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家长会终于在一小时后结束了。

马老师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姜晚秋优雅地起身,理了理纱裙的裙摆,准备离开教室。

沈清月早已不耐烦地拎起了太素冰晶剑,苏媚儿则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把吊带裙前襟完全撑起来,绑带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三女走到走廊转角的那一刻,一群浑身酒气和烟味的高大男生从侧面涌出,将她们堵在了楼梯口。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坤。

跟着他的还有孙磊、赵强,以及十几个经常在附近台球厅和网吧混迹的不良少年。

这些人个个身高体壮,胳膊上挂满了低俗的纹身,有几个手里还拎着台球杆,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而被他们推在最前面的,是一脸惨白、双腿发软的陈舟。

刘坤拎着陈舟的校服后领,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把将他推到走廊的墙壁上。“砰”一声闷响,陈舟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眼镜都歪了。

“喂,几位姐姐,”刘坤咧着嘴,将台球杆扛在肩上,用那根沾着烟灰的杆头指着陈舟,“这是你们老公对吧?”

姜晚秋的脚步顿住了。

她那双桃花眼在看到儿子被砸在墙上时,瞳仁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瞬间,她身上那股母仪天下的优雅气质被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打破了。

她的手微微攥紧了纱裙的袖口。

可站在她旁边的沈清月,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她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凤眸只是像看路边的流浪狗一样瞥了一眼陈舟,随即移开,仿佛那个被挟持的废物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苏媚儿更是直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玉手,捏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酒红色卷发轻轻把玩,朝陈舟眨了眨眼:

“小舟舟,你又犯了什么事啦?让这几位小哥把你堵成这样?”

“我们不找他麻烦,我们找的是你们。”孙磊站出来,那双眼袋深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晚秋胸前的纱裙,“三位姐姐,我们在照片上看得可仔细了——你们跟黑人玩得那么开,什么姿势都试过,凭什么不让我们黄种人也尝尝鲜?”

“对啊!”赵强把台球杆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们也是男人,凭什么那几个黑鬼能肏,我们就不能?你们三个要是让我们也爽一爽,陈舟的事就算了。要是不让——这小子是你们的男人对吧?那我们就只好打他一顿出出气了!”

话音刚落,刘坤抽出腰间的皮带,“啪”一声在空气中抽响,示威般对准了瑟缩在墙根的陈舟。

“舟儿!”姜晚秋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担忧。

可她刚要抬手运转仙力,手腕却被一旁的沈清月不动声色地按住了。

“晚秋姐姐,急什么。”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清冷的凤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被挟持的陈舟,仿佛在看一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浪狗,“这些凡人伤不了他。况且——尊上说过,在外面要少动仙力,免得给家里惹麻烦。”

“清月说得对呢,晚秋姐姐~”苏媚儿娇滴滴地靠在墙边,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轻慢,“小舟舟好歹也是成年人,被欺负了不会自己还手吗?我们三个堂堂仙女,总不能每次都给他擦屁股。”

姜晚秋咬了咬下唇。她那双桃花眼在儿子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垂下眼睑,将那股母性的心疼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想起上次在家中,她只不过是多护了舟儿两句,泰瑞尔就拉下脸冷了她整整半天,连晚上的宠幸都只叫了媚儿和清月。

那种被冷落的滋味,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她难受。

她不能失去泰郎的宠爱。

“舟儿……”姜晚秋轻轻叹了口气,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无奈而又温柔的歉意,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你忍一忍,娘亲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陈舟听到这话,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母后是唯一还愿意替他说话的人——可就连这份唯一的温柔,也要被泰瑞尔的威严所阉割。

刘坤见三个女人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心里那股邪火腾地就窜上来了。

他将手里的皮带在墙上狠狠一抽,“啪”的一声在陈舟耳边炸响。

“操!你们几个臭婊子,是真不在乎这废物是吧?那老子就先卸他一条胳膊!”刘坤使了个眼色,赵强和孙磊立刻从两边扭住陈舟那两条枯瘦的手臂,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赵强举起台球杆准备砸下去的那一刻,沈清月动了。

她甚至没有出剑——那柄裹在黑色剑袋里的太素冰晶剑依然斜倚在她肩头。

她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银白色剑芒,隔空轻轻一弹。

那缕剑芒无声无息地划过空气,精准地点在赵强握着台球杆的手腕上。

赵强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根台球杆便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般,“咯嘣”一声从中间断成三截。

断口平滑得像被利刃削过,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冰凉刺骨的气劲便从那断裂处顺着他的手臂直冲上来,将他整条手臂冻得发紫。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赵强惨叫着抱着那条冻僵的手臂,在地上打滚。

苏媚儿懒洋洋地从墙边直起身子,伸出那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指,随意地朝刘坤的方向弹了一下。

她甚至没有正经掐诀,只是像弹走一只苍蝇般轻描淡写。

一缕粉红色的妖狐媚香从她指尖飞出,化作一道无形的绳索,缠住了刘坤的双腿。

刘坤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倒在地上,那张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脸磕在台阶上,磕掉了半颗门牙,满嘴是血。

“就这点本事,还想碰我们姐妹?”苏媚儿打了个呵欠,将她那双修长的肉丝美腿换了个方向交叠,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姜晚秋也没有再多犹豫,既然两个妹妹都已动手,自己若再端着,只会显得对泰郎不够忠诚。

