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附近不会缺快捷酒店,但周贺选择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现在虽然是暑假,算是旅游旺季,但大环境不好,星级酒店的房间大部分都是空的。
周贺在前台问他需要几间房的时候,都没有转头问唐楚恬的想法,直接回答说:两间大床房。
唐楚恬没说话,默认周贺的安排,看着他用没有团购优惠的原价,定了两间贵的让她觉得明天不待到中午十二点再退房都亏了的房间。
前台也没对他们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出来开两间房的行为露出任何惊异的神情,利落的用他们各自的证件办理好入住手续。
和房卡一起交给他们的还有一人一张早餐券,房费包含一人次的自助早餐,可以在餐券上的可用时间前往指定餐厅用餐。
唐楚恬接过自己的房卡和餐券,早餐最晚的用餐时间是上午九点半,意味着她只能在懒觉和免费早餐之间二选一。
她决定七点半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如果还困就回去睡个回笼觉。
电梯需要刷房卡,他们的房间相邻,周贺刷卡后楼层自动亮起,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周贺说:如果一会儿还做噩梦了的话,直接来敲我的房门就好。
唐楚恬点点头,你明天几点起床?
七点半吧,十分钟洗漱出门,二十分钟去吃个早餐,考虑到早高峰的路况,应该能把迟到时间控制在警戒线的半个小时之内。
你明天上午要去测试新武器的话,我和袁沐橙他们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之前的时候,要么训练,要么干点杂活吧。
话说到这里,周贺像是才想起来唐楚恬作为他带进特别事务处的新人,他都还没好好履行过带教的义务。
我们处是有定期考核的,考核成绩会影响评优和绩效,考核分为体能和笔试,体能通常是短跑长跑和俯卧撑,笔试则是从手册里抽选题目。
唐楚恬眼前一黑,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她一个上大学后体能锻炼几乎为零的人,想要通过考核肯定得比别人更早准备起来。
因为我可以给你开后门啊。周贺理直气壮的说,不用担心你的考核会通不过,但为了你的健康和安全着想,平常的训练你还是要参加的。
刚说到这里,电梯到楼层了,周贺按住开门键让唐楚恬先出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酒店走廊里悄无声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连脚步声都几乎没有。
酒店的房门隔音效果通常不太好,唐楚恬不想打扰其他住客休息,低声对周贺说:回房间打电话说?
也行。周贺没意见。
他们的房间在走廊中段相邻的位置,他们各自刷卡进门,周贺看着她先进去,对她挥挥手。
关上门,唐楚恬再次回到一个人独处的空间里,被感性占据高地的大脑还没开始冷却,周贺的语音通话已经打过来了。
她一边接起通话,一边走进房间找矿泉水喝。刚才的夜宵里放的调料太多了,好吃是好吃,但吃完很容易口渴。
你刚才说的平常的训练是统一安排的吗?唐楚恬把手机开免提放在茶几上,拧开了免费提供的矿泉水。
她刚喝了一口,喜鹊突然落到她的手臂上,啄了啄水瓶。
周贺刚要回答,唐楚恬突然问:你也想喝水?
他没明白唐楚恬的意思,而不等他问,唐楚恬先问他:邪祟也要喝水的吗?
他反应过来刚才她问的是喜鹊要不要喝水,不喝也不会死的,只是保留了生前的习性而已。
周贺的措辞有点怪怪的,但唐楚恬还是给喜鹊找了放薄荷糖的小碟子给它倒了点水。
喜鹊相当通人性的停在她肩膀上等着她倒水,等水倒好了,落到碟子旁边还对她点点头,像是在表示感谢。
喜鹊开始低头喝水了,唐楚恬则拿起手机和周贺分享:它好聪明啊,我给它倒了水,它还对我点点头。
毕竟喜鹊也是鸦科的,既然它这么聪明,下次它口渴了就给它半瓶水,让它自己扔石子进去喝。
唐楚恬这下知道周贺怪在哪儿了,她哭笑不得的问:你不会是在吃一只喜鹊的醋吧?
