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月子的第十五天。

我躺在主卧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

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被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暖黄色,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空气里飘着红枣桂圆鸡汤的甜腻气味,还有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她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鹅黄色的婴儿毛衣——那是得知我怀孕后就开始织的,现在孩子没了,她却没停下,只是织得更慢,针脚更密,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失落和心疼,一针一线地编织进去,而不是流露在脸上。

顾焱坐在床尾的脚凳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但他没在看屏幕,而是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明显的失落。

他每天准时下班,推掉所有应酬,变着花样给我买补品,睡前给我热牛奶,早上帮我挤好牙膏。

他们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却已然有了裂痕的瓷器。

可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却让我喘不过气。

每一句“多吃点”,每一次温柔的抚摸,每一个充满担忧的眼神,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满是罪疚和谎言的心上。

我配不上这样的好。

我肚子里死去的那个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满怀期待的那个“爱的结晶”,而是一个肮脏的、见不得光的野种。

“倩倩,再喝点汤吧?妈炖了一下午。”妈妈放下毛衣,端起床头柜上温着的鸡汤小碗。

我摇摇头,喉咙发紧。“妈,我真的喝不下了。”

“那……吃点水果?小顾早上买的草莓,特别甜。”顾焱立刻起身。

“不用了,我想睡会儿。”我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好,好,你睡,我们出去。”妈妈连忙拉着顾焱,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令人窒息的、充满爱意的空气仿佛也随之被带走了些许。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像个终于得以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冰凉的屏幕贴着我发烫的脸颊。解锁,点开那个熟悉的、没有任何备注的微信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许青发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堆凌乱的建材,配文:“你不在,这帮兔崽子干活都懈怠了。”

我没回。不是不想,是不敢。妈妈和顾焱几乎24小时围着我转,我找不到任何独处的、安全的时间。

但现在,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打字。

我:“在干嘛?”

几乎是秒回。

许青:“还能干嘛,搬砖。怎么,尹总监坐完月子了?”

那个“尹总监”的称呼,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带着一种遥远的、属于过去的讽刺意味。

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只有在他这里,我才能暂时摆脱“流产妻子”、“可怜女儿”的身份,变回那个纯粹的、下贱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尹倩。

我:“还没。闷。”

许青:“闷就出来透透气。老地方,晚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老地方,那个地下停车场。

黑暗,封闭,弥漫着他的气息。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头在柔软的睡衣下硬挺起来,磨蹭着布料,腿间那片刚刚经历流产不久、理论上还应该虚弱的地方,却可耻地泛起熟悉的湿意。

但我不能。妈妈就在客厅,顾焱虽然去书房处理邮件了,但也随时可能进来。

我:“不行。出不去。”

许青:“啧,真没劲。那你撩我干嘛?”

我:“……想你。”

发完这两个字,我的脸烧了起来。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下贱的坦白。我知道他想听什么。

许青发来一条语音,我赶紧插上耳机。

他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想我?想我什么?想我的大鸡巴捅你的骚逼?还是想我的巴掌扇你的贱脸?”

耳机线缠绕着我的脖颈,他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伪装的平静。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角。

身体深处那个空洞,因为他的话语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打字:“都想。”

许青:“呵。等着吧。等你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浑身酥麻。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他粗野的脸,结实的手臂,还有他施加在我身上那些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手段。

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摸到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密处。

刚流产不久,内壁还异常敏感娇嫩,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阴唇,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不敢深入,怕伤到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可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夹紧双腿,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操我时的画面,回放他骂我时的脏话,回放他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体里的触感和味道。

很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蜷缩起身体,压抑地闷哼一声,达到了一个浅薄却足够解渴的高潮。

爱液浸湿了内裤和睡裤的一小片。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极度的厌恶。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指尖透明的黏液,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竟然在流产休养期间,在妈妈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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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子终于结束了。

