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的肚子是在第九个月的中旬开始发作的。
那天傍晚,夕阳正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将整间滨江一号顶层公寓染成一片橘红。
苏媚儿挺着那座如同塞了一颗巨大蜜瓜般圆滚滚的肚子,正窝在沙发上让陈舟给她揉脚踝——怀孕后期她的脚肿得厉害,那双原本精致的玉足如今胀得像两只发面馒头,裹在肉色丝袜里连脚踝骨都看不出来了。
“唔……小舟舟你轻点……姐姐脚踝好酸……”
苏媚儿半闭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捏着一颗洗干净的车厘子往嘴里送。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因为孕期荷尔蒙而变得更加丰腴,两颊泛着油润的光泽,唇上涂着泰瑞尔喜欢的蜜桃色唇釉。
陈舟跪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捧着苏媚儿那只裹在肉丝里的浮肿脚掌,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脚踝。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苏媚儿那座高高隆起的肚子——隔着那件粉红色的孕妇裙,他能看到肚皮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以及那颗被撑得凸出的深紫色肚脐。
那里面,是泰瑞尔的孩子。现在已经九个月了,随时都会出来。
“媚儿姐姐,力道可以吗?”陈舟的声音沙哑而卑微。
“嗯……勉强还行。”苏媚儿又往嘴里塞了颗车厘子,含混不清地说,“你也就这点用处了,给姐姐揉揉脚、按按腿。等小主子生下来,你还得给他洗尿布呢。”
“是……小舟一定好好伺候小主子。”陈舟低着头,手指在苏媚儿肿胀的脚踝上又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苏媚儿忽然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那把车厘子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嘶——!”她那张狐媚的俏脸瞬间拧成一团,修长的指甲死死掐进沙发扶手里,“肚子……肚子好疼——!!”
陈舟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苏媚儿双腿之间那道被孕妇裙遮住的部位,忽然洇开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哗哗淌下,浸透了整张沙发垫,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淡粉色的水洼。
羊水破了。
“晚秋姐姐——!!清月——!!主人——!!”苏媚儿疼得浑身发抖,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卷被冷汗浸得湿透,贴在额头上。
她双手捧着那座剧烈宫缩的肚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要出来了——!!孩子要出来了——!!”
姜晚秋是第一个冲过来的。
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煲汤,听到苏媚儿的惨叫,手里那盅造化莲子羹直接砸在了地上。
她甚至来不及擦手,裹着那双淡紫色家居纱裙的丰腴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一把扶住苏媚儿瘫软的身子。
“媚儿!别怕!姐姐在这里!”姜晚秋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软糯温厚,可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她伸出那双泛着翠绿仙光的玉手,覆上苏媚儿那座剧烈收缩的肚皮,用造化生机探了一探——宫口已经开了四指,那孩子正在拼命往外挤。
“清月!去烧热水!把干净的毛巾和剪刀都拿来!”姜晚秋扭头朝刚赶到客厅的沈清月喊道,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紧张与激动交织的红晕,“泰郎呢?泰郎在哪儿?!”
“主人刚出门去健身房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也破天荒地闪过一瞬慌乱。
她将太素冰晶剑往沙发旁一戳,转身就用那双常年握剑的玉手抓起手机,拨通了泰瑞尔的号码。
“尊上,媚儿要生了——羊水已经破了——您快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泰瑞尔一声粗野的咒骂,然后是跑步机上骤然停下的闷响。
陈舟跪在沙发旁,像个没头苍蝇般手足无措。
他看着苏媚儿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双腿间不断涌出的羊水浸透了他刚才还在揉捏的肉色丝袜,看着姜晚秋和沈清月一左一右扶着苏媚儿,一个用造化生机稳住胎气,一个指挥着佣人烧水备巾——而他,只能跪在那里,连伸手去扶一把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佝偻着瘦小的脊背,踉踉跄跄地冲向厨房。
他记得上个月泰瑞尔让他准备的那个待产包——里面有干净的毛巾、消毒纱布、医用剪刀、橡胶手套,还有几瓶生理盐水。
