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客厅里亮着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七十五寸的OLED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非洲草原的纪录片。

鬣狗撕咬羚羊的低吼声、角马迁徙的奔蹄声,混杂在客厅这片小小空间里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湿泞的声响之中,搅成一片糜烂而荒诞的背景音。

陈舟跪坐在茶几前那张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墨点。

他根本没办法集中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因为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灵魂撕裂的画面。

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坐在沙发正中央,两条肌肉虬结的黝黑长腿大张着

一只粗壮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一罐冰镇啤酒,那双布满血丝、带着蛮荒野性的眼睛半眯着,时而扫一眼电视屏幕

时而用余光俯视着胯下那具正上下起伏的妖娆仙躯。

九尾天狐苏媚儿正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超短裙,那短裙的下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裹在亮黑色渔网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玉腿。

丝袜的裆部是一处极其下流的开裆设计

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以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淌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翕动。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此刻正埋在泰瑞尔那两条粗壮黑腿之间。

一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卷发被泰瑞尔粗鲁地揪在手里,当成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张艳美绝俗的脸庞

露出那截正被一根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撑得彻底变形的雪白天鹅颈。

“咕啾……哧溜……吧唧……”

苏媚儿的喉咙里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她那张嫣红莹润的小嘴被那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黑紫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片薄唇紧紧箍着那黢黑的柱身,每一次上下起伏,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向上翻着,眼白里满是餍足与臣服

眼角那颗勾魂的泪痣随着面颊的剧烈凹陷而微微颤抖。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伸出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雪白玉手,十指纤纤地托着泰瑞尔那两颗沉甸甸、满是褶皱的黑色睾丸,极其谄媚、极其下贱地轻轻揉捏着,指尖在那粗糙的黑皮上画着圈,仿佛在把玩这世间最珍贵的圣物。

“唔唔……

主人的非洲大黑龙又变粗了……

哧溜……

媚儿的喉咙都要被捅破了……

陈舟那个黄皮废物的小豆芽,连给主人这根神物提鞋都不配……

媚儿的骚穴已经痒得流酸水了……

求主人等会儿再狠狠肏烂媚儿吧……”

苏媚儿吐出那根水光油亮的巨物,伸出那条粉嫩香滑的长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

从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一路舔到根部,将柱身上每一道狰狞的青筋、每一寸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那对肥硕白腻的乳球压在泰瑞尔粗壮的黑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磨蹭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泰瑞尔仰头灌了一口啤酒,一把将苏媚儿拉进怀里,像揉面团一般狠狠抓揉起她的两颗白玉乳球,伴随着苏媚儿甜腻的骚叫

他转而一巴掌狠狠扇在身边另一具仙躯那挺翘结实的雪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剑奴轮到你了?”

于是那位曾经孤傲冷艳、一剑光寒三十三天的太上剑仙,仙界贵妃沈清月,直接跨坐在了泰瑞尔的粗壮黑大腿上。

她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

此刻被一根朴素的青玉簪随意绾成了一个松散的高髻,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她那冷白如玉的香腮旁。

那张精致到了极致的鹅蛋脸庞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狭长的凤眸清冷如寒星,眼锋如刀,薄唇紧抿,下颌微抬

整张脸就像是一尊由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玄冰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剑意。

可是,她的穿着,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却与那张清冷孤傲的绝世仙颜形成了足以撕裂一切认知的极致反差。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薄纱吊带。

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什么都遮不住——那对饱满而清冷、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峰雪乳,就这么透过那层白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

那两颗小巧精致、呈现极纯净淡粉色的乳尖

如同刚刚剥开的石榴籽,在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开裆蕾丝吊带袜。

那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着她那修长笔直、冷白得近乎透明的极品玉腿。

吊袜带在她那纤细的蜂腰上勒出浅浅的红痕,连接着那双裹在白色蕾丝里的雪白大腿——

而裆部那处开裆的设计,将她那光洁无毛、依旧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的极品白虎仙穴,彻彻底底地暴露了出来。

