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整个人被边临抱着,两个人裹在一条大浴巾里。
她只露出半个侧脸,很红,埋在他脖子那儿。
边临步子很稳,抱着她直接走过那两个刚醒过来的男人。
“我们先洗漱,你们延后。”
他说。
尽管小屄有他的鸡巴堵着,可每一步的轻微颠簸,都会顶到她的敏感点,带出轻微抽插的水声。
鹤玉唯的深处开始麻痒,又开始分泌水液,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间,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缓慢流出,顺着腿根滑落。
啪嗒…啪嗒…
水声敲击在寂静的空气里。
掺和着暧昧的腥甜气息。
“边临…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这样是不是…”她声音发颤,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声音小的可怜,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浑身都是精液味儿又怎么了?直接这样连接着出去不更过分吗?是想宣示主权还是干什么?别搞她。
“有一点吧,但我确实也没想到,”边临的声音带着实事求是的坦然,“第一次这样抱着人走路。”
毕竟之前都是抱着操的。
他确实没预料到,其实他走得足够平稳。
但被看见些许“作案痕迹”又如何?
他们此刻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该漏的地方一点没漏。
就算知道做爱了又能怎么样?
谁都知道他们会做爱。
他并不在意。
房车的局限罢了,确实稍显麻烦,只有一个浴室。
一旁的黎星越屏住了呼吸。
看着那小小一团被边临紧扣在怀里细微发抖,下意识便侧身让开了浴室的门。
连一贯的调侃都失了效。
主要是眼前这超纲的画面。
弄得他哑口无言。
让浴室就让浴室吧。
其实他现在也不是很想洗漱。
待浴室门合上,黎星越才怔怔地低头,看向地面那几点水痕。
精液他认得。
可其他的、清透的液体是什么?
女人的液体?
他突然想起上次,鹤玉唯窝在床里抽事后烟,床单上那片水痕蔓延的非常快。
不对啊…
女人流水不是得有刺激吗?
没刺激的情况下还能榨出汁不成?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甚至不敢确认。
是…尿液…?
他们究竟在玩什么?!
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射在那个里面?!
他下意识一把拽过旁边的阎灼,想求证心中的惊骇:
“你分析分析,这里有些什么?”
然而,指尖所及的臂膀,硬冷如铁石。
阎灼周身的气压已降至骇人的地步。
令人窒息的死寂。
黎星越识趣地瞬间松手,利落地缩回床边,脑子里还在疯狂消化这颠覆性的信息。
做爱…不就是进入、顶弄、释放,然后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吗?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就是这样定义的。
根本不需要射入别的任何东西!
黎星越觉着自个儿那点想法正被人硬掰开来重新拼凑。
他不敢往深里琢磨,赶紧想找点正经事干。
好别开这要人命的念头。
“今天和明天我们一起行动,然后我带她走。”
他转向阎灼。
“我一会儿把车开到隐蔽处,我们再计划。”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看着那个依旧像石头一样沉默的男人。
还是会爆炸的石头。
他内心笑话了他一下,还是说了下去:
“你有什么作战想法,我们商量下。”
…
鹤玉唯觉得自己爽翻了。
自从和边临真正确定关系后。
她简直是好处收到手软。
整个人懒洋洋得几乎要冒出尾巴尖儿来晃荡。
她的新队友,个个都很强。
不亏能和烨清他们打平手。
边临动起手来,精准,迅捷,带着游离于杀戮之外感觉,像只是顺手的事儿。
黎星越则心思难测,招式花样百出,暴戾在他手中也成了兴之所至的游戏。
而阎灼这个本该是战术大师的人,却酷爱亲自动手是彻头彻尾的近战修罗。
有他们在前头顶着。
鹤玉唯乐得清闲。
只用偶尔打打辅助,然后坐享其成。
啊…这种日子真好,连续碰倒几个团队都这样,虽然屄都点遭罪。
黎星越玩上了头,根本无暇顾及她。
边临若收割了人头和战利品,总会直接地抛给她。
至于阎灼。
那家伙总会寻些无人注意的间隙,将好处强硬地塞过来,眼神像要将她烫穿。
拿他的好处,鹤玉唯心下难免有些发虚,但东西照收不误。
不仅收,还要附赠几句骚话。
绝不能让阎灼知道,她心里时刻盘算着控制不住了如何抽身跑路。
总之,眼下便是这般局面:
明处谈着一个,暗处钓着另一个。
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偶尔太闲的时候,她也会抚着良心感叹一句:
鹤玉唯啊鹤玉唯,你可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
“边临,让你的主人到驾驶舱来。”
一行人回到房车,洗去一身风尘,黎星越便晃着手中的钥匙开了口。
他唇角带着那抹惯有的笑意,补充道:“一个人开车无趣,你知道我的风格,总得提前问问…她想玩点什么。”
鹤玉唯闻言,疑惑地瞥向他。
玩?
这家伙是真把杀人放火当成娱乐项目了?
边临在擦他的银发,水珠顺着脖子流下。
他听到话,琥珀色的眼睛淡淡扫过黎星越。声音清冷,没有波动:“注意分寸,别玩过火。”
“哟?”黎星越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眉毛挑了一下,笑容变得更放肆了,“我们向来独来独往的自由人,什么时候学会担心别人了?
“以前不都只管把我往你的麻烦里扔,哪在乎过我的死活?”
“我关心的是你吗?”边临抬眼。
“行吧。”黎星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看向鹤玉唯。
他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看起来很能蛊惑人:“走了,自由人的小主人。整天跟着他多没劲?我带你去玩儿。”
说话真是能气死人。
边临早已习惯了他这调调,懒得理会。
但该说不说,实话。
他没有黎星越那种神经病一样的性子。
黎星越一钻进驾驶舱,便懒散地陷进座椅,随手点开悬浮的操作面板。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瀑布般刷下,其中夹杂着不堪入目的诅咒与辱骂,构成一幅扭曲的数字仇恨墙。
“来,翻翻看,”他笑着,“你觉得哪个最不顺眼,咱们就去弄哪个。”
“啊?”鹤玉唯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些啊,可都是我的珍藏,”他划过那些恶意的文字,“用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法子,千方百计才加上好友的缘分。”
他轻“啧”一声,语气里带上一点遗憾:
“可惜,佩洛德那几个老狐狸的怎么都加不上。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但骚动到极点,反而没劲儿了,不如找这些现成的乐子。”
鹤玉唯忽略佩洛德这三个字,认真的看着面板。
哈…真有六七十个好友啊?!
他以为边临夸大了。
怪不得边临带她收拾的很快。
黎星越这是开了个仇家展览馆吗?
“我们明天开着面板行动,能行吗?”她感觉有点不靠谱。
“为什么不行?”黎星越说,“上次跑路只是我那会儿想清静清静。
“真到了想玩的时候——”
他拖长了语调:“哪有自己把场子关了的道理?”
鹤玉唯吃瓜吃的正开心,视线被一条极其醒目的辱骂吸引住。
“这个…这个说你阳痿的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你是阳——”
“什么?!谁在那儿造我的谣?!”
黎星越瞬间直起腰,凑近,盯着那行字。
眼神危险地眯起。
随即,他笑出了声,灿烂又冰冷。
“好,好得很。”
“把他算上,明天我们就去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