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尔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海水恰好没到他腰部,他那黝黑的上半身在水面上泛着水光,如同某尊非洲原始部落的海神雕像。
而三位姿态各异的绝世仙女,正以他为圆心,在水中浮沉。
沈清月率先没入水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冷艳绝伦的鹅蛋脸埋入海面之下,银白色的马尾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
海水清澈见底,她透过水面清楚地看到泰瑞尔那条深蓝色游泳短裤裆部被撑起的巨大轮廓,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水下没有丝毫犹豫,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将那条游泳短裤的裤腰向下一拉。
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在水中弹跳而出,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在海水里微微晃动,柱身盘虬的青筋在水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清月伸出那双常年握剑、此刻却无比温驯的玉手,一手托住那根巨蟒的根部,另一手轻轻握住柱身中段,然后将那张薄唇缓缓含了上去。
“咕噜噜……”
一串细密的气泡从她薄唇与黑蟒的缝隙间逸出,翻滚着升上海面,在她头顶上方破碎。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在水下被黑蟒撑得微微变形,可她那双凤眸却极其专注地向上看着泰瑞尔,像是在仰望一尊值得她用所有剑道去供奉的神明。
更让陈舟崩溃的是,沈清月身上那件亮白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在水中因为浮力而微微飘起,那两片堪堪遮住乳晕的三角形白布向上翻开,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雪峰完全暴露在海水中。
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在海水的浸润下微微上翘,随着她吞吐黑蟒的动作在水中轻轻颤动。
而她胯下那条白色高腰系带三角裤,也在水中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朵长出了第一根黑毛的白虎仙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海水里,那根蜷曲的黑色阴毛在水中轻轻飘荡,与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操,清月你这嘴活越来越好了。”泰瑞尔仰头呼出一口浊气,那双粗壮的黑手探入水中,按住沈清月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胯下又按了几分。
与此同时,苏媚儿从侧面游了过来。
她那双裹在亮橙色比基尼里的肥硕巨乳在水面上如同两个浮球般晃荡,她绕到泰瑞尔身后,将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大奶子贴上泰瑞尔宽阔黝黑的后背,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背肌上来回蹭磨。
“主人~媚儿的奶子好胀,奶水都快把泳衣撑破了~”苏媚儿用那甜腻入骨的嗓音在泰瑞尔耳边撒娇,同时伸出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手,从侧面探入水中,握住泰瑞尔那根三十八公分巨蟒的根部——那里沈清月的薄唇没有含到,她便用手指套成一个圈,代替沈清月的嘴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根部上下撸动。
“主人,你抓住媚儿的奶子当漂浮板,这样你就能浮起来了!”苏媚儿娇笑着将胸前那对椰子般的巨乳从比基尼里掏出来,两颗深紫色挂着金环的大奶头完全暴露在海风中。
她游到泰瑞尔面前,将那双肥硕雪白的乳球推到泰瑞尔胸前,示意他用双手抓住。
泰瑞尔咧嘴一笑,那双粗壮的黑手一左一右攥住苏媚儿那对肥白滑腻的大奶子,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如棉的乳肉中。
那两团肥嫩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金环在他的虎口处摩擦,深紫色的乳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
他就这么借着苏媚儿那对大奶子的浮力,让整个上半身更轻松地浮在水面上,同时腰部继续向上挺动,配合着水下沈清月的口舌服务。
“好老公,你抓着媚儿的大奶子当浮板,让清月妹妹在水下给你含鸡巴——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全是骚主意!”
