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纹身店隐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也很不起眼。丽丽妈和小雅妈一左一右“搀扶”着我——更像是押送——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一个满臂纹身、剃着光头、看起来有些凶悍的年轻男人正在给另一个客人纹手臂。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了抬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看了看丽丽和小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稍等。”

丽丽妈熟络地打招呼:“阿强师傅,我们预约了的,给这‘妹妹’纹点东西。”

叫阿强的纹身师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

我穿着一条普通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看起来就像个被两个姐姐带来纹身的、有些怯生生的普通女孩。

谁能想到,裙子下面,我连内裤都没穿,只为了待会儿方便。

那个客人纹完离开后,阿强师傅擦了擦手,走过来:“纹哪儿?纹什么?”

小雅妈抢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纹的地方可多了!首先,锁骨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我左侧锁骨下方,“纹个‘贱’字,繁体,要秀气点,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贱’!”

阿强师傅点点头,拿出纸笔简单画了个草稿。我顺从地脱下外套,拉下连衣裙一边的领口,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区域。

“还有呢?”阿强师傅问,眼神平静,显然见多了各种奇怪要求。

丽丽妈兴奋地接话:“下面!她下面,阴蒂上面,纹‘公共厕所’四个字,小一点,但要清晰!”她说着,竟然直接撩起了我的裙子下摆,一直撩到腰际,将我天生白虎、毫无遮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纹身师面前。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发烧。

虽然早已被无数人看过、玩过,但在陌生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严肃的纹身师面前这样暴露,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羞耻的颤栗。

阿强师傅只是瞥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点了点头:“可以。还有吗?”

“还有!”小雅妈掰着手指,“胸口,就在乳沟上面,纹‘精厕’!小腹,肚脐下面,纹‘尿壶’!大腿内侧,一边纹‘便器’,一边纹……嗯,纹‘母狗’!屁股上,纹‘性奴’!后背……后背纹什么好呢?”她看向丽丽妈。

丽丽妈想了想,眼睛一亮:“后背就纹‘欢迎使用’!大一点,从肩膀到腰!”

阿强师傅终于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兴奋的妓女,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得挺花。行,我都记下了。不过这么多地方,一次纹不完,得分几次。”

“分几次就分几次!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丽丽妈满不在乎。

阿强师傅让我躺到纹身椅上。

先从锁骨开始。

冰凉的消毒棉球擦拭皮肤,接着是转印纸贴上,留下清晰的“贱”字轮廓。

当纹身枪带着细微的嗡鸣声刺破皮肤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疼痛对我来说,早已是快感的催化剂。

我能感觉到针尖一下下刺入我的皮肉,将黑色的墨汁注入其中,留下永恒的印记。

这个“贱”字,将永远刻在我的锁骨上,向所有人宣告我的本质。

锁骨纹完,开始纹最私密、也最羞辱的部位——阴部。

我需要张开腿,将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

阿强师傅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地操作着。

纹身枪靠近阴蒂上方的皮肤时,我浑身绷紧了。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疼痛感也更强烈。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公共厕所”……这四个字将永远印在我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块永不摘除的招牌,宣告着这里的“公用”属性。

接着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纹身枪游走在我的身体各处,留下一个个耻辱的烙印。

“精厕”、“尿壶”、“便器”、“母狗”……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皮肤,也烫进我的灵魂。疼痛持续累积,但我却从中品尝到一种自虐般的快意。我甚至希望这疼痛更强烈些,希望这些印记更深些,最好能刻进骨头里。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中间休息时,丽丽妈和小雅妈还心血来潮,指着店里展示柜里的穿环饰品说:“阿强师傅,你这儿能穿环吧?给她也穿几个!鼻环,乳环,还有……下面,阴环!”

阿强师傅看了看我:“穿环恢复期要注意,容易感染。确定要穿?”

