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头的时间很无聊。
雀辰还在路上,司扬又闭店一天。
此刻,叶雾初泡在网上,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
Gay嘴巴没把,聊两句,就把叶雾初再三叮嘱“不能说的秘密”抖在群里。
【司扬:我今早打你电话,是李纵接的】
【司扬:又睡了?】
【雀雀:?!】
【雀雀:什么睡了?】
【雀雀:我怎么不知道!】
防窥膜安全得让人放心。
叶雾初紧张地舔了舔唇。
【ywc:今天凌晨是单纯地睡觉】
【司扬:初姐8号跟我炫耀,她有性生活】
【雀雀:[击毙…gif]】
【雀雀:我9号找过你@ywc】
【ywc:…你来的那段时间,我在跟李纵逛超市】
【司扬:你和李纵,在谈还是单纯睡觉?】
【ywc: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炮友的分界线,从他给她打钱之后,模糊了很多。
叶雾初甚至想在匿名论坛发问:别人家的炮友,在床下也会接吻、牵手吗?
【雀雀:世界上很多东西是没有答案的】
【雀雀:保护好自己@ywc】
【ywc:?】
叶雾初原以为雀辰会介意。
毕竟当年,她第一次给雀雀介绍“李纵”这个人时,好姐妹当即暴言。
——那个贱人。
从那时候,他俩就不太对付。
哪怕之后和祁新霁交往,雀辰看李纵,依旧怎么看怎么不爽。
【司扬:我呢?!】
【雀雀:你随便,以后兜不住多给护工点小费,让人家别虐待你】
明显的区别对待。
雀辰切了私聊,雀鸟头像的方框多了一个红色的数字。
【雀雀:李纵其实挺好的】
【雀雀:就是看着有点渣】
【雀雀:前段时间我向别人打听过,他好像单身了很长一段时间】
【雀雀:[击毙…gif]】
【雀雀:我个人是跟他八字不合】
【雀雀:但是比起自己那点情绪,我希望你幸福】
【雀雀:如果跟他在一起,你最幸福,以后你们结婚,我只随200】
【雀雀:睡了,我还要坐两个小时动车】
【雀雀:今天要开心哦,初姐】
很难描述此刻的感觉。
高中的回忆在脑内回放,叶雾初满脑子都是穿着校服的雀辰。她站在她的身后,听她骂叶兮兮贱人,让真千金的小跟班离她远点。
雀辰嘴巴不饶人,被人阴阳怪气,自信地回击,“对啊,我是贱人啊,贱人骂贱人。被我骂的你也是贱人,大家烂到一起。”
这是叶雾初成年之前,另一个安全感来源。
跟李纵给的安全感不同,李纵是支撑她的后盾。
雀辰是一颗磨刀石,把她的刀刃磨得尖锐。
让她有了无限勇气,再走下去。
司扬在小群刷屏。
【司扬: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司扬:你和李纵到底是什么关系@ywc】
【司扬:秦臻说你俩从小学就在一个班了】
【司扬:到底有没有在谈有没有在谈有没有在谈?】
【司扬:@ywc】
叶雾初摁暗手机屏幕,看向李纵。
他歪头阖眼,闭目养神。
黑色的发根,在药水的作用下,一点点变成浅色。
衬得人肤白。
心有灵犀。
他恰好睁眼,对上她的视线。
手机振动。
叶雾初低头。
最新消息来自李纵。
【李纵:怎么了?】
她敲字。
【ywc:看看你在干嘛】
李纵发了个链接。
——我的耳机分你一半,和我一起听歌吧。
点进去,是翻唱的《想见你》。
【李纵:听歌】
叶雾初抬眼,只见他点了点自己的耳朵。
染发之前,很贴心地带上了透明耳罩,依旧能看见,挂在他耳朵里的airpod。
【李纵:那么好奇,就一起听】
她加入了他的一起听。
进入的时机很好。
伴奏瞬间变得恢宏,人声把歌词推向了高潮。
想见你只想见你
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
穿越了千个万个时间线里
人海里相依
评论很多,最热门那一条写着——
如果见你,那我一定跑着去。
脑子里有了画面。
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雨水模糊了一切,头发、眼睛。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人嘴唇发白。
李纵的身影在雨中模糊,只看得清轮廓。
一把雨伞被风掀翻了一角,雨水把他的衣服也打湿不少。
叶雾初依然记得细节。
——他来找她,跑着来的。
×
染完头去附近便民夜市逛了一圈。
