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消失在唐楚恬视野里的时候,她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唐楚恬睁开眼睛,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一片昏暗中她只能看到陌生的房间布置的轮廓。
她摸到枕头边的手机,现在是晚上11:21分,如果不是她昨天没有休息好,现在这个时间她可能还在玩手机。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往墙上摸了几下没摸到开关,索性打开手机手电筒下床走出房间。
宿舍楼需要刷卡进门,外卖快递都只能放在一楼大厅,能进来的除了保安保洁,就只有宿舍的住户。
这个点来敲门的应该是周贺吧。唐楚恬走到玄关的时候敲门声停下了,她正疑惑,手机上出现了周贺的电话。
唐楚恬选择直接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周贺。
他看到门打开,把没有接通的电话挂断,你没事吧?我回来的时候感觉你这儿好像有异常的邪气,没做噩梦吧?
唐楚恬正好也想和周贺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往后让开进门的位置,没做噩梦,但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进来说吧。
宿舍里电费全免,唐楚恬没有空调不开一整晚的理由。
也因为开着空调,唐楚恬穿着成套的睡衣,让周贺进来也没有什么不得体的。
现在冷气正从开着门的卧室钻出来,但整个家里的光线只有从走廊里照进来的灯光和唐楚恬手机的手电筒。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贺走进门,比唐楚恬更熟悉开关位置地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亮起,唐楚恬把手电筒关掉,抬起头看到周贺把他下午买的新男式拖鞋换上。
虽然是要说正事的,但正事也没有这么着急,唐楚恬先问:他们把你留到这会儿才放人吗?
唐楚恬一边说着一边往餐厅走,家里暂时只有白开水能用来招待周贺。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凉好的白开水,转过身,周贺已经不见外地在沙发上窝下了。
还被拉去处理了一个邪祟事件。周贺接过唐楚恬递过去的水,谢谢。他们连水都没有请我喝一口,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虽然奴役周贺的严格来说不是资本家,不过本质上来看,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辛苦了。唐楚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喝了一口水。
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刚才我好像看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邪祟。
啊,我就感觉那个邪气有点熟悉……周贺支着下巴。
估计是白天见面的时候悄悄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点邪气做标记,晚上悄悄潜进来找你说悄悄话吧。
周贺笑着问唐楚恬:所以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
唐楚恬本来就打算告诉周贺,但不妨碍她从面前的周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她以前看的小说里描写的危险的感觉。
它说和除邪司合作的怪叫十九。唐楚恬给出能验证她是真的见过眼珠子,还是她刚才只是出现幻觉和幻听的信息。
啊,没错。十九的名字来自于它诞生的年份。
唐楚恬的注意力短暂的被带偏,它是1919年诞生的?
要更早,1719年?或者可能是1619?我不清楚,我……的契约邪祟诞生的时间不长,这些都是听说的。
人类科技在19世纪左右才迎来爆发式进步的开端,在此之前关于怪的观测和记录混乱模糊很正常。
怪竟然能活这么久?即使是1719年,它也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了。
怪理论上是永生的,只要邪气浓度足够,不被杀掉就会一直活下去,这是怪和其他邪祟最显着的区别。
妖和魔都有实体的躯壳,一旦躯壳腐坏,它们就会死亡。
鬼虽然也没有实体,但它们是从人类转变而来的,人类的灵魂和身体一样也有寿命极限,变成邪祟也没法摆脱。
唐楚恬是第一次听说这些,这么说的话,那些被‘复活’的命不久矣的人,它们即使不被驱除也会很快死掉吗?
不至于很快,但也活不了太久。而且你想啊,如果邪祟都很长寿的话,人类岂不是早就被吃完了?
这倒是。唐楚恬把偏离的重点带回来,那个眼珠子还说你的处境很危险。
是很危险,不过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待在这里还能最早知道他们的动向。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十九的方案的。比起想要挑起战争的疯子,希望维持和平,因此需要我的存在的人类也不少。
至少唐楚恬属于希望维持和平的一派,她也希望周贺能好好活着。
它还说,你可能会因为我陷入危险,如果我想帮你的话,要……
唐楚恬卡顿了一下,在周贺露出不悦的表情骂眼珠之前,把眼珠子的建议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要和你上床。它是这么说的。唐楚恬说完,又语速飞快的补充,它是在拿我们开玩笑吧,毕竟这种事情……
它说的没错哦。周贺刚皱起的眉头又松开了。
他倾身凑近了唐楚恬,男女交合对除邪师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就像仙侠小说里的双修一样,交合的时候彼此的邪气也会交换相融,你会变得更强哦。
唐楚恬再次震惊,那所有除邪师都可以这么做吗?
