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剑阁,长老密室。
幽暗的石室中,一缕缕寒气如丝如缕地缠绕在空气中,地面铺满一层厚雪,散发着刺骨的低温。
中央的寒玉床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眸。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如冬夜寒潭,初睁时带着一丝迷蒙的霜意,随即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锐利,她抬了抬手,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掌心原本隐隐泛着的黑紫寒毒之气,此刻已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隐约可见细腻的青色血管在皮下流转。
白凝霜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股压在她心头多年的寒毒,终于彻底化解了。血魔珠的精纯血气完美中和了她修炼《寒月诀》所积累的阴寒反噬。
“……成了。”
她低声喃喃,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起身时,月白长裙随动作轻摆,勾勒出她那具惊心动魄的曼妙身段。
白凝霜约莫三十许岁,身材高挑修长,肩颈线条优雅如天鹅,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在素色丝绸下撑起傲人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腴圆润的臀线与笔直修长的玉腿。
整个人如一朵雪山绝巅的寒莲,美得孤高冷艳,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的丰盈风韵。
银灰长发如瀑披散肩后,肌肤胜雪,眉似远山,眼眸寒潭,鼻梁挺直,唇瓣薄而色淡,整个人通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推开密室石门,缓步走出。
摘剑阁议事大厅方向。
一路上,摘剑阁的剑道弟子们正三三两两地行走于青石长道间。
见到那道月白身影出现,所有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主动侧身让道,恭敬地躬身行礼。
“见过白长老!”
“白长老出关了……”
“恭喜白长老!”
低低的议论声在弟子间响起,却无人敢高声喧哗。
白凝霜的长相与身材太过出众,那冷艳绝伦的容颜配上丰满却不失紧致的极品身段,早就是摘剑阁无数男弟子心目中的“冰山女神”。
再加上她出了名的修炼刻苦、性子清冷,从不与人亲近,更让她的形象在弟子们心中近乎神圣不可侵犯。
一名年轻剑修偷偷抬眼,目光刚触及白凝霜那在月白长裙下隐约起伏的丰满胸脯与纤细腰肢,便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心跳如鼓。
另一名女弟子则满眼羡慕,低声对同伴道:“白长老的气质真是越来越好了……那身段,啧啧,我要是长这样,师兄就不会跟我说只做朋友了吧……”
白凝霜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她神色淡漠,步伐不疾不徐,裙摆随风轻摆,露出小腿一段雪白细腻的肌肤,引得更多隐晦的目光追随,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穿过剑阁广场时,一群正在练剑的外门弟子见到她,更是齐刷刷停下动作,抱剑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眼中满是敬畏与仰慕。
白凝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便径直走向议事大厅。
大厅内,几位核心长老已等候多时。主座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她入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凝霜,你出关了?寒毒……”
“已彻底化解。”白凝霜声音清冷,缓步走入大殿,月白长裙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光泽。
她身姿挺拔,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扭动间臀线圆润,尽显成熟美妇的风韵,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冰霜气质。
众长老对视一眼,均露出喜色。
那老者捋须大笑:“好!好!此次你闭关半年有余,不仅寒毒尽去,想必修为也更进一步。摘剑阁又多了一大助力啊!”
白凝霜微微低头,银灰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想起那半年在栖霞村的种种——那少年的青涩身体、炙热欲望、以及最后被他们亲手剥皮抽筋、挖骨炼髓的惨状……还有自己曾在月圆之夜与他冰火交融时的旖旎画面。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精液的温热。
“长老过奖了。”白凝霜恢复平静,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弟子此行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若无要事,便先告退。”
老者点头:“去吧。剑阁近来风平浪静,你好好巩固修为便是。”
“对了,还有一事,前段时间堕仙渊引起冲天血柱,此等异变可不常见,我早早就拍排了人去调查,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什么异常。”
“弟子告退”
白凝霜转身离去,长裙飘飘,留下一室暗香。殿外弟子们再次让道,目光追随着那道绝美却冷冽的背影,久久不愿收回。
……
商家城 醉仙阁
“不过,你若是说些好听的求求姐姐,姐姐给你放放水也不是不可以哦~”
叶徒思双手死死扣住女子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粗长滚烫的肉棒已尽根没入她体内。
那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紧致得近乎恐怖,穴口两片肥美阴唇如小嘴般死死咬住棒根,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吸附,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粗大肉棒。
“嘶——!!!”
刚一完全插入,叶徒思便浑身剧颤,脊背瞬间弓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肉棒直冲脑门,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叶徒思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白虎,但穴肉的吸力与蠕动远超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人