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鹤玉唯趴在床上,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

男人们还没玩够,他们喘着粗气。

烨清第一个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屄里灌满精液了?带你去浴室洗洗。”

边临和温珀尔立刻跟上,两人架住她的胳膊和腿,把她架到浴室。

“呜…小屄好胀…”

鹤玉唯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屄里的精液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溢出,滴了一路白浊的痕迹。

黎星越和佩洛德跟在后面,鸡巴又开始硬起来,龟头晃荡着蹭她。

戚墨渊走在最后,粗暴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们把鹤玉唯弄进淋浴间,她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

黑压压的一片围上来,高大的身体堵住出口。

戚墨渊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屄里灌满精液是不是还不够?”

边临:“精液太黏了,尿射进去,冲干净你的骚屄,让它再张开求操。”

鹤玉唯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呜…小屄好胀…已经受不了了…精液太多了…”

她的媚肉还在翻涌着挤出更多白浊。

但男人们听了更兴奋。

“胀了?那更好把精液冲出来了。”

“尿进你的骚屄里,帮你洗洗屄。”

鹤玉唯双腿被男人们粗暴地掰开成M形,膝盖弯曲得几乎贴到胸前,那口被操烂的骚屄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男人们围成一圈,鸡巴全都半硬半软地晃荡着,青筋暴起,马眼微微张开,他们握着鸡巴对准她的骚屄,那种被瞄准的刺激让她全身发烫,屄里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精液。

她觉得自己像个淫乱的肉便器,身体被他们盯着。

戚墨渊单手扶住自己的鸡巴。

“这副骚样看得我又要硬了。”

“双腿张开得那么开,敞开屄接热尿的样子真像一个肉壶。”

他鸡巴对准她的骚屄,尿液喷射而出,对准她的阴蒂,阴蒂在尿液的冲击下跳动得更快。

他继续射,热尿像鞭子般抽打阴蒂,烫得阴蒂充血肿胀。

“呜…好烫…要坏了…”

鹤玉唯受不了了,男人们握着鸡巴对准,高大的身影围着她,鸡巴晃荡着随时要射,那种淫乱的暴露感让她屄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黎星越跟着冲上来,握住自己的鸡巴。

“小屄怎么还吐着精液?”

他对准她的穴口,马眼一松,热烫的尿液直直钻进屄洞,烫得里面的媚肉疯狂痉挛。

尿液热热地灌满穴口,每一寸嫩壁都被烫得酥麻。

“啊啊…”

她觉得穴口被热流冲击得发胀,媚肉翻涌着挤出更多混合液体,男人们握着鸡巴对准她的压迫感让她全身发烫,耻辱却又爽得腿根颤抖,张得更开。

“小骚货被我们轮奸后还张开屄接尿,这么可爱的脸蛋配上肿烂的屄,真想再操你一次。”

“这副模样谁都想射给你。”

“和谁都玩儿过这么脏的呢?大家都知道可以给你这口屄喂尿。”

他们七嘴八舌的。

温珀尔低笑一声,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蒂,尿液射出,热热地冲击着敏感的肉芽。

戚墨渊和黎星越的尿柱还在源源不断喷射着,一个对准阴蒂,一个对准穴口,热尿像两条火蛇般交织刺激她的下体。

两个尿柱同时冲击,烫得屄壁和阴蒂痉挛不止。

阴蒂上被俩道水柱刺激着,更是在小屄间东倒西歪。

鹤玉唯受不了了,她呜咽着全身抽搐:“呜…不要了…”

温珀尔看着她这副受不了的样子:“受不了了?那不射小屄了。”

他扶着鸡巴调整角度,马眼对准她的奶子,射在乳尖上,尿液冲击着敏感的乳尖。

“奶子也会抖颤着接热尿呢?”

“上上下下都会接。”

鹤玉唯她觉得乳头发麻,整个人要被欺负的晕过去。

烨清见三个人射完,上去握住鸡巴,把鸡巴塞进她屄里。

热烫的尿液直直冲进屄洞里。

烫得里面的媚肉疯狂痉挛,每一寸嫩壁都被热流冲刷,烫烫的尿液灌进屄里热热的暖暖的,像一股股温泉涌入,刺激得屄壁层层收缩,精液被冲得扑哧扑哧涌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烨清鸡巴射尿的胀痛感层层释放,热尿烫着她的媚肉:“爽不爽骚宝宝?”

“啊…太烫了…”

她屄里被热流冲击得发胀,羞耻却又爽得高潮涌来。

佩洛德接着轮上去,把鸡巴塞进屄里。

“宝宝怎么会喜欢被这么对待呢?”

“被操的又喷又尿之后,又给人接尿。”

“小屄怎么这么淫荡,又喜欢喝精液又喜欢喝尿。”

他舒服的射着尿,尿柱使劲儿刺激的敏感点。

边临也选择射小屄,把她灌的满满的。

“之前不是很喜欢吗?”

“骑到我身上都想被这样对待。”

“还给我科普一堆肉便器的知识,你是真想当合格的肉便器是么?”

他看着鹤玉唯在自己身下颤抖,更是加大力度,让热烫的尿液灌进她的小屄,把她刺激的娇喘连连。

小肚子都被灌的微微凸起了。

精液不仅没有没有冲出来,反而还被灌的更胀更满了。

“你们都出去。”

一道沉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房间内原有的气氛。

六个男人同时回头。

莫里亚斯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冷眼掠过室内的一片狼藉。

他显得很阴郁。这和周围胡闹的气氛不合。

“玩儿够了就走。”他薄唇微启。

温珀尔蓝眸压着冷意:“你有什么事么?”

