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什么都愿意做

上午的课程结束,刺耳的下课铃声回荡在教学楼里。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抢饭,毕竟晚了一步可能就没有好菜了。

“兄弟,快走快走!今天可是大鸡腿的日子!”死党林浩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这家伙为了吃可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明明上午还是一副满脸憋屈的样子。

“等等,”我挣脱林浩的手臂,转身看向张欣怡,“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打。”

张欣怡抬起头,有些举足无措:“不用了,谢谢。我还不是很饿。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句一顿地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所有窗口的菜都打一份回来,让你慢慢挑!”

林浩在一旁偷笑着起哄:“就是就是,欣怡你就告诉他吧,不然他真做得出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那就...番茄鸡蛋和青椒土豆丝吧...”

“好。”起身离开座位,和林浩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

“我看得出张欣怡一定对你有意思,你小子可一定要把握住,不像我,我和班长是肯定没戏了。”林浩一脸羡慕地说着,

“嗯。”我敷衍的答道。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在思考着张欣怡的事。

“诶,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林浩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我勉强笑了笑,“你说什么来着?”

“算了算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浩摆摆手,“赶紧去买饭吧,再不去估计要排长队了。”

我没说话,继续盯着地面发呆,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到你了!”后面的同学提醒道。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掏出餐卡。“两份西红柿炒蛋和青椒土豆丝。”

“一共18块。”打饭阿姨面无表情地说着。

独自行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明明昨天只需要两分钟就能跑到五楼的废弃教室,今天却感觉异常漫长。

走廊里空无一人,最终还是站在了废弃教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心跳莫名其妙加快了几分。张欣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侧脸被夕阳染成了金色,长长的睫毛随着屏幕的光忽明忽暗。

“来了?”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把饭菜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嗯,食堂人有点多。”

“没关系,我也不着急。”她接过其中一份,“谢谢你帮我带饭。”说着我和她便开始低头吃饭。

饭后,她站起身,熟练地跳到课桌上坐下,双腿自然垂下轻轻晃动,踢掉脚上的小皮鞋,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玉足。

那双白袜干净整洁,映衬得她的脚更加精致可爱。

以往这种时候,我都会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享受她的服侍,但今天我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疑惑地看着我,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我艰难地开口:“对不起,那笔钱...可能暂时借不了给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呆住了,美丽的瞳孔中泛起水雾,嘴唇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她从课桌上滑下来,赤着双脚踩在地上,抓住我的肩膀。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我可以改的,真的...”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纤细的双手紧紧攥着裙角。

下一刻,她竟然直直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手已经伸向我的腰带,急切地想要解开。

“不、不用这样...”我慌忙按住她的手腕。

“让我试试好不好?”她仰起脸恳求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可以学的,只要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执拗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隔着内裤,我能感受到她呼吸喷洒在上面的温热气息。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抬头看我。

“我听说男生都很喜欢这个......”她褪下我的内裤,23厘米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又马上凑近,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起来。

“唔......”她笨拙的动作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见我没有拒绝,变得更加大胆,张开小嘴含住了前端。

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我,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技巧显然生疏得很,牙齿时不时会碰到敏感的地方,引起一阵疼痛。但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试图取悦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说完。”我尝试制止她。

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沿着柱身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要不要...进来?”她吐出口中的硬物,用脸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我可以的,虽然还是第一次,但是我会配合你的...”

“求求你...”她拉着我的衣袖哀求道,“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我的校服。

“不是不借给你,”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需用钱。如果真的是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有惊讶也有怀疑。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点头:“那你...跟我回家看看吧。”。

“嗯。”,你先...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

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中的炙热,嘴上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跪坐的姿势让她的百褶裙向上翻卷,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色过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跪久了还微微有些发红。

她慢慢站起来,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有些踉跄。我连忙扶住她的手臂,脸颊上残留的潮红暴露了她的羞涩。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小皮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微微抬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

她将右脚小心地探入鞋子中,脚尖先钻进去,然后慢慢地将整只脚送入。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接着是左脚,她不得不扶着桌沿保持平衡,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穿好鞋子后,她转身面向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下身。

那里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姿态,将校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抿了抿嘴唇,向前迈了一小步。

“要不然...我还是用脚帮你解决一下吧。”她说着,再次坐在了课桌上,将两条穿着白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隐约看见她发红的膝盖。

“不用了,”我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我真的没法冷静下来。”

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缓了好一会后才能拉上裤子拉链,向班里教室走去。

上课铃响了,我回到教室。张欣怡早已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面前摊开着课本和笔记本。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时不时还会提点我。

“这节课的重点在这几段,你记得划一下。”她小声提醒我,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处,耳朵和脖颈处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放学铃声响起,与张欣怡一起走出教室。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校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这才想起早上只带了一把伞,到教学楼后留给妹妹了。

张欣怡看出我没有带伞,将伞撑开递到我的手中。

“我们一起走吧。”她朝我伸出手,示意我靠近一点。我走到她身边,两人挤在她的伞下。

雨水打在伞面上,我们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给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

“啊啊啊,怎么这么大雨啊,我的袜子都湿透了”妹妹嘟着嘴抱怨道,钻进车里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她飞快地蹬掉黑色小皮鞋,把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搭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发动,妹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妈妈,哥哥呢?不等他一起回家吗?”

