后续也对他嗲声嗲气的。

她都寻思了什么,突然对他这么暴躁,他这次可没说什么话惹她,还好心帮她找衣服。

按理来讲,她会像以前一样做出一副诱人小可怜的样子和他周旋,现在这种情况很好发挥,她很擅长,不是么?

莫里亚斯把车停在一边。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一字一顿,比刀更慢,比毒更缠绵。

鹤玉唯一愣,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帮忙?帮什么忙?这男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她哪儿来这么多忙需要他帮。

她看着男人摘手套的姿势带着老派贵族的气度,光线流过那张混血面孔,黑发映着冷白的肤色,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像是面具下藏着的危险邀约。

“我觉得…”他微微倾身,抬起了手,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手。十指修长如玉。没有茧。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盘绕,如龙。如刀痕。

鹤玉唯知道这双被主人过于保养的手,能在一瞬间取人性命。

莫里亚斯缓缓开口:

“用这个,效率会更高。”

莫里亚斯当然清楚自己的越界。

他看着她。她的表情凝固了。像发条玩具突然停住。她的睫毛不动。他等着。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趣极了。

“需要吗?”他又问了一遍。

苍白指节轻敲方向盘,如奏肖邦夜曲。金瞳流转,暗处显捕食者从容。

他笃定她会应允。

毕竟这个善于周旋的小骗子,不是早就对他暗送秋波了么?现在这副惊惶的模样,倒像是忘了自己先前的把戏。

至于她和弟弟那层可笑的关系…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不靠谱的女人,也配称作家眷?

少女光裸的屁股在座椅上蹭着,最终将手复上他的手背。当她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时,莫里亚斯几乎要笑出声来。

看啊,如此唾手可得。

明明屋里还等着两个所谓的“男友”,此刻却急不可耐地要与他上演这出背德戏码。

这就是她想要的。

事实证明她还是那样。

不值得他弟弟对她上心半分。

然后…

她推开了他的手。

莫里亚斯诧异之余,她又往角落缩了点,喊他转过去,别偷看。

她说,这样不好。

莫亚哥你是长辈,你这样以后佩洛德不会爱你,烨清也不会认你是好大哥。

她倒开始教育起他了。

说什么他不杀她不怪罪她就是最好的帮助,别的什么都不需要,这种事情更不需要。

莫亚哥你别逗我玩儿。

“你这样…”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是欺负我…”

少女偏过头去,这个刻意的回避姿态恰好让莫里亚斯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却还记挂着要维持体面。

她没有强硬拒绝,但处处透着防备。

她又说,我知道你没把我当回儿事。

“所以不要这样对我。”

莫里亚斯盯着她看,越看她表现的越委屈。

哪样对你?莫里亚斯问。

“你明明知道的。”她说。

她直接把“离我远点”这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就那些…很奇怪的话…”

“你忘了吧。”

“对你和我都好。”

鹤玉唯彻底噤了声,赌气似的将裤子往腿上一盖。

车厢内陷入一阵诡异的静谧。

莫里亚斯金铜色的眼微微眯起。

又玩儿话术?

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如同审讯室的滴水声。

一种奇怪的想法暗自发芽,长出一根藤蔓,缠住他的脚,让他进退两难。

反正…

他一时半会也不想见那两个家伙。

是不是话术观察几天不就行了。

鹤玉唯怔怔地望着莫里亚斯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手套,修长的手指被黑色皮革一寸寸包裹,如同毒蛇收起了獠牙。

引擎重新启动的轰鸣声中,车身调转了方向。

“等、等等…”她的声音突然失了方才的可怜,“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后视镜里,莫里亚斯金铜色的瞳孔微微一闪:“不是你说…不想回去?”

他回忆着她之前说过的话,嘴角意味不明的危险一勾:

“这样算对你好么?”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