“穿!”两个妓女异口同声,然后看向我。

我虚弱地点点头,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穿……妈妈们说穿,就穿。”

于是,在纹身的间隙,我又经历了三次短暂的、更尖锐的刺痛。

冰冷的金属针穿透我的鼻翼(左侧),穿透我小巧乳房的乳尖,最后,穿透了我阴唇上端娇嫩的皮肤。

当带着小圆环的金属杆穿过时,那种被刺穿、被标记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小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爱液。

全部完成后,我几乎虚脱。

身上布满了新鲜的、红肿的纹身图案和穿环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淫秽文字、挂着金属环的女人,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才是我。这才是真正的尹倩。

丽丽妈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发给了许青。

小雅妈则付了钱(当然是从我的卡里刷的)。

临走时,阿强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奴性不错,能忍。”

这句话,像一句最高的褒奖,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转过身,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用嘶哑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师傅……把我变成……真正的样子……”

阿强师傅摆了摆手,没再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帕拉梅拉的后座——这辆车早已成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专属座驾,我只是偶尔有幸被允许坐在后面。

她们在前面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纹身,讨论着回去怎么给许青看,讨论着以后怎么“使用”我这个移动的“广告牌”。

而我,蜷缩在后座,轻轻抚摸着锁骨下那个新鲜的、微微凸起的“贱”字,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一周,是痛苦的恢复期。

纹身处和穿环处红肿、发痒,不能沾水,不能摩擦。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赤身裸体地待在笼子里,或者跪在铺了软垫的地上,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

丽丽妈和小雅妈倒是“贴心”地没怎么折腾我,只是每天会检查恢复情况,顺便拍些照片视频发给许青“汇报进度”。

许青回复得很简单:“养好了再说。”

这一周,我像个真正的伤残宠物,被圈养着。

疼痛和瘙痒时刻折磨着我,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伤口愈合,期待着这些耻辱的标记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期待着……被“使用”的那一天。

终于,红肿渐渐消退,纹身的颜色变得清晰稳定,穿环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只剩下轻微的异物感。

丽丽妈和小雅妈仔细检查了我全身,尤其是下体的纹身和阴环,确认没有问题后,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雅妈拿出手机,给许青打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许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饭局。

“青哥~看看你的小母狗,恢复好啦!”小雅妈把镜头对准我。

我立刻按照指示,跪在镜头前,努力展示着身上的纹身。

锁骨下的“贱”,胸口的“精厕”,小腹的“尿壶”,大腿内侧的“便器”和“母狗”,还有撩起裙子后露出的、阴部上方的“公共厕所”,以及屁股上的“性奴”。

鼻环、乳环上的小圆环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许青在那边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纹得挺清楚。那几个环也戴上了?”

“戴上了!好看吧?”丽丽妈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我乳尖上的银环,我疼得哆嗦了一下,却不敢躲。

“行,养得差不多了。”许青说,“晚上我带几个兄弟过去,好好‘验收’一下。”

挂了电话,我知道,考验来了。

傍晚,许青带着三个人来了。除了之前见过的光头和眼镜男,还有一个陌生的、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男人,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剐。

丽丽妈和小雅妈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迎了上去。

我被命令脱光所有衣服,只戴着那些金属环,像一件展示品一样,跪在客厅中央。

新鲜的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操!真纹了!”光头男第一个叫起来,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摸上我锁骨的“贱”字,“还是繁体的!够味!”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阴部的“公共厕所”和阴环上:“啧啧,公共厕所……还加了环,这是24小时营业,随到随用啊。”

那个陌生黑壮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青坐在主位,搂着丽丽妈的腰,对那黑壮男人说:“黑子,新来的兄弟,没见过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贱货。”

叫黑子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青哥好货色。”

“光看有什么意思?”小雅妈依偎在眼镜男身边,娇声道,“得验验货才行。青哥,你这母狗憋了一星期了,怕是早就骚得不行了吧?”

许青笑了,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母狗,听见没?妈妈们说你骚了。你自己说,骚不骚?”