她将那只刚才还攥着纱裙袖口的玉手从袖中伸出,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朵翠绿色的桃花虚影。

那朵桃花在她掌中旋转了一瞬,随即化作一阵香风,轻轻拂过剩下十几个不良少年的面门。

那香风闻起来清甜芬芳,是这世上最醉人的桃花仙香。

可那些少年闻到这股香风的瞬间,全都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走廊尽头的墙上。

有几个直接摔晕了过去,剩下的几个瘫在地上,鼻青脸肿,膝盖发软,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

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不良少年,在三位仙女的随手一击之下,全军覆没。

“这些黄皮猴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苏媚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朝沈清月笑了笑。

就在三位仙女准备转身离开走廊的时候,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厚重而有力,是那种只有一米九以上的壮汉才能踩出来的动静,伴随着几声粗犷的英语说笑。

六个黑人留学生从楼梯口转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泰瑞尔。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阿齐兹、丹尼尔,以及另外三个陈舟在淫趴上见过的黑人大兄弟。

“哟?这是怎么回事?”泰瑞尔停下脚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的不良少年,又看了看三位仙女,厚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走廊里所有人都见证了一幕让他们终身难忘的画面。

刚才还在漫不经心用指尖卷头发、懒洋洋靠在墙边的苏媚儿,在看到泰瑞尔的瞬间,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立刻迸发出极度谄媚的光芒。

她几乎是弹射般从墙边站直了身子,将她那对撑满吊带裙的肥硕巨乳往上一挺,乳峰尖端那两枚纯金乳环隔着薄薄的丝光棉布料顶出一个极其下流的凸点。

她用双手娇滴滴地托着自己那对挂在胸前的巨钟一般的大奶子,朝泰瑞尔小跑过去。

那绑带细跟凉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急促清脆的响声,玫瑰金吊带裙的下摆随着她的跑动一颠一颠,那双裹着肉色亮光丝袜的肥美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亮光泽。

“主人——!”苏媚儿的声音甜腻得像裹了三层蜂蜜,与方才对刘坤说话时那种爱答不理的慵懒判若两人。

她一头扑进泰瑞尔怀里,将那对肥白硕大的杏乳死死压在泰瑞尔黝黑的胸肌上,两只玉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你怎么才来嘛~媚儿等了你好久了~刚才还有一群不长眼睛的黄皮猴子来骚扰我们,把媚儿吓死了~”

她说“吓死了”的时候,那张画着浓艳妆容的脸上哪有半点恐惧,分明只有恨不得当场脱光衣服挨肏的发情媚态。

紧跟着变脸的是沈清月。

这位万年冰山方才面对刘坤等人时,那双凤眸冷得像能冻碎人的魂。

可在泰瑞尔踏进她视野的那一刻,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于崇拜的柔光。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虽然没有像苏媚儿那样夸张地堆满谄笑,但她那两瓣涂着无色润唇膏的薄唇微微抿了抿,那份清冷疏离的冰山气场在这抿唇之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融化。

她走到泰瑞尔面前,主动将那柄太素冰晶剑横托于双手掌心,剑柄朝向泰瑞尔,螓首微低,用那依旧清冷却尾音微微上扬的声线开口:

“尊上。方才有些不长眼的蝼蚁妄图亵渎您的剑鞘。属下已将他们肃清。”她顿了顿,那双凤眸在丹尼尔和阿齐兹身上扫过,冷淡的鹅蛋脸上泛起一层极淡的薄红,“您和几位大人若是累了,清月愿以身作榻。”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脸上依旧是一派清冷孤傲,可那话语的内容,却下贱得让瘫在地上的刘坤等人瞪大了眼睛。

而变脸变得最让人心口发堵的,是姜晚秋。

方才她对那些不良少年虽然也出手了,但出手之后,她依然是那个端着仙界帝后架子的圣洁圣母。

可此刻,当她看到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脸庞时,她那双刚才还散发着帝后威严的桃花眼,竟然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濡湿的水雾。

她甚至有些紧张。

她那双手原本优雅地垂在纱裙两侧,此刻却下意识地绞在了一起,两根涂着淡粉护甲油的拇指来回搓揉,仿佛是怀春少女看到了暗恋已久的情郎,又怕自己表现得太主动惹人闲话,又怕自己不够主动被别的姐妹抢了先。

“泰郎……”她终究还是迈开了步子。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美腿在藕荷色纱裙下交替前行,银白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一步都端庄得如同九天玄女临凡。

她走到泰瑞尔面前,微微仰起那张面若满月、画着精致桃花妆的绝美仙颜,桃花眼中满是温柔的慈爱与隐隐的情欲交织的光芒,“你来了。娘亲方才一直在等你。”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软糯空灵,带着大地之母独有的温厚。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瘫在地上的刘坤等人大跌眼镜:

“泰郎,方才娘亲只是稍稍教训了一下这群坏孩子,没有下重手。你不许生娘亲的气,好不好?”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近乎于撒娇的红晕,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娘亲的衣服没有弄脏,也没有被碰着……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说着,竟然主动展开双臂,将那条藕荷色纱裙的广袖舒展开来,在原地转了一个轻盈的圈。

