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的姨妈期终于结束,到验收成果的时候。
其中,李纵回了一趟老宅,离开之前,他拿了一点东西,装在黑色的塑料袋里。
回家之后,拿出一瓶他老妈酿的果酒。黑色塑料袋连夜被他锁进书房。
李纵承认自己变态。
叶雾初生理期刚过,他悄咪咪打开黑色塑料袋,哄着她换上自己从家里拿来的校服。
是的、校服。
时间赶得很不巧,他们入学那一年,是最后只有老式运动服校服的最后一年——往后新增了一个西式校服,正式场合才穿,平时还是穿运动服。
高一入学,校服统一发了四套,两套短袖,两套长袖。
他拿了短袖。
男生的码要比女生大很多,穿在叶雾初身上,上衣勉强合适,长裤…长了一节。
他同样换上校服,年纪早就过了读高中的年纪,可穿上这身衣服,似乎又回到那个时候。
她坐他旁边,惯例把作业拿给他“借鉴”。
“裤子好长。”叶雾初卷了两圈,才勉强挂在拖鞋上。
李纵“嗯”一声,拉着她在自己身上坐下。
喘息声重,是他情动的表现。
当年早恋抓得很紧,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都有概率被班主任叫去训话。
高中三年,李纵在男女关系上…一直很规矩。
后来不坐同桌了,被物理隔开。
他坐在她斜后方,时常会盯着她的背影看。
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他会幻想她穿校服,自己揭开下摆,靠倒在课桌上,勾着他肏。
“哥哥…”
幻想与现实短暂重迭。
叶雾初掀起他的校服下摆,“你高中到底有没有腹肌…虽然咱俩第一次做那个时候摸到了,但是之前——”
李纵仰头,堵住她的问完的问题??
“…有。”
在家很随意,叶雾初没穿内衣。
衣服往上一撩,露出雪白的乳。
大手托着,指腹摩挲着嫣红的乳头。李纵亲够了她的嘴,低头咬住雪色的乳肉。
“你是狗吗…嗯、哥哥…好会舔…”
旱了好几天,身体对他的渴望达到顶端。
没几下,嗲着声音,“含一下乳头…哥哥…好痒、好想被哥哥舔…”
李纵口活不能再好,又咬又舔。听话地含着她的乳头,上牙抵住,尖锐的虎牙轻轻地磨,舌尖偶尔扫过,激起一串战栗。
叶雾初被他舔得很爽,字面意义上的。
她挺着胸把更多的乳肉送到他的嘴里,摸着他有点刺的头发。
很下流的场景,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放荡地露出自己的身体,勾着对方深入。
被他含住,里里外外舔得彻底。
另一边也没冷落,五指张开,轻轻托着,细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像没彻底凝固的酸奶。
手腕用力,轻轻晃着。变换成不同的形状,在他的掌心绽放。
…呜呜,她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爽得叶雾初有点想哭,“哥哥…哥哥…好喜欢哥哥…”
胸也很敏感。
舔一会,都是水。
把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男装的裤子腰很大,随意扭了两下,裤头被蹭到大腿根部,薄薄的内裤挡不住汹涌的爱液侵袭。
李纵吹一口气,问她,“是有多馋男人?”
“就是…很馋啊…”主动把大腿打得更开。
叶雾初难耐地在床上勾他,脚心踩着他的肩膀,邀请他更进一步,“还要老公舔穴…初初好想你…”
“嗯。”李纵握住她的小腿,亲了一口,“老公也想你。”
裤子被他脱下扔到了一边,“也想它。”
口中喷吐的热气扫荡着张合间溢出大片汁液的水穴。
隐秘的臆想得到满足。恍惚回到高中,晚自习后。学习的重压让他喘不过气,想舔些什么、含着些什么、肏着些什么,发泄重压转化的欲望。
李纵张嘴含住她汁水淋漓的穴,温热的舌扫过所有需要爱抚的软肉,一寸寸舔。
紧闭的穴缝被他无情舔开,他偏头喘了口气,卷起藏在肉缝中的阴蒂,舌尖挑逗。
“呜呜呜…”
她更想哭了。
快感从那一点炸开,蔓延到全身。踩着他肩膀的脚都没力气,胡乱地踢了几下,被他抬着,架到了肩头。
“哥哥好会舔…快把初初舔化了、呜呜哥哥…”
“很会叫。再骚一点。”
说完埋头继续舔,上了力度——用他的虎牙磨。
李纵有两颗虎牙,平时看不太出来。大笑时才明显。
在床上,就成了取悦她的工具。
叶雾初叫得更大声。什么“哥哥”“老公”,一股脑地乱叫。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脑袋空白了一瞬,意识断片。感知不到重力的作用,脚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
小腹发颤,她喷了很多水。
唇舌与体液交缠,发出的“滋滋”声很吵。李纵吻过她湿润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将过分汹涌的花液尽数吞入口中。
“…很甜。”
叶雾初彻底软了身子,倒在床上。回过神倒是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这才是个开端,她心知肚明。
就是…想搞点别的、校服适合追忆往昔。
李纵起身,解了裤头上绑紧的系带,把裤子褪到大腿。
欲望在他掌中勃发,随手撸了两下,硬得要命。
水穴还在淌出蜜液。他伸手裹了一圈,从龟头开始,擦在柱身,当润滑用。
“…可以带套。”她小声提醒,“床头柜还有,你上次买的。”
“哪家高中生、还有闲心拿套去学校的?”李纵笑着反问,“准备得那么充分,岂不是让你发现、我那会都想上你了?”