苏媚儿被揉得浑身发软,那双裹在橙色三角裤里的肥美大腿在水下夹住泰瑞尔的一条黑腿,像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而姜晚秋,这位端庄圣洁的造化圣母,此刻正站在泰瑞尔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她将那双裹在紫罗兰色漆皮泳衣里的玉臂轻轻搭在泰瑞尔宽阔的黑肩上,用那双涂着淡粉护甲油的玉手,极其温柔地为他按摩着脖颈和肩胛的肌肉。
她的动作舒缓而专注,那张画着桃花妆的仙颜上挂着一抹宠溺的浅笑。
“泰郎,别光顾着玩,也休息一会儿,你看你满头大汗的。”她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母性的温厚,边说边低头在泰瑞尔的后颈上轻轻吹了口气,将那几滴海风吹不干的汗珠吹落。
可她说话的同时,她那具贴在泰瑞尔后背上的丰腴仙躯却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泰瑞尔那根在水下被沈清月含住的黑蟒正在她大腿外侧轻轻蹭过,那滚烫的触感隔着漆皮泳衣的面料传导到她敏感的腿根。
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中春水涌动,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雍容端庄的慈母姿态。
陈舟跪在礁石上,看着眼前这副荒诞绝伦的画面。
他看到海水中那三道雪白的仙躯如同三条美人鱼般缠绕着中央那座黑色铁塔——水下那张冷艳的薄唇正含着黑蟒吞吐,水上那双挂着金环的神级豪乳正被黑手当浮板揉捏,背后那具丰腴的熟妇娇躯正贴着黑背温柔按摩。
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那条破旧的大裤衩。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假装在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泰瑞尔刚才发在朋友圈的一张照片——四个人的合影,三个仙女穿着比基尼簇拥着那个敞怀黑铁塔,配文写着:
“带三个老婆来海边玩水。”
点赞数已经破百了。评论区里全是留学生群那帮黑人大兄弟的骚话:
“Tyrell你这个狗日的,又他妈爽翻了!”
“三个仙女比基尼,操,老子下次也要去!”
“那个穿紫色的熟女,奶头是直接露出来的?太骚了太骚了!”
水中的淫戏逐渐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泰瑞尔从苏媚儿胸前抽回一只黑手,转而向后揽住了姜晚秋那只堪一握的蜂腰,将她从身后拽到身前。
姜晚秋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失去重心,只能双手勾住泰瑞尔的脖子,那双裹在紫罗兰色漆皮泳衣里的丰腴长腿被迫盘上泰瑞尔粗壮的黑腰。
“娘亲,刚才揉了那么久奶子,现在该让老子进去了吧?”泰瑞尔用一只手托住姜晚秋肥白浑圆的巨臀,另一只手探入水中,将那条深蓝色游泳短裤往下拉了拉,让那根被沈清月含了半天的三十八公分黑蟒完全获得自由。
“泰郎……这里是海里,周围还有人……”
姜晚秋羞得将那张绯红的仙颜埋进泰瑞尔的颈窝,可她那条盘在泰瑞尔腰上的丰腴长腿却诚实地夹得更紧了。
她甚至主动将胯部往下沉了沉,让那片被泳衣紧窄下沿勒得外凸的肥嫩阴户隔着漆皮布料蹭在泰瑞尔的黑蟒柱身上。
“海里更刺激,老子还没在水里肏过你。”
泰瑞尔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勾住姜晚秋胯下那条紫罗兰色泳衣的紧窄下沿,将它往旁边一拨,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中央那道已经淌满深绿色仙汁的肥嫩沟壑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海水中。
“噗嗤——!!”