他把那个沉甸甸的待产包从柜子里拖出来,又倒了一盆热水端到客厅,然后主动跪回沙发旁的角落里,将毛巾、纱布、剪刀一样样摆好,双手捧着,随时准备递给姜晚秋。
“媚儿姐姐,用、用力……小舟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
苏媚儿根本没空理他。
她整个人瘫在姜晚秋怀里,咬着一条干净的毛巾,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因为剧痛而瞪得滚圆。
“唔——!!好疼——!!晚秋姐姐——!!比挨主人的黑龙还疼——!!”她在阵痛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双裹在破烂肉丝里的浮肿长腿在沙发上疯狂蹬踹,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因为宫缩的痉挛而一明一灭。
“深呼吸,媚儿,跟着姐姐的节奏。”姜晚秋跪在沙发上,将苏媚儿的头枕在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丰硕巨乳之间,用那双泛着翠绿仙光的玉手轻轻按揉着她的腹部,引导着宫缩的节奏,“吸——呼——吸——呼——好,宫口已经开到六指了,再坚持一会儿。”
沈清月则跪在苏媚儿双腿前,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虽然依旧绷着一贯的清冷,可她那双握剑万年丝毫不抖的玉手,在掀开苏媚儿那条湿透的孕妇裙、看到那朵被羊水浸得晶莹发亮的妖狐仙穴正一张一翕地拼命扩张时,指尖还是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白虎之体若是将来怀上尊上的骨肉……”她在心中暗暗想着,将一块干净的毛巾垫在苏媚儿臀下,又用另一块纱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着那朵正在艰难扩张的产道入口。
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泰瑞尔像一头发狂的黑色犀牛般冲了进来。
他身上的运动背心还没换下,黝黑的胸肌上挂满了汗珠,那头编成脏辫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还拎着一只没来得及喝的运动水壶。
“媚儿!老子回来了!”他将水壶往地上一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前,把陈舟一脚踢开,一把抓住苏媚儿那只汗湿的手,另一只粗糙的黑手覆上她那座剧烈收缩的肚子,“操!这小崽子等不及了!来!跟着老子的节奏!吸气——用力——!!”
“唔唔——!!主人——!!媚儿要疼死了——!!”苏媚儿死死攥着泰瑞尔那只粗壮的黑手,指甲深深陷进他黝黑的皮肉里,那张狐媚的俏脸埋进泰瑞尔满是汗水的颈窝,一边哭一边用力,“主人你不许走——!!你得陪着媚儿——!!”
“走个屁!老子哪儿也不去!”泰瑞尔半跪在沙发前,用另一只手接过姜晚秋递来的湿毛巾,笨拙却极其温柔地擦拭着苏媚儿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平日里粗暴野蛮的黑人,此刻的动作竟然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
陈舟被踢到茶几脚上,后腰磕在红木茶几的尖角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叫出声,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磕疼的后腰,然后又跪回角落里,将那块被踢歪的纱布重新摆正,将热水盆往姜晚秋手边又推近了几分。
他看着泰瑞尔半跪在沙发前,握着苏媚儿的手,用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说着“用力,媚儿,用力”;他看着姜晚秋将苏媚儿的头枕在自己胸前,用那双慈爱的桃花眼凝视着正在分娩的狐妖妹妹;他看着沈清月跪在苏媚儿双腿之间,那双清冷的凤眸专注地盯着那朵正在一点一点张开的产道口。
而他自己,跪在两米外的墙角,手里捧着一块干净的毛巾,随时准备递上去。
没有任何人看他一眼。
没有任何人需要他做什么,除了递毛巾和倒热水。
他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酸涩得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苏媚儿双腿之间——那个即将涌出一个小生命的入口。
那是他妻子的产道。可即将从那里出来的,不是他的孩子。
“宫口全开了——!!看到头了——!!”
沈清月忽然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惊呼。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猛地睁大,紧紧盯着那片被撑到极限的粉嫩产道口——一小片黑色的、湿漉漉的胎发正从那里挤出来,那胎发蜷曲如铁丝,黝黑发亮,与苏媚儿那头深红的卷发截然不同。
“媚儿!再用一次力——!!”姜晚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那两颗深褐色的肥大奶头隔着纱裙喷出两道深绿色的仙乳——造化圣母的母性本能被这场分娩彻底激发了。
苏媚儿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啊啊啊啊——!!!”