那纱裙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她身后飘散开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如同一朵盛开的仙莲,将她那蜂腰肥臀的极品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在旋转中若隐若现,丝袜表面泛着幽幽的珠光,将她那本就修长笔直的玉腿衬得如同玉石雕成。

泰瑞尔哈哈大笑,伸出那只粗糙的黑手,一把将姜晚秋拦腰搂进怀里。

那只黑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姜晚秋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藕荷色纱裙,狠狠捏了一把。

“娘亲今天穿这么多层,可不好检查。”泰瑞尔咧着嘴,低头在她那白里透红的耳垂旁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姜晚秋那张端庄的仙颜瞬间从粉红变成了酡红,她用那双雪白的玉手轻轻捶了捶泰瑞尔的胸膛,声音愈发软糯:

“你这坏孩子……这里是学校,不许说这些混账话……”

可她嘴上说着“不许”,身子却更软地贴进了泰瑞尔怀里,那对撑满古风纱裙的H杯蜜瓜巨乳压在黑人的胸肌上挤成两块形状夸张的雪白肉饼。

她那双桃花眼在泰瑞尔身后那几个黑人大兄弟身上扫了一圈,瞳仁深处闪过了一丝期待。

走廊里那些瘫在地上的不良少年全都傻眼了。

刘坤捂着嘴里还在往外冒血的缺口门牙,那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

就在刚才,这三个女人面对他们的时候,苏媚儿是爱答不理的慵懒,沈清月是冷到骨子里的孤傲,姜晚秋虽然看着温和,可出手的时候那股帝后的威严与轻蔑,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们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臭水沟里的老鼠——不是愤怒,而是单纯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嫌恶。

可现在呢?

方才还懒洋洋靠在墙上、对他们爱答不理的苏媚儿,此刻正把那对挂着金环的大白奶子往泰瑞尔胳膊上蹭,那双画着浓艳眼妆的狐狸眼眯成两道月牙,嘴里吐出的每一句话都甜得发齁:

“主人,媚儿刚才一个人打翻那么多黄皮猴子,胳膊都酸了,等会儿你得好好犒劳人家~”

方才还冷得像块万年玄冰的沈清月,此刻正微微低头,用那双握过绝世仙剑的手,极其恭顺地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丹尼尔,清冷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温暖的敬意:

“丹尼尔大人,方才清月见您上楼时有些喘,清月这瓶水还未开过,请用。”

丹尼尔接过水,顺手在她那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沈清月那张冰冷的鹅蛋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于欣喜的红晕。

而方才还高高在上、抬手间将十几个学生打得屁滚尿流的姜晚秋,此刻正被泰瑞尔搂在怀里,让黑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那肥白浑圆的巨臀上又捏又揉。

她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痴迷地看着泰瑞尔那粗犷的黑脸,嘴角挂着一抹甘之如饴的温柔笑意。

那笑意,比她对亲儿子陈舟露出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灿烂。

“操……”孙磊瘫在墙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张被冻得发紫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不是同一个人吧?刚才打我们的时候跟神仙一样,现在怎么……”

“她们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垃圾。”另一个瘫在地上的男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屈辱与愤怒,“可现在呢?在那个黑人面前,她们主动贴上去!她们看黑人的眼神……”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三位仙女看泰瑞尔和那些黑人大兄弟的眼神,是崇拜、是谄媚、是恨不得立刻张开双腿任由他们肏弄的淫荡。

那种眼神,与他们面对黄种男生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嫌恶,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对比。

然而,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泰瑞尔那两米高的铁塔体格和那几个同样壮硕的黑人大兄弟面前,全都化作了敢怒不敢言的沉默。

刘坤低着头,将嘴里那口带血的唾沫咽了回去。他不敢抬头。他怕只要泰瑞尔朝他这边多看一眼,他那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而在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的陈舟,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黄种男生都感到不齿的举动。

他歪歪斜斜地走到泰瑞尔跟前,将脸上被踩碎的半截眼镜片摘下来,露出下面那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

他看着自己那被黑人搂在怀里、正被揉捏屁股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挂在丹尼尔手臂上正用大奶子蹭来蹭去的苏媚儿,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来回锯割。

可他什么也不敢说。他只能点头哈腰,推着笑脸凑上去,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泰瑞尔哥,您别生气……刚才这群不长眼的黄皮猴子确实太不像话了。您看这走廊里,天也快黑了,要不……”他咽了口唾沫,那双红肿的眼睛在三位仙女身上快速扫过,眼神深处有一丝被生生扼灭的光。

“要不我给几位黑爹指个地方?学校礼堂那边现在没人,又宽敞,又安静,还暖和,特别……特别合适。我这就去把门打开,您和几位黑爹可以去那边……顺便带……带上母后和姐姐们……”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膝盖在打颤。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都像是用刀子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肉。

可他不能不这样说。

上次那群黑人兄弟轮奸完三个仙女之后,顺手踹了他一脚,说他“不会伺候”,他胸口疼了整整一周。

泰瑞尔后来对他说得很清楚:

“废物舟,你这个绿龟管家要是学不会主动,老子就把你赶到大街上睡桥洞。”

