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陈舟从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爬起来,将那只吃了一半的冷馒头和只剩几根榨菜的咸菜碟收进洗碗槽。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正准备将餐桌上的碗筷一并收拾掉——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那声音短促而粗暴,三连按,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意味。
陈舟愣了一下。
这么早,谁会来敲门?
快递?
物业?
他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上的油渍在旧校服上擦了擦,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一溜小跑穿过客厅,踮起脚尖够到门把手,用力一拧,将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缝外,站着三个极其高大、极其壮硕的黑人。
那三个人每一尊个头都在一米九以上,浑身黝黑粗壮如铁塔,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布满青筋、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和小腿。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与古龙水的蛮荒气息,闷闷地涌进门缝,撞在陈舟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泰瑞尔在学校篮球队的中锋队友,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阿齐兹,尼日利亚人,上一场校际联赛一个人抢了十五个篮板。
另外两个他不认识,但从那相似的壮硕体格和同样挂在嘴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来判断,多半也是泰瑞尔在留学生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狐朋狗友。
“泰瑞尔在吗?”打头的阿齐兹开口了,声音低沉如擂鼓,带着浓重的西非口音。
他显然没有在意站在门口、像一根干柴般瘦弱的陈舟,那双凸出的牛眼随意扫了一眼屋内,便直接越过陈舟的肩膀,朝客厅里张望,随后那张宽大的厚唇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哟,就是这里!兄弟们,进来!”
陈舟还没反应过来,那三个黑人就将他推到一边,大摇大摆地鱼贯而入。
“等……等等……你们干什么……泰瑞尔哥……有客人来了……”陈舟结结巴巴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试图拦截飞驰货车的小鸡仔。
客厅里,三位仙女刚刚吃完早饭,正赤裸着上身在收拾餐桌。
姜晚秋将那双雪白丰腴的藕臂伸过头顶,正要将散乱的乌黑长发重新绾成发髻;沈清月面无表情地将碗碟叠好放上托盘;苏媚儿则歪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用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拨弄着矮几上那个空奶瓶。
三个女人,三张绝美仙颜,三具雪白丰腴、曲线妖娆的极品裸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对陌生黑人的目光下。
“啊——!”姜晚秋率先发出一声惊呼。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赧与惊愕。
几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绒毯,将自己那对壮观无比的H杯肥白大奶连同那两颗还在渗着乳汁的肥厚奶头死死裹住。
沈清月的反应更快。在那三个黑人踏进客厅的零点几秒内,她那柄青光流转的太素冰晶剑已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掌心。
她将托盘一扔,修长的玉臂横剑于胸前,剑锋斜指,那张冷艳无双的鹅蛋脸上杀意凛然。
她另一只手迅速抄起旁边一块桌布,将自己的赤裸娇躯连同那对坚挺清冷的双峰一同紧紧裹住,只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和一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
但苏媚儿呢?
苏媚儿在看到三个陌生黑人的时候,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本也闪过一丝惊愕。
但那份惊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抑制不住的、病态的兴奋。
她本来就是个媚黑论坛的重度使用者,如今在纹了黑桃Q纹身之后,更是一个标准的媚黑婊了,如今看到有黑爹造访,自然高兴得不行。
她非但没有遮掩自己那对挂着金环的丰肥玉乳,反而从躺椅上缓缓坐了起来,将那头酒红色波浪长卷发撩到肩后,挺了挺那对白圆的大奶子,让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尖和那对金灿灿的乳环在三个陌生黑人面前晃得更显眼。
她那涂抹了唇釉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三尊黑色铁塔的胯下——那三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裆部,无一例外地都撑起了极其骇人的帐篷。
“咯咯咯……”苏媚儿发出一阵银铃似的娇笑,那笑声里没有羞赧,只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欢迎。
“泰瑞尔!”
姜晚秋裹紧了那条绒毯,将那丰腴雪白的熟妇娇躯缩到泰瑞尔背后。
她那张雍容的仙颜上满是困惑与难堪,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埋怨,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帝后的理智与温婉: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客人来?你怎么不提前跟娘亲说一声?这实在是……太唐突了。我们姐妹三个都在……都在……”
她说不下去了。
刚才的画面太丢人了——堂堂造化圣母、仙界帝后,一丝不挂地被三个陌生凡人看光了身子,这要是传出去,她姜晚秋的脸面往哪搁?
“就是嘛主人,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两位姐姐差点吓死~”苏媚儿也娇滴滴地插了一句,但那语气里满是打情骂俏的意味,丝毫听不出半分真切的责怪。
泰瑞尔却满脸无所谓。
他大大咧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着上身走到那三个黑人面前,和顶头那个阿齐兹用肩膀撞了撞,发出一声极其亲热的粗犷大笑:
“哈哈!兄弟们来得正好!都进来都进来,今天开个裸体Party,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跟你们说过的那几个极品仙女!”
他转过头,对着三位仙女大声介绍道:
“来来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几个是老子在江城最铁的兄弟!阿齐兹,尼日利亚来的,在篮球队抢篮板比老子还凶。这个是丹尼尔,加纳的,踢足球的,那腿力一脚能把易拉罐踢爆。这个是艾曼纽,苏丹的,练摔跤的,上回老子跟他练两下都差点被他按地上!”
他一边介绍,一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三位仙女,眼神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炫耀与得意。他朝姜晚秋勾了勾手指:
“娘亲,别裹着了,过来过来。这些都是老子的生死兄弟,不是外人。他们早就听说老子得了三个仙女老婆,今天就是专程来参加我们的裸体派对的。你不用害羞,老子这个后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金屋,老子亮出来也是给他们开开眼!”