一声嘹亮的啼哭。
那哭声洪亮如钟,中气十足,在空旷的豪华公寓客厅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沈清月颤抖着双手,将那个刚从产道中滑出、浑身沾满羊水和血丝的小小身躯托在掌心里。
那是一个婴儿——一个皮肤黝黑、五官却精致绝伦的男婴。
他的肤色继承了泰瑞尔的非洲血统,是那种极纯净的深棕色,可在产房柔和的灯光下,那深棕色的皮肤表面竟然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妖狐灵光。
他的头发蜷曲如黑铁丝,密密地贴在小小的脑门上,发根处隐隐闪烁着九尾天狐特有的妖异光泽。
他的五官虽然带着明显的黑人特征——略宽的鼻翼、厚厚的嘴唇、深邃的眼窝——可那双眼睛却大得出奇,眼尾微微上挑,与他母亲苏媚儿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如出一辙。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瞳仁——不是黑人的深棕色,也不是苏媚儿的酒红色,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融合了蛮荒与仙灵的双色异瞳:左眼闪烁着翠绿的造化生机,右眼流转着银白的太上剑意。
这是泰瑞尔在受孕前吸收了姜晚秋和沈清月本源仙力后,无意中将那两股力量也注入了苏媚儿的子宫,最终被这个胎儿一并吸收。
这个婴儿,体内不仅流淌着非洲蛮荒血脉与九尾天狐妖血,还融合了造化圣母的生机与太素剑仙的剑意。
但他啼哭的方式,却和他父亲泰瑞尔一模一样——洪亮、霸道、毫不客气,仿佛一出生就在宣告自己是这世间的主宰。
沈清月捧着这个小小的黑肤婴儿,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敬畏。
她用颤抖的指尖抚过婴儿额前那蜷曲的黑发,抚过他那皱巴巴却黝黑发亮的小脸,用那万年不变的清冷声线喃喃自语:
“太素之力……已与非洲雄种融合……这孩子的体内,流淌着足以镇压三十三天的绝世剑胎之基……”
姜晚秋从沈清月手中接过婴儿,用一块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水和羊水。
她那双桃花眼凝视着婴儿那双闪烁着翠绿与银白异色光芒的眼眸,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涂着淡粉甲油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婴儿黝黑的脸颊,轻声说道:
“造化生机……我的本源,也在这孩子体内……泰郎的血脉,与仙界至高本源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舟儿当年出生时,远没有这般气象……”
泰瑞尔大手一伸,将自己的儿子从姜晚秋怀里接过。
他用那只粗糙的黑手托着婴儿小小的后脑勺,低头看着他那黝黑发亮的小脸和那双闪烁着异色光芒的眼睛,忽然仰头发出一声极其狂喜的粗野大笑——那笑声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哈!!是儿子!!老子有儿子了!!”他将婴儿高高举起,像非洲部落的酋长炫耀自己的继承者,“看这黑得!跟他妈老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这眼睛——有造化之气!有太素剑意!!还有天狐妖光!!老子这儿子,天生就是当神的命!!”
“主人……快给媚儿看看……”苏媚儿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浸得湿透,那张狐媚的俏脸苍白如纸。
可当她看到泰瑞尔将那个黝黑的小小身躯抱到她面前时,那双疲倦的狐狸眼里瞬间迸发出极其璀璨的光芒。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将他贴在胸前。
那件粉色孕妇裙的前襟早已被姜晚秋解开,两颗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肥嫩奶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婴儿仿佛天生就知道哪里是他的粮仓,小嘴一张,精准地含住了母亲那颗深紫色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苏媚儿低头看着怀里这张黝黑的小脸,看着他含着她的奶头拼命吮吸的模样,眼泪忽然夺眶而出。那是极度幸福、极度餍足的眼泪。
“长得真像主人……”她用手指轻轻描摹着婴儿浓黑的眉毛和厚厚的嘴唇,声音虚弱却满是得意,“这眉眼,这唇形,跟主人一模一样……黑崽崽……媚儿的黑崽崽……以后肯定跟主人一样,长成两米高的壮汉,胯下挂着三四十公分的黑龙,把仙界的仙子们全都肏得服服帖帖……”
她说着说着,忽然又哭又笑地抬头看向正在往这边爬的陈舟:
“小舟舟,你看,这就是姐姐跟主人生的小黑崽——是不是比你强一万倍?你这种东西,生下来就是废物,可姐姐肚子里出来的,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陈舟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正在苏媚儿怀里吃奶的黑色婴儿。
那黝黑的皮肤,那蜷曲的黑发,那厚厚的小嘴,那与泰瑞尔如出一辙的粗犷五官——没有一丝一毫像苏媚儿明媒正嫁的天帝夫君。
可这孩子体内流转的,却是造化生机与太素剑意——那两股本该属于天帝的本源仙力,如今竟然被一个凡间黑人的血脉彻底融合,成为了这个混血黑崽的天赋根基。
陈舟的眼眶红了。眼泪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夺眶而出,顺着苍白凹陷的脸颊滑落,滴在婴儿刚换下的那条沾满血水的毛巾上。
可他什么也不敢说。他只能爬到苏媚儿跟前,将他那颗头发稀疏、面黄肌瘦的脑袋,重重地叩在大理石地板上。
“咚。”
“小……小少爷……”
“咚。”
“小舟给……给小少爷磕头……”
“咚。”
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看着苏媚儿怀里那个正含着奶头、用异色双瞳好奇地打量着他的黑色婴儿,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极其谄媚的哭腔:
“小少爷天庭饱满,骨骼清奇,将来一定能继承泰瑞尔哥的衣钵,长成两米高的铁塔壮汉,打下三十三天,肏遍仙界所有仙女……小舟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小少爷,给小少爷洗尿布、端夜壶、当马骑……”
泰瑞尔哈哈大笑,用那只还沾着苏媚儿羊水的黑手拍了拍陈舟的脑袋:“这才像样!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以后你就专门伺候这小子——他哭了你哄,他尿了你换,他饿了你去把风,别让外人打扰他吃奶。懂吗?”
“懂……懂……小舟一定把本分工作做好……”陈舟连连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苏媚儿怀里吃奶的黑肤婴儿忽然停下了吮吸。
他松开母亲那颗深紫色的乳头,转过头,用那双闪烁着翠绿与银白异色光芒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戴着一副碎裂黑框眼镜的佝偻男人。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那婴儿忽然挥起一只小小的巴掌——那巴掌黝黑发亮,五根手指蜷曲如小兽的爪子——朝着陈舟的脸,啪地扇了过去。
那力道对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本就微不足道。
可偏偏,那婴儿体内流转着造化生机与太素剑意,这一巴掌挥出时,小手上竟然裹了一层淡淡的翠绿色仙光——那是他从姜晚秋本源中继承的造化之力,虽然微弱,却足以把一个瘦小如猴的废物扇得从地上滚出去。
“啪!”
陈舟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失去了重心,歪倒在地,碎镜片上又添了一道新的裂纹。
他捂着被扇红的左脸,从地板上爬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屈辱。
就连忙着给孩子擦拭身体的姜晚秋都没料到这小家伙居然这么有劲,吃惊地捂住嘴。
“哈哈哈!!操!!这不愧是老子的种!!”
泰瑞尔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一把将婴儿从苏媚儿怀里夺过来,高高举起,“刚生下来就会打人!打的还是那个废物天帝!哈哈哈!!”
“咯咯咯……这崽崽,比主人还霸道呢~”苏媚儿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儿子一巴掌把她明面上的丈夫扇翻在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颗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奶头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小舟舟,姐姐的儿子才刚出生,你连他都打不过呀?看来以后你更没有地位了!”
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笑意。她用那双常年握剑的玉手掩着薄唇,清冷的凤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这孩子融合了尊上的蛮荒血脉与晚秋姐姐的造化生机,天生力大无穷。陈舟那副孱弱之躯,自然挨不住他一巴掌。这便是强者与弱者的天道法则——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懂得的道理。”
姜晚秋从泰瑞尔手中接过婴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打出一个小小的奶嗝。
她那双桃花眼瞥了一眼正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陈舟,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母爱天性中的心疼,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废物儿子的彻底失望。
她如今可以把希望全都寄予这个孩子身上了。
“这孩子体内有我的造化本源……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了。”姜晚秋将婴儿贴在胸前,让他的小脸挨着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肥硕巨乳。
那婴儿闻到乳香,立刻张嘴含住了姜晚秋那颗深褐色的肥厚奶头,开始贪婪地吮吸造化仙乳——与苏媚儿那深粉色的妖狐初乳不同,姜晚秋的乳汁是极浓郁的深绿色,如同液态的翡翠。
“唔……好孩子……吸得比舟儿当年有力气多了……”姜晚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泛起母性泛滥的慈爱光芒,“才刚出生就这么壮实,将来肯定比舟儿强一万倍。娘亲的造化仙乳,以后也给你喝……”
陈舟看着自己的生母抱着那个黑肤婴儿——那个他妻子与黑人生的混血黑崽——让他含着她那本该只属于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翠绿色奶头,用那张温柔至极的仙颜凝视着那张黝黑的小脸,仿佛那才是她真正的骨肉。
他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左脸,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得生疼。
他胸腔里的心脏已经被碾得粉碎,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他只能重新跪直身子,将那块沾满自己眼泪和婴儿羊水的毛巾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双手捧到泰瑞尔面前:
“泰瑞尔哥……毛巾脏了,小舟去给您换条新的……”
那天晚上,整个江三中的留学生群和BBC论坛全都炸了锅。
泰瑞尔在朋友圈和论坛同步发了一张照片:一只粗糙的黑手托着一个刚出生的黑肤男婴,婴儿那双闪烁着翠绿与银白异色光芒的眼睛正对着镜头,配文只有一句话——“我儿子,天生异瞳,仙界最强血脉。”
照片下的评论区,黑人大兄弟们狂欢了整整一夜:
“Tyrell你这个狗日的!!真他妈让仙女怀上了!!这黑崽一看就是真龙种!!”