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从下而上整根贯入姜晚秋的造化子宫,那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随即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回,让那颗紫黑的龟头直接碾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姜晚秋仰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压抑而高亢的浪叫,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瞬间扭曲成极致被填满的餍足。
她双手死死勾住泰瑞尔的脖子,那双裹在紫色漆皮泳衣里的丰腴长腿在水下疯狂痉挛,十个涂着淡粉甲油的玉趾在水里蜷成了十颗粉色的珍珠。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两个被金属圆环圈住的深褐色大奶头,在剧烈的颠簸中喷出了两道深绿色的造化仙乳,从金属环中央激射而出,溅在泰瑞尔黝黑的胸肌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淌入海水中,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染出一小片淡绿色的水晕。
“泰郎……好孩子……轻点……娘亲的子宫要被你撞穿了……”姜晚秋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抹既痛苦又极乐的复杂弧度。
“轻什么轻!你下面那张嘴吸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泰瑞尔双手托着姜晚秋那两瓣肥白厚实的巨臀,十指深陷柔软滑腻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上下抛动。
每一次抛起再落下,那根黑蟒都会“噗嗤”一声重重顶进宫口最深处,溅起一小片水花。
沈清月不知什么时候也浮出了水面,她擦拭着嘴角残余的白浊精液,那双凤眸清冷地看着被肏得忘乎所以的姜晚秋,似乎有些羡慕她能享受这水下承欢的极乐。
苏媚儿则游到侧面,将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大奶子贴上泰瑞尔的手臂,娇滴滴地说:
“主人偏心,让晚秋姐姐先吃,媚儿的小穴还空着呢。”
“他妈的一人一发都跑不了,等老子先把娘亲灌饱了再说!”泰瑞尔狂笑一声,腰部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那极具杀伤力的肉体撞击声透过海水清晰地传到陈舟耳朵里。
陈舟跪在那块礁石上,膝盖已经磨得红肿,可他只能低头看着手机,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远处的沙滩上,几个穿着荧光色沙滩裤的年轻男人正指着海水中的四人窃窃私语。
他们离得远,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隐约能看到那座黑色铁塔般的身影正抱着一个紫色泳衣的熟女在海水中上下颠簸。
而那个瘦小的眼镜跟班,孤零零地跪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像个被遗忘的稻草人。
“操,那群黑人是真会玩。海里面直接就干上了。”一个平头男生酸溜溜地说。
“那黄皮跟班跪在礁石上干嘛呢?放风?真他妈是个绿帽龟。”另一个补充道。
“人家乐意呗。你看他那三个女伴,哪个不是极品?可惜啊,全都围着黑人转,他连靠都靠不过去。”
“所以说你们这些黄皮妹子也得向人家学习嘛。”平头男生调侃地看向身边那几个穿着连体泳衣、身材扁平的女生。
“去死!滚!离老娘远点!”女生们集体炸毛,将防晒霜瓶子往男生身上砸。
陈舟将这些对话尽收耳底。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透过碎镜片看着海水里自己那张倒映,那张脸又瘦又黄,眼袋浮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在车上啃馒头留下的碎屑。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跪多久。
他只希望泰瑞尔能快点射。
海水中的交合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泰瑞尔将姜晚秋抵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让她半躺半坐地靠着礁石斜面,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掐着她的蜂腰,疯狂地挺动腰胯。
姜晚秋那双裹在紫色漆皮泳衣里的丰腴长腿早就不受控制地盘上了他的黑腰,银色高跟鞋不知何时被海水冲走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摇摇欲坠。
她胸前那两颗被金属环圈住的深褐色大奶头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喷奶,深绿色的乳汁将泰瑞尔黝黑的胸膛浇得湿透,又在海水中稀释成一圈圈淡绿色的涟漪。
“泰郎——!!好孩子——!!娘亲要去了——!!把你的黑精全射给娘亲——!!”姜晚秋仰头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此刻彻底扭曲成发情母畜的模样。
“操!射给你!全他妈射给你!!”泰瑞尔狂吼一声,胯部狠狠一挺,将那根黑蟒整根钉入姜晚秋的子宫最深处的受精巢穴——
“噗——!!”