当然不行啊。周贺勾住了唐楚恬的手指,说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所有的除邪师都很弱,很弱的人再怎么互补依旧很弱啦。
这话说得相当嚣张,不过唐楚恬觉得周贺只是在陈述事实,那你这么强是因为你的契约邪祟吗?
算是吧,但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和我一样的除邪师了,我的诞生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周贺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不过他依旧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所以它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双修变得更强?唐楚恬问。
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个,不过用这个附带的效果当借口也不错。周贺想,眼珠子还算是干了一件像人的事。
差不多吧,所以你要和我双修吗?
唐楚恬眨了眨眼睛,……现在吗?
呼吸这一天到来得比唐楚恬预想中的快得多,她设想中在这一刻到来之前,至少还会有接吻作为缓冲。
但在周贺洗完澡坐在床沿上转过身,俯下身试探着缓缓凑近她,他们的嘴唇相贴的时候,她没感觉到不适,只是紧张得有点没法呼吸。
周贺的动作很轻,上半身也没有完全压上来,留给唐楚恬反悔推开他的余地。
唐楚恬在周贺的吻落下之前就闭上了眼睛,但眼睫毛一直在克制不住地眨。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门开着,客厅的灯光照进来的光线对现在的氛围来说恰到好处。
唐楚恬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床垫是唐楚恬喜欢的偏软的睡感,但也因为偏软,现在周贺整个人压上床时床垫的凹陷尤为明显。
嘴唇好痒。
她的嘴唇敏感得像是被周贺打开了成人模式的开关,明明只是厮磨而已,她却感觉像是有电流在相贴的地方产生,让她浑身都变得酥麻奇怪起来。
尤其是小腹,像是被攥紧了,又像是里面的筋在被抽紧一样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泛起一种陌生的酸软。
周贺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他的舌头也从唇缝里舔了进来。
好奇怪。唐楚恬的脑袋里被塞满了陌生又新奇的感受。
她以前还觉得和别人共用一根吸管不太卫生,但现在周贺湿漉漉的舌头在舔她的牙齿。
周贺的动作很温柔,明明在做着侵略性的动作,却不会让唐楚恬产生抗拒的想法。
TL漫画里这种时候周贺的手应该要从上衣的下摆里摸进去了,但周贺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很热,热得让唐楚恬都觉得自己的手背也一下子烫起来。
周贺的手往上抚摸她的手腕、小臂,从短袖的袖口里伸进去摸她的肩膀。
他的手摸过的地方就像是蜗牛爬过的地方会留下黏液一样,他手心的热意留在她的手臂上久久不散。
唐楚恬已经能感觉到底下湿黏的热意在流出来,周贺往后退开一点,低声说:你好像忘记呼吸了。
她憋着的气一下吸进去,她用力喘息了几下,周贺闷笑了一声,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他埋头在她的颈侧,眼睛却在往上看她,他的嘴唇压着她脖颈上搏动的血管,又伸出舌头轻轻舔她。
唔……唐楚恬用手捂住了周贺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周贺这么问,却没有拿开唐楚恬的手,而是把抚摸她肩膀的手拿出来,轻轻放在了她的腰上。
唐楚恬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感觉好色情。
我的眼神吗?周贺明知故问,他不仅问,手还在坐实唐楚恬指控地顺着她的腰腹往上摸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了没有内衣阻隔的胸。
呜……唐楚恬控制不住的闷哼,捂着周贺眼睛的手不自觉的变成了抓着他的头发。
周贺任由她揪他的头发,手拢着一边的柔软,把硬挺起来的顶端捏在指间揉搓,唇舌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舔吻。
被衣领挡住后,他抬起头松开手,看向满脸绯红的唐楚恬,你现在还有拒绝我的机会。
……一会儿如果我让你停下,你会停下吗?