“对对对!”那个叫丹尼尔的黑人一边附和着,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姜晚秋那被绒毯勒出夸张弧度的丰腴轮廓,厚唇咧得能塞进一整根香蕉,“泰瑞尔哥天天在群里发视频,这回终于见到真人了!比视频里还美一万倍!”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姜晚秋被那三双牛眼中毫不遮掩的贪婪与欲火盯得浑身发毛,本能地往泰瑞尔身后又缩了缩,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满是为难:
“泰郎,你这孩子……娘亲跟着你,是心甘情愿的。娘亲的清白之身,万年来只给过你一个男人。你让娘亲伺候你,怎么下贱怎么来,娘亲都愿意。可是……可是你现在让这些陌生的孩子也来凑热闹,这……”
她又急又羞,声音愈发软糯,那张雍容的娇靥上流露出一种母性与妻性交织的无奈。
她甚至带着一丝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蹲在玄关角落里正瑟瑟发抖的陈舟。
可泰瑞尔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他伸出一只粗壮的黑手,一把将姜晚秋从身后拽了出来,将那裹得紧紧的绒毯扯开一半,将她那对丰硕白腻的蜜瓜巨乳再次暴露在三个黑人的视线下。
“娘亲,你别小气。你不是总说奶子胀得难受吗?老子现在找几个兄弟来帮你吸,还不够疼你?”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姜晚秋那颗肥奶头,当着三个黑人的面,毫不在意地一挤——“噗嗤!”一道香浓的乳汁激射而出,溅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散发着浓郁的桃花仙香。
那三个黑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那颗仍在滴着翠绿乳汁的大奶头,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操!跟视频里一样!那奶水是绿色的!!”“这奶子比老子在非洲看过的所有母牛都大!”“泰瑞尔,你说这奶水能喝?喝了真的能补身体?”
姜晚秋被他们那赤裸裸的注视盯得浑身发烫,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满是耻辱与春潮交织的潮红。
她微微偏过头,咬了咬那嫣红的下唇,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羞耻与抗拒,可另一个更加诚实的、更加本能的声音,却在她那被泰瑞尔开发了无数次的子宫深处,悄然升起了某种隐隐的期待。
是啊……要是这三位也同样强壮的黑人,也能像泰郎那样把她肏得死去活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那毯子半遮半掩地挡着胸口,红着脸,缩在泰瑞尔臂弯里,像一只被猎人包围的受惊母鹿,却又本能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
泰瑞尔又转向沈清月。
冰山剑仙此刻正裹着那块真丝桌布,右手握着太素冰晶剑,凤眸含霜,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她的脊背却挺得更加笔直。
“清月,你也别紧张。把剑收起来。你是老子的剑奴对吧?剑奴的第一守则是绝对服从主人。老子现在命令你,今天就跟这几个兄弟玩一玩,不许冷着脸。”
沈清月的手指攥紧了剑柄。
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一凝,冷厉如剑芒。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而淡漠,但隐隐有一丝外人听不出的动摇:
“尊上的命令,清月自当遵从。只是……清月的白虎剑鞘,万年来只容过尊上的黑龙。若要让这些陌生男人触碰,属下……”
“得得得,别提什么白虎剑鞘,反正迟早的事。你人都是老子的,老子说给谁肏就给谁肏。”泰瑞尔直接打断她的话,大手一挥,“今天就这样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就把你那柄破剑收起来。”
沈清月沉默了更久。
她那双凤眸扫过那三个虎视眈眈的黑人,扫过他们胯下那些同样高高隆起的帐篷,最后定格在泰瑞尔那张不容反驳的粗犷黑脸上。
她想起了拳馆那一战。
想起了那颗被她亲手捏碎、如今只剩下些许残响的太上剑心。
万年前,她臣服于陈舟的天帝威压,是因为那是三十三天最强的力量。
万年后,她臣服于泰瑞尔的非洲黑龙,也同样是因为那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强雄性。
而这三个人——他们虽然不如泰瑞尔那般伟岸,但从那壮硕的体格和胯下隆起的幅度来看……也绝非那个连她逼毛都分不开的废物陈舟可比。
她微微垂下眼睑,将太素冰晶剑缓缓收入剑鞘,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裹着那件真丝桌布,面无表情地走到泰瑞尔身边,不再说话。
那是默许的姿态。
苏媚儿根本不用泰瑞尔劝。
她早已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扭着那肥美的蜜桃巨臀,赤着那对雪白细腻的玉足,三步两步蹦到那三个黑人面前。
她胸口那对挂着金环的硕大乳球随着跳跃一上一下地弹跳,那金环在空气中叮当作响。
“主人好棒!今天居然准备了这么多惊喜!三位黑哥哥好,我是泰瑞尔主人的小母狗苏媚儿~你们可以叫我媚儿~”
她主动伸出那双染着嫣红丹蔻的玉手,挽住了阿齐兹和丹尼尔粗壮的黑臂,将那两对肥白的大奶子分别贴上两人的胳膊,隔着薄薄的篮球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虬结肌肉下蕴藏的爆炸性力量,和那股浓烈刺鼻、让人眩晕的黑人体味。
她那双狐狸眼中泛起浓浓的迷雾,香舌舔过唇角,娇滴滴地继续道:
“主人在群里说过今天要找人来肏媚儿,媚儿还以为是开玩笑呢~黑哥哥们一看就是运动员,肯定能把媚儿肏得比主人还狠~”
与此同时,那三个黑人也早已被这三具各有风韵的极品仙躯晃得眼花缭乱。
他们虽然听泰瑞尔说过无数次,也看过无数次那些偷拍的淫秽视频,但真正站在三位仙女面前,感受到那股迎面而来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勃起的仙气与媚香,他们才明白——视频里拍的,连真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阿齐兹那双牛眼在姜晚秋那裹着绒毯却依旧挡不住丰腴线条的熟妇娇躯上滚了好几圈,尤其是在那被勒得鼓囊囊的胸脯和那片因匆忙遮掩而未完全藏住的、露出几缕浓密黑森林的丰腴大腿根处停留了最久。
他咽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捅了捅泰瑞尔:
“兄弟,那个熟女就是他妈是你说的‘仙母’?操,表面看着跟个皇后一样高贵,下面那逼毛比老子在非洲见的原始森林还茂盛!这真的是你们说的‘九天玄女’?”
