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鹤玉唯觉得黎星越的状态不对劲,还是决定来看看他。

她是真的不理解黎星越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他思想都装了些什么歪歪曲曲的东西。

她推开门,试探性地探头。

床上明显隆起一个人形轮廓。

笑死人了。

刚刚还是亮着的呢,她一来灯就黑了?

他休息的这么巧呢?

为什么?

不待见她?

谁能给她一本《黎星越行为大百科》?

在线等,挺急的。

一丝不快悄然滋生。

凭什么不待见她?

爱咋咋地吧,他想什么关她什么事。

走廊里的光线蔓延进房间里,她非常友好的往房间内走了两步。

“我就来看看你,一会儿就休息了。”她对着黑暗解释。

她目光努力适应着昏暗,接着一点灯光探究的看着床上的轮廓黑影。

那个姿势…那只手的位置…好像是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撸鸡巴呢??!

刚冒头的不满瞬间消散。

嗯,那确实该关灯。

她似乎凝视得太久了。

青年有点慌,想把东西藏起来,但手忙脚乱的,拉链“刺啦”一声在安静里显得特别响,把俩人之间那点心照不宣的事儿给捅破了。

“那个,对,对不起…”鹤玉唯语速飞快,“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你了。”

这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他用这种方式“不闹腾”了。

说到做到,还真就不找她了。

还知道自力更生,这家伙…真乖!

然而,她的视线捕捉到地上散落的纸巾团。

内心愕然。

这不是已经撸结束了吗?

怎么还在继续?

性欲这么旺盛?

她目光扫到床上那包明显瘪下去的纸巾。

她非常好心地从身上掏出仅存的一包,抛到他身边。

“节制一点,不要弄到床上了。我身上就剩这包了,你要是再用完,没纸了还得去抢。别那个了。”

“地上这么多纸,该省还是省着点。”

本来想直接走的,但是这不行啊。

她一本正经地分配物资,规划战略储备。

撸管也不能浪费纸巾!

交代完毕,她转身欲走。

脚步迈动。

只几步。

指尖还未未触门框。

身后骤起疾风。

“啊!”

一股力量。

猛地一摁。

摁在门板上。

光线截断。

囚禁。

牢笼。

他身躯构筑的牢笼。

滚烫。

青年似乎嫌弃她个子矮,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捞了起来,让她不得不以一种面对面的,极其亲密的姿势挂在他的身上。

她的双脚瞬间悬空,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灼热而紊乱的鼻息喷拂在脸上。

“鹤玉唯,”他的语调拔高,咬牙切齿,“你是想气死我吗?”

“怎、怎么了?”

“那、那你撸吧!不就是一点纸吗?没事儿!”

“没了就没了!”

在那巨大的压迫感下,战略物资都得靠边站。

突然压下来的吻,带着点发泄的味道。

他胡啃乱咬她嘴,转眼间却跟开了窍一样摸着了道儿。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湿热的舌头钻进去,勾缠住她的软舌,卷紧用力吸吮,舌面摩擦着她的舌根,吸得她的舌头麻木发烫,像要被吞进他的喉咙。

他恶劣地啃咬她的下唇,然后用力嘬弄,嘴唇裹紧唇肉,又把她的舌尖弄出来,舌头绕住它转圈,然后咬住轻扯,她呜咽一声,舌面卷紧吮吸。

那声音在寂静中放大,刺激得她耳根发烫。

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亲吻方式,目的明确,就是要逼出她的狼狈,逼出她破碎的喘息,让她头脑昏沉得像泡在热雾里,四肢发软无力,只能挂在他身上,别无他法。

“黎——唔唔唔!!!”

抗议的哼哼声全让他咽了,他下嘴更凶更黑,跟要把她舌头带魂儿一块儿吞了。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疯狂交缠。

他终于肯稍稍离开那红肿的唇瓣,银丝在黑暗中暧昧地断裂。

他滚烫的吐息烙在她的面庞上,声音带着一种专横:

“我看你是真的想挨操了…”

“乖乖去休息不好吗?”

鹤玉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处灼热滚烫的硬物,正紧紧抵在她腿心柔软的小屄处。

他腰腹猛地发力,用那灼热的凸起狠狠撞了她两下,充满了赤裸裸的坏。

“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有过这么多男人,以你的经验难道探测不出男人的情绪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探测我?”

他抵着她的额头,话里话外掺着使唤人的劲儿。

“我那些纸那明明是哭的!”

他终于把憋着的实话喊出来了,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你非得说是我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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