中途程姐打来了一个电话,要叶雾初盯着李纵。
不仅要控制饮食,还要每天健身打卡,解馋只能喝美式。
势必要在工作前,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她试图去小摊消费,被竹马无情拖走。
问就是——
“我不能吃,所以你也不能吃。”
叶雾初站在李纵身后的一步之外,看着他的背影。
挺拔如松。
配上惹眼的蓝发,在人群堆里,独一无二。
初三升高一那个暑假,他被家里人扔去军训了两周,彻底纠正了爱驼背的仪态。
李纵往前走,距离拉大。
叶雾初很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着看不见的差距。
如今,成了一道不能填平的沟壑。
李纵回头,“叶初初。”
“啊…”
还没滋长的阴暗情绪,一扫而空。
他退了回来,牵起她的手,“走这么慢。”
手长脚长的,步子很快。
耳机里的音乐换了很多首,一起听歌的状态保持着。
至少现在,她和他的耳朵共享着一个歌单。
女声唱——
爱能克服远距离
多远都能在一起
叶雾初偏头,不远处,有一家卖花的小摊。
她对李纵说,“给寿星买一束花吧,李纵。”
他“嗯”一声。
叶雾初又说,“去年生日,雀雀给我送了一束花。她说,希望我新的一年,平安顺利。”
李纵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去年送了一束花,你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年我给你送,是不是要发两天?”
她点头。
小摊很小,五彩斑斓的灯串绕着娇艳欲滴的花朵,摊主坐在在灯串旁,熟练地包着花束。
李纵点了点她手中快包完的花束,“我要这个,麻烦你让预订好的客人,再等一等。”
摊主:?
他不能再阔,“我加钱。”
“叮咚”一下,收到“已收款五百”的语音提醒。
摊主:“…谢谢惠顾。”
面前的帅哥,有种不顾旁人死活的美感。
花束递了过去,他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生意兴隆。”
摊主看着他的背影,小跑着到了一个美女面前。
伸了一个懒腰,“现在的年轻人哟…”
“我…?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今天叶初初生日我跟她在一起…嗯、这次就不回家了,我13号走…出国、有工作…唔——”
叶雾初眨着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嘴唇张合,无声地让他——
别露馅了。
李纵的肉棒很粗,叶雾初一只手圈不过来。
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还她的掌心跳了两下。
硬中带软的感觉很奇妙。
她加速撸了两下。
他不经逗,身体剧烈地颤了几下。
顶端的马眼,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射在她的手上,里里外外都是,顺着指节滑落。
李纵咬着手指,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把快溢出来的呻吟压在喉间。
在对方“你突然喊什么,怪有病的”的人身攻击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带着散不去的情欲。
“怎么…我不能叫?刚才有一个蟑螂飞到我面前,把我吓死了。”
电话那头十分疑惑,“B市、有会飞的蟑螂?”
“谁知道…过来找我的、就变异了…”
面前的女人对着他疲软的阴痉狠狠地扇了一掌。
他吃痛,闭上眼睛。
“唔…叶初初在打蟑螂…没空跟你问好很正常…”
她撇嘴,熟练地撸动着他的阳具。
才软下来的分身,又她掌中膨胀。
“嗯…嗯、我知道…你好啰嗦、李遂…中秋我请年假、连着国庆休二十天…在家待十天…行了吧?”
李遂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出来,“中秋带初初回来吃饭。”
“…我哪敢命令她?会转达的,吃不吃是她的事…挂了。”
李纵手快挂了电话。手机被他随手一扔,淹没在沙发的缝隙。
他随手揩下嘴角的口红印,粗喘着看她,“刺激吗…主人?”