他怕。他怕被赶出家门。他更怕挨打。所以他要“主动”,要比任何人都殷勤,要比任何下人都卑贱。

果然,泰瑞尔听了这话,咧开厚唇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那只刚揉过姜晚秋大屁股的黑手,在陈舟脑袋上拍了拍,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不错,这才像样。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开门。”

“是是是!小舟这就去!”陈舟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要往走廊尽头跑。

黑人们也边和三个仙女打啵调情一边向陈舟离去的方向走。

瘫在墙角的刘坤等人面面相觑。屈辱、愤怒、不甘,全都写在他们脸上。可最终——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了一群黑人身后。

学校大礼堂是一栋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建筑,红砖墙面,铁皮屋顶,平时只有开学典礼和校庆才用得上。

此刻夕阳已沉到了教学楼后面,礼堂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将那排排木质长椅和宽大的舞台照出层层暗影。

礼堂铁门被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泰瑞尔搂着姜晚秋率先跨过门槛。那只粗壮的黑手已经从姜晚秋纱裙的后腰探了进去,隔着黑色珠光丝袜在她肥白浑圆的巨臀上揉捏。

姜晚秋那张画着精致桃花妆的仙颜泛着酡红,她檀口被撬开,一条粗厚的黑舌侵入她的口腔疯狂搅弄。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软了身子,那双裹在纱裙袖口下的玉手主动勾上了泰瑞尔的脖颈。

跟在后面的丹尼尔和阿齐兹各自揽着沈清月和苏媚儿走进礼堂。

沈清月那柄太素冰晶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墙角,那张冷艳的鹅蛋脸被丹尼尔的黑手捏着下巴抬起,薄唇被一口含住,清冷的凤眸微微闭合。

苏媚儿干脆整个人挂在了阿齐兹身上,两条肉丝美腿缠住黑人粗腰,那张狐媚的俏脸仰着,任由阿齐兹的厚唇在她涂满正红色口红的唇瓣上又啃又咬。

三个黑人和三位仙女就这么站在舞台正中央的聚光灯下,六道身影被橙色的灯光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后幕布上,像是某种古老的生殖崇拜壁画——黝黑粗壮的黑人男性如同原始部落的战神,雪白娇艳的东方仙女如同被献祭给战利品的神女。

跟在后面鱼贯而入的十几个本地学生全都缩在观众席第二排。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刘坤还捂着嘴里少半颗门牙的缺口。

陈舟从舞台侧面搬出一个纸箱。

纸箱上印着“体育器材”四个褪色的红字,里面装的东西是他刚才从器材室搜刮来的——几条不同尺寸的跳绳,一卷做引体向上的防滑镁粉带,两个橡胶弹力带,还有一捆用来绑排球网的白色棉绳。

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摆放在软垫边缘。泰瑞尔瞥了一眼,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狞笑。

“不错,你他妈总算学会长眼色了。留下,就在旁边跪着候着。”

“是,泰瑞尔哥。”

陈舟默默走到软垫侧方的幕布阴影里双膝跪地。两条膝盖压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后背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从碎镜片后透出,掠过软垫上那三具正被黑色大手一件件剥去衣衫的雪白仙躯。

他看到姜晚秋那条藕荷色古风纱裙的系带被泰瑞尔粗鲁地拽开,轻纱从她香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大红色绣花肚兜和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

而观众席上那十几个本地学生,只能缩在黑暗里像一群被打断脊梁的野狗,梗着脖子,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三个黑人将那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一件件剥光,露出那些他们在照片上反复放大、反复意淫,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极品肉体。

泰瑞尔将姜晚秋打横抱起放倒在铺开的翠绿软垫上。

那张爬满青筋的粗壮黑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隔着黑色的珠光丝袜感受那丰腴柔软的熟妇腿肉。

丝袜的珠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泛出幽幽的细碎闪粉,他捏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双腿向上推起呈M形,那条藕荷色纱裙的下摆滑落到腰际,露出纱裙下那双裹着黑丝的肥白大腿根部——那条肉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她柔软的腿肉里,两瓣肥厚硕大的白瓷玉臀之间夹着一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林间隐约可见一道已经渗出翠绿仙汁的粉嫩沟壑。

“娘亲,今天穿这么端庄的汉服来给老子肏,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泰瑞尔用两根粗黑的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芳草,撑开那两瓣早已胀成深红色的肥厚花唇。

“泰郎……好孩子……阿姨这身衣裳是今早特意为你挑的……唔……”姜晚秋软糯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荡出回音,那双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神,朱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拉着黏稠的尾音。

她越过泰瑞尔黝黑的肩膀,瞥见观众席上那些正伸长脖子的黄种男生,那张潮红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矛盾的羞愧——可那羞愧转瞬便被更深的淫荡所取代。

泰瑞尔托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黑色巨蟒——那东西在聚光灯下油黑发亮,柱身虬结的青色剑痕纹身从根部一直盘旋到紫黑的龟头冠沟处,足有三十八公分——对准姜晚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仙穴,腰眼一挺。

“噗嗤!”

