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特殊检查室内,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中。
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约莫三十来岁,精致的脸庞却布满疲惫的痕迹,浓重的黑眼圈透露着长期熬夜的辛劳。然而这丝毫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段。
白大褂下的曲线玲珑有致,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那灰色衬衫的纽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感觉血液开始往下面汇聚。
她刚才的话更是让我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啊?在这?!”我惊讶地反问道。
“不然呢?”语气里依旧透露着的疲惫。
“再说了。”她打了个哈欠,“我又不是没见过,赶紧脱掉。”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她注意到我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
“快点,别磨蹭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一边又打了个哈欠,一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解开了皮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当内裤被褪下的一瞬间,我的肉棒像是得到了解放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啪!”
我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大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弹出,23CM的大肉棒直接抽打在了她的右脸上。
那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双手想要遮掩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个举动会更加尴尬。
她微微一怔,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的目光先是惊愕地停留在我的肉棒上,然后用手摸了下自己被打到的脸颊。
那双原本因疲倦而黯淡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异常明亮,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没关系。”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些,但微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内心的波动。
当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惊愕已经被她压制,化作了一种近乎冷漠的专业态度。
这时我瞥见她胸前别着一块小巧的金属铭牌,上面写着:
【林月卿】
【埃吉斯医疗院院长】
“放松。”她说着,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大肉棒。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肉棒却诚实地又胀大了几分。
“看来阴茎背神经并没有受损。”她低声评价道,随后,她在手套上挤出了些透明的凝胶状物质。“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凉。”
还没等我回应,那冰凉的液体就涂抹在了我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本能地后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大肉棒。
“别动。”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必要的检测剂,能帮助我更好地观察。”她的手指熟练地在我的柱身上滑动,仔细检查每一寸皮肤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乳胶手套传来,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心跳加速。
她先是仔细端详着我的龟头,用食指轻轻按压冠状沟的位置。“这里有没有疼痛或者不适的感觉?”她问道。
同时另一只手托起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捏检查。这种专业的触诊手法让我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兴奋。
“睾丸大小正常,表面光滑,没有异常肿块...”她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记录着。
接着她握住了我的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慢慢撸动,仔细感受着每一处的质地。“海绵体弹性良好,血管分布正常...”
她专注的样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包皮可以翻开吗?”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依然保持着那种专业的冷静。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小心翼翼地帮我翻开了包皮,仔细检查里面是否有异常分泌物或者其他病变迹象。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既轻柔又准确,每一个检查步骤都充满了医学的专业性。
我不得不承认,尽管处境尴尬,但我还是被她的专业素养所折服。
当最后一个检查项目完成时,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转身从医疗柜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量杯。
“这是做什么?”我看着她把量杯先是放在桌上,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取个精液样本。”她说话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平淡语气,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我拿起量杯尴尬地问道“你能先出去吗?”
“不行,必须要我来动手,我需要了解你阴茎射精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异常。”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好。面前这个漂亮女医生就要给我打飞机?这也太荒谬了。
她见我没反应,直接走到我身边。她再次戴上手套,冰冷的掌心再次贴上了我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之前涂抹的透明凝胶。
“开始了。”她轻声说,右手握住我的柱身,左手则轻轻揉搓着我的囊袋。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的手法很生疏,但力度适中,节奏缓慢而稳定。
“阴茎现在出现轻微搏动,属于正常现象。”她一边操作一边做着记录,语气依然那么公事公办。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个美女医生来做这种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和手上色情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让我更加血脉喷张。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一股射意在堆积。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撸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见状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裹着龟头快速摩擦。
“唔...要、要来了...”我咬着牙说道。
“你等一下...”她慌忙伸手去拿旁边的量杯。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精液已经喷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我的肉棒剧烈抖动着,大量浊白色的精液溅落在她的脸上、眼镜上,甚至还有一滴挂在了她的嘴角。
直到第四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她才慌忙抓起量杯对准我的马眼。
剩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入量杯中,而大部分都已经玷污了这张美丽的脸庞。
我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抱歉...我真的没忍住...”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脸上的热度几乎要把她灼伤,似乎还没有从这个意外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摘下沾满精液的眼镜,露出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些许慵懒的眼睛。
此时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里面有震惊、恼怒,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情绪。
“呼...”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擦拭脸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生怕弄脏了自己的白大褂。
“下次记得要提前说。”她擦完最后一滴精液,将眼镜重新戴好,语气听起来比刚才更加疲惫了。
“还有下次?!”我震惊地叫了出来。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当然,今天只是初步检查。明天还需要进行更深入的检测。”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她打断了我的话,“MR-69的药效我最清楚,这是我和你妈妈一起主导开发的,如果造成不良后果,我这个院长和你妈妈都难辞其咎。
而且...“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我,”你也不想下面以后再也抬不起来吧?“语气中略微带有些怨气。
“那...明天还是你亲自动手?”我小声问道,希望能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
她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干这个?如果不是你妈妈亲自求我,我才懒得亲自动手。”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深深叹了口气。
想到明天还要经历类似的检查,下面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我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开始穿戴整齐。走出检查室。
回到那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只见妈妈正站在办公桌前与林月卿交谈着什么。
“目前来看,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林月卿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体检报告。“不过还是要继续观察几天。”
“那就麻烦你了。”妈妈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辛苦你了,月卿。”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多少年朋友了。”林月卿摆了摆手,目光扫向沙发那边的两个女孩。
二姐正在低头刷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那双大长腿格外修长。
妹妹则是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笔直伸展。
短裙下露出的白色过膝袜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关卡。
护士刚刚给她们抽完血,手臂上还贴着棉花。针孔处隐约可见一点殷红。
妈妈叹道,“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放心吧。”林月卿合上文件夹,“我会安排最好的护理团队。”
这时,二姐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这边:“怎么这么慢?”