“那眼睛!操!有绿色有银色!这是神仙基因啊!!”
“恭喜黑爹喜得贵子!以后打下三十三天,记得带上兄弟们一起肏仙女!!”
“那个陈舟呢?他老婆生了黑崽,他在干嘛?哈哈哈哈!”
泰瑞尔在评论区回复了一条:“陈舟刚才被老子的儿子扇了一巴掌,现在正在洗尿布。”
这条回复被点赞了上千次。
而与此同时,在那隔着无尽虚空与层层罡风的三十三天之上,那座曾经神圣威严、如今却笼罩在一片压抑气氛中的兜率宫里,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仙界诸天。
“狐昭仪……居然真的给那凡间黑人生了个孩子!”
“还是个男婴!听观尘镜那边的消息说,那婴儿天生异瞳,体内融合了造化生机与太素剑意,比当年天帝陛下转世时的根基还要强大!”
“天帝陛下转世的陈舟……管那个黑色婴儿叫……叫少爷……”
“天呐!成何体统!简直是我三十三天万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陛下就算真灵未醒,那也是九天神帝的转世!怎能对一个凡间黑人的野种卑躬屈膝?!”
“还有帝后娘娘,竟然用自己的造化仙乳喂养那个黑崽子!那可是三十三天最圣洁的仙乳啊!连陛下小时候都没喝过几口!如今竟全便宜了那黑人的种!!”
“剑仙娘娘也自甘堕落!她亲口说那是‘绝世剑胎之基’!太上剑修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都别说了!!”
一声苍老却威严的怒喝,如同惊雷般在兜率宫正殿炸响。
太上老君端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拂尘重重一顿,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愠怒。
他缓缓扫过殿中那数十位交头接耳、愤愤不平的仙官仙将,声如洪钟:
“此事关乎三位娘娘的名节与三十三天的颜面,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议论此事。若有违令者,按天规处置,打入寒冰炼狱百年不得脱身!”
众仙官面面相觑,虽心中愤懑难平,却不敢违逆老君法旨,只得将满腔屈辱与怒火生生咽回腹中,化作一声声无言的叹息。
老君转过身,负手踱步至观星台边缘。
苍茫云海在脚下翻涌,罡风猎猎,将他那如雪的须发与玄色道袍吹得狂舞不休。
他那双看透万载沧桑的老眼,透过层层云雾,凝视着凡间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方向。
客厅里,那个黑肤婴儿正被三位仙女轮流抱在怀里逗弄,笑声一片。
而陈舟,正跪在卫生间里,用那双干瘦如鸡爪的手,在那条沾满婴儿尿液和胎便的毛巾上来回搓洗。
“天枢。”老君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一道枯瘦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天枢星君掌心中那枚“归元仙引”,此刻已经凝聚出了完整的实体——那是一枚流转着金色星芒、表面刻满了玄奥符文的古玉,在昏暗的观星台上散发着微弱却无比坚韧的光芒。
“仙引已成。那黑人的肉身,也已到了强弩之末。”天枢星君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凛冽杀机,“他体内那三股仙力,因为长时间强行抽取与排斥,已接近崩溃边缘。再加上今日他新生儿降生、大势已成,他心中的狂妄与膨胀已达顶点——我们只要静待花开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