叶雾初眨了两下眼睛,“不是吗?硬要说,第一次那会咱们高考成绩都没出,也算赶上高中生的尾巴。”
“确实。”
他点头,挺身往前一挤,龟头撞开穴缝,整根没入。
很大…
堆积的褶皱被撑成他的模样。过分能干的鸡巴把她喂得很撑、又有点涨。
叶雾初颤了好几下,才适应快一周没跟她见面的男根。
“好久不见…”她小声说。
本人触手可及,她不可避免地…有点想它。想做。
李纵听了个分明,亲了亲她的嘴角,“是很馋男人,进去都要和它打招呼。”
“嗯…”
水流得多了,她逐渐适应慢而规律的节奏。
“跟你说过吗…”
“你穿校服的样子…是我们班男生堆里、最好看的一个。”
“会满足你的,骚宝宝。”眼眸幽暗,带着深不见底的情欲,“穿这一身衣服把宝宝干到尿出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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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纵握着叶雾初的腰,校服盖在他的手上,勾勒出粗略的曲线。
学生时代,她穿的校服要比标准的尺码略大一号。掩住校服之下,玲珑的身段。
李纵不喜欢用太过炽热的目光打量她…但是控制不了。
体育课,跑步的时候。风会灌进空空的校服之下,绕圈的时候,想不注意都会看到。
一中学业抓得很严,体育课管得很松。热身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鲘续zнàńɡ擳噈至リ:p o18b t…c om
每次他都被男生们叫去打球,不忘使唤她。
“叶雾初,我要喝水,冰的。”
每次她都愣一下,无语地翻白眼,“自己买。”
“不要。”他转身投球,“就要喝你买的。”
隐秘的情欲会在过量运动中被扑灭,而她买来的水会又一次把它点燃。
李纵会背着她释放,在房间里。
只剩一个人的性欲更难熄灭。他虐待似地揉搓着顶立的鸡巴,假装是她在踩。还是会哆嗦着射出来、射很多。
碰不到她,他需要别的东西发泄。
于是抽烟、喝酒、打牌。常见的娱乐消遣,他玩了个遍,结束时还是会空虚。
…想她。
那几年真的很难熬。
余旭提议他去找别人,但是不行。光是撞见余旭和他当时的女朋友在厕所里做,他就恶心得吐了出来。
好脏。
李纵碰不了别人,哪怕是机缘巧合撞破别人的情事,他都觉得恶心。尽管对象是朋友,也还是恶心,想吐。受不了一点。
余旭说他事,没见过哪个男的那么事,背着叶雾初哪哪都挑,在她面前又什么都能接受。
李纵想想也是,她从前对他很敷衍。
明明他自己买的水从来都是怡宝,让她给他带,都是冰的农夫山泉。
小卖部的货架,矿泉水放在一起,她每次都拿离冰柜门最近的牌子。
…小没良心的。
怪不了她一点。
“我每一声‘变态’都没叫错。”叶雾初不能再确认这一点,“哪有人喜欢把别人肏尿的?”