而此刻,贵妃娘娘的紧致仙穴正被一根狰狞的黑色巨物整根贯穿。

沈清月跨坐在泰瑞尔的小腹上,双腿大张,那朵淡粉色的白虎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紧紧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黑色柱身。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藕臂向后撑在泰瑞尔那肌肉虬结的黑腿上,整个上半身微微后仰,将她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雪白玉峰挺得更高。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那张清冷孤傲的仙颜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剑眉微蹙,凤眸清冷,薄唇紧抿——那副表情,就像是她还在太上剑宗的道场里,面对着一群向她请教剑道的后辈弟子,正要以最严苛的标准示范一招最基础的剑式。

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连九尾天狐苏媚儿都自愧不如的、最下贱、最淫荡、最放浪的动作。

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着,带动着她那挺翘结实的雪白仙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幅度,在那根黑色巨蟒上上下套弄、左右研磨、前后画圈!

冷白肥嫩的臀肉每一次重重坐在泰瑞尔黢黑的小腹上,都会发出“啪!啪!啪!”

的清脆肉响,那弹性十足的雪臀在撞击下荡漾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她胸前这对失去了束缚的坚挺乳峰,随着她疯狂的腰部动作,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上蹿下跳、剧烈摇晃——

左边那颗乳房高高抛起,右边那颗乳房又重重落下,那小巧粉嫩的乳头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残影,时不时“啪嗒啪嗒”

地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肋骨上,发出极其淫靡的声响。那被白纱覆盖的乳肉,在灯光的照射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而她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孤傲,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的眼中甚至没有染上半点情欲的迷离。

她的红唇依旧紧抿着,只是偶尔会在那根巨物撞到子宫口时,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一下,泄出一丝极其细微、几不可闻的轻哼。

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式的交配机器,腰部疯狂地扭、屁股疯狂地甩、小穴疯狂地夹——比红灯区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主动,比发情期的母畜还要饥渴。

这就是泰瑞尔花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用他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一点点调教出来的完美剑奴。

她的剑心已经在他胯下彻底碎裂,她的灵魂已经彻底臣服于绝对的力量。

但她的表情、她的气质、她身上那股万年剑修的本能,却依旧顽固地保留了那份清冷孤傲。

这种“表情冷若冰霜、身体却淫荡如娼妓”的极致反差,每一次呈现,都能给泰瑞尔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泰瑞尔一边享受着怀中这位冰山剑仙主动而疯狂的套弄,一边用那只空闲的黑手,再次揪住苏媚儿的头发,将她的脸重新按回自己的胯间。

“骚狐狸,一起来舔。”

苏媚儿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连忙再次含住那根巨物上半截还没进入沈清月体内的柱身,用香舌疯狂地舔舐着露在外面的根部,将泰瑞尔那两颗漆黑的睾丸舔得水光发亮。

“唔……尊上……”

沈清月那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剑修的挺拔与孤傲,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尊上的黑龙……

又顶到清月的剑心了……

清月的白虎剑鞘,只有尊上的绝世黑剑才能填满……

请求尊上……

再赐清月几成功力……”

她的语气,就像是下属在向上级汇报战况。

可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那个躲在茶几前写作业的陈舟肝胆俱裂。

泰瑞尔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越过怀中两具疯狂扭动的雪白仙躯,直直地刺向跪在茶几前、浑身剧烈颤抖的陈舟。

“喂!废物舟,你作业写完了没有?”

陈舟猛地一颤,手中那支旧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他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艰难地转过头

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还……还差一道题……泰瑞尔哥……小舟正在写……”

“操!一晚上连几道破题都写不完?你是猪脑子?”

泰瑞尔一边享受着身上两位仙女的疯狂侍奉,一边用那粗鄙生硬的中文,毫不留情地进行着降维打击,“你那个什么狗屁天帝转世,连高中数学都学不会?