那紫黑龟头没入花唇的瞬间,姜晚秋仰起她那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娇啼。

那条藕荷色纱裙还挂在她的腰间,黑色珠光丝袜还裹在她的双腿上,她被肏穿的时候,衣衫完好,只是淫穴被一根黑人巨蟒撑到了极限。

舞台侧面跪着的陈舟,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噗嗤”响声时就知道妈妈被泰瑞尔插入了。

他佝偻着脊背跪在那片阴影里,透过镜片看着舞台中间那位被按在软垫上、双腿大张正承受着黑人巨物冲击的雪白美妇。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正死死盘在泰瑞尔粗壮的黑腰上,银白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舟儿……别……别看了……”姜晚秋在颠簸中侧过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到跪在旁边阴影里的亲生儿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身为母亲的羞愧。

她用那软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娘亲这样子……不好看……唔……泰郎……轻点……顶到娘亲的子宫口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看了”,那对雪白丰腴的藕臂却将泰瑞尔的脖子勾得更紧,那肥厚滑腻的白瓷巨臀甚至在每一次撞击中主动向上迎合,在翠绿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泰瑞尔一把掐住姜晚秋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扭向观众席:

“你儿子不看,还有这么多人看呢。这群黄皮猴子这辈子也肏不到这种极品熟女,今天让他们听听晚秋阿姨到底有多骚。”

姜晚秋被迫正对观众席。她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到那十几双正死死盯着她赤裸娇躯的嫉妒、渴望、屈辱目光,那张圣洁端庄的仙颜瞬间羞得通红:

“别、别看……阿姨不是……呃唔……”反驳的话还没出口,泰瑞尔一个狠顶撞在子宫口上,将她的话撞成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

那声浪叫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紧跟着便是姜晚秋彻底放开嗓子的连绵娇啼——

“唔唔……好孩子……再用力点……肏穿阿姨的子宫……阿姨以后不来学校了,只当被泰郎肏的肉便器……”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此刻彻底扭曲成发情母狗的模样,红唇大张,那条粉滑的香舌耷拉在嘴角,翠绿的乳汁从两颗肥厚奶头中自动喷出。

陈舟跪在阴影里,看着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巨乳在汉服残骸下疯狂甩动,看着那翠绿色的母乳在空中画出淫靡的抛物线洒在翠绿软垫上,双手死死掐进膝盖肉里,指甲折断在掌心渗出殷红的血。

另一侧,沈清月已被丹尼尔按在软垫边缘。

那条黑色西装连衣裙被撕碎散落在脚踝边,她全身上下仅剩那双水晶透明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丝袜在舞台聚光灯下泛着细碎的虹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衬得如同冰晶雕成的艺术品。

丹尼尔让她弯腰扶着跳马箱——那是陈舟刚从器材室拖出来的——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仙臀高高撅起。

那朵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仙穴在聚光灯下纤毫毕现,两瓣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花唇因为方才的口舌挑逗已微微张开,渗出几缕银白色的玄阴仙汁,沿着水晶丝袜内侧缓缓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丹尼尔握着自己那根不比泰瑞尔短多少的黑蟒,用紫黑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那两瓣粉嫩花唇,一杆到底狠狠贯入紧致湿滑的白虎剑鞘。

沈清月那张冷艳的脸庞猛地扬起,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扭曲。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死死闭着,清冷的仙泪从眼角挤出,可那两瓣薄唇却不受控制地漏出破碎的颤音:

“唔嗯——!!丹尼尔大人……清月的白虎剑鞘又被您肏穿了……太深了……顶到清月的剑心了……”

她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玉腿在丹尼尔的撞击下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体重,整个人趴在跳马箱上被肏得前后耸动,披散的银发在聚光灯下甩出银色瀑布般的光泽。

可即便被肏成了这副模样,她脸上依旧绷着那万年不变的清冷,仿佛正在挨肏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极其强烈的反差让观众席上那群从未见过白虎的男高中生连呼吸都忘了。

丹尼尔一边疯狂挺腰,一边用英语朝观众席喊了句什么。旁边正把苏媚儿按在平衡木上剥那条珍珠丁字裤的阿齐兹闻声大笑。

苏媚儿比两位姐姐更加主动。

她那条玫瑰金吊带裙早已被阿齐兹从下摆掀起堆在腰上,上身的领口更是被扯得稀烂,那对椰子般硕大的白嫩杏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挂着纯金乳环的红玛瑙奶头被她自己用手指捏住轻轻拉扯,金环碰撞乳肉发出细密的脆响。

“黑爹,你看那群黄皮猴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媚儿骑在阿齐兹身上,主动将狐穴对准那根粗壮的黑蟒,缓缓下沉,那张狐媚的俏脸仰起,狭长的媚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鄙夷。

她故意面朝观众席,让所有人看清那根黑色巨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胯下那朵嫣红的妖狐淫穴,“可他们也只能看着。他们连靠都靠不过来——只有黑爹才配肏媚儿这种极品仙女,他们这些黄皮小太监,跪在地上舔媚儿的脚趾都不配!”

说完,她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坐——“噗嗤!”黑色巨蟒整根没入。

苏媚儿仰头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巨乳向上弹起又重重砸下,粉红色的妖狐乳汁从两个乳孔中同时飚射,喷在阿齐兹黝黑的胸肌上。

她扭着柳腰疯狂起伏,金环在乳头上叮当作响,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随着胯骨的摇摆一明一灭。

骑了几十下她还嫌不够,主动翻身趴在平衡木上高高撅起肥美白腻的磨盘巨臀,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从尾椎弹出全部显化,每一条都湿淋淋地卷住阿齐兹粗壮的手臂和腰胯:

“黑爹,肏媚儿后庭!把媚儿的屁眼也肏成大黑屌的形状!让这群黄皮猴子看个够!”

