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舒服地低喘一声,却并未停歇,反而就着她高潮的绞紧更加粗暴地抽送,搅弄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干?”
他拽了拽绸带,迫使她仰起那张被情欲彻底摧毁的脸。
眼神迷离,泪水纵横,嘴角涎丝垂落,脸颊潮红,表情痴傻。
她腿软得跪不住,只能靠他的手腕拽着才没瘫下去。
渡鸦心情极好地抱着瘫软如泥的鹤玉唯,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屄里。
他大步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坐下,把她摆弄在腿上,双腿被他强硬地大大分开,膝盖几乎压到肩膀,露出小屄。
粉嫩的贝肉外翻,穴口圆圆地张开,紧紧叼住他那根粗硬的鸡巴,茎身青筋暴起,表面裹满晶莹的汁水。
他们的脸贴着脸,渡鸦的热息喷在她耳边。
她满脸泪痕和红晕,眼睛迷离失焦,嘴巴微张,口水拉丝,头发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
他用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贝肉,让那粉红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小屄被撑得薄薄的,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隐约顶在深处,搅得内壁微微蠕动。
“怎么这么可怜?”渡鸦目光死死盯着镜中的景象,手指还故意揪她的阴蒂,刺激得她娇喘连连,全身痉挛。
“是因为它吗?”他腰胯猛地向上顶撞,性器破开层层软肉,直抵宫口,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鹤玉唯身体本能地弓起,小屄收缩得更紧,媚肉层层缠绕他的茎身。
双手被绑在身后,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的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的奶子,肆意揉捏,那柔软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手指掰开她那肿胀红润的贝肉,指尖用力拉扯开粉嫩的唇瓣,让穴口彻底绽放。
镜中那圆圆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得薄薄的,紧紧叼住粗硬的茎身,微微颤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在里面跳动一下。
“你看你多喜欢吃鸡巴…”渡鸦的热息喷在她耳边,“叼着我这么紧,嗯?想让我再操坏你?你的屄怎么离得开我。”
渡鸦托起鹤玉唯的腿弯儿,那白嫩的膝窝被他大手扣住,用力往上抬了一点,让她的身体微微悬空。
镜中她的双腿大开,屄里含着的鸡巴被慢慢抽出半截,茎身湿漉漉的裹满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刺激得媚肉层层蠕动,像在不舍地挽留。
他猛地把鹤玉唯往下压,身体重重坐回他鸡巴上,全根没入,龟头直捣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
小肚子瞬间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被什么硬物顶起,轮廓清晰,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鸡巴的形状。
“都要吃不下了…”
他伸出手,按在那凸起的弧度上,大掌用力往下压,掌心隔着薄薄的皮肤揉按龟头的位置,刺激得她小屄疯狂收缩,媚肉死死缠住他的茎身。
那种压迫感直冲膀胱,让鹤玉唯感觉一股热流在下腹翻腾,像要尿尿一样,急促得她想夹紧腿却动弹不得,只能咬紧嘴里的绸缎,呜呜哭闹着摇头,泪水滑落镜中那张扭曲的脸。
阴蒂还被他的手指拨弄着,每一下揉搓都加剧了那种尿意般的快感,高潮边缘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继续粗暴地玩弄,按压着小肚子。
“又想尿尿了?不是才给你排完?”
渡鸦手指按得更重,另一手掰开贝肉,让镜子里的她清楚看到小屄是怎么被撑开、叼着鸡巴的,穴口外翻,汁水四溅。
他又顶了顶胯,鸡巴向上捅了几下,配合着手掌的压迫,刺激得她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液,混着尿意的错觉。
她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腹紧绷得发颤,尿意又一次汹涌而上,急促得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种羞耻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抽出鸡巴,龟头从穴口缓缓滑出,镜中的小屄红肿外翻,穴口翕动着,像在乞求填充。
他握着粗硬的鸡巴,对准那肿胀翘立的阴蒂,左右甩动挑逗起来。
挑逗没多久,他就开始用鸡巴扇打她的屄。
啪!
茎身重重甩在小屄上。
“嘘…”他低下头操控着鸡巴去欺负小屄。
啪啪啪!
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扇在可怜的小屄上。
扇打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抽得她的私处红肿发烫。
她呜呜哭闹着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却毫无知觉。
小腹鼓起,尿意如决堤般涌来,却被他堵住,只能积聚到极限。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扇打后,她娇叫着喷出一股热烫的尿液,浇在他鸡巴上,烫得他茎身一跳一跳的。
渡鸦爽得闷哼一声,没停下,反而用鸡巴使劲儿蹭她的阴蒂,龟头用力按压揉搓那肿胀的肉芽,粗暴的摩擦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
尿液继续喷溅,烫得他鸡巴颤动不止,热流顺着茎身流下,湿了他们的腿和地板,她满脸泪痕口水,身体抽搐如触电,小屄被鸡巴扇得红肿变形,尿液溅得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