还不如老子这个非洲来的留学生!

老子虽然不看这些破书,但老子能让你妈你老婆在老子胯下欲仙欲死——你呢?

你那根连四公分都不到的小花生米,能干什么?

嗯?”

“小舟……小舟是个废物……”

陈舟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却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沈清月那张清冷仙颜与她那对疯狂甩动的雪白玉乳之间形成的极致反差,盯着苏媚儿那张被黑屌撑得变形的狐媚俏脸。

他那条洗得发黄的内裤里,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又一次极其下贱地硬了。

“你刚才在看什么?看你清月阿姨的奶子?你是不是很羡慕老子?”

泰瑞尔一把揪住沈清月那散乱的银发,将她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强行扭向陈舟的方向。

沈清月那双寒星般的凤眸与陈舟对视了一瞬,那眸子里依旧是如万年冰川般的清冷与淡漠,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鄙夷。

而就在她用这种眼神看着陈舟的同一秒,她那双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雪白玉腿。

却死死夹紧了泰瑞尔的粗腰,那冷白肥嫩的雪臀以更加疯狂的频率上下套弄,那朵被黑屌撑得变形的粉嫩白虎穴,“噗嗤噗嗤”

地喷出大股透明拉丝的玄阴仙水,溅湿了泰瑞尔黢黑的小腹。

“羡慕……小舟羡慕……”

陈舟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到了茶几底下,隔着那条廉价的旧校裤,死死捂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豆芽。

“羡慕也没用!

你这黄皮猴子,基因里就是个绿毛龟!

你妈你老婆,这辈子只配被老子的非洲黑屌肏!”

泰瑞尔将啤酒罐随手扔在地板上,那只空闲的黑手一把攥住沈清月胸前那对疯狂乱晃的大白奶子,粗暴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粉嫩如石榴籽般的乳尖。

“唔……”

沈清月那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红晕。

但她那张薄唇仅仅泄出了一声闷哼。

随后便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

只是她腰部的动作,却因为胸前那粗暴的刺激,变得更加疯狂、更加饥渴。

“是……小舟只配看……只配看泰瑞尔哥肏母后和姐姐……”

陈舟机械地附和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可他的右手,却已经在茶几底下偷偷解开了校裤的拉链,将那根可怜的小花生米握在手里,开始极其卑微、极其下贱地上下套弄。

就在这客厅里充斥着淫声浪语与绿帽羞辱的当口,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姜晚秋走了出来。

她全身赤裸。

没有旗袍,没有仙裙,没有亵衣,没有丝袜——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赤着一双雪白细腻、足弓完美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朝着客厅走来。

她刚刚沐浴过。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随意地披散在她那雪白如玉的香肩和脊背上,几缕湿发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窝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那张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未施半点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柳叶弯眉,桃花水眸,琼鼻高挺,唇若涂朱。

她的皮肤好得不可思议,细腻得连最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柔光,仿佛一整块被打磨了万年的极品羊脂玉。

她整个人,就是“九天玄女”这四个字最完美的化身。

那张脸、那身肌肤、那股气质,无一不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圣洁与威仪。

可她此刻,却是一丝不挂的。

她那具丰腴雪白的极品仙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对傲然耸立的造化雪乳,足足有H杯的恐怖尺寸。却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

两颗肉桂色的肥厚奶头微微上翘,在接触到客厅微凉空气的瞬间,便已充血挺立,顶端甚至隐隐渗出一滴翠绿的乳汁。

那纤细得惊心动魄的蜂腰之下,是骤然放大的磨盘雪臀,那肥硕白腻的臀肉随着她优雅的走姿微微颤动,腿心交接处那片浓密乌黑、甚至有些粗壮发亮的原始黑森林,正滴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沐浴后的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她款款走来,姿态依旧是那么端庄、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她那张圣洁高贵的仙颜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属于帝后的矜持与属于母亲的慈爱。

