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过了一个街口,薇姐的车就跟了上来。
我无言地上了车。
“怎么样?”她微笑着问。
我不答。
薇姐等了一阵,见我默不作声,便不再言语。
车越开越快,没多久开到了江边的大堤上,这一带车少人少,据说曾经有人在这里自杀。
她忽然停车。
“发我脾气?”她直视前方,语气相当平淡。
“你一直在外面?”我反问。
“是我接婷婷过去的。”
“我就猜到。”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侧过头看她:“由此至终,我只是想要你一个,你不愿意,那无所谓,我认命。但是一再地将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会不会太过火了点?”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中隐泛泪光:“告诉你,那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再这样挑逗我,你不要后悔。”
我深深地看进她眼中,那水光盈盈的双眼内似有一股流火。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留住你!”
她的泪水终于缺堤而出,几乎与此同时,她吻住了我。
苦涩的泪液渗入了唇角,在二人口中不住流转。我冲动地将她按住,她摸索着放下椅背。我随即跨身过去,压在她身上恣意轻薄。
她任我施为。
冬日下午四点的阳光穿过玻璃,暖暖地洒在身上。薇姐两条雪白的大腿环在我的股间,双手扶着我的腰,浑身轻颤地迎接我的插入。
穴中微润,不显干但也不算湿,滑得刚刚好,也因此,当龟头慢慢分开层层肉障时便带来了最为舒爽的快感体验。
区区十几公分的贴肉磨刮,已把薇姐刺激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她晕红着脸,口齿不清地轻呼着我的名字,同时下体嫩肉裹着我的硬物阵阵收缩,仿如吸嘬。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勉力将龟首再度伸入几分,隐约间似乎触碰到一处奇妙所在。
这柔媚之处一旦被我按住死死挤压,薇姐便起了剧烈的反应。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压抑不住的高吭叫声而来的,是阴中泄出的一大注滑浆,温温热热,骚麻入骨。
我整个人都被薇姐死死抱住,那股力道令人由然生出一丝自豪。
是的,这一刻,这个女人的身心完完全全地向我绽开了。
她渐渐平复,我却挺起身来开始了抽插。
汁水淋漓的阴道无比湿滑,我每一下都几乎直入中宫,几番冲撞之下,薇姐的身体又再度战栗起来。
她伸出手轻抚着我的脸,眼中情意绵绵,朱色的双唇微开,粉红的舌尖俏皮地伸出,勾引着我。
我俯下身来嘬住她的舌尖,双手从那柔滑的腰间向上,探入她的乳罩之中。
细滑的乳肉,盈盈的一握。
她的喘息声不知不觉间又加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