丹尼尔则盯着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气质激得裤裆又胀大了一圈。他舔了舔厚唇,凑到艾曼纽耳边:
“那个白毛的,脸跟冰山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但刚才她裹布的时候老子看到了,下面那地方他妈一根毛都没有!就是传说中的白虎!他妈的,这种冰山美人被肏的时候叫起来,反差肯定最他妈大!”
艾曼纽则指了指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陈舟,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这就是那个什么‘天帝转世’?长得跟猴一样,又瘦又小,刚才开门的时候老子还以为是这家的保姆孩子!泰瑞尔,你说他下面只有五公分?”
“什么五公分!现在连四公分都不到!”泰瑞尔大声纠正,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炫耀,“而且碰都碰不到他老婆的逼就射了!哪像我们,鸡巴硬起来比他整条手臂都粗!你们今天来了就知道了,这三个仙女平时在床上那叫一个骚,他连看都看不了,只能跪在床脚给老子擦汗!”
陈舟站在玄关角落里,听着这些话。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了掌心,那旧校服裤裆处却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极小的凸起。
他听到了这三个陌生黑人对他最直接的羞辱,听到了他们一边嘲笑他的短小,一边觊觎他三位仙妻的奶子和逼。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
他是天帝转世,他才是这些仙女的正牌丈夫。
他应该冲上去,像一万年前那样,用神雷将这三个胆敢闯进他后宫的黑人劈成灰烬——可他做不到。
陈舟双膝微微发抖,眼眶发红,心中一遍遍呐喊着:
“他们直接讨论怎么肏母后……他们当着我的面说母后的逼毛是原始森林……他们连清月姐姐的白虎穴都不放过……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泰瑞尔哥一个人我就忍了,现在又来了三个……我真的要看着自己的母亲和三个妻子被四个黑爹肏一整天吗……”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多次,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他的心中有一个细弱的声音在尖叫:陈舟,你冲上去啊,那是你亲妈!
那是你明媒正娶的仙妻!
你不是天帝吗?
保护她们是你的天职啊!
可是他的身体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次他被泰瑞尔一脚从床上踢飞到墙角,胸口疼了整整一周。
他想起泰瑞尔那沙包大的拳头,想起那三名黑人个个虎背熊腰,随便一抬手就能把自己这张脸砸进地板里。
“忍……再忍忍……泰瑞尔哥说了,只要我乖乖当绿龟管家,他不会赶我走……”他在心中自我麻痹着,双膝却抖得更加厉害。
而就在陈舟内心天人交战的这几分钟内,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三个黑人自从进了这间仙气缭绕的客厅,眼睛就没从三位仙女身上移开过。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膻味从他们身上发散开来,与三位仙女散发出的桃花仙香、清冷月华、妖狐媚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淫的混合气息,弥漫在整间客厅里。
姜晚秋原本还紧紧裹着绒毯,缩在泰瑞尔臂弯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三双牛眼中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占有欲,非但没有让她更加抗拒,反而让她那颗早已被黑人巨屌彻底征服的淫荡之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偷偷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将目光从泰瑞尔的肩膀后方探了出去,快速地扫了一眼阿齐兹那被篮球短裤撑起的巨大帐篷。
那里面的轮廓比泰瑞尔也仅是小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运动完,那篮球短裤表面竟然被撑出了一小圈湿痕——那是从龟头渗出的雄性前列腺液!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属于少女般的羞涩。
她慌忙缩回目光,将脸埋在泰瑞尔宽厚的黑背肌肉上,那双桃花眸中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漉漉的水雾。
“不行……这太羞人了……我是帝后,怎么能让这些陌生男人看我的身子……”她心中奋力呐喊着,眼角余光又偷偷扫了一眼丹尼尔——哦,那个踢足球的,腿上肌肉比泰瑞尔还粗。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丝薄的绒毯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正在往外渗着翠绿乳汁的大奶头。
沈清月的防线也在被瓦解。
从她被迫答应了泰瑞尔的命令开始,她就一直裹着那块真丝桌布,端坐在沙发边缘,脊梁笔挺如剑,脸上一派清冷孤傲。
可她的手指却藏在桌布下面,死死捏着自己那条被仙汁浸湿了一小片的真丝裤。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黑人中,那个叫艾曼纽的练摔跤的,一直在用那双深陷的眼窝盯着她看。
那目光极富侵略性——她知道,那是属于真正强者的、在评估对手弱点的审视目光。
他确实很壮。
那个艾曼纽的手臂比泰瑞尔还要粗上半圈,肌肉在黑色皮肤下虬结滚凸,像一条条盘踞的黑色巨蟒。
他在非洲大草原上跟狮子摔过跤?