阿齐兹果断将那根刚从狐穴中拔出还沾满淫汁的黑蟒捅进她的后庭。苏媚儿发出母狗般幸福的呜咽。

三个黑人、三位仙女,就在这空旷的礼堂舞台上,在聚光灯打出的明亮圆圈中,上演着最荒淫的轮奸盛宴。

翠绿的软垫被三人的淫汁浸得变了颜色,空气中弥漫着造化仙乳的桃香、太素仙汁的清冽、妖狐淫水的媚香混杂着黑人雄性膻味与精液腥咸的浓烈气息。

观众席上那十几个本地学生,全都僵坐在黑暗里,目不转睛盯着眼前淫乱的一幕,就好像是急行军之后渴的要死却怎么也吃不到树上的青梅的一群士兵。

他们只能看着。看着他们这辈子也碰不到的女人,在黑人胯下被肏得死去活来。

“操……这他妈就是仙女……”刘坤捂着嘴里那半颗缺牙,声音里没了半分方才的嚣张,只剩下纯粹的嫉妒与不甘,“对我们又打又骂,在黑人面前,主动贴上去,主动脱衣服,主动给人家……妈的,凭什么!”

可这声低骂刚出口,阿齐兹正好从苏媚儿后庭中拔出那根沾满白浆的黑色巨蟒,朝观众席方向甩了甩残存的淫汁。

那东西被聚光灯的影子投到舞台上,像一根粗壮的黑色藤蔓在幕布上摇晃。

刘坤立刻闭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缩在舞台侧面阴影里的陈舟忽然站起身。

他从纸箱里拿出几根刚才备好的白色棉绳,又在器材堆里翻出两个灌满水的气球和几根跳绳的木柄——这些都是他趁众人还没进来时搜刮的。

他膝盖跪下,将这些东西连同几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双手举过头顶膝行到泰瑞尔身后,声音沙哑而卑微:

“泰瑞尔哥,东西都准备好了。您要绳子绑娘亲也可以,要气球当灌肠球也行。小舟刚才还去器材室找了这些跳箱和平衡木,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现在就去拿。”

泰瑞尔松开姜晚秋被肏得瘫软的双腿,低头看着陈舟,厚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刚才准备器材的时候想到老子要用你亲妈身上?”

陈舟浑身僵硬了一瞬,低下头:

“是……小舟觉得……母后今天穿汉服来,要是能被泰瑞尔哥绑起来肏,应该会更……更好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吐字却极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观众席。

观众席上那群本地学生全都听到了。

刘坤愕然地张大了嘴——刚才他还觉得陈舟是个被逼无奈的可怜虫,可现在他亲眼看到这个瘦小如猴、眼镜碎了一半的废物,竟然主动给自己的黑爹出谋划策,告诉黑人该用什么东西肏他亲妈。

“操……陈舟这狗日的……”赵强咬碎了后槽牙。可他没有意识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候,他依然只敢骂陈舟,而不敢对泰瑞尔发出任何声音。

泰瑞尔从陈舟手里接过那捆白色棉绳,在手中掂了掂,随手递给旁边正在沈清月身上驰骋的丹尼尔一根。

丹尼尔接过去,一把将沈清月那双被水晶丝袜包裹的玉臂反剪到背后用棉绳三下两下绑住手腕。

白色棉绳勒进冷白细嫩的手臂内侧陷出一道道红痕,与水晶丝袜末端那圈弹性袜口交相辉映,将那光洁无毛的腋窝和挺翘的胸暴露得更加彻底。

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痛楚与更深的臣服:

“丹尼尔大人……清月的剑鞘被您绑起来了……现在清月彻底无法反抗了……”

那声音依旧是冷冰冰地陈述事实,可每个字都在刺激丹尼尔的征服欲。

丹尼尔狂吼着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被绑着的双手压在身下,分开那双水晶丝袜包裹的长腿,从正面狠狠贯入。

阿齐兹则从纸箱里拿出那卷防滑镁粉带——那是陈舟特意从体育器材室找来的。

他将镁粉带撕成几段,缠在自己那根又重新硬起的黑蟒根部,增加了一圈粗粝的防滑纹路,又将一条弹力带挂在苏媚儿那对挂着金环的乳头上,手指一弹,乳环牵着弹力带前后晃动,那白嫩巨奶在弹力带的拉扯下来回弹跳。

“黑爹真会玩——!”苏媚儿跪趴在地上,双手捧着被弹力带折磨得充血红肿的左乳,伸出那条粉滑的香舌讨好地舔舐阿齐兹缠满镁粉带的黑色柱身,“这带子缠在上面好粗,等一下肏进来,媚儿的狐穴肯定要被磨烂了……唔……哧溜……”她说着又含住了那颗紫黑的龟头。

而姜晚秋这边更是被泰瑞尔用陈舟那箱器材彻底玩弄。

泰瑞尔将她翻过去趴在翠绿软垫上,用白色棉绳将她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从脚踝捆到膝弯,又将绳结向上延伸至腰后系住,将她捆成了无法动弹的跪趴姿势。