莫里亚斯把目光转到他这儿来了,看他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件不怎么样的旧货。

“叫哥。”他声音依旧雅致,却透出森然寒意,“不然,我不介意出去之后,请你那位杰出的哥哥好好管教一下你这没大没小的东西。”

他褪下一只黑色手套,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佩洛德的脸,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与训诫意味:“正事不干,就知道对着女人发情。”

佩洛德视线却大胆地落在莫里亚斯略显紧绷的裤裆,语气无辜又挑衅:“哥…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儿,就别来教我了。”

莫里亚斯脸上毫无波澜:“我不操她。”

他重复最初的命令。

“现在,都出去。”

鹤玉唯浑身脱力。

莫里亚斯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真可怜。”

他似乎觉得眼前这幅景象可怜得有些过了头,以至于让他感到了某种不悦。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即便出去了,日子也消停不了。”

他语气里带着残忍的预见性:“只会被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搞大肚子。”

他的用词陡然变得粗俗而直白:“他们的脏屌,依旧会源源不断地塞进你身体里,直到你彻底烂掉。”

他似乎被自己勾勒出的画面恶心到了,唇边逸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目光下垂,瞥见自己锃亮的鞋尖不慎蹭到的一点精液,眉头立刻厌恶地蹙起。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极其仔细地擦拭干净。

“把自己收拾干净。”他下达指令,“今晚他们不会来找你。”

“我不来你保准要被在操一次,后面的穴不是还没被草么?”

鹤玉唯被欺负得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颤抖,根本无力站起,只能维持着那副任人采撷又无比狼狈的姿态坐在原地,小声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哭腔开口:“我…我起不来…”

莫里亚斯的视线落在她不断颤抖的双腿上,如同看着一个不中用的废物。

“你被别的男人轮成这副样子,”他语调依旧平缓,“现在,却要我来帮你清洗?”

他静静地看着她,金铜色的眼瞳里满是嘲弄。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清理工吗?”

鹤玉唯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盈满泪水的眼睛望向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软软地、带着泣音唤道:“莫亚哥哥…”

她在撒娇。

莫里亚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想让我帮你?”

他向前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住她,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可以。但我得收取一点报酬。”他微微歪头,“正好,我也想使用一下肉壶。”

他掏出鸡巴。

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下,鹤玉唯的身体瑟瑟颤抖着,她的目光避开,却又挡不住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鸡巴,正对准她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湿亮的骚屄。

他就这样吊着她,迟迟不尿,仿佛在故意折磨她的神经,被拉着等着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

他刻意延长这无声的刑罚。悬而未决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紧绷如满弓。

终于,从那狰狞的龟头缝隙中,挤出一滴尿液。

它甚至没沾染到她的逼上,而是滴落在她眼前。

可只是这般视觉的暗示,已让她敏感的身体产生剧烈反应。

仅此一滴而已。

鹤玉唯的小屄被这视觉暗示弄的剧烈抽搐,挤压出一大包黏稠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残留的精液,还有之前被灌入的尿液,混杂着从穴口汹涌而出。

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淫荡,像一条发情的小猫,在男人胯下扭动着。

“嗯?”莫里亚斯的声音戏谑,他俯视着她,唇角勾起,“谁都没碰你,这骚屄怎么自己就痒起来了?这么饥渴?”

鹤玉唯羞耻得脸颊烧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哽咽着想骂,却只挤出支吾的颤音:“我…我…”

她咬着唇,穴肉又是一阵收缩。

“小荡妇。”他低笑着宣判。

他彻底释放尿意,尿柱直射她的小屄,冲击着肿胀的阴蒂,让它东倒西歪地晃荡,尿液溅射开来,混着她的淫汁四处飞溅。

鹤玉唯顿时被这灼热的羞辱刺激得低喘出声,脚趾难耐地蜷缩。

“自己掰开。”莫里亚斯命令道。

“我不是说了么?”他慢条斯理补充,“我要报酬,自己把屄掰开——请我尿进你这脏屄里。”

“记得叫莫亚哥哥。”他恶意道,“不是喜欢叫么?”

鹤玉唯羞耻到极点,全身如火焚般灼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湿滑的阴唇,强忍着耻辱,用力掰开那红肿的穴口,露出内里粉嫩却已被玷污的媚肉:“莫…莫亚哥哥…请…请尿到我小屄里…”

她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没这么不知羞耻的妹妹。”莫里亚斯将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捅进她掰开的屄里,龟头卡住穴口,尿液直灌入内,冲击着子宫壁,让她腹部鼓胀起来。

他掐住她下颌强迫对视,每一下灌注都带着惩戒的意味:“被这么多人轮着又射又尿,变成小脏屄,也配叫我哥哥?”

他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边尿一边欣赏她扭曲的表情:“明明就适合在家里当我的专属肉便器,每天张开腿接我的尿,接我的精。”

他加大尿量和力度,尿柱如洪水般肆虐她的内壁,混合着她的淫水,搅得穴内咕叽作响,直接将鹤玉唯尿到高潮。

她娇喘着痉挛,屄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喷出一股股热液,羞耻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他终于退出时,浊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

花洒开启的瞬间,热水冲刷着狼藉的身体。他立在氤氲水汽中俯视她的狼狈,指尖梳理她濡湿的发丝:

“到底该夸你聪明过了头…还是笑你蠢?”

他叹息般的低语缠绕着恶劣的怜惜:

“明明不用这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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