周贺认真的思索后诚恳建议:如果你说你不舒服,我肯定会停下的。
唐楚恬在周贺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弄得太晚。
周贺笑了起来,好呢。
在继续之前,周贺抽空把没有眼力劲的还站在床头柜上的喜鹊扔到了门外。
喜鹊愤怒的叫声被自己关上的房门隔绝在外,同时房间里的光线也彻底消失了。
但这时候看不见似乎也不是坏事,唐楚恬暂且不用面对会让自己羞赧的画面。
周贺捏住了唐楚恬睡裤的腰,往下脱的时候唐楚恬配合的抬了一下屁股。
中间湿黏的液体似乎拉出了好长的丝才断开,她不由的想身下的新床单睡的第一晚好像就要弄脏了。
周贺把她的裤子放在旁边,又握住她的腿往上抬。
床垫因为周贺的动作在晃动,他从撑在她身边变成了跪坐在她双腿间。
适应了昏暗光线的眼睛能模糊的看到周贺的轮廓,她又忍不住攥住床单,这时候说话让人有点害羞,不过太安静又让她有点不安。
你、你知道怎么做的吧?唐楚恬的声音因为紧张已经有点干哑了。
周贺的手指先给出答案,他拨开覆盖着粘液的花瓣,指尖在缝隙上徘徊试探着浅浅戳刺进去。
是这里对吧?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地方让他很顺利的把手指插了进去,和想象中的感觉不太一样,好黏。
唐楚恬浑身都在发烫,明明空调一直恒温在26°,她现在却热的在流汗。
而且心跳声好大,像是在她鼓膜边跳动一样,全身的血管都像是在随着心跳在搏动。
她应该说点什么吗?虽然她是看过不少小黄文,但里面的女主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她现在一句都没法说出口。
周贺也没有在等她的回答,他用手指把两边扒开,突然低下头凑近闻了闻。
唐楚恬感觉到周贺温热的呼吸扑上去,小腹又像是被抽紧了绳一样酸软的缩起来。
你干嘛?唐楚恬动了一下,没能挣开周贺的手。
我想舔舔。闻起来有点甜甜的,不知道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周贺没在征求唐楚恬的意见,他说完就直接低头含住了这里。
刚刚亲吻过她的唇舌现在在亲吻她的另一个地方,湿热的口腔和舌头把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地方包裹住。
太超过了。唐楚恬的耳边只剩下了鼓噪的心跳声,小腹缩紧到了极致,像是被攥紧的海绵会流出水来一样,底下湿黏的越来越厉害。
周贺的舌头舔进去了,像是她小时候吃星球杯的时候,用舌头费力的去舔黏在包装壳上的一点巧克力。
唐楚恬现在没有忘记呼吸,可是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变得稀薄起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喘息才能得到充足的氧气。
湿黏的感觉泛滥的都开始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流了,周贺终于尝够了滋味,有一点点咸味,黏糊糊的流了好多,我都来不及喝。
他用湿漉漉的下巴蹭她的膝盖,又往前膝行了一点,把她的腿盘到他的腰上,那我现在要进去了哦。
夸夸这是陈述句,而不是在征求唐楚恬的意见。
钝圆的顶端压着湿润柔软的缝隙往里面抵,即使已经足够湿润,进入还是有点艰涩。
周贺没有强行用力挤进去,感觉到阻力就停下往后退出去了。
唐楚恬刚才忍着没发出声音,在感觉到周贺离开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失落还是放松。
但周贺当然不是不想做了,都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可能停下。
放松一点。周贺的手指又回到了这里,继续刚才潦草的扩张。
先是把两瓣拨开,手指很顺利的循着湿黏的热液进去,从两根手指摸索般的抠弄,很快变成三根手指在进出。
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有一点酸疼的扩张感,但在周贺一只手进出,另一只手揉弄上面最敏感的地方的攻势下,唐楚恬很快无法抗拒的被推上了顶点。
里面在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咬我的手指一样。周贺把手指往外抽,换成另一个更粗长的东西压进正在翕张的地方。
里面比刚才更湿软了,进去的时候热液被挤出来,黏糊糊的流了唐楚恬一屁股,也沾到了周贺的身上。
黏糊糊的……周贺这次没有因为阻力而停下,他握着唐楚恬的腰把自己沉进去,好热,好软,好厉害……
唐楚恬能控制住自己的喘息声后,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别说?