妈妈虽然不放心,但家里还有事,被我和顾焱劝了回去。

顾焱积压了一个月的工作,上司已经催了好几次,必须立刻出差,至少一个月。

他万分愧疚,抱着我说了无数遍“对不起”,给我冰箱塞满了食物,又反复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微笑着送他出门,说“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轻松。

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以为我能喘口气,能暂时摆脱那种被“好”包围的窒息感。但很快,另一只靴子,以更沉重的方式砸了下来。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刚走进设计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以往热情打招呼的同事,眼神都有些闪躲。

助理小王迎上来,脸色为难,低声说:“田姐,李总让您一来就去他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李总,一个五十多岁、平时对我颇为赏识的和蔼男人,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尹倩,坐。”

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Chanel外套的衣角。

“尹倩啊,”李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最近公司审计,发现了一些问题。关于城西创意园、滨河别墅区,还有几个小项目的施工外包……这些,都是你经手指定给‘青野施工队’的,对吗?”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青野,是许青注册的那个施工队的名字。

“是……是的。”我的声音干涩,“李总,他们的施工质量……”

“质量报告我看了,中规中矩,甚至有几个节点有点小瑕疵。”李总打断我,目光锐利起来,“但问题不在这里。尹倩,这几个项目的报价,比市场同类施工平均高了15%到20%。而且,有几笔材料采购的账目,对不上。审计那边怀疑,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特定关系人输送利益的可能。”

“我没有!”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李总,我……”

“有没有,不是我说了算,审计报告在这里。”李总点了点那份文件,“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尹倩,你一直是公司的骨干,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华。但这件事,影响很不好。公司高层开了会,决定……”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免除你设计总监的职务,暂时降为高级设计师,留职察看。手头正在跟的几个大项目,转交给王副总监负责。你接下来主要负责一些基础的设计辅助和图纸修改工作。”

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设计总监……没了。

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步步爬上的位置,因为许青,因为我的荒唐和愚蠢,就这么轻飘飘地没了。

“李总,我……”我想解释,想求情,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说我被一个工头迷了心窍?

说我心甘情愿用公司的利益去讨好我的姘头?

“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好好反省。”李总挥了挥手,不再看我。

我浑浑噩噩地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经过开放的办公区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听说了吗?尹总监被降职了……”

“好像是因为吃回扣……”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我低着头,快步走回我那间已经不属于我的独立办公室。助理小王正在帮我收拾个人物品,看到我,眼圈有点红。“田姐……”

“没事。”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帮我搬到靠窗那个工位吧。”

坐在狭窄的开放式工位上,看着周围忙碌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同事,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跌落云端”。

手腕上的Cartier手镯和手指上的Tiffany婚戒,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我不敢告诉顾焱。

他正在为一个大项目焦头烂额,我不能再用我的破事去烦他。

更不敢告诉父母,他们如果知道我被降职,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不光彩的原因,恐怕会比知道我流产更难过。

我唯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许青。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个地下停车场。他的黑色奥迪Q7果然在那里。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许青正在抽烟,车窗开了一条缝,烟雾缭绕。他斜睨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我被降职了。”我低声说,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哦。”他吐出一口烟圈,反应平淡得让我心寒,“猜到了。你最近给的单子少了,质量也一般,我就知道你要出事。”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安慰,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那种轻蔑,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比李总公事公办的宣布,比同事背后的议论,更让我难堪,更让我无地自容。

但同时,一股熟悉的、下贱的兴奋感,却随着这股轻蔑,悄然滋生。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高高在上的尹总监了。

在他眼里,我是不是更贱了?

更配不上他了?

更只配被他踩在脚下了?