沈清月心中迅速估量着他的战斗力。
即便没有那根黑屌,只看这股纯粹的、蛮横的肉身力量——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黑人配得上有资格与她一战。
而剑修,从来只敬重强者。她那双凤眸依然清冷,但她夹紧双腿的力道,又更用力了几分。
苏媚儿则是毫无遮掩的直接——她主动凑了上去。
当泰瑞尔将她介绍给那三位黑人兄弟的时候,她竟然极其主动地伸出那双藕臂,踮起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仰起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先将红唇印在了阿齐兹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
“欢迎来玩呀,黑哥哥~”然后转向丹尼尔,“好粗壮的胸肌,媚儿好喜欢~”最后双手挂上艾曼纽的脖颈,将她那对挂着金环的肥白大奶子贴上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哼,“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她主动的程度,甚至让三个黑人都有点措手不及。
而泰瑞尔则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举起从冰箱里取出的那瓶翠绿色造化仙乳,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
他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之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兄弟们在观摩他的战利品,他的仙女们在适应即将到来的轮奸,而他的绿龟奴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就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亲手导演的剧目的撒旦,那双厚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惬意、极其残忍的笑容。
这一切,都被陈舟看在眼里。
他看到母后缩在泰瑞尔怀里,那双桃花眼却忍不住偷偷往阿齐兹胯下瞟;他看到清月姐姐虽然端着剑,但那双修长的玉腿却越夹越紧;他看到媚儿姐姐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三个黑人之间蹭来蹭去;他看到泰瑞尔一脸悠然自得地喝着他母后的乳汁,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设计的完美场景。
泰瑞尔仰头又饮了一口奶,放下奶瓶,那只粗壮的黑手顺着姜晚秋的背脊滑下,在她那肥白浑圆的巨臀上重重捏了一把,然后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娘亲,别紧张。三个哥哥虽然年轻,但都很温柔。你想想,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还能同时享用四根洲际导弹级别的大黑棒?今天老子特地给你安排的,你可不能扫了兄弟们的兴。”
“你这孩子……”姜晚秋咬了咬下唇,那张雍容端庄的仙颜上满是欲拒还迎的复杂神色。
她将那只温软雪白的玉手搭在泰瑞尔黝黑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真是被娘亲宠坏了……这些陌生的好孩子,一来就把娘亲都看光了,让人机的脸面往哪搁……”
她这话虽然是在推拒,但那语气,那神态,那越画越低、几乎要滑到泰瑞尔裤裆处的玉指,无一不在暗示着——她已经动心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而泰瑞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凑到姜晚秋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姜晚秋那张仙颜瞬间从微红变成了酡红,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羞赧却又极度兴奋的光芒。
她轻轻捶了泰瑞尔一拳,闷声道:
“你这害人精……娘亲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里了……”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抗拒了。
她主动从泰瑞尔怀里站起身来,那条墨绿色绒毯从她雪白丰腴的香肩上滑落,将她那对傲视寰宇的蜜瓜巨乳、那颗还挂着乳汁的肥大奶头、那条纤细丰腴的腰肢、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以及那两瓣肥白滑腻的香艳巨臀,再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四个黑人面前。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浮着一层濡湿的红霞,那双桃花眸中水雾氤氲。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挡住哪里,最终只是温婉地、略带羞涩地朝那三个陌生黑人微微颔首,用她那独特的、低柔空灵、带着母性温厚的软糯嗓音,轻轻道了一声:
“既、既然泰郎这么说了……那晚秋,便叨扰三位小哥了。”
那姿态、那语气、那红着脸却故作端庄的模样,简直比最淫荡的浪叫还要让人发狂。
那三个黑人集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阿齐兹率先冲上去,一把将这位圣洁端庄的仙母搂进怀里,那双粗糙的黑手开始在她那光滑如绸的雪白背脊上疯狂搓揉。
“操!真是活的女菩萨!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熟女!”
丹尼尔则直接绕到她背后,两只手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噗嗤!噗嗤!”翠绿的乳汁应声从两颗奶头激射而出,溅了他一手。
他仰头大笑:
“这奶子太绝了!一捏就喷水!还是绿色的!兄弟你快看,这不是奶,这他妈是圣水!”
艾曼纽更是简单粗暴。
他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条破洞牛仔裤往下一褪,一根丝毫不亚于泰瑞尔当年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从里面弹跳而出,盘虬着粗壮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正对着姜晚秋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扑面而来,熏得姜晚秋那双桃花眼瞬间迷离失神。
“夫人,见过这么大的宝贝吗?以前你那废物儿子有这么大吗?”艾曼纽用生硬的中文问道,用手握着那根巨物,在她面前晃了晃。
姜晚秋看着这根近在咫尺、与自己亲儿子小花生米截然相反的黑色巨蟒,那张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痴红。
她微微张开那嫣红的唇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低柔痴迷的语气喃喃道:
“没……没有这么大……舟儿那东西……连娘亲外面的花瓣都蹭不开……这位小哥……你这根宝贝……比泰郎也不差……”
“那还等什么?夫人,把它舔硬!”
姜晚秋没有丝毫犹豫。
她双膝跪地,将那对雪白肥硕的巨臀撂在脚后跟上,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玉手,一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黑蟒柱身,一手托起下面两颗沉甸甸的黑色睾丸。
她熟练地张开檀口,那条粉滑的香舌从唇间探出,先用舌尖在那紫黑色的冠头马眼处轻轻一舔,将那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随即整张嘴贴上去,“咕啾”一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好咸……好浓的腥味……比泰郎那时候还要冲……不愧是摔跤手……唔唔……哧溜……”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
那双桃花眼仰起,看着艾曼纽那张粗犷的黑脸,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感激。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深喉、吸吮、舌舔、手撸、揉蛋,每一样都比给泰瑞尔口交时都更加卖力。
因为她知道——这是泰瑞尔今天的赏赐,这是她的小冤家给她找来的“大黑棒”,她要好好表现,不能扫了泰郎的兴,不能让泰郎的兄弟以为他找了个不会伺候人的老太婆。
而沈清月的沦陷方式更加决绝。
她看到姜晚秋已经跪在地上给黑人含卵,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块裹身的真丝桌布猛地一扯,将她那冰肌玉骨、清冷如月的完美仙躯彻底赤呈。
她挺直脊梁,双手将那柄太素冰晶剑平托于掌心,剑锋朝外,剑柄对准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丹尼尔,然后单膝跪地,螓首微低,用最标准的剑修献剑之礼:
“太上剑仙沈清月,奉主人之命,今日将此太素剑鞘暂借于丹尼尔大人使用。望大人珍视此鞘,善待此剑。”
丹尼尔接过那柄青光流转的太素冰晶剑,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兴奋地放在一边。
他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捏住沈清月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冷艳绝美的鹅蛋脸抬起,看着她那双依旧清冷如寒星的凤眸,不禁啧啧称奇:
“老子这辈子最想肏的就是这种冰山美人。脸让圣人看了都要立牌坊,身子却赤条条跪在这里说自己是什么剑鞘……操,太他妈带劲了!”