然后他拿出那两个灌满水的气球——那是陈舟刚才用器材室水管灌的——一个塞进姜晚秋胸前那条大红肚兜下,用乳沟夹住;另一个则塞进姜晚秋那双被绑在一起的黑丝腿弯之间,让她拼命夹紧,说是“锻炼大腿肌肉”,实则每次夹爆气球,那些冰冷的水便会浇在她敏感的腿根内侧。

“唔……泰郎……娘亲腿缝里好冰……”姜晚秋被绑成跪趴的姿势,那张端庄的仙颜埋在软垫里,只露出一双已经爽到翻白的桃花眼。

气球的冰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入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将浓密阴毛激得根根竖起。

她胸前那颗夹在乳沟里的气球随时都会被她那对肥硕巨乳挤压爆炸。

泰瑞尔见她早已湿润得无法自制,将那颗堵在她黑森林穴口的气球一把抓出——波的一声,气球被撑得接近透明——然后双手掰开她肥白的巨臀对准那片茂密黑森林中央那朵正往外吐着翠绿仙汁的肥嫩仙穴,腰眼一挺,将缠了半截镁粉带的粗糙黑蟒狠狠贯入。

镁粉带与阴道内壁摩擦产生的极致刺激让姜晚秋当场翻白眼。那声音传遍了整个礼堂。

观众席上那群本地学生只看到姜晚秋那双被绑在一起的黑丝美腿在软垫上疯狂蹬踹,银白高跟鞋甩飞出去砸在舞台边缘。

她胸前那颗被乳沟夹着的气球终于夹不住,“砰”一声炸开,冰冷的水浇了她满头满脸,将她那张画着精致桃花妆的仙颜淋得妆花容散,眼角的亮片顺水淌下,唇釉花成一片。

而她就在这极致的狼狈中发出一声最响亮的浪叫:“啊啊啊——!!泰郎——!!好孩子——!!你比陈舟那个废物强一万倍——!!肏穿娘亲的子宫——!!”

跪在舞台侧面的陈舟在听到母亲喊出这句话时浑身剧烈一颤。

可他不敢低头,不敢移开目光,他甚至把脊梁挺得更直了些,脸上依旧挂着那卑微讨好的假笑。

他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双手捧上:

“泰瑞尔哥,喝口水,别累着。”

泰瑞尔接过水灌了两口将剩下半瓶直接浇在姜晚秋那被肏得外翻的肥嫩仙穴上,冰凉的矿泉水浇在充血的阴蒂上,又激得她发出一声几乎冲破铁皮屋顶的尖叫。

“废物舟,”泰瑞尔一边缓慢却沉重地往里顶,一边侧过头问陈舟,“你跟你妈以前做过没有?”

陈舟僵住,低下头:“做……做过。”

“射哪儿了?”

“体……体外。”陈舟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操!连内射都不敢!”泰瑞尔狂笑着将腰部挺动频率骤然加快,“废物!你妈这极品子宫生了你这种废物真是浪费!今天老子替天行道,给你妈这子宫灌满咱们非洲的真龙黑精,让你妈怀个比你强一万倍的黑种仙儿,你说好不好?”

陈舟跪在地上,那双握着矿泉水瓶的手剧烈颤抖,瓶中的水荡出波纹。他张了张嘴想说好,可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发不出声。

泰瑞尔见他不答,一个狠顶撞在姜晚秋子宫口上,姜晚秋发出一声母狗般的尖叫。

“问你呢,好不好?!”

“好……”陈舟终于把那口堵在嗓子眼的东西咽下去,用沙哑到变质的声音回答,“好……泰瑞尔哥……给母后配种……比小舟强一万倍……”

观众席上那群本地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

孙磊猛地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肩膀撞开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紧跟着赵强也站起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苍白和青紫,像一群被抽掉脊梁骨的丧家犬。

泰瑞尔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吼了句:“别走啊,这才刚开始呢。”

可那群人影只停顿了一瞬,便继续消失在铁门外的夜色中。

最后只剩下那几排空荡荡的长椅和舞台上还在进行的荒淫盛宴。

聚光灯将软垫上那三具被捆绑、被镁粉带磨穴、被弹力带挂乳头、被棉绳捆腿的雪白仙躯照得纤毫毕现…………

而陈舟看着同学们离去的背影,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强忍着屈辱,又从纸箱里拿出了几样新东西——那是他刚才趁众人不备,跑去食堂后厨借的。

一罐喷气式奶油、一盒冰块,还有几根用来串烧烤的铁签子。

“泰瑞尔哥,”陈舟膝行到软垫边缘,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好,“奶油可以涂在姐姐们身上让黑爹舔,冰块可以含在嘴里再给黑爹降降温,铁签子已经洗干净了,可以……”

“操,你现在倒是挺会伺候。”泰瑞尔从姜晚秋子宫里暂时拔出黑龙,瞥了一眼地上那些道具,厚唇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奶油给老子拿来。”

他接过那罐奶油,摇了摇,对准姜晚秋胸前那两颗还在渗着翠绿乳汁的肥厚奶头——“噗嗤噗嗤”喷了两大坨雪白的奶油花,正好盖在那两颗深红色的乳晕上,白花花的奶油衬得那熟妇大奶愈发肥白诱人。