“以后……可能没法给你那么多项目了。”我听到自己用更轻的声音说。

“无所谓。”许青掐灭烟头,发动了车子,“老子现在也不差你那点活儿。”他的语气随意,带着一种暴发户式的、粗糙的底气。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他没有问我去哪,直接把车开向了城郊。

那里有他最近刚租下来的一个仓库,说是要弄成材料堆放点,其实里面隔出了一个简陋的房间,有张床,有卫生间,成了我们新的“据点”。

仓库很大,空旷,冰冷,弥漫着水泥和金属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几盏昏暗的白炽灯。

那张床就是一张简陋的铁架床,铺着灰色的、看起来并不干净的床单。

许青锁上仓库大门,转过身,靠在冰冷的铁质货架上,看着我。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粗野,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屑,也变得更加清晰。

“脱。”他言简意赅。

我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里面是丝质衬衫和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很快,我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156公分,87斤的身体,在空旷寒冷的仓库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流产后的身体似乎更瘦了些,锁骨和肋骨更加分明,但腰臀的曲线依旧诱人。

许青走过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背,像挑拣货物一样,划过我的锁骨,我的胸口,停留在我黑色胸罩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瘦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没以前有肉了。不过……”他的手指下滑,隔着蕾丝内裤,按在我腿间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这里,还是这么骚。”

他的触碰和他话语里的不屑,让我浑身战栗。乳头硬得发疼,内裤迅速湿了一小片。我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卑微的乞求。

“转过去,趴床上。”他命令。

我照做,爬上那张冰冷的铁架床,跪趴在粗糙的灰色床单上,将白皙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

我听到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进入我,而是抬起脚——他今天穿了双黑色的工装靴,鞋底沾着泥土和灰尘——用靴子的侧面,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我裸露的臀肉。

粗糙坚硬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羞辱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什么叫?”他嗤笑,“尹设计师,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当总监的时候更爽?至少那时候,老子还得哄着你点儿。”

他的话像刀子,狠狠剜着我的心。眼泪涌了上来,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更加兴奋,小穴收缩着,涌出更多暖流。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继续用靴子蹭着我的臀缝,甚至有意无意地压过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着下面敏感的阴蒂。

“更配你。一个出轨的贱货,跌下来才是应该的。”

“呜……”我哭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终于脱掉了靴子,也脱掉了裤子。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我湿透的内裤上,摩擦着。

然后,他一把扯下我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对准我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挺身,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太深了!

太用力了!

流产不久的内壁依旧娇嫩敏感,被他这样蛮横地闯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这痛楚,却与他话语和动作里的轻蔑、羞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转化成一种令我灵魂战栗的快感。

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那里刚刚失去过一个孩子),带来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啪嗒啪嗒地滴在灰色的床单上。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我。

“没用的东西!连个总监位子都保不住!”

“除了挨操,你还会干什么?嗯?”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工作工作不行,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就他妈挨操在行!”

“说话!你是不是废物?是不是只配挨操的母狗?!”

他的每一声辱骂,都伴随着一记沉重的撞击。

我的脸被迫埋在粗糙肮脏的床单里,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昂贵的发型早已凌乱不堪。

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A罩杯的乳房在黑色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蕾丝,又疼又麻。

“是……我是废物……我是母狗……啊……爸爸……操死我……”我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他的辱骂,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

在他粗暴的侵犯和极致的羞辱中,我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但他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好像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动作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这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拔了出去。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惊呼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酒后的浑浊和一种残忍的兴奋(我这才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

“爬过来。”他命令,声音沙哑。

我忍着痛,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爬到他脚下。

他抬起脚,这次不是工装靴,是赤裸的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脚底带着汗味和灰尘,粗糙的脚掌碾磨着我的脸颊,把我的脸狠狠压向冰冷肮脏的地面。

我的半边脸紧紧贴在地上,颧骨被硌得生疼,鼻子里全是尘土和水泥的味道,眼镜被挤得歪斜,几乎要从脸上滑落。

“贱货。”他啐了一口,脚上用力,“你不是喜欢挨操吗?今天老子让你挨个够!”