滚烫浓稠的非洲黑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仙母圣洁的造化子宫,在海水里扩散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流。
姜晚秋双眼翻白,口吐香涎,浑身剧烈痉挛,那双裹在漆皮泳衣里的丰腴长腿僵直地绷了几秒,然后无力地从黑腰上滑落,浸入海水中。
“咕噜……咕噜……”
海面下,几缕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姜晚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中央渗出,混着深绿色的仙汁,在海水中缓缓扩散成一片乳白色与深绿色交织的抽象水墨。
陈舟跪在长满青苔的礁石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呆滞地看着那片象征着自己生母被彻底玷污的浑浊水域。
而在这片海域正上方的无尽虚空深处,穿过重重罡风与雷劫的屏障,三十三天之上的兜率宫内,正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观星台上,那面足以映照诸天万界的“观尘镜”正悬浮在半空中。镜面之中,清晰无比地倒映着金沙滩浅水区里发生的一切——
太上老君死死盯着镜面,那双看透了万载沧桑的老眼此刻布满了血丝。
他亲眼看着造化圣母姜晚秋被那黑人按在礁石上内射,看着她那两颗变成深褐色的乳头喷出深绿色的仙乳;他看着太素剑仙沈清月光洁的白虎仙穴上,那根极其刺眼的黑色卷毛在海水中飘荡;他看着九尾天狐苏媚儿那对挂着金环的深紫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毒果般贴在黑人的胸膛上。
“造孽……造孽啊!!”
太上老君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闭上双眼,转过身去,手中的拂尘被他捏得几乎要折断。
两行浑浊的清泪从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滑落,滴在兜率宫冰冷的玉砖上。
“堂堂三十三天至尊,仙界最圣洁的帝后与仙妃……她们的仙躯,竟然被那凡间的黑人蛮夷污染到了这般田地!乳头变色,仙汁易主,甚至连太上白虎之躯都长出了蛮荒的兽毛!”太上老君的声音里透着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悲愤,“完了……全完了。她们的本源已经彻底被那黑人的血脉同化,我三十三天的万载清誉,今日算是彻彻底底地毁于一旦了!老朽……老朽实在不忍直视啊!”
他痛苦地摇着头,甚至想要挥袖将那观尘镜打碎,不愿再看天帝陈舟跪在礁石上那副卑贱如狗的绿帽奴相。
然而,就在老君即将崩溃之际,一只干枯却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君,睁开眼!仔细看!”
说话的正是天枢星君。
这位为了炼制“归元仙引”而耗尽本源、须发皆白的老者,此刻非但没有像太上老君那般绝望,那双黯淡的眼眸中反而迸发出了极其锐利的精芒!
太上老君愕然地睁开眼,看向老友:“天枢……你……娘娘们都已堕落成那黑人的玩物,连仙躯都出现了这等不可逆的融合,你为何还……”
“融合?”天枢星君冷笑一声,他大步走到观尘镜前,枯瘦的手指直直指着镜面中姜晚秋那深褐色的乳头和沈清月那根黑色的阴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老君,你被那黑人狂妄的表象蒙蔽了双眼!你用你的太上道眼仔细看看,那真的是‘融合’吗?!”
太上老君闻言,心头一震,连忙强忍着屈辱,将一丝清明道气注入双目,再次向观尘镜中看去。
这一次,他越过了那些淫靡不堪的肉体交合,直接看穿了三位仙女体内的气机流转。
“这……”太上老君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出来了吧?”天枢星君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三位仙后身体出现的这些诡异异常——深紫色的奶头、深绿色的仙乳、黑色的阴毛——本质上,根本不是那黑人的非洲原始力量同化了仙界本源!恰恰相反,这是两股力量极度不兼容所造成的排斥反应!”
天枢星君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镜中那个正搂着三位仙女狂笑的黑色铁塔,一字一顿地剖析道:
“那黑人泰瑞尔,不过是个凡间的蛮荒野兽。他不懂道法,不懂阴阳调和,他唯一的依仗,就是他那具大得畸形的阳物!他以为只要每天用他那根三十八公分的巨物日夜肏弄娘娘们,用他那腥膻的浓精不断灌满娘娘们的子宫,就能将仙界的本源彻底据为己有?”
“愚蠢至极!”天枢星君冷哼一声,“造化之气、太上剑意、天狐气运,乃是宇宙间最纯粹的本源。它们虽然因为娘娘们的献祭,暂时被那黑人强行吸纳,但它们绝不会真正屈服于一股凡间的腥膻浊气!”