我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骚……母狗憋坏了……下面一直流水……求主人……求叔叔们……还有妈妈们……狠狠操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烂……”

我的直白和下贱引来了男人们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光说不练假把式。”丽丽妈从许青怀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光会求操有什么用?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先给妈妈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清理’肉棒的。”

我立刻明白了。我爬到丽丽妈脚边,仰头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包臀皮裙,此刻,她微微分开腿,对我示意。

我凑过去,脸贴近她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皮裤和内裤,我能闻到淡淡的女性气息和香水味。

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开始舔舐她腿间的轮廓。

从大腿根部,到耻骨,再到微微凸起的阴部。

我舔得很仔细,很虔诚,仿佛在清洁一件圣物。

“嗯……还行……”丽丽妈发出舒服的鼻音,用手按住我的头,让我贴得更紧。

另一边,小雅妈也走了过来,同样分开腿:“还有我呢,小母狗。”

我连忙转头,去侍奉小雅妈。同样的流程,隔着衣物舔舐。

光头男看得兴起,一把拉过丽丽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撩起皮裙,扯下内裤,露出雪白丰满的臀瓣和早已湿润的穴口。

“光舔裤子有什么意思?来点真格的!”他说着,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丽丽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随即开始熟练地扭动腰肢迎合。

眼镜男也把小雅妈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两个妓女很快进入了状态,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响起。

她们不愧是“专业人士”,懂得如何用最诱人的姿态和声音取悦男人。

丽丽妈跪趴着,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光头男,嘴里说着下流的鼓励话;小雅妈则双腿紧紧缠着眼镜男的腰,主动挺动腰肢。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

我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妈妈”被男人们激烈地操干,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愉悦享受的表情,听着她们放浪的呻吟。

我自己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阴蒂上的环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胸口“精厕”两个字下的皮肤,也因为情动而泛红。

我好空虚,好痒,好想被填满!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用他们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我湿滑泥泞的骚穴里,用力操干我!

“主人……叔叔们……求求你们……操操母狗吧……母狗好痒……下面要流水流干了……”我忍不住爬向许青,抱着他的腿,用脸蹭着,眼泪汪汪地哀求。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急出来的。

许青却只是摸着我的头,像摸一条真正的狗,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急什么?没看到叔叔们正忙着‘照顾’你妈妈们吗?等着。”

黑子这时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掏出他那根短粗黝黑、像根烧火棍似的肉棒,上面血管虬结。

他没有插入我,而是用龟头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抵在我的嘴唇上。

“张嘴,给老子舔舔。”

我如获至宝,立刻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虽然只是口交,但至少嘴里被填满了,能稍微缓解一点那蚀骨的空虚。

黑子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拔出肉棒,对着我的脸,低吼一声,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头发和胸口。

“舔干净。”他命令。

我伸出舌头,像猫洗脸一样,仔细地舔舐着脸上的精液,然后低头,将胸口“精厕”两个字上沾着的精液也舔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我贪婪地吞咽着。

这时,光头男和眼镜男也相继在丽丽妈和小雅妈体内释放了。他们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许青指了指他们:“去,给叔叔们清理干净。用嘴,一点不许剩。”

我连忙爬过去,先爬到光头男身前。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丽丽妈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是眼镜男。

清理完两个男人,我又爬到丽丽妈和小雅妈身边。

她们刚刚经历过高潮,正瘫软着喘息,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正缓缓流出。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们湿滑的腿间,伸出舌头,像最忠诚的清洁犬,将那些污秽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从外阴到穴口,再到臀缝,不放过任何一滴。

两个妓女舒服地呻吟着,用手按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她们的下体。

“唔……舔得真干净……好女儿……”丽丽妈喘息着说。

“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饿坏了?”小雅妈调笑着,用手指捅了捅我湿漉漉的阴唇。

我被她捅得浑身一颤,呜咽着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饿……妈妈……母狗下面好饿……求求妈妈……让叔叔们……赏母狗一点吃的吧……”

我的卑微和急不可耐,再次取悦了所有人。

许青终于发话了:“行了,看把这母狗急的。黑子,你先来,试试这‘公共厕所’刚装修完,好不好用。”

黑子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立刻走过来,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毯上。我顺从地分开双腿,将纹着“公共厕所”和挂着阴环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真他妈骚,水这么多。”黑子啐了一口,没有任何前戏,扶着他那根短粗黝黑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透流涎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久违的、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袭来,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尖叫。