他站起身,解开短裤,那根肌肉贲张的黑色巨蟒弹出来——没有泰瑞尔那么长,但足足有三十来公分,且柱身更为粗壮,两颗鹅蛋大的黑色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他将那根黑屌对准沈清月那张冷艳的薄唇:“张嘴。”
沈清月没有犹豫。
她张开那张万年只吐露无上剑道的薄唇,伸出那条软嫩的香舌,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将那粗大的黑色蟒身舔湿,然后含入嘴中,开始生涩却认真地吞吐起来。
她那双凤眸微微闭合,那张清冷的脸颊被黑人的大屌撑得高高鼓起,眼角那颗清冷的泪痣随着唇舌的吞吐而微微牵动。
那画面,比苏媚儿那种谄媚的口交更加令人发狂——因为她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始终是那般清冷,仿佛她含的不是一根大黑屌,而是一柄刚刚入手的绝世仙剑。
苏媚儿则早就迫不及待了。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一把扯掉那条珍珠丁字裤,手脚并用地趴在沙发上,将她那肥美硕大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那条水蛇般的柳腰塌成一道淫荡的弧线,她甚至还抽出自己那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扇子般展开,摇摆,做出狐族最经典的求欢姿态。
“黑哥哥们,别光让两位姐姐伺候,也来疼疼媚儿嘛~媚儿的骚穴里面早就痒得流酸水了,你们看——”她回过头,用那双狐媚的媚眼朝阿齐兹抛了个媚眼,说着还用手指将自己的狐穴掰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嫣红嫩肉和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快用你们的大黑鸡巴把媚儿肏烂吧~陈舟那个黄皮小太监,连给黑爹们提鞋都不配!媚儿只配被黑人肏!”
阿齐兹狂吼一声,一把将刚刚还在亲吻的姜晚秋按在沙发上,将她那双裹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丰腴长腿扒开,对准那处早已被淫汁浸得湿淋淋的浓密黑森林仙穴,挺腰就是一捅——“噗嗤!!”
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根没入,仙母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那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圣洁仙颜仰起,双眸翻白,红唇大张:
“唔——!!好深……阿……阿齐兹小哥……你的大黑棒……顶到娘亲的子宫口了……好粗旷……比泰郎还莽三分……”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那双裹着肉丝吊带袜的丰腴长腿主动盘上黑人的粗腰,肥白浑圆的蜜桃臀开始本能地向上迎合。
与此同时,沙发另一头,丹尼尔将沈清月按在墙上,从身后进入了她。
那是极其粗暴的后入式——他左手死死掐着沈清月那只堪一握的剑修柳腰,右手扯开她刚才系好的长发,像揪缰绳一般将她那满头银发揪在手里,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出尘的鹅蛋脸。
腰眼一挺,粗壮的黑色柱身撑开那道淡粉色的白虎肉缝,直接捣进最深处。
“唔……好粗……撑开了……”沈清月那张冷艳的脸庞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凤眸紧闭,薄唇死死咬着一缕垂落的银白长发,只从齿缝中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本能地踮起脚尖,将雪臀高高撅起,拼命张开那白虎穴口,容纳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黑色巨物。
丹尼尔在她身后粗暴驰骋,每一次冲刺,那两颗鹅蛋大的睾丸都会重重拍打在她那冷白肥嫩的桃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肏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那根粗壮的黑色柱身在冰清玉洁的白嫩虎穴中一进一出,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又带进去,这视觉冲击让他近乎发狂。
“操!这白虎穴真他妈紧!比泰瑞尔说的还紧!还他妈会夹!沈清月……你是不是用你那个什么剑诀故意夹老子?”
“唔……是……清月用了……太素缠丝剑诀……夹住了丹尼尔大人的黑龙……请、请大人用力……”沈清月那清冷的声音难得的发颤,却依旧认真地解释着自己的剑技。
另一边,摔跤手艾曼纽则与九尾天狐苏媚儿玩得更加狂野。
他直接躺在沙发上让苏媚儿骑乘。
苏媚儿跨在他身上,双腿大张,主动扶着那根将近四十公分的粗硬巨物,对准自己那朵嫣红的妖狐淫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啊啊——!!顶穿了顶穿了——!!黑哥哥的大鸡巴把媚儿的子宫顶歪了——!比主人还狠——!主人你怎么找来了这么猛的男人——!!媚儿要被肏死在你们胯下了——!!快、快肏死媚儿这条母狗——!!”
苏媚儿仰头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
她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大白奶子,随着她疯狂起伏的动作,如同两只失控的雪白皮球上下剧烈跳动,金环在半空中叮叮当当敲在她自己肥白的乳肉上。
她那颗嫣红的乳头在金环的牵引下被扯得变形,一股股粉红色的妖狐仙乳从乳孔中飞溅而出,喷在艾曼纽那张粗黑的大脸上。
“操!这狐狸精奶水都是粉的!真他妈是妖精!”艾曼纽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粉红乳汁,双手狠狠掐住苏媚儿那肥白滑腻的巨臀,挺腰奋力向上猛顶。
而在这场混乱至极的轮奸盛宴中,陈舟始终站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却一步都无法移开。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母后被一个陌生黑人压在沙发上,那两条他最熟悉的、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长腿正死死盘在黑人粗腰上,肥白浑圆的雪臀一张一翕,随着黑人腰眼的每一次下沉而剧烈颤抖。
他看到母后那张雍容圣洁的仙颜上竟然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餍足的表情——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睛翻白,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那模样分明就是被肏傻了的母畜!
他看到沈清月——那位万年冰山不化的冷艳清修剑仙——此刻居然被一个踢足球的黑人按在墙上,用后入式肏得剑心破碎的姿态全无,她踮起脚尖拼命撅起肥臀迎合,嘴里漏出破碎的颤音。
更让他崩溃的是,她那只握剑的右手,竟然反过来扣着丹尼尔满是汗水的粗黑后颈,仿佛在拽着他不让他跑!
他看到苏媚儿骑在另一个黑人身上,那对挂着金环的大白奶子已经喷奶喷了一地,她却还在疯狂地扭腰套弄,九条狐尾全部湿淋淋地缠在黑人身上——那姿势他连见都没见过!