叶雾初重新打开口红,在唇上画了一道,亲在他的胸口,“真乖。”
李纵的脸颊、脖子、锁骨,甚至是胸肌,印章似地,盖着密密麻麻的口红印。
心血来潮,李遂的电话拨过来。
她就一边亲他一边撸,让他——
不可以让你哥知道、主人在玩弄你哦,李纵。
坏得很。
“李遂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爸妈叫你去吃饭。”
叶雾初“嗯”一声,“看你的表现咯。”
“什么表现?”
“嗯…现在开始的表现如果我心情很好的话,就跟你去。”
阴痉在她的手中再次勃发。
李纵喘了几声,像搁浅在岸上的鱼。
叶雾初指指点点,“李纵,你好脏,射了那么多!”
是很多。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不止双手,小腹、大腿,挂满了勾连的精液。
客厅铺满了挥之不去的腥臊气味。
“哈…”
李纵叹一口气,“是,我脏。”
顿了顿,勾着她的左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玩够没?玩够了坐上来,让贱鸡巴肏一会。”
精液受引力影响,沿着手心滑落。拖拽出一道湿痕。
“没有。”
叶雾初翻起了旧账,“中午做的时候,你没带套。”
体外射精不一定安全。
他阖眼,难怪一回来,她就开始玩他…
惩罚人的套路。
掌控欲让人飘飘然。
叶雾初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胸肌,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纤纤玉指抚上了他的乳头。爽了一轮以后,粉色的乳头软趴趴的。她往里摁了摁,看着它凹进去,又坏心地捏了捏。
果不其然。粉色的茱萸立了起来。
骚男人,乳头没被玩过头,还是粉色的。
上挑的尾音,化为一声低吟,“嗯嗯嗯唔…叶初初…”
喉结不规律地滚动,他好听的音色染上了一层情欲的失控。
她推了推他的脸,又被他亲了一下手掌。
眼底的眷恋难以言明。
叶雾初得寸进尺地命令他,“舔我的手。”
他的嘴唇很干,也很燥热。
一点点被口水打湿…又或者是原本就射在她手心的精液?
透过那双偏深色的眼眸,叶雾初看到自己的模样。很兴奋,笑容都是恶劣的。
而李纵是一朵任她宰割的…从肤色和发色上看是小蓝花。
“啪——”
力道很轻地,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李纵顺着她挥掌的方向,侧过脑袋。
蓝色的发丝盖住他的眼眸,有些狼狈。
眼尾赤红,声音中的情欲难以克制。他的呼吸节奏也被打乱,吸气吐气的声响都让人无法忽视。
显然是情动的表现。
“贱狗狗。”她骂,“怎么舔主人的手,都能发情?”
情欲染上了他的喉头,李纵的声音变得粗哑。
他喘息的轻重随着她指尖的舞动变化。只会重、更重,遏制不住地闷哼出声,然后发出更诱人的声音。
“…因为是、主人、主人…”
才射了一次,在主人的挑逗下,又想射了。
李纵从前不觉得自己瘾大。
和她上床之后,才发现,他对自己的认知偏差得离谱。
瘾不大…是从没和她做过,提不起性欲。
在她身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勾起他骨子里最低劣的欲望。
“主人,踩出来,好不好?我的意思是…用脚。”
在她手中发泄了几回。
李纵不负责任地想,是不是用脚,也能把精液踩出来?
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倒不是调教狗狗的语气,“嘶——李纵,你好变态。”
“…我不否认。”
叶雾初搬来高脚凳,坐在上面。借着凳子和沙发的高度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柔嫩的脚心在他的鸡巴上轻踩着。
“怎么被踩都能硬啊,坏狗狗?”
男性的身躯颤抖着,“…不知道。”
“公狗都没有你会发情。”她笑骂。
踩踏的力度时轻时重,一下轻了,被他摁住脚背狠狠揉搓,一下重了,脚趾轻夹,勾得他连喘带哼。
李纵仰着头,靠倒在沙发。
他的角度,正好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她脚下,被雪白的裸足,衬得丑陋狰狞。
眼底赤红一片,呼吸都不平稳,一看就是爽的,“好喜欢…主人。”
发泄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直向外挺,肉棒一跳一跳的,边哼边射,“好、好爽啊…爽透了…”
果然,李纵确定了一点。
对象是她…无论用什么,他都能很轻易地、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