首先,它是邪祟,其次,你不是怀疑它会到你的梦里变成一个男的吗?
唐楚恬的手机还开着外放,喜鹊听到周贺的话,如果不是受限于生理构造,它高低要翻个白眼。
唐楚恬虽然这么怀疑,但觉得周贺的态度也很奇怪。一边附和她的猜测,一边又放心的任由它跟着她而不采取任何措施。
不过她和周贺还没到能完全坦诚相待的地步,周贺有自己的考量不想告诉她也很正常。
而且现在时间太晚了,大脑都不清醒了,不是讨论这些的好时机。
唐楚恬把话题带回最开始的问题,不说这个了,明天上午要训练的话有没有考勤要求?
日常训练没有考勤也没有教练,都是自己抽空去健身房练的,专项训练比如射击、散打和冷兵器使用之类的则需要提前预约。
唐楚恬目前只关心明天的训练,其他的可以等睡醒再说。
那就好。其他的等有空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
好。早上起床之后我就直接去单位了,你睡醒之后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了,快睡吧,晚安。
晚安~周贺拖着黏糊糊的语调,做个好梦。
通话结束后唐楚恬直接去洗澡了。星级酒店的毛巾浴袍用起来还是比较放心的,她没带睡衣,裹着浴袍将就的躺下了。
折腾一通关上灯的时候,天都有点蒙蒙亮了。
她的精神还很亢奋,但身体实在太疲惫了,大脑里回想着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陷入了沉睡。
她又做梦了。但不像是被邪祟影响的噩梦,而像是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普通的梦。
梦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纱一样看不真切,她的意识也是,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又没法完全控制梦里自己的行为和想法。
她看到自己站在海边的沙滩上,周围有看不清面容的游客在走动,海和天空都很蓝,她转过身,看到了周贺。
周贺的模样也有点模糊,但她知道这是周贺,他走过来牵住她的手,问她要不要帮她涂防晒霜。
唐楚恬低下头,看到她穿着一身她自己绝对不会买的比基尼。
防晒霜梦的进展很快,而且意料之中的往十八禁方向发展了。
唐楚恬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女性,在上大学接触网上庞杂的知识后,偶尔也会自己动手自给自足。
但让她真的去和男性发生关系她还是不敢的,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和男生上床的都是坏孩子。
尽管她现在的年纪早就不在孩子的范畴里了,但这种观念已经深入骨髓,让她连想象未来和丈夫过夫妻生活都只能联想到羞耻。
不过现在她只是在做梦,她不需要考虑该对周贺的靠近表现出迎合还是推拒,她只需要顺从自己的本能就行。
她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周贺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腰胯上,手里的防晒霜正正从肩膀往下抹。
防晒霜粘稠的感觉不明显,反而是周贺手心里的热意很清晰。
泳衣是前面系蝴蝶结的款式,一看就很容易散开,而现在周贺的手只是压到了边缘轻轻一带,泳衣就往两边散开了。
散开了。周贺的声音也和面容一样有点模糊,这里也涂一点吧。
他没有等唐楚恬同意,手掌顺着弧度往下抹。尽管是在梦里,但被触碰的感觉出奇的强烈。
这个自己摸的时候几乎不会有快感的部位,现在却因为周贺简单的抚摸生出过电般的酥麻。
周贺的手指捏住了正在充血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碾动,变硬了,好厉害。
这有什么可厉害的。唐楚恬心想,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他突然松开手,把防晒霜直接挤在她的身上说:我也想涂点防晒霜,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直接这样涂吧。
他说着,俯身把自己的胸膛贴了上来。
周贺的胸肌练得不错是唐楚恬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的事情,但男性的胸肌和女性的胸是不一样的,原本更圆润柔软的在贴紧后也被压扁了。
唐楚恬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感受胸肌,而周贺还在故意把他的点对准她的。
周贺的骨架要比她的大,想要对准还有点困难,在上下左右的胡乱蹭着摩擦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找到了诀窍,开始做起了猫牛式。
唐楚恬感觉到周贺的动作突然变得规律起来,低头看到正在一边搞黄色一边拉伸的周贺,心想真不愧是梦,这么没有逻辑。
不过虽然这一幕有点诡异,但效果很显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胸都被蹭的热乎酥麻,像是完全醒发的面团一样。
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继续往下了,周贺重新坐直,手上又挤了点防晒霜,顺着唐楚恬的肚子往下抹。
泳裤也是系带的,两侧打的蝴蝶结同样很轻易的被周贺不小心碰开,最后一点布料散开后,周贺的手也不客气的摸了上去。
他的手一路摸到了腿心,手上的防晒霜已经都抹在了唐楚恬身上,但他的手指却从这里牵出了另一种粘稠的液体。
好湿。周贺在唐楚恬的注视下把手指上的透明粘液抹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湿痕被一路画到他的唇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我有点渴了,可以喝你的水吗?