“哦,他今天应该是要去同学家做客。”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谁啊?是去浩子哥家吗?”妹妹好奇地追问,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袜子。

“是去个女孩子家,叫张欣怡。”妈妈专注地开车,随口应道。

妹妹顿时来了精神:“张欣怡?!”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感,“怎么又是她。”

“是啊,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妹妹低下头,假装专心擦着自己的袜子。其实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我和她穿过蜿蜒的小巷,走进一栋老式居民楼。

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响。

她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卡通挂件,插入门锁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客厅不大,陈设简陋。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摆在沙发对面,茶几上放着几个空药瓶和几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墙边有个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杯,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但其中有个相框被扣下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欣怡,是你回来了吗?”

“妈,是我。”张欣怡应了一声,。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

她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毫无生机的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双腿并拢斜放在在轮椅前方。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就像两截精致的人偶肢体。

“这就是你提到过的同学吧?”女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但随即温和地笑道,声音轻柔动听,“我是欣怡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钟阿姨。”

我尴尬地点点头:“钟阿姨好,我是张欣怡的同学。”顺手将路上买来的一箱牛奶放在一旁。

林姐的目光在我和女儿之间游移,片刻后叹了口气:“欣怡,你先去楼下市场买点菜上来吧,家里没什么菜了。”

张欣怡犹豫了一下:“可是妈,外面还在下雨,我能不能不...”

“去吧,我跟你同学聊聊。”林姐的声音依旧平静。

张欣怡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歉意。她默默地拿起购物袋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林姐推着轮椅来到客厅中央,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之前那两万块钱...是你借给欣怡的对吧?”钟阿姨歪着头打量我,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我应该先对你说声谢谢。”她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转头看向那展示柜里满柜子的奖杯,陷入了沉思开口说道:

“其实我们算是家道中落,欣怡她有对你说过我们的家庭情况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五年前,我的丈夫因为染上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房子,存款全部都拿来还债了。”

她轻声说着,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大腿。

“之后他依旧死性不改,我向他提出离婚并将欣怡带走,后来在一个雨夜他开车将我撞飞。”

她的语调很平淡,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我注意到她的腿部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弛状态,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紧张感。

“当我从医院中醒来,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控制它们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它们就像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两个漂亮的装饰品。”

我走向那个摆满奖杯的展示柜,仔细端详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

每个奖杯都镌刻着“最佳医学论文奖”、“医药创新奖”之类的字样,时间跨度从十年前到现在。

正当我想进一步了解时,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被扣下的相框。好奇心驱使我走上前去,轻轻将它翻转过来。

照片里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女孩站在一起,笑容灿烂。

左边的那个女孩明显内敛一些,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腼腆的微笑;右边的女孩则大方地展露着灿烂的笑容,一只手搭在同伴的肩上。

我认出左边那个内敛的女孩正是年轻时的钟阿姨,她有着同样的眉眼轮廓,只是那时的她看起来充满活力。而右边那个开朗的女孩...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照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褪色,边缘甚至有些发霉,但依稀能看出右边女孩的轮廓。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正想仔细辨认,钟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喜欢欣怡吗?为什么要帮我们?”

钟阿姨的问题直接而又犀利。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钟阿姨却笑了,那是一种洞察一切的笑容。

“我看得出来,欣怡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她缓缓转动轮椅,面对着我,“以前的她总是沉默寡言,把自己封闭起来。”“

“但现在,她开始打扮自己,脸上也有了少女该有的笑容。”

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尤其是最近几天,她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还会傻笑。每次发信息,都要躲起来不让我看见。”钟阿姨继续说道,“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你吧?”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盯着她看。

“那么,”她突然身体前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们做过爱了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让我猝不及防:“没有,绝对没有!”

钟阿姨的表情逐渐冷峻,她审视着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良久,她松了口气:

“看来是没有了。”

她重新靠回轮椅上,修长的双腿并列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居家裙,能看见她大腿的轮廓。那双腿依旧没有任何知觉般地静静躺着。

她陷入短暂的沉思,接着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没有。”

“你们有没有拥抱过?”

“没有。”

“那你们有没有牵过手?”

“没有。”我如实回答。

“这怎么可能?”她显然不相信,“现在的年轻人,发展速度不应该很快吗?”

“那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难道是因为可怜我们母女俩?”

我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每天都在学校的废弃教室里接受她女儿的足交服务吧?

“你不用解释,”她继续逼问,“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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