天枢转过身,看着太上老君,打了一个极其生动且致命的比喻:
“老君,这就如同用一块巨大的黑石,强行压住了一口喷涌的灵泉!那黑人每一次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浓精的内射,都是在往这块巨石上增加重量。水流看似被封住了,灵泉的边缘甚至因为巨石的压迫而长出了青苔、渗出了浑水——但这绝不代表灵泉变成了石头!”
“恰恰相反!”天枢星君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杀机,“巨石压得越狠,泉眼底下的压力就越恐怖!一旦那黑人的肉身承受到了极限,一旦那块巨石出现哪怕一丝松动……被压抑到极致的仙界本源,就会迎来最恐怖的触底反弹!到那时,泉水会喷涌得比之前猛烈千万倍,瞬间就能将那块黑石炸得粉碎!”
太上老君听得心神剧震,原本死灰般的眼底,终于重新燃起了一团希望的烈火。
“你是说……娘娘们仙躯上这些看似堕落到极点的媚黑变化,其实是本源之力在黑人浓精压迫下产生的‘淤血’?是力量无法兼容的警告?!”
“正是!”天枢星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镜面角落里,那个跪在礁石上、正低头给黑人收拾浮板的陈舟,“那黑人越是贪婪,越是变本加厉地凌辱娘娘们,他体内的‘气球’就吹得越大。他以为自己是征服者,其实他只是一个正在不停往肚子里吞炸药的蠢货!”
天枢缓缓摊开左手,那枚耗尽他半生修为炼制的“归元仙引”,此刻正在他掌心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金色星芒。
“老君,我们不需要再绝望了。让那黑人继续狂妄吧,让他带着娘娘们去招摇过市,让他用最下贱的方式去折辱陛下。他爬得越高,死得就越惨。”
天枢星君望着凡间的方向,声音冷酷得如同万古寒冰:
“当他体内的非洲原始血脉与三股仙界本源彻底冲突、肉身即将崩盘的那一刻——就是这枚‘归元仙引’打入陛下残魂、唤醒无上天帝的时刻!到那时,陛下所受的一切绿帽奇耻大辱,都将化作将那黑人碎尸万段的九天神雷!”
太上老君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拂尘,再次看向观尘镜时,眼中的不忍已经化作了冰冷的蛰伏。
“既然如此,那我就干脆再给他添一把火,将他的心智烧的更疯狂些。”
“仙童,去传紫薇仙尊!”
……
从金沙滩回到滨江一号的豪华公寓后,陈舟佝偻着瘦小的身躯,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地毯上残留的沙粒和混杂着海水的干涸白浊。
而他的母后与两位仙妻仍在与泰瑞尔你侬我侬,当着仙帝的面也黑人舌吻。
就在这极度淫靡、尊卑彻底颠倒的时刻——
“轰隆——!!”
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撕裂!万道紫气如同倒灌的银河般倾泻而下,整栋大楼的玻璃在恐怖的仙威下剧烈震颤。
伴随着一声震碎虚空的怒喝,一名身披紫金战甲、手持七星神剑的威武仙官踏破虚空,降临在客厅中央。
来人正是仙界战力仅次于天帝的顶级仙官——紫薇仙尊!
“大胆凡间黑魔!竟敢用邪术囚禁我仙界帝后与娘娘!还不速速受死——!”
紫薇仙尊怒发冲冠,周身紫气缭绕,仙威浩荡。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双喷火的仙目瞬间凝固了,紧接着放大到了极致,仿佛看到了宇宙崩塌般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高高在上、圣洁无暇的造化圣母姜晚秋,此刻正衣不蔽体地躺在沙发上,那两颗原本肉桂色的圣洁乳头,竟然变成了凡间娼妓般的深褐色!
甚至还在往外喷着深绿色的浊乳!