“…我喜欢。”
箍住她的大腿,李纵挺身,猛地入到不能再前进的深处。
狠狠碾过紧闭的花心,饥渴的穴肉馋了上来,像喂不饱的小口,贪婪地吞吃男根上的脉络。
很会夹…
他爽得头皮发麻,“被你吊了那么久、在沉默中变态了。”
“…不吊你也很变态。”叶雾初嘤咛出声,“别一下就上那么高的强度…呜呜、要被哥哥干死了…”
来来回回了好几下,性器相连的部分已经湿透。
“也没有。”李纵收了两分力道,三浅一深地发动攻势,“高一还很正常,肏到我射出来就好。”
听到一个很久远的时间节点,她睁大眼睛,“高一!多久以前了…呃、慢点…”
还没发作,被猛捣一下,又恢复成嗲精模样。
“也不久。”李纵咬着她的耳朵,“第一次想是在初三。”
叶雾初:“…”
行吧。那会的小叶同学还是乖乖女,分不出其他心思想学习之外的事。
短暂的闲谈结束。
他笑着猛攻,发了狠似地进进出出,把人肏得浑身发软。
还没来得及反应,叶雾初叫了出来,很朴素的一声尖叫,爽得指尖都在颤,就近抓住校服的衣角。
腿被他抓着,挣不开。
“高中…看着你,就很想做。”
“在二楼的男厕所…把你抱到里面,像这样、肏出水,让宝宝咬着自己的内衣,发不出声音,把你干到尿出来。”
“在教室,关掉摄像头。把你压在桌子上,就放在桌边,前戏都不做…学到烦了,就过来干你。宝宝出的水把作业本都喷湿,看不出字、我就跟班主任说,是叶雾初的错。”
“器材室…也可以,放篮球的地方。在体操垫上做,用跳绳把宝宝的手绑住,在里面反锁、肏得宝宝叫出来。让旁边的老师们都听到,你的声音有多可爱。”
很会讲。
言语挑逗、身体刺激。
熟悉的失控感涌来,像浪潮扑打礁石,汹涌、捉摸不透。
突兀的石块很快被海浪淹没,又翻起另一波浪,扑了过来,彻底吞没。
高潮席卷全身,叶雾初爽到真的哭了出来。
李纵的声音变成现实。她迷迷糊糊地看到,在学校里的各种场所,自己被他猛肏。
像现在这样,喷出大片液体,浇透了埋在体内的肉棒。粗大的男根堵着穴口,只有细密的湿液,在交合的过程中被带出。
他又开始了新一轮进攻。
“真的会被看到的…不要…”
她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白光泛起,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像教导主任卷着书本,在手上拍打的声响。
失神说的胡话也很可爱。
李纵亲着她湿润的碎发,“嗯”了一声,抵着她的耳根轻声哄道,“阿春过来了、别叫,宝宝。”
教导主任的花名还是她想的,明明是好学生,给人起外号却叫得熟练。
“啪啪——”
他撞得更狠。身上的校服遮住了结合处,身型对比以前宽了很多,大一号的码,在李纵身上,正好合适。
湿了一片,被她的水打湿的。黏糊糊地贴着他的下腹。
抽插之间,湿痕扩得更大。
“慢点…哥哥…呜…不想被看到…呜呜…”
叶雾初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怎么能不叫啊…你想想办法…李纵、哥哥…好爽呜呜呜…”
李纵笑着射了一次,贴着她的耳朵继续逗,“有什么办法、做到这个地步,难道你想停?”
“让那个老古板知道、我们初初是喜欢在人面前乱喷水的荡妇,嗯?”
“还是…喜欢吃哥哥精液的骚货?射给你了、爽不爽?”
“…不是。”她哭得更狠,“不要别人的…只要老公…哥哥…呜呜呜…不要停…好喜欢…”
齐整的校服被玩得凌乱,领子下的两颗系扣大敞,锁骨多了两个吻痕——扣子是仪容仪表爱查的项目,李纵通常一颗都不扣,大咧咧地露出锁骨,班级扣分,他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训。
而好学生叶雾初,老老实实扣好,从不被骂。
不止是领子,衣摆也很不听话地挂在胸上,裸露的乳房布满了吻痕。顶一下,胸就跟着动一下。不能再娇地勾着他作乱。
漂亮的脸蛋也因为激烈的肏干,泛起一层浅色的红晕,眼眸挂着水润的泪痕,不能再惹人怜爱。
李纵一一舔干她的眼泪。
过往的遗憾被小小的弥补了一点。
最好的时间,是当下。
“我爱你,宝宝。”
他迎上她的唇。
高潮后的穴又娇又软又烫,紧密地包裹着射精之后、疲软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