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俯身,轻轻戳了戳鹤玉唯的粉嫩后穴。
“这里也不能闲着。”
他不容拒绝的。
鹤玉唯还在三重刺激里发抖,听到这句话,吓得哭声都变了调。
“后面不行…真的不行…我会死的…呜呜…”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可边临根本不听。
他单手掰开她臀瓣,把器具抵住紧闭的后穴往里推。
“呜…!”
鹤玉唯猛地绷紧全身,可她根本没力气抵抗。
后穴被撑开,那些凸起刮蹭过肠壁最敏感的地方,带来酸胀。
整串球体又开始同时震动、旋转、膨胀、收缩,跳动。
现在,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四处都被攻击。
那条舌头还在她屄里搅,吸得她里面又酸又麻,子宫口舔得发软,像要化掉。
后穴里每一颗珠子都在里面自己跳,把肠壁碾得发烫。
阴蒂被剥了皮,爽得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乳头也一样…
爽得要疯掉了。
鹤玉唯只觉得自己被折腾的好惨啊。
他们根本不停,只把她越玩越高,越玩越狠。
有人说话了。
是烨清。
求了这么久…是不是累了,想要更温柔的?
鹤玉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身体还在颤抖。
那我应该…换点什么温柔的东西呢?
烨清俯身,语气轻柔得像在哄骗。
宝宝想要什么?告诉我。
鹤玉唯知道他想让她回答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和绝望。
少女被玩弄得浑身泛着脆弱的粉色,却在所有人恶劣的、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被他们植入的词汇:
“鸡…巴…”
她要鸡巴。
不要那些冰冷的、不知疲倦的、令她崩溃的科技。
哦——
他们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
——所以是想要鸡巴啊。
——还以为你多喜欢那些玩意儿呢,有人弹了弹还在她乳尖的附件。
——毕竟那种频率和力道…人类可达不到。
——瞧你刚才爽得。
另一道声音贴着另一只耳朵响起,恶意地吹了口气。
——所以,如果是真正的鸡巴操你,才不算欺负你,对吗?
——反而…是对你好。是不是?
他们开始动手,将她身上那些束缚解开,把深深埋在她后穴和前穴的器物缓缓抽离。
但没有人去碰她阴蒂和乳尖上的小东西。
他们故意留着。
然后,他们让她转过身,跪趴下去,撅起赤裸的臀,被迫扬起泪痕交错的小脸。
这个姿势将她彻底打开,毫无遮掩。
——看,宝宝的两个穴都被撑开了呢。
手指划过红肿的穴口。
——是不是可以像肉套子一样趴在这儿,专门给真正的鸡巴用了?
——是你自己开口要的。
——上面那张小嘴…肯定也想吃点什么吧?
——是不是轮流干你哪个穴…都可以?
——想插哪儿就插哪儿,后穴不是也想换成鸡巴么?我们满足你。
少女可怜兮兮地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用最下流又最“体贴”的话语逼问她。
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鸡巴娃娃”,只要往这里一趴,就能让那些灼热坚硬的器官一根又一根地、随心所欲地插进来。
插进哪里都可以。
而她只能用身体不同的部位,被动地叼着、吮吸,承受。
“呜…不要了…”她发出细微抗议。
——不要?
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那我们…继续上科技?还是更喜欢科技吗?
某些人跃跃欲试。
——怎么还反悔呢?不是你自己想换成真正的鸡巴吗?
他们用语言凌迟她,将她微弱的反抗碾碎。
最终,逼得她心一横,闭着眼,带着哭腔再次屈服。
要…要鸡巴…
她绝望地想,反正…射完了,就可以结束了吧?
烨清动了。
他扶住鹤玉唯颤抖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面对着不远处昏迷的渡鸦,他的双手是被绑着的。
——我们操你…是不是得经过他的同意啊?
鹤玉唯看着渡鸦毫无知觉的脸,慌乱地摇了摇头,反正人是晕着的。
——可是,我们没有完全把他打晕哦…万一,他其实听得见呢?
——我们真的可以随便操你吗?
瞧把她吓的。
这反应反而激起了更恶劣的兴致。
——没事的,他现在听不到。
他们看着她涣散的眼睛:“你就这么面对着他,亲口请我们这些…嗯,小三、小四的鸡巴插进来,也没有多困难吧?”
鹤玉唯在强烈的背德感下,依旧没有吱声。
其实,并没有人真的逼她一定要说出那句话。
主要是欺负她。
她死活开不了口。
也没什么问题。
“没关系。”
“他迟早会醒的。”
“还会非常硬。”
反正他们此刻的目的,本就不完全是那个。
他们看着鹤玉唯被泪水和欲望模糊的脸上,缓声开口:
“他又会操你的屄。”
“只不过这一次是和我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