他那冰清玉洁、万年不染尘埃的太上剑仙沈清月,竟然像个下贱的洗脚婢一样跪在黑人脚下,那极品的白虎仙躯上,竟染上了蛮荒的黑色兽毛!
而九尾天狐苏媚儿,更是毫无尊严地含着那黑人的胯下巨物,胸前的纯金乳环叮当作响!
“娘娘……你们……”紫薇仙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这黑魔到底用了什么丧心病狂的邪术,竟将你们的仙躯玷污至此?!臣这就斩了这畜生,救你们回天庭!”
然而,面对紫薇仙尊的痛心疾首,三位仙女非但没有露出半点获救的喜悦,反而齐刷刷地向他投去了带着敌意的目光。
“放肆。”
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平时最温婉的姜晚秋。
这位仙界帝后从沙发上撑起身子,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泛起一丝被打扰了情欲的不悦。
她伸出那双涂着淡粉甲油的玉手,极其护短地抚摸着泰瑞尔黝黑的胸肌,软糯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扭曲的母性与淫荡:
“紫薇,谁允许你在这般大呼小叫的?你这般粗鲁,若是吓到了我的好泰郎,本宫可饶不了你。泰郎刚才在海里折腾了那么久,正需要休息呢。”
紫薇仙尊如遭雷击:“帝后!您在说什么疯话?!他是玷污您的黑魔啊!”
“咯咯咯……”苏媚儿从泰瑞尔胯下抬起头,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满是白浊,她伸出粉滑的香舌舔了舔嘴角,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鄙夷:
“紫薇老儿,你这种几万年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懂什么?什么玷污?这叫极乐!主人的三十八公分大黑龙,比仙界的琼浆玉液还要美味一万倍。你们仙界那些黄皮小太监,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还想来救我们?”
“剑修,只臣服于真正的强者。”沈清月缓缓站起身,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清冷的凤眸冷冷地注视着紫薇仙尊,“紫薇,你那点微末的仙法,在尊上的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我劝你速速跪下,向尊上磕头认错,或许尊上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紫薇仙尊听着这三位仙界至尊口中吐出的下贱之语,看着她们那副被黑人彻底洗脑、甘当肉便器的媚态,只觉得道心都要崩塌了。
“疯了……你们都疯了!被这黑魔的淫邪之气彻底迷了心智!”紫薇仙尊目眦欲裂,他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舟,怒吼道:“
陛下!您是无上天帝!您就眼睁睁看着您的生母和仙妃被这黑鬼这般折辱吗?!请陛下下旨,臣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将这黑魔碎尸万段!”
陈舟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块脏抹布掉在地上。
他透过碎裂的眼镜片,看了看威风凛凛的紫薇仙尊,又看了看那座坐在沙发上、如同魔神般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黑色铁塔。
最终,在紫薇仙尊绝望的注视下,陈舟竟然双膝跪地,膝行到泰瑞尔脚边,用那沙哑而卑微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紫、紫薇仙尊……你快走吧……泰瑞尔哥很厉害的,你打不过他的……母后和姐姐们现在跟着黑爹过得很幸福……我、我现在当个绿龟管家也挺好的……你别惹泰瑞尔哥生气了……”
“噗——!”
紫薇仙尊听到天帝转世竟然说出这种奴颜婢膝的话,一口金色的仙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紫金战甲。
“好!好!好一个天帝!好一个仙后!”紫薇仙尊彻底绝望,他双目赤红,将七星神剑高高举起,浑身紫气暴涨到了极致,“既然你们全都自甘堕落,今日我紫薇便替天行道,先斩了这黑魔!”
“紫极天雷,灭世神剑——斩!”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恐怖紫色剑芒,携带着毁天灭地的仙道威压,直直劈向沙发上的泰瑞尔!这一剑,足以将整座江城夷为平地!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泰瑞尔只是淡淡一笑。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
“就这点软绵绵的力气,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唤?”
泰瑞尔缓缓抬起那只粗壮的黑手。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黝黑如铁的肌肉下,竟然同时爆发出三股极其恐怖的光芒——翠绿色的造化生机、银白色的太上剑意、粉红色的天狐妖气!