陈舟看着这一切,眼眶灼热得仿佛要喷出火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划过那张苍白爆痘的瘦脸。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够了……够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虚弱到近乎乞求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忽然冲了出去。
他忘了自己连泰瑞尔一拳都挨不住,忘了这三个人比泰瑞尔更强壮,忘了一切恐惧。
他冲到了正在沙发上肏姜晚秋的阿齐兹身边,伸出那双干瘦如竹竿的手臂,死死揪住阿齐兹那条满是汗水的黑色手臂,拼尽全力往后拽:
“放开我母后!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牲!把我母后还给我!!”
他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带着哭腔,那张爆痘的脸憋得通红,整个人几乎吊在阿齐兹那条粗壮的黑臂上,像一只试图拽倒大象的蚂蚁。
阿齐兹正在舒爽地享用胯下这位丰腴熟女的极品仙穴,忽然被一只瘦弱的胳膊拽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到陈舟那张流着泪的脸,他露出了一个极其不耐烦且极其轻蔑的表情。
“Fuck off.”
他随手一甩。
那股蛮力如同铁索横扫,陈舟那只死死抓着黑臂的双手被瞬间弹开,整个人像一只断线的破风筝般被甩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茶几边缘,“砰”一声砸在茶几上,又滚落在地板上。
碎了一半的黑框眼镜飞出去老远。
他趴在地上,嘴里尝到一股血腥味。他的后背生疼,肋骨仿佛被撞断了。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透过模糊的泪眼,抬起头,看向沙发。
他看到他那位温柔圣洁的母后,在看到他被甩飞撞翻之后,竟然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那双桃花眼在高潮的迷离之中象征性地眨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他只是摔了一跤,没死。
然后,她那张潮红的仙颜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叹息般的神色,却没有丝毫要推开身上那个黑人的意思,反而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拍了拍阿齐兹满是汗水的黑脸:
“别、别跟舟儿计较……他不懂事……来,专心些,娘亲快到了……”
然后她又重新仰起头,双眸翻白,双腿盘紧黑腰,继续放任阿齐兹在她体内疯狂驰骋。
陈舟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泪夺眶而出。
母后竟然没有管他!
他被一个陌生黑人打飞在地上,他那号称最爱他的母后竟然只顾着享受黑人的肏弄!
他不信!
他歇斯底里地颤抖着爬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冲上去,而是转向泰瑞尔——那个一直靠在沙发扶手边,翘着二郎腿,正用手机录像的黑人主子。
他跪在地上,双膝并拢,两手死死揪着泰瑞尔的裤腿,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泰瑞尔哥……泰瑞尔哥我求求你……让那个黑人停一停好不好……母后她不喜欢这样……她在强忍着……我知道的……泰瑞尔哥你放我一马……我以后每天给你磕一百个头……”
泰瑞尔低头看了他一眼,厚唇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他弯下腰,用手机镜头对着陈舟这张涕泪横流的脸拍了个特写,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强忍着?废物舟,你哪只狗眼看到你娘亲在‘强忍’了?你自己看看。”
他说着,将手机屏幕翻转过来,对准陈舟的眼睛。
屏幕上正在播放阿齐兹第一人称视角的画面——镜头里是姜晚秋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仙颜,那双翻白的桃花眼,那张大张着一直浪叫的红唇。
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来:
“啊——!!阿齐兹——!!好孩子——!!娘亲要去了——!!用力——!!肏穿娘亲的子宫——!!”
陈舟愣住了。
他呆滞地看着屏幕里母后那张彻底失控的淫荡笑脸,听到她用那熟悉的温柔嗓音喊出“肏穿子宫”这种下贱字眼,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你妈现在是自愿的,懂吗?”泰瑞尔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以为她还是那个为了你守身如玉的仙母?她现在的子宫里,老子三个兄弟一个挨一个灌,她高兴还来不及。你不信?老子让你亲口问她。”
泰瑞尔朝阿齐兹打了个手势。
阿齐兹不满地停止了抽插,将那根粗壮的黑蛇从姜晚秋的穴中“啵”一声拔出来。
姜晚秋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那被肏得翻卷的肥嫩仙穴如同离水的鱼嘴般一张一翕,往外吐着大股透明拉丝的玄阴仙汁。
“晚秋阿姨,”泰瑞尔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问晚饭要吃什么,“你儿子刚才被阿齐兹摔了一下,现在跪在地上哭,说你是在强忍着被肏。你自己跟他说清楚,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姜晚秋艰难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转过头,那双迷离失神的桃花眼透过凌乱散落的乌黑发丝,看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陈舟。
她看到了儿子额头上撞出来的淤青,看到了他下巴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惨状,看到了他像条落水狗般揪着泰瑞尔裤腿的卑微姿态。
她那双桃花眸深处,极其快速地闪过一丝心疼,但仅此而已。
那丝心疼很快便被一种更加汹涌的、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春情欲火彻底烧尽。
她微微偏过头,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从儿子身上移开,看向站在沙发边、手里握着那根还沾着她仙汁的黑色巨蟒的阿齐兹。
她舔了舔干涸的唇瓣,那张尊贵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她扭捏了一会儿,然后张开朱唇,用那依旧端庄软糯、充满母性慈爱的空灵嗓音,轻声说道:
“舟儿,你说什么呢?阿齐兹他们又不是坏人。你泰瑞尔哥哥难得请兄弟们来玩,娘亲作为长辈,理当好好招待。娘亲……娘亲是自愿的。”
她看到儿子眼中那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心里微微一痛,连忙补了一句:
“舟儿你摔疼了没有?娘亲等会儿给你揉揉。你先去书房把今天的作业写了,娘亲这边还要陪几位小哥好一会儿……你在这待着,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她说,她的亲生儿子在场,不方便她挨肏。
陈舟跪在那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想哭,哭不出声。
他想喊,嗓子眼像被什么堵死了。
他终于明白了——母后早就不是他的母后了。
母后现在是所有人的母后,唯独不是他的。
她可以给泰瑞尔喂奶,可以给三个陌生黑人跪着口交,却不愿意让他多待一会儿。
“呜……呜哇——!!”