虽然他的尺寸不算特别惊人,但进入得极其粗暴,几乎要撕裂我。

纹身处传来的刺痛和异物感,与性交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战栗的体验。

黑子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我的子宫口。他的体力极好,动作像打桩机一样沉重而迅速。

“骚货!夹这么紧!松点!”他骂着,用力拍打着我的屁股,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母狗松……母狗放松……啊……叔叔用力……操死母狗……”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小穴被撑开到极致,内壁摩擦着粗硬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

阴环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摩擦着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说!你妈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喜欢被这么操?”光头男在旁边一边揉捏着丽丽妈的乳房,一边大声问。

我正被操得神魂颠倒,闻言立刻用带着哭腔的淫叫回答:“是……我妈更骚……她是个老婊子……就喜欢被黑叔叔这样的大鸡巴……狠狠操……啊……用力……”

“你妈是不是也被很多人操过?是不是也是公共厕所?”眼镜男也加入进来。

“是……是!我妈是万人骑的烂货……生我的时候……可能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啊……顶到了……母狗要死了……”我胡言乱语着,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淫叫。

黑子在我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深处。然后他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我的爱液和他的精液。

“下一个!”许青示意。

光头男早就按捺不住,推开丽丽妈就扑了上来。

他比黑子更壮,肉棒也更粗更长。

没有任何缓冲,他直接插入了我刚被内射过、还湿滑无比的骚穴。

“呃啊——!”更大的尺寸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感,我仰起脖子,发出嘶哑的呻吟。

光头男抓住我的腰,像操弄玩具一样疯狂挺动。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上下颠簸,乳环叮当作响。

“贱货!你妈是不是也喜欢被这样从后面操?说!”光头男一边操一边问。

“喜欢……我妈最喜欢……被叔叔这样……从后面……像操狗一样操……啊……好深……”我断断续续地回答,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光头男之后是眼镜男。

他的动作相对“文雅”一些,但抽插得又深又重,每次都研磨着我最敏感的点。

他一边操,一边用斯文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看看你胸口纹的‘精厕’,是不是专门用来装男人精液的?嗯?现在里面装了多少了?满没满?”

“满了……叔叔……母狗的精厕……要被叔叔的精液装满了……啊……又要去了……”在他的操干和语言刺激下,我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溅湿了他的小腹。

最后是许青。

他等所有人都操过我一遍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我的小穴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里面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流到地毯上。

许青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让我跪趴着,撅起屁股。他欣赏着我屁股上“性奴”两个鲜红的字,然后,解开了皮带。

“啪!啪!啪!”坚硬的皮带重重抽打在我早已布满掌印的臀瓣上,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抽打了十几下后,许青才扔掉皮带,将他那根我早已熟悉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我狼藉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主人!!!”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被多人使用后的小穴异常敏感和肿胀,许青的进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刺痛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属于“主人”的归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许青的操干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粗暴。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迫使我的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以更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的撞击。

“骚母狗!被这么多人操烂了,还这么紧?是不是欠操?嗯?”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辱骂。

“欠……母狗欠操……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烂洞……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我哭着回答,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向后迎合。

在许青的操干和辱骂下,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许青也在我的痉挛中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他拔出肉棒,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我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皮带抽打的红痕。

纹身的地方因为剧烈摩擦而隐隐作痛,穿环处也被拉扯得有些红肿。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极致的、虚脱般的满足。

男人们坐在沙发上休息,抽烟。丽丽妈和小雅妈体贴地给他们倒水、按摩。

黑子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正好落在我脸旁边。他指了指:“母狗,舔了。”

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侧过脸,伸出舌头,将那口散发着烟味的浓痰一点点舔舐干净,咽了下去。

口腔里弥漫着古怪的味道,但我却觉得,这是对我“表现良好”的奖赏。

光头男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忽然尿意上涌。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掏出家伙。

我立刻会意,挣扎着爬起来,跪好,仰起头,张大嘴巴。

温热腥臊的尿液冲进口腔,我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不少顺着嘴角流下,冲刷着我脸上干涸的精斑。