这三股本属于三位仙女的至高本源,在吸收了大量的非洲浓精后,此刻竟然被泰瑞尔这具蛮荒肉身强行糅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暗红色的恐怖血气!
“轰——!!”
泰瑞尔只是随手一拳挥出。
那看似毁天灭地的紫色剑芒,在接触到那暗红色血气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雨!
“什么?!”紫薇仙尊大惊失色。
他根本无法理解,一个凡间的黑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更没有察觉到,泰瑞尔体内那三股被强行揉捏在一起的仙力,正在进行着极其细微却致命的相互排斥。
“黄皮猴子,给老子滚下来!”
泰瑞尔狞笑一声,那只黑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瞬间锁定了紫薇仙尊。
堂堂仙界顶级仙尊,竟然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泰瑞尔从半空中硬生生扯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客厅的地板上,将坚硬的大理石砸出了一个深坑!
“咳咳……”紫薇仙尊狂吐鲜血,浑身骨骼断了七七八八,连爬都爬不起来。
战斗,仅仅在不到一个呼吸间便结束了。单方面的碾压。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三位仙女极其狂热的欢呼声。
她们看向泰瑞尔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对下属的怜悯,反而充满了对这股狂暴雄性力量的绝对崇拜!
“泰郎好厉害!阿姨就知道,泰郎是这世上最强壮的男人!”姜晚秋激动得双腿发软,那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再次喷出深绿色的仙乳。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泰瑞尔怀里,用那张端庄的仙颜疯狂蹭着泰瑞尔满是汗水的胸肌,“阿姨这高高在上的帝后,原来天生就是为了伺候你这大黑屌的!紫薇那种废物,连泰郎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尊上神威,清月愿永生永世做尊上的剑奴!”沈清月那张冷艳的脸上泛起极其病态的潮红,她直接跪在泰瑞尔胯下,用那张吐露过无上剑诀的薄唇,极其虔诚地吻上了泰瑞尔那根沾着苏媚儿口水的三十八公分巨物,“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仙界的剑法,在尊上的非洲雄性血脉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咯咯咯,紫薇老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主人的力量!”苏媚儿走到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紫薇仙尊,故意将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展示给他看,“陈舟是个废物,你也是个废物!只有主人的大黑龙,才能把我们这群仙女肏得服服帖帖!媚儿要给主人生一窝纯正的黑宝宝!”
紫薇仙尊躺在血泊中,看着那三位曾经高贵无比、如今却在黑人胯下争宠献媚的仙女,听着她们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再看看旁边那个正端着水盆、准备给泰瑞尔洗手的“天帝”陈舟。
“天……天道不公啊……”
紫薇仙尊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笑,道心彻底粉碎。他双眼一翻,竟是活生生被这极致的屈辱与荒诞气得昏死了过去。
泰瑞尔一脚将紫薇仙尊的身体踢到一旁,像踢开一袋垃圾。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到几乎要爆炸的力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狂妄的野心。
“仙界?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黄皮猴子。”泰瑞尔仰头狂笑,一把揪住姜晚秋的头发,将她按在沙发上,“等老子把你们三个极品骚货的肚子全搞大,老子就打上三十三天,把你们仙界所有的仙女,全都变成老子的肉便器!”