他终于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像一个被母亲遗弃的婴儿,眼泪和鼻涕把地板打湿了一片。
他的双手在抽搐,他的身体在痉挛,可他哭不醒任何人。
泰瑞尔被他吵得烦,挥了挥手:“艾曼纽,给这小子看点好看的,让他闭嘴。”
艾曼纽正将苏媚儿按在客厅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下,将她那肥美的桃臀抬高,从后面狂肏,闻言转过头,朝陈舟勾了勾手指。
他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那根粗壮的巨蟒在苏媚儿的后庭里疯狂进出,那一圈粉嫩的菊穴被撑成了一道红圈,从里面挤出一股股白腻的淫水。
“喂,黄皮小废物,抬起头来看。”
陈舟抬起头。
他看到艾曼纽将苏媚儿拽起来,让她正面面对他。
苏媚儿那张狐媚的脸蛋上满是潮红与痴态,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巨乳上全是青紫指痕,乳沟里糊满了粉红乳汁和白浊精液。
她看着跪在地上哭的陈舟,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朝他露出一个极度嘲讽的媚笑。
“小舟舟,哭什么呢?别哭啊。你看姐姐现在多快乐。你的母后现在也很快乐。我们四个黑爹玩你们三个仙女,那是你们仙界的荣幸~”
话音刚落,艾曼纽从她后庭中抽出了巨蟒,那根油亮的黑物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他按住苏媚儿的后颈,将她那张脸对准陈舟,然后重新将巨蟒塞进她的狐穴,开始大力抽插。
苏媚儿趴在陈舟的正上方,随着艾曼纽的撞击前后剧烈摇动,那两颗挂着金环的乳头一下下扫过陈舟的脸颊,金环打在陈舟脸上,发出轻轻的“啪”声。
陈舟能闻到从自己妻子小穴里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
那气味就在他鼻尖正前方几厘米处。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黑蟒是如何撑开他妻子粉嫩的阴唇,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再送入。
“陈舟,”艾曼纽一边肏一边开口,声音稳得仿佛在解说一场美式足球比赛,“你知道我们刚才在门口说什么吗?说你。说一个亚洲男人是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四个黑人轮奸,还跪在地上给我们递毛巾的。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是个屁的男人!”被肏得早已失神的苏媚儿抢答,一边被身后黑人的撞击顶得前后摇晃,一边伸出那双染着丹蔻的玉手,捧住陈舟泪湿的脸,用那双水雾迷离的狐媚眼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他连女人都不如。他就是个没用的黄皮小太监。陈舟你看好——姐姐的小穴正在被黑人肏得直喷水,你的呢?你的那根花生米是不是又硬了?是不是又想撸?”
陈舟那双泪眼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瞟到自己胯下——那条洗得发白的旧校裤裆部,竟然又湿了一片。
他硬了。
在被三个陌生黑人当面轮奸他的爱妻和生母的时候,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又他妈的硬了!
“哈哈哈哈!老子没看错!你们看他真硬了!操!艾曼纽你别停!你看他裤裆都湿了!”丹尼尔率先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更用力地操沈清月。
他揪住沈清月的银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逼着她一起看向陈舟:“清月,你看看你前夫!我们在轮奸你们,他硬了!”
沈清月的那张清冷仙颜早已因情欲而泛起酡红,但那双眼依旧冰冷如剑。她看了陈舟一眼,薄唇微张,用那清冷淡漠的声线吐出了四个字:
“不成器的东西。”随后又闭上了眼,放任自己重新沉入丹尼尔粗野的撞击。
姜晚秋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被阿齐兹从后面插着,正趴在茶几上,那双放在台面的玉手痉挛地抓着桌布,将那昂贵的桌布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也听到了几个男人对儿子的嘲笑,听到了儿子被当众羞辱。
她心中微微一酸,但她那颗被春情浸透的脑子已经无暇去顾及儿子的尊严了。
她侧过脸,用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看着跪在地上、面色死灰的儿子,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哄劝:
“舟儿听话,你先回屋去,好不好?你在这儿跪着也是受罪。娘亲明早给你热奶喝,加了蜂蜜的……现在你先出去,别让泰郎和几个哥不高兴……”
陈舟听到了。
他什么都听到了。
他听到母后那依旧是慈母温柔的嗓音,用最关怀的语气,对他下了最残忍的驱逐令。
他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一步往走廊深处挪去。
但走到走廊口,他本能地停住了。
他的右手扶着墙,佝偻着身子,脖子却使劲往后扭,隔着走廊与客厅之间那堵半隔断的博古架,继续看着沙发上那几具正在疯狂交配的雪白裸躯。
他挪不动脚。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但他真的舍不得走。
而客厅里的淫乱盛宴,还在继续。
阿齐兹双手掐着姜晚秋那丰腴的腰肢,粗壮的黑蟒在她湿滑的仙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那肥白浑圆的巨臀撞得肉浪翻涌。
仙母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早已彻底失守,红唇大张,双眸翻白,两条裹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丰腴长腿死死盘在黑人的粗腰上,脚背绷得笔直。
阿齐兹低下头,厚唇粗暴地覆上姜晚秋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仙母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伸出那双雪白藕臂勾住他的黑脖颈,主动张开檀口,任由那条粗厚的黑舌侵入她的口腔,疯狂搅弄她的香舌。
她能尝到自己仙汁的甘甜与黑人汗水的咸涩在唇舌间交融,那滋味让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唔……好孩子……连舌头都这么有力……比泰郎还莽……”姜晚秋在接吻的间隙漏出破碎的呢喃,随即又被阿齐兹更凶狠的抽插和舌吻堵回了喉咙深处。
沙发另一头,丹尼尔将沈清月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冷艳剑仙那张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却主动夹紧了丹尼尔的粗腰,两只玉足在他背后交叉,脚趾微微蜷缩。