妹妹也是放下了手机,歪着脑袋问:“咦?哥哥你没有去抽血吗?”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回答道:“没有,我的检查项目和你们的不太一样。”
“那是什么检查呀?”妹妹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些特殊的项目而已。”我含糊其辞地应付着,总不能告诉她们我刚刚被林月卿医生用手给弄出来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妈妈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准备离开。
林月卿送我们来到医院门口,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路灯亮起,为行人照亮回家的路。
“路上小心。”林月卿站在台阶上叮嘱道,“她们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嗯,谢谢你月卿。”妈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幕中。后视镜里,林月卿的身影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妈妈,林医生看起来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当上院长了呢。”后座传来妹妹天真的询问。
“那是当然的。”妈妈微笑着解释,“月卿可是我们国内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之一。
她从小就特别聪明,17岁就考上了医科大学,24岁博士毕业,28岁拿到博士后学位,去年才32岁就成立埃吉斯医疗,就任医院的院长。“
“哇,好厉害!”妹妹惊叹道,“那她一定很博学多才。”
“岂止是博学。”妈妈的语气中充满自豪,“当年我和月卿是在同一个研究小组,我们一起研发新药。
她不仅精通神经科,对其他领域也有很深的研究。去年她发表的那篇关于神经系统修复的论文,可是获得了国际大奖呢。“
“怪不得哥哥的检查要她亲自做。”二姐插嘴道,“看来这次我们家还真是找对人了。”
“是啊。”妈妈点点头,“如果不是月卿,恐怕很难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这次真的是拜托了老朋友帮忙。”
“那林医生结婚了吗?”妹妹忽然问道。
“没有呢。”妈妈摇摇头,“她人整天就是宅在家,要么就是宅在自己的办公室,根本不去社交,性格古怪地很。”
“那她应该挺寂寞的吧。”我随口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我有时候真替她着急。明明条件那么好,长得又漂亮,偏偏就不知道找个男朋友。”妈妈叹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专心搞科研,免得男人拖累她。”
车子继续行驶,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小区地下车库,一家人乘坐电梯回到了家中。
妹妹进入浴室洗澡,二姐则是将自己锁进房间,我则是进入厨房帮妈妈准备今晚的晚餐。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月卿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尤其是今天下午,她满脸都是我精液的模样,更是令我魂牵梦萦。
“想什么呢?”妈妈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一脸呆滞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连忙转移话题,“我来帮您做饭。”
说着,我就拿起锅铲开始炒菜,一边炒一边思考一会要怎么对妈妈开口索要那5万块钱。
妈妈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吧,别犹犹豫豫的。”
我放下锅铲,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妈,我想预支后面几个月的零花钱,大概需要五万块钱。”
“五万?!”妈妈惊讶地看着我,“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妈妈关切地问道,“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真相,“其实是这样的,我的同桌最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一笔钱,我想帮帮她。”
“同桌?”妈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面对我,“是不是那个,最近和你一起放学,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
“对,她叫张欣怡。”我老实交代。
“张欣怡...”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名字听着倒是文静。那你跟她关系怎么样?”
“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我低下头继续炒菜,掩饰内心的慌乱。
“普通同学关系就愿意借五万给她?”妈妈显然不信,“我看你是喜欢上人家了吧,但你确定她没有骗你?”
“不会的,妈妈,我可以确定她是真心需要帮助。”我抬头看着妈妈,“她家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甚至连午饭钱都要节省。”
“等等。”妈妈打断我的话,“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父母从事什么工作?具体家里是出了什么事?”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确实,我对张欣怡的家庭情况知之甚少,甚至连她家住在哪栋楼都不知道。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基本信息,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呢?”妈妈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我们家境是挺富裕,但是也不能随便就把钱借给别人。万一收不回来怎么办?”
“可是...”
“况且。”妈妈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帮助她,也应该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比如去她家里观察一下情况,是不是真的过得很艰苦,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事情。”
我沉默了,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但我想起与她相处的时光,上课时耐心地对我进行辅导,给她带饭时局促不安的反应,发现我在看她时脸颊会不自觉泛红,以及下午放学时...那张灿烂的的笑脸。
“我相信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唉...”妈妈叹了口气,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去了解一下她的具体情况。如果确实需要帮助,我们会想办法的。”
“好!谢谢妈妈。”我感激地看着她。
“去洗澡吧,换一身干净衣服。”妈妈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清洗。
当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妈妈已经将所有的菜肴都做好了。餐桌旁,二姐和妹妹已经来到餐厅落座,等着开饭。
“哥哥快来吃饭啦!”妹妹朝我招手,“我都快饿死了!”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增。
一顿温馨的晚餐过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早上妹妹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用手帮我做那种事,中途还差点被发现。
中午张欣怡在废弃教室里,用她那双穿着玫瑰花纹的黑丝连裤袜的小脚,帮我释放出来。
那隔着丝袜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我欲罢不能,现在想起当时的画面依旧让我心跳加速。
还有午休时遇到白乐瑶那个疯女人,扭曲的情感让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下午去医院检查,居然还要让漂亮的林月卿医生给我打飞机,结果一个不小心全射在她脸上。
我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她那张沾满我精液的脸。她那副疲惫的表情配上那张的精致的脸蛋,真是令人欲火焚身。
晚上回到家,又因为借钱的事被妈妈训斥一番。
明天...去张欣怡家看看吧,不过我相信她一定不会骗我的。
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