她走到茶几前,在陈舟身旁那张椅子上款款坐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先是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场活春宫——她的目光扫过沈清月那张清冷而淫荡的脸,扫过苏媚儿那被黑屌撑得变形的嘴,最后落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那双眸子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隐隐的渴望与艳羡。

然后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睑,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伸出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将一缕散落的湿发拢到耳后。

然后极其自然地拿起了茶几上陈舟的数学练习册。

“舟儿,还在写作业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软糯空灵,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慈爱,仿佛身后那淫靡的声响根本不存在

仿佛她这一丝不挂的裸体根本不存在,仿佛她还是那个在凤鸾殿里教导年幼天帝读书的圣洁母后,“哪道题不会?让娘亲看看。”

陈舟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仙界帝后。

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边,那对曾经哺育了他无数次的蜜瓜巨乳就明晃晃地垂在他的余光里。

那颗肉桂色的肥奶头距离他放在茶几上的手臂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乳尖散发出的温热桃花仙香。

只要他稍稍抬手,就能触碰到那片圣洁而柔软的乳肉。

而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的妻子苏媚儿正跪在地上给黑人吃鸡巴,他的另一位妻子沈清月正用那张清冷的脸对着他,屁股却在疯狂地上下套弄黑屌。

“母后……您……您怎么不穿衣服……”

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他的右手在茶几底下死死攥着自己的小肉棍,止不住地颤抖。

“娘亲刚沐浴完,嫌热。”

姜晚秋的回答轻描淡写,那张端庄的仙颜上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用玉指点了点练习册上一道导数题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饱满莹润的丰乳,将那对雪白的奶子搁在茶几边缘上,压出两道深邃的乳沟。

“你看这道题,求函数的极值点,要先求导……嗯……”

她开始讲解,声音依旧是那么空灵软糯,字正腔圆。

九天玄女的聪慧程度本就冠绝寰宇

因此凡间的这些知识早就被她稍微花了点时间就轻松拿捏。

然而凡间的大黑屌就不是聪颖高贵的玄女娘娘能够拿捏的人。

反而成为她崇拜的圣物,她的身体因为目睹大黑屌奸淫她的两个姐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身后的沙发上,苏媚儿吐出了那根水光发亮的黑屌,用那双硕大的爆乳夹住那根巨物,开始极其下流地上下挤压,嘴里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浪叫:

“主人的黑龙好烫……

媚儿的奶子要被烫熟了……

陈舟那个废物连媚儿的奶子都夹不住……”

沈清月则站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她转过身,背对着泰瑞尔,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将自己那挺翘结实的雪白仙臀高高撅起。

然后用那只修长白皙的玉手,主动扶着泰瑞尔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对准自己那朵还在吐着仙汁的白虎穴口。

然后面无表情地、极其熟练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那根黑屌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切,都被陈舟的余光尽收眼底。

而他的母亲,就坐在他身旁,那对晃得人眼晕的雪白大奶子搁在茶几上,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噗嗤噗嗤”

地往外渗出翠绿的仙乳,在那光洁的茶几面上滴出了一小滩翠绿色的水渍。

“先求导……导数是……嗯……是……”姜晚秋的声音开始变调。

她那双桃花眼不受控制地往后瞟,瞟向沙发上那根正在沈清月白虎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白浆的黑色巨蟒。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那两颗肉桂色的肥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汁越渗越多。

“导数是……啊……是六x……乘以……乘以……唔……好大……”

她不小心把心里话漏了出来,慌忙改口,“乘以……

x的平方……

减去……

嗯……

十二……

啊……

泰郎……

不……

泰勒……

泰勒展开……”

陈舟看着母亲那张圣洁的脸庞上浮现出的浪荡红晕

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神、水雾氤氲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对不停喷着乳汁、在茶几上来回晃荡的巨乳——他的注意力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右手在茶几底下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豆芽,撸动得越来越快。