他保持着用脚踩住我头的姿势,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沾满我和他混合体液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

我的嘴唇被他坚硬的脚底和地面挤压着,张不开。

只能艰难地伸出舌头,去够他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龟头。

舌头刚一碰到,他就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我的唇缝,捅进了我的口腔。

“呜……唔……”我被堵得呼吸困难,只能尽力吞吐着。唾液混合着他之前的体液,从我的嘴角不断溢出,流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像是很满意我这个屈辱的姿势和表情,开始用我的嘴抽插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下面,粗暴地揉捏我裸露的臀肉,手指甚至插进我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后穴里,胡乱抠挖。

口腔和后穴同时被侵犯,头上还踩着他的脚。

极致的屈辱、窒息感和身体各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冲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浸湿了腿间和小腹下的地面,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他察觉到了,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尿了?骚货,被操得尿都憋不住了?”他抽出在我嘴里的肉棒,转而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朝天。

然后,他岔开腿,站在我脸的上方。

我仰躺在地上,视线模糊(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能看到他高大的、逆着昏暗灯光的轮廓,还有他胯下那根怒张的、滴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我狼狈不堪、满是泪水泥污和尿液的脸,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的笑容。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浇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精液。是尿液。

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尿液,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淋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上。

浓烈的、骚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所有感官。

尿液流进我的眼睛,刺得生疼,流进我的鼻孔,让我窒息,流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那咸涩腥臊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我下意识地想要闭眼转头躲避,但他用脚踩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醉意和施虐的快感,“给老子喝下去。你不是最爱吃老子的东西吗?”

尿液持续浇灌着。我被迫吞咽了一些,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的尿液混合着我的泪水,沿着脸颊和脖颈流下,打湿了头发和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躺在地上,像条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母狗。

脸上、头发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湿漉漉、粘腻腻的,混合着尿液、口水、汗水和爱液。

眼睛被尿液刺激得通红,几乎睁不开,嘴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

许青似乎也发泄够了,酒意和性欲都得到了满足。

他软下去的肉棒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他的尿液。

他随意地抖了抖,然后弯腰,把那湿漉漉、带着浓重气味的龟头,塞进了我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尿液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用尿浇我的人不是他。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身体却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乖乖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软下去的性器。

舌尖划过柱身,卷起上面混合的液体,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他鸡巴上残留的尿液、前列腺液和我自己的口水,全部舔舐干净。

甚至将他两颗沉甸甸的、带着浓烈体味的阴囊也含进嘴里,细细吮吸舔弄,直到上面再无一点湿痕。

整个过程,我都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

只有舌头机械地动作着,和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以及脸上、嘴里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终于满意了,抽出了自己。我听到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的声音。

“自己收拾干净。”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向仓库里隔出来的那个简陋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脸上的尿液慢慢变凉,粘腻恶心。

身体各处传来疼痛——头皮的拉扯痛,脸颊被踩的痛,手肘膝盖摔伤的痛,下体被过度使用的胀痛。

委屈吗?当然委屈。我从未被人如此践踏过,像对待垃圾一样。

可是……

我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那里,依旧在微微抽搐,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刚才那极致的羞辱、暴力和肮脏,带给我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我撑起酸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到墙边,摸索着找到我那副已经摔裂了一个镜片的眼镜,勉强戴上。

世界变得清晰,也变得更加不堪。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许青已经洗完了澡,只在下身围了条毛巾,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他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默默走进去,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冲走脸上的污秽,冲走身上的粘腻,却冲不走皮肤上被他留下的青紫指印和踩踏的红痕,更冲不走那股已经渗透进我骨头里的、他的味道,和那令我战栗又沉溺的……被彻底轻蔑和践踏的快感。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伤痕、眼神空洞又隐隐带着一丝餍足茫然的自己,知道那个曾经骄傲的尹倩,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冰冷肮脏的仓库里,死在许青的脚下和尿液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离不开这种粗暴和羞辱的、真正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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