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鹤玉唯从他们身上汲取了足够多的安全感,那份源于未知的恐惧便悄然消散。

就算有冲突也无所谓,只要他们其乐融融,那么所有的矛头便都不会真正落到她身上。

那种局面,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当戚墨渊提出“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她内心深处几乎要欢呼雀跃。

然而——

“给我一句准话。”温珀尔单膝跪下来,视线与鹤玉唯齐平。

他眼底碎了。闪着光。脆弱,又执拗。

“愿意好好做我的女朋友吗?像我们约定好的那样。等出了这里,我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目光锁住她,不容闪躲。

“没有戚墨渊也行。”他声音沉下去。

“我一个人,足够。”

鹤玉唯怔怔地望着他。

温珀尔现在就像一把拉得太满的弓。你觉得好像碰他一下,他就会断掉。但他看起来又很狠,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狠。

“别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他喉结滚动,仿佛咽下了某种难以启齿的艰难。

语气带着着近乎哀求的卑微,可内里却是不容拒绝的逼迫:“我要听实话。”

一声轻嗤,自身旁传来。

来自戚墨渊。

不屑尽在这一声之中。

独自处理?真是荒谬。那得多么大动干戈?

这位养尊处优的圣子,怕是迷了心窍,竟妄想用这般直白的逼问,去换取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明知道会落空,却偏要追问。

看来,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鹤玉唯的沉默如期而至。

戚墨渊唇角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他听见温珀尔开始细数家世能给予的奢靡生活——无忧无虑的玩乐,万人之上的尊荣。

直到那两句话落下:

“我什么都能给你。”

“但我唯独不能没有你。”

鹤玉唯尚在愣神,戚墨渊已骤然暴起。

他一脚踹开温珀尔。眼里是骇人的戾气。

“还要脸吗?”他声音很冷,“摆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

温珀尔擦去嘴角的血渍,神情淡漠:“实话实说而已,碍着你了?”

他显然不愿在戚墨渊身上浪费唇舌。

可戚墨渊的怒火已轰然炸开:

“你也配说自己委屈?”

“一边用荣华富贵诱惑她,一边又故作清高地说这些都不如她?”

“又当又立!”

他猛地将温珀尔掼倒在地,拳头落下。

“连我都没卖惨,你凭什么?”

每一拳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

他是怎样的人?想要什么,就去争、去夺、去抢!在捕杀圈里更是如此。

他们这样的人,从来只想着如何得到。

可然后呢?

得到之后呢?

“你以为我提议共享,是我贱?”

戚墨渊揪着他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

他何尝不想独占?

可他的世界太过污浊,洗白之路漫长而艰险。甚至是不可能。因为时间线会特别长。

若真等到尘埃落定,她早已成了别人的人。

只能安置在温珀尔身边。

既然已有共享之实,总好过让她落入陌生人之手。

鸟语花香,岁月静好——这些他给不了的,温珀尔都能给。

所以他忍了,退了,认了。

“你还在那里嚷嚷不能没有她?”

难道他就没有占有欲吗?

“我愿意暂时放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甚至甘心退居暗处为你铺路——”

“我他X做得还不够吗?”

而温珀尔呢?

“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却说不能失去一个她?”

“这种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戚墨渊狠狠拽紧温珀尔的衣领,将人扯到面前。

两人呼吸交错,剑拔弩张。

“优等生…”他渗着寒意,“是不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

“你这是贪得无厌。”

“偶尔遇到得不到的,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有多难看?”

温珀尔硬生生受下这几拳,竟未还手。

他抬起手背,往破了的嘴角上一蹭,那血珠子在白惨惨的皮肤上抹开一道,红得扎眼。

他望着气息不稳的戚墨渊,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浸满了苦涩。

“那你告诉我,”他声音沙哑,蓝眼睛里是一片破碎的平静,“我该怎么做?”

“怎样才能…既不做作,又不立牌坊地,去诱惑她?”

他微微偏头。

“谁禁止你卖惨了?是因为你很清楚,即便你卖惨,也根本无济于事,不是吗?”

戚墨渊挥拳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温珀尔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我卖惨就有用?”

“你刚刚不还在冷眼旁观么?”

“我才说了两句实话,你就难受成这样——”

他故意停了一会儿。

“我承认我是既得利益者。”

他与戚墨渊对峙着。

“你告诉我,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有什么用?”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嘲讽意味很重:

“你就不贪婪?取得荣耀的时候跟我分享,现在身份拖你后腿了,你又觉得自己可怜了。不也是既要还要。”

“既然真如你所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那你干脆利落地退出,不好吗?退出了一样可以在暗处帮我巩固她,还显得更伟大,为什么偏偏要加入?”

“不知道的以为你做出了多大让步。”

室内的空气紧绷欲裂,两个男人的对峙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少女轻飘飘的嗓音:

“我讨厌你们。”

那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颤抖。

瞬间,两道目光射来。

“你们既然没决定好,为什么要劫我走…”

鹤玉唯三两下穿好衣服,站起身,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里带着哽咽的控诉。

“我还不如…偷偷和烨清走呢。”

她眼眶泛红,仿佛他们才是罪大恶极的施害者。

“刚才本来还挺开心的,你们又这样…”

“我也想喜欢你们,你们天天让我忐忑不安我怎么喜欢你们?!”

两颗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她轻声抽泣。

“纯心让我难受,感觉不安稳。这样的你们,凭什么让我放心跟随?”

说罢,她竟真像了无牵挂般,转身就去拉门,一副多看一眼都嫌烦的模样,迫不及待要逃离这个空间。

几乎是同时,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猛地起身,一左一右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戚墨渊的声音沉冷如铁。

“你就一个都不肯偏心,是么?”温珀尔接话,嗓音里浸满了压抑的涩意。

他们争斗不休,她却只想逃离,连一丝偏袒都吝于给予。

“我讨厌你们!听不懂吗?!”

鹤玉唯用力挣扎。

“我都说了我还不如和烨清走,他不会让我出现这种情况,你们把我劫走了都——唔!!!”

话音未落,戚墨渊已狠狠掰过她的脸,恶意地咬痛她的唇瓣。

“不许…”他稍稍退开毫厘,勾缠着她的舌尖,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警告。

温珀尔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探入下衣,往小屄的方向摸去,他舌尖在她颈侧缓慢地舔舐而过。

“不许讨厌我们。”他贴在她耳畔低语。

鹤玉唯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又砸回了床上。

未及反应,下身便是一凉,衣服被粗暴褪去。

一具滚烫而充满压迫感的躯体便从后方覆了上来。

戚墨渊甚至未曾完全褪下衣物,只是利落地释放出鸡巴。

他用鸡巴在她柔嫩的小屄处蹭了几下,感受到足够的湿意后,便没有任何预告地沉腰贯入。

“啊…!”

强烈的贯穿感让鹤玉唯浑身猛地一颤。

她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控诉:“呜…没用!就算这样…我也还是讨厌你们!最讨厌了!”

话音未落,视线便被另一道身影笼罩。

温珀尔解开了裤子,用那滚烫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啪。啪。

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恶劣意味。

“小猫的嘴不会说话,”他用鸡巴戳了戳她的唇,“那就用来吃鸡巴。”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让你吃两根不是就不讨厌了吗?”

戚墨渊闻言,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正好。操烂到说不出话也清静。”

鹤玉唯被前后夹击,看似柔弱无助,唯唯诺诺地啜泣着。

在那被泪水模糊的眼底深处,却有得逞的狂喜。

对对对!就是这样!

两根一起就对了!

目的就是这个。

虽然这样刺激他们有点卑鄙,但这是战术需要!

她哪儿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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