“母后……您没事吧……”陈舟艰难地开口。

“没事……娘亲没事……”

姜晚秋咬着下唇,那双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微微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聚焦回练习册上,可她的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这道题……

要……

要用到……

要用到泰……

泰瑞尔……

不……

泰……

泰勒公式……

是泰勒……”

她终于把那个名字完整地吐了出来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茶几上,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彻底压扁在玻璃桌面上,两颗色素沉淀的大奶头“噗嗤噗嗤”

地喷射出两股翠绿的奶水,顺着玻璃桌面缓缓流淌,滴落在陈舟的旧练习册上,将那皱巴巴的纸页洇出一片翠绿的湿痕。

“舟儿……

娘亲……

娘亲不行了……

娘亲想去你泰哥哥那边……

娘亲的逼好痒……

娘亲的子宫在抽搐……”姜晚秋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满是情欲蒸腾出的红晕,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陈舟,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哀求,“让娘亲过去……让娘亲去挨肏……娘亲受不了了……”

“母后!”

陈舟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发情的母兽模样,心中一痛,连忙站起来

用那双瘦弱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抱住姜晚秋那丰满滑腻的腴白美体。

他的脸贴在母亲那光滑的脊背上,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母后,泰瑞尔哥还在肏清月姐姐……您再忍忍……要不……要不就让舟儿来疼您吧!”

陈舟一边抱着母亲,一边颤抖着将那双骨瘦如柴的手从母亲腋下穿过,试图去揉捏那对搁在茶几上的雪白大奶子,“母后……

让舟儿插进来……

舟儿的小鸡鸡虽然小,但一定能帮您止痒的……

母后……

求您了……”

姜晚秋此时早已被身后沙发上那两具仙躯此起彼伏的浪叫、那“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以及泰瑞尔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黑人雄性膻味刺激得理智全无。

听到儿子这番卑微的哀求,她那张潮红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里面有嫌弃,有怜悯,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急乱投医的绝望。

“好……

好……

舟儿……

那你快些……

娘亲把屁股撅起来……

你快插进来……

娘亲的逼里流了好多水……

应该能进去……

快……”

姜晚秋说着,竟然真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那对雪白肥硕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黑森林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肥嫩仙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舟面前。

陈舟看着母亲撅起的肥白屁股,看着那片茂密黑森林中间那朵正在吐着晶莹仙汁、微微翕动的紫红色肉缝,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自从母亲姜晚秋拜倒在泰瑞尔的大黑屌之下,他就没有再进入过母亲的蜜穴!

这还是一个多月来他第一次有机会真正地进入他梦寐以求的神圣之地!

想想之前他可以肏姜晚秋的时候,虽然每一次肏母都弄得很疲惫而且秒射,但是那种爽感可真的是如飞天一般!

毕竟这仙母熟肉对于凡间男人来说还是太超模了,能躺在玄女娘娘雪白肚皮上,普通人就算死也值了。

陈舟迫不及待脱下那条旧校裤和卡通内裤,露出那根因为长期萎缩、即便硬到极限也只有不到四公分长、细如牙签般可怜的小花生米。

那根小东西努力地昂着那针眼大的龟头,上面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母后……小舟来了……小舟终于能疼母后了……”

陈舟双手颤抖着扶住姜晚秋那肥白滑腻的桃臀,踮起脚尖

将那根可怜的小豆芽对准了母亲那朵正在不断淌着仙汁的桃花仙穴。

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从那穴口散发出的、带着桃花仙香的滚烫热气。

可是,他太矮了。

姜晚秋即便是跪着撅起屁股,那高度也比他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高度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他只能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臀肉,拼命踮着脚,将那根小东西往母亲穴口的方向凑。

就在那根小花生米的龟头,距离姜晚秋那湿淋淋的阴唇只差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就在陈舟以为他终于能够一偿夙愿、终于能够真正地做一回男人的瞬间——

“晚秋!轮到你了!清月这个骚剑奴被老子肏喷了,你快来接上!”