她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白虎双峰紧贴着丹尼尔满是汗水的黝黑胸膛,两颗淡粉色的乳尖被磨蹭得充血挺立。
“看着老子。”丹尼尔命令道。沈清月抬起那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薄唇微抿。
丹尼尔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厚唇印了上去。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用舌头撬开沈清月那两片薄唇,粗鲁地侵入她清冷的口腔。
沈清月没有闭眼,可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动了。
那条软滑的香舌,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渐渐却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尖在丹尼尔的舌面上轻轻一卷,将他舌头上沾着的、她自己的白虎仙汁舔进了嘴里。
她那张万年冰峰般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薄红。
丹尼尔松开她的唇,一道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
沈清月偏过头,用那清冷的声线低声道:“丹尼尔大人……请继续。”
“够味!老子就喜欢你这种被操的时候还绷着脸的!”丹尼尔大笑,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黑色巨蟒再次整根没入白虎剑鞘。
而在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下,苏媚儿正与艾曼纽玩得最疯。
摔跤手那一米九五、浑身黝黑肌肉虬结的庞大身躯像一座黑铁塔,而他怀中那具雪白香软的九尾天狐娇躯,就像是被黑豹按住的一只白狐。
艾曼纽正面将她抵在墙上,一手托着她肥美的蜜桃巨臀,一手攥住她胸前一只挂着金环的大奶。
苏媚儿双腿缠在他腰间,两只玉手捧着他的黑脸,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不同于姜晚秋的被动承受,也不同于沈清月的生涩回应——那是最放荡、最下贱的谄媚之吻。
她主动伸出那条粉滑的香舌,像一条小蛇般钻入艾曼纽的口腔,舌尖缠绕着他的厚舌疯狂打转,将那津液搅出“滋滋”的水声。
她又咬又舔,时而含住他的厚唇吸吮,时而又将他舌头引到自己口中,用自己的香津将它裹湿。
“唔……黑爹……你嘴里好大的膻味……比主人的还冲……媚儿好喜欢……哧溜……”她一边接吻一边用那甜腻入骨的骚话助兴,直到被艾曼纽一个狠顶撞得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只在黑人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尖叫。
“换我来尝尝这狐妖的嘴。”阿齐兹从姜晚秋身上暂时抽身,走过来捏住苏媚儿的下巴。
苏媚儿二话不说,转过头就将红唇奉上。
阿齐兹的吻比艾曼纽更粗暴,一口咬住了苏媚儿的下唇,将那娇嫩莹润的唇瓣在齿间研磨,随即又用厚舌侵入她口中,与她那条香舌疯斗。
苏媚儿被吻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肥硕椰子巨乳在两个黑人的胸膛上来回磨蹭,金环叮当作响。
“还有仙母……晚秋夫人,您跟这狐妖一起服侍一回。”丹尼尔也凑了过来。
他一只手还插在沈清月的白虎穴里,另一只手却将姜晚秋拉了过来。
姜晚秋那张端庄仙颜上此刻满是淫荡的红潮,她被拉到沙发边缘,跪在丹尼尔面前。
丹尼尔低头含住她一颗还在渗着翠绿乳汁的肥奶头,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吻住她的嘴。
姜晚秋尝到了自己造化仙乳的甘甜与丹尼尔口中那股野性的膻味,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在地板上。
这场荒淫至极的乱交不知持续了多久。
三位仙女的红唇被三张厚唇轮番侵犯,她们的香舌被反复搅弄、吸吮、轻咬,她们的嘴角都挂着一道道从黑人唇间带出的银亮津丝。
而在此期间,那三根狰狞的黑色巨蟒从未停止过在她们体内的疯狂驰骋——阿齐兹从后面深深插入姜晚秋那被仙汁浸透的黑森林仙穴,每一次撞击都顶在那已经红肿的子宫口上;丹尼尔将沈清月按在沙发扶手上,粗壮的黑蟒从后面贯入她的白虎仙穴,肏得她那双雪白玉腿一直在发抖;艾曼纽则将苏媚儿按在那幅油画下的地板上,用她最爱的后入式,将她的九条狐尾全部打了个结攥在左手里当缰绳,右手狠狠扇着她那肥白滑腻的巨臀,将那块黑桃Q纹身震得一颤一颤。
最终,高潮同时降临。
“啊啊啊啊——!!娘亲要去了——!!好孩子——!!把你的黑精全射给娘亲——!!”
“唔嗯……清月也……丹尼尔大人……请赐清月剑鞘以浓精……”
“主人——!!黑爹——!!肏烂媚儿的子宫——!!射里面——!!给媚儿配种——!!”
三个黑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狂吼。
阿齐兹死死掐住姜晚秋的腰,胯部紧紧顶住她那肥白浑圆的巨臀,黑色巨蟒深深钉入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进仙母的最深处。
姜晚秋翻着白眼,浑身痉挛,那含着阿齐兹黑舌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丹尼尔将沈清月整个人抱离地面,从后面紧紧箍着她那纤细的蜂腰,将黑粗的巨物整根埋入她的白虎穴,滚烫的白浊灌满了这位冷艳剑仙的圣洁子宫。
沈清月依旧面无表情,但她那双凤眸却不受控制地翻白了一瞬,两行清冷的仙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屈辱,是极致高潮后的生理反应。
艾曼纽则将苏媚儿的头按在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上,从她身后抽插到最后,将她整具娇躯往前一顶,抵在画中那几个匍匐在黑人脚下的东方女子图像上,将自己的浓精灌满了九尾天狐的那张大张的红唇里。
“噗嗤……”
“噗嗤……”
“噗嗤……”
当三个黑人都抽身而出时,三道白浊如同失禁般从三位仙女的穴口涌出。
姜晚秋瘫软在沙发上,她那被肏得外翻的肥嫩黑森林仙穴正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下淌,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沈清月单膝跪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也在往外冒着白浊,顺着她那双还在发抖的修长玉腿内侧,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苏媚儿则直接瘫在那幅油画下,大字型躺在地上,她那挂着金环的肥硕巨乳上星星点点全是精液,大腿上的黑桃Q纹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三处孔洞都在同时往外淌着白浊,浓密的阴毛被灌浆灌得白莹一片。
三具被彻底灌满的雪白仙躯,四个满足狞笑的黑人,一幅殖民征服的油画,满屋浓烈刺鼻的精液与仙汁的混合腥香。
而走廊拐角处,陈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