为什么?周贺又明知故问。
他一边把自己和唐楚恬连接的更紧密,一边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脖颈,我又没有说脏话,也没有在骂人,我是在夸你。
一生保守的唐楚恬暂时还没法波澜不惊的接受这方面的夸赞,但周贺还在不讲理的继续。
我感觉好舒服,你呢?如果我做的还不错的话,可以也夸夸我吗?
唐楚恬的脸颊已经快被周贺烤熟了,如果现在的灯开着,周贺估计会看到脸红成猴子屁股的她。
我……唐楚恬磕磕巴巴的话刚开头,周贺就像是为了让她给出更客观的评价在让她更充分的体验他。
他缓慢的把自己挤到最深处,动作不慌不忙的退出一点,又变换角度像是在搅动一样重新进去。
感觉好奇怪,身体里有其他人的东西在动。而且顶的好深,一直在因为周贺的抚摸而缩紧的小腹,现在像是被攥紧了无法松开一样酸软的要命。
湿的好厉害,感觉你应该也是舒服的,不过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周贺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厮磨。
唐楚恬的理智已经出走了,大脑像是过载一样冒烟宕机,舒服……但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周贺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只是抚摸,却让她的底下不自觉的绞紧了。
别摸。唐楚恬握住周贺的手腕,却被他反握住拉着去摸他们相连的地方。
摸摸看,明明是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能全都吃进去。周贺带着她的手抚摸被完全扯开的地方。
唐楚恬摸到了泛滥到可怕的湿黏,完全充血的地方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她甚至能摸到周贺进去的时候黏着两瓣一起往里面凹陷,在出来的时候又被黏着往外拉扯。
好色情。明明周贺都没做什么,她已经热的像是要完全融化成水的冰块了。
是不是好厉害?周贺松开了她的手,又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这次他没有抚摸,只是把整只手放在上面。但他的手很大,手心又很烫,只是放在上面就让她的小腹不自觉的收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哪里奇怪?是这里吗?
唐楚恬觉得这比她青春期时幻想的画面还要浪漫,甚至有点浪漫过度了,明明现在是在身体深度交流,周贺却在执着于和她精神交流。
她又一次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开,你别摸我了,你一摸我,我的小肚子就会控制不住的抽紧。
原来是这样。周贺在她耳边轻笑,那我不摸了,我好好做。
他再一次反过来把她的手压在她的耳边,另一只手握紧了她的腰,床垫在他发力的同时开始摇晃。
动作一下子变得快而用力起来,原本温吞厮磨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摩擦带来的灼热快感。
呜哈……唐楚恬又感觉到了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压到底的时候酸软的感觉尤其的强烈,而且很快这种酸软就因为周贺越来越不克制的动作,让她开始感觉到超出阈值的刺激。
不要这么深……唐楚恬被周贺用身体紧紧压在身下,没有一点挣扎反抗的余地。
深吗?周贺松开她的手抚摸她的小腹,像是在丈量自己进到了什么位置一样比划,才到这里吧。
唐楚恬想控诉周贺没有常识,但她现在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声。
不舒服吗?周贺轻轻舔吻她的嘴唇,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会停下,但你里面比刚才还要湿了,好像不是不舒服的样子。
唐楚恬也没法违心的说不舒服,……太舒服了,我有点受不了。
没事的。周贺啄吻她的下巴,不会真的让你爽死的。
他说的死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他会让她爽到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两只手都握紧了唐楚恬的腰,既然很舒服,那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周贺没有再给唐楚恬说话的机会,他咬住她的下唇,腰臀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挺动。
唐楚恬似乎都能在自己过于响亮的心跳声中,听到湿液被捣成细沫的粘腻声音,但更响亮的还是她的屁股撞在周贺大腿根的啪啪声。
太色情了。唐楚恬混乱又迷蒙的想着,心跳好快,浑身都酥软无力,汗也流的全身都是。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