沙发上,泰瑞尔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暴喝。

沈清月刚刚被他用后入式肏到了极致高潮。

此刻正翻着白眼、口吐香涎,瘫软在沙发扶手上

那朵被肏得红肿的白虎穴口正大股大股地往外喷着浓稠的白浊黑精。

苏媚儿则乖巧地爬过去,用嘴替泰瑞尔清理那根沾满精液和仙汁的巨物。

姜晚秋一听到泰瑞尔那句“滚过来”,整具仙躯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那张原本还残留着一丝对儿子的怜悯与无奈的脸庞,瞬间亮了起来,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欣喜。

她甚至没有半点犹豫,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来了来了!泰郎!娘亲这就来!宝贝别急!”

姜晚秋一把甩开陈舟抓在她臀肉上的双手,那动作之迅猛、之决绝,仿佛刚才还被她勉强当成“救命稻草”的儿子,此刻只是一块碍事的破抹布。

她甚至没有回头多看陈舟一眼,整个人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手脚并用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然后跌跌撞撞地、连滚带爬地冲向沙发。

而此时恰巧陈舟正踮着脚尖,把那根小花生米往前送。

他的全部重心都压在脚尖上,他的双手刚刚被甩开,他的胯下那根硬到发疼的小东西正对准了目标。

然后,目标消失了。

“哎——?!”

陈舟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了支撑的提线木偶,以一个极其滑稽、极其狼狈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前扑了出去。

“砰——!!”

“咚——!!”

他的额头先是重重地磕在姜晚秋刚才跪着的椅子扶手上

紧接着整张脸狠狠地砸在冰冷坚硬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他那双瘦骨嶙峋的手臂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整个人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般趴在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刚才踮脚前倾的姿势,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花生米,光秃秃地、可笑地戳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摔得满头是包。

额头红肿了一大块,鼻梁被撞得发酸,黑框眼镜飞出去老远。

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他的眼睛,却透过模糊的泪水和金星,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

他看到他那位全身赤裸、丰腴雪白的母后。

此刻已经像条水蛇般缠在了泰瑞尔那黢黑粗壮的身躯上。

她那双雪白的藕臂死死勾住泰瑞尔的黑脖颈

她那张端庄高贵的绝世仙颜此刻正埋在泰瑞尔那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那条粉嫩的香舌痴迷地、贪婪地舔舐着黑人胸肌上咸涩的汗水。

“泰郎……

好孩子……

娘亲等了好久……

娘亲的逼快痒死了……

快用你的大黑屌狠狠肏娘亲……

娘亲不要做仙女了……

娘亲只想做泰郎的肉便器……”

泰瑞尔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那双粗糙的黑手一把攥住姜晚秋那对垂在胸前的哈密瓜巨乳,狠狠捏了两把,将那翠绿的乳汁挤得四溅。

然后他一把将姜晚秋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对准那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肥嫩黑森林仙穴,腰部一挺——

“噗嗤——!!”

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根捅入。

“啊啊啊啊——!好深……泰郎的大鸡巴……顶到娘亲的子宫了……好烫……好涨……”

姜晚秋仰起雪颈,发出母狗般的嚎叫。

她那张圣洁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下贱的痴态,那对雪白的巨乳在身下疯狂地前后摇摆。

而陈舟,趴在那片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磕出了血,鼻梁撞得乌青,浑身上下疼得仿佛散了架。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

此刻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疲软,软趴趴地缩回包皮里,像一只被戳破的破气球。

他的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他伸出手,颤抖着,朝着沙发上那个正在被黑屌肏得死去活来的雪白背影,发出嘶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嚎:

“母后……您还没给我的作业讲完……”

可他的声音,被姜晚秋那震耳欲聋的浪叫和泰瑞尔狂妄的大笑彻底淹没,就像一粒尘埃掉进了汹涌的黑色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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