“嗯……好孩子……阿姨的子宫都给你……全都给你……”姜晚秋在极致的堕落中发出母狗般的浪叫。
而角落里的陈舟,只是默默地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紫薇仙尊吐出的金色仙血,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再次极其下贱地流出了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太上老君立于观尘镜前,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臂弯,那双看透万载沧桑的眼眸透过层层云雾,将凡间滨江一号别墅顶层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紫薇仙尊被泰瑞尔随手一拳轰碎了灭世剑芒,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般从半空中坠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巨坑。
他那身紫金战甲寸寸碎裂,七窍渗出金色的仙血,那把跟随他万年征战的七星神剑也断成了两截,剑身上的星辰光芒彻底黯淡。
而三位娘娘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像三头发情的母兽般扑向那个黑人,争相用最下贱的言语和行动向他献媚。
“老君!”身旁的仙童早已按捺不住,稚嫩的脸庞涨得通红,急声道,“紫薇仙尊快不行了!弟子这就带人去把那黑魔——”
“且慢。”
老君抬起一只枯瘦的手,轻描淡写地拦住了仙童。
那张沟壑纵横、古井无波的老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焦急与悲愤,反而浮起了一抹极其耐人寻味的浅笑。
他用拂尘轻轻指了指镜面中那个正搂着三位娘娘狂笑的黑人泰瑞尔,又指了指紫薇仙尊那具被踢到角落、奄奄一息的残躯,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沉稳:
“你觉得,老道我当真不知紫薇此去会败?”
仙童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老君缓缓转过身,负手踱步于观星台边缘。
罡风猎猎,将他那身玄色道袍吹得猎猎作响,也将他那头如雪的白发拂起,可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锐利锋芒。
“紫薇那孩子性子刚烈,修为虽在仙界排得上号,可他哪里是那黑魔的对手?那黑人虽是个不通仙法的凡间蛮夷,却阴差阳错地强行吸纳了三位娘娘的至高本源——造化生机、太上剑意、天狐气运,这三股力量虽在他体内水火不容、即将崩溃,可在那崩溃之前,却是实实在在的毁天灭地之力。”
他顿了一顿,那双老眼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
“紫薇此去,必败无疑。而他败得越惨,那黑人便越会膨胀,越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而这——正是老道我要的。”
“为、为什么?”仙童完全听不懂了,急得抓耳挠腮,“紫薇仙尊都快被打死了,娘娘们也被那黑人彻底迷了心智,您怎么还……”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
老君悠悠道出一句经文,然后抬起拂尘,指了指窗外的浩瀚星河:
“那黑人此刻看似如日中天,实则他的肉身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你仔细看——他每一次对娘娘们的凌辱,每一次用他那腥膻浓精灌满娘娘们的子宫,都在让他体内的三股仙力冲突更加剧烈。他就像一只正在不停吞食炸药的蠢牛,吃得越多,肚子撑得越大,离粉身碎骨也就越近。”
“但炸药还没有达到临界点。”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从旁响起。
天枢星君从阴影中走出,他掌心中那枚“归元仙引”仍在散发着微弱的金色星芒,“若我们现在出手,那黑人体内的三股仙力尚不足以引发连锁崩溃。我们需要他更加狂妄、更加不可一世,需要他把三位娘娘的本源彻底榨干,需要他把自己吹成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大气球。”
“所以紫薇此行,便是一颗恰到好处的催化剂。”老君接过话头,拂尘轻点观尘镜中那个正一脚踩在紫薇胸口上狂笑的黑色铁塔,“你瞧,他此刻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他一拳击败了仙界顶级的仙尊,三位娘娘又是何等的崇拜谄媚,他心中的狂妄已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觉得连三十三天都不够他玩的,他会主动打上来——到时候,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仙童似懂非懂地看着两位老神仙脸上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凝重与笃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老君不再多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碧玉短笛,放在干枯的唇边轻轻吹响。
那笛声并不响亮,却如同涟漪般穿透了层层云海,在三十三天的无尽虚空中荡漾开来。
不多时,一道青影从遥远的东方天际掠来。
那是一只通体碧青、尾羽修长的仙鹤——她收拢羽翼,落在兜率宫的白玉栏外,低头朝老君轻轻颔首。
“青鸟,去凡间走一趟。”老君拂尘一指凡间的方向,语调淡然却不容置疑,“紫薇那孩子快撑不住了。你下去,把他衔回来。”
青鸟眨了眨那双澄澈如水的碧瞳,微微歪头,似在思索什么。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坠向凡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