“漏了!废物!”许青骂了一句。

我赶紧用手捂住嘴,防止更多的漏出,然后拼命吞咽。

直到光头男尿完,我才松开手,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尿液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示意我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真他妈听话。”光头男满意地提上裤子。

这时,丽丽妈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过来,娇笑着喂给许青吃。

小雅妈则跪在眼镜男腿边,用嘴含着一颗葡萄,渡到他嘴里。

她们侍候男人的方式,带着风尘女子的妩媚和技巧,是另一种形式的取悦。

而我,像条真正的狗,趴在地上,舔食着他们滴落的酒水、掉落的食物碎屑,还有我身下那一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

我与她们,同样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却有着云泥之别。

她们是“人”,是可以用技巧和风情换取报酬的“工作者”。

而我,是“物”,是可以被随意使用、侮辱、丢弃的“母狗”和“公共厕所”。

这种对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悲哀,反而让我更加兴奋。看,我比她们更低贱,更彻底,更“纯粹”。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玩闹持续到深夜。男人们终于尽兴,准备离开。

许青在临走前,用脚拨了拨瘫在地上、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我,对丽丽妈和小雅妈说:“这母狗,你们再好好‘养’两天。过几天,我找点‘生意’给她做。”

丽丽妈眼睛一亮:“青哥,什么生意?真让她出去卖啊?”

许青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算计的笑容:“我手底下那么多工地,那么多光棍民工,平时憋得慌。这母狗,虽然是个烂货,但胜在长得纯,身上还有这些‘招牌’,肯定有市场。到时候,按次收费,便宜点,一次两百,包夜五百。赚的钱,你们拿三成,我拿七成。”

民工?!

我混沌的意识里捕捉到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民工……那些我曾经作为“尹总监”去视察工地时,需要保持距离、需要维持威严去面对的、浑身汗味、眼神或许带着敬畏或许带着欲望的男人们……

许青注意到了我的颤抖,嗤笑一声:“怎么?嫌弃?觉得民工配不上你这前总监?”

我连忙摇头,挣扎着爬过去,抱住他的腿:“不……不是……母狗不敢……母狗是兴奋……是高兴!”我抬起头,脸上露出痴迷而期待的笑容,“民工叔叔们……力气大……干活辛苦……母狗……母狗最喜欢伺候干体力活的叔叔了……他们一定会……很用力地操母狗……把母狗操得烂烂的……”

我一边说,一边想象着那些黝黑粗糙、带着汗水和尘土味道的民工身体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想象着他们看到我身上这些淫秽纹身时的震惊和兴奋,想象着他们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使用我……小穴竟然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稀薄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许青和其他男人都被我直白下贱的话逗笑了。

“听见没?这母狗还挑上了,喜欢力气大的!”光头男大笑。

“到时候别被操散架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黑子舔了舔嘴唇:“青哥,到时候……给我留个头汤?”

许青踢开我,对黑子说:“少不了你的。行了,走了,过两天我来安排。”

男人们离开了。丽丽妈和小雅妈送他们到门口,回来看着瘫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嫉妒,或许还有一丝……怜悯?

“听见没?过两天就要去伺候民工了。”丽丽妈用脚尖踢了踢我。

“到时候可别给我们丢人。”小雅妈补充道。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粘腻的地毯,身上布满污秽和伤痕,但心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民工……曾经我需要仰视(心理上)的“尹总监”,即将被那些她曾经可能俯视的民工们,按在肮脏的工棚里,肆意操弄。

他们看到我锁骨上的“贱”,胸口上的“精厕”,小腹上的“尿壶”,大腿上的“便器”和“母狗”,屁股上的“性奴”,还有阴部那清晰的“公共厕所”和晃动的阴环时,会是什么表情?

会怎么议论?

会如何兴奋而粗暴地对待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阴蒂上的环因为兴奋而轻轻震颤,刚刚被轮奸过、红肿不堪的小穴,竟然又渗出了一丝爱液。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期待而扭曲的笑容。

“妈妈们放心……母狗一定……好好表现……让民工叔叔们……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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