然后他朝观众席方向扬了扬下巴——那里早已空荡荡只剩下几排长椅。

“本来那群废物还能看个够,现在全跑了。算了,反正他们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泰瑞尔低下头一口含住姜晚秋左乳上那坨奶油,厚唇裹住整颗咖啡色大奶头猛吸一口,奶油甜腻的味道混着造化仙乳的桃香在嘴里化开。

“唔……泰郎……好孩子……你把娘亲的奶头吸得好爽……奶油要流下去了……”

姜晚秋双手捧着那对肥硕巨乳往泰瑞尔嘴里又塞了几分,奶油从乳晕边缘被挤出来沿着她白腻的乳肉蜿蜒流下,流到腰间那条还没完全褪下的藕荷色纱裙腰带上。

陈舟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胸前那坨被黑人厚唇反复舔舐吸吮的奶油,看着奶油混着翠绿乳汁从黑人嘴角溢出又滴回母亲乳沟里。

他将那盒冰块推到软垫边,声音平稳得近乎麻木:

“清月姐姐,冰块在这里,您要用的话请自取。”

沈清月正被丹尼尔按在软垫上从后面肏白虎穴,那张冷艳的脸庞埋在垫子里只露出一只紧闭的凤眸。

听到陈舟的话,她艰难地腾出一只被棉绳绑住的手,从那盒冰块里摸出一块含进嘴里。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丹尼尔用那清冷的声线说:

“丹尼尔大人,清月嘴里有冰块……请您用清月的嘴。”

丹尼尔从她白虎穴里拔出来绕到她面前,将那根沾满银白仙汁的黑蟒塞进她嘴里。

沈清月含住粗壮的柱身,冰块在口腔中与滚烫的黑蟒剧烈碰撞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冰水从她薄唇缝隙漏出沿着修长的雪颈滑落。

“唔……好冰……丹尼尔大人的黑龙好烫……清月的舌头快没知觉了……”她用那清冷的声线陈述着最下流的口交感受。

苏媚儿见冰块被沈清月先用了,不甘示弱地把那几根铁签子叼在嘴里。她含混不清地对阿齐兹说:

“黑爹别动,看媚儿给你翻个花样——”她低头让那几根并排叼着的铁签子尖端在阿齐兹蟒身青筋上轻轻刮过。

金属冰冷的触感划过最敏感的青筋沟壑,阿齐兹仰头发出一声低吼。

他一把揪住苏媚儿那头酒红色卷发,将那根被铁签刮得更加暴胀的黑蟒从她嘴里拔出来,将她翻身按在平衡木上。

陈舟递过去一瓶润滑液。

那东西是他从器材室药箱里翻出来的,原本是给运动员按摩用的。

阿齐兹接过去挤了一大坨在苏媚儿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的菊花上,又挤了一些在铁签把手末端,将那根木质把手对准那圈粉嫩的菊纹,缓缓推进去半截。

“啊啊啊——!!黑爹你把什么东西塞进媚儿屁眼了——好涨——!!”苏媚儿仰头发出一声惨烈又满足的浪叫,那对挂着金环的巨乳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而剧烈颤抖,金环叮当作响。

“操,你老公准备的道具,爽不爽?”阿齐兹一边问一边开始用那根缠着镁粉带的黑蟒肏她的狐穴,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被塞满,苏媚儿的浪叫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铁皮屋顶。

“爽——!!爽死了——!!小舟舟你终于长本事了——!!以前连姐姐的逼毛都分不开——!!现在知道给黑爹递道具了——!!你一辈子就这点用处——!!”

苏媚儿这句不知是夸赞还是辱骂的话传到陈舟耳朵里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反驳。

他只是跪在阴影里继续将冰块和奶油按照需要递到黑人们手边,看着自己的三位仙妻在四个黑人巨蟒和冰火奶油的夹击下,被肏得翻白眼喷奶喷汁喷白浆。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四个黑人几乎同时冲刺。

泰瑞尔将姜晚秋的子宫灌满了今晚第二发浓精,丹尼尔和卡里姆分别在沈清月的白虎穴和嘴里射出,阿齐兹和奥马尔一前一后将苏媚儿的狐穴和后庭灌成白浆溢出的两口精壶。

三具雪白仙躯瘫在翠绿软垫上,浑身沾满奶油印、冰水渍、白浊精液,三张小嘴都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浆,三朵红肿外翻的极品仙穴都在一张一翕地吐着黑人的馈赠。

而陈舟跪在软垫边缘将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件件收回纸箱——铁签子擦干净,奶油罐盖好,冰盒里剩余的冰块倒进垃圾桶,被撕坏的汉服纱裙和那条水晶丝袜的包装袋也一并收拾。

那双干瘦的手在这片淫靡狼藉中不停忙碌,仿佛在打扫一个普通的体育器材室。

泰瑞尔提上裤子,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擦拭软垫边缘精液的陈舟,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夸一条捡球捡得不错的狗:

“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早上挤奶的时候多给你留半个馒头。”

陈舟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透过碎镜片看着泰瑞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泰瑞尔哥……小舟明天一定早起把厨房也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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