唐楚恬热的快要蒸发了,她感觉自己也好渴,或许是因为梦里的太阳太晒了,又或许是因为夜宵里加的调料太多了。
喉咙很干,迫切的需要一点水来湿润。周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直接低下头埋进了她的腿心。
舌头先把流出来的粘液从下往上的舔掉了,湿热的感觉让唐楚恬的头皮都在发麻。
很快周贺的舌头找准了地方舔进去,他的嘴唇压在柔软的缝隙上,温热的呼吸扑在上面,弄得她痒痒的。
水越流越多,周贺也越压越紧,他的手握住了唐楚恬的腿根,舌头像是在吃一份融化很快的雪糕一样用力的舔舐,还会用嘴唇压着吸吮。
被唇舌覆盖的地方热的发麻,唐楚恬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出汗,湿湿黏黏的。
梦境外,停在床边的喜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床上完全被粘稠的黑色雾气淹没的唐楚恬,转头开始给自己理毛。
黑雾像是史莱姆一样几乎把唐楚恬整个人裹住,但黑色最浓郁的地方还是她的腿心。
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的黑雾正像是人类的舌头一样舔舐着这里,内裤被无法被普通人看见的东西顶起一个弧度,而正遭遇这样诡异事件的主人公却还在沉睡。
她在做梦,这次的梦不由他控制,但现实中发生的一切会影响唐楚恬的梦境,某种意义上主导权依旧在他手上。
梦里的她在为周贺缓解口渴,梦外的她也是。黑雾贪婪的把唐楚恬流出来的水全都吞进自己的雾气里。
但很快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此,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的黑雾越来越多,浓稠到拥有实质的雾气从舌头大小开始变粗变长。
太过柔软的东西没法往里面继续钻进去,于是黑雾又开始变硬,把湿黏的缝隙撑开,缓缓的往里面挤进去。
这应该算大的吧。唐楚恬想,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撑开了,以至于她好像都能感觉到上面突起的血管。
这种感觉陌生而新奇,皮肉摩擦最开始是细微的拉扯粘滞的感觉,在周贺被完全润滑后,摩擦只剩下热的感觉。
感官更强烈的是被顶到最深处的酸涩感,这种感觉同样陌生,比起疼痛,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周贺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了,而她身下这把看上去十分脆弱的躺椅现在还坚固的纹丝不动。
周贺的面容依旧是模糊的,但她能看到他下巴上还留着刚才给她舔时的湿痕。
唐楚恬不是第一次做春梦,只不过这是第一次有具体性幻想对象、第一次做到最后的春梦。
都说人无法想象自己认知外的事情,真正的性爱也是这样的吗?唐楚恬在开始变得混乱的思维里想着。
是这样热而粘稠,让人联想到温泉和海风这样美好的意象,也让人联想到溺水和窒息这样可怕的事情的吗?
唐楚恬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经历的高潮是否是真实的。但说到底,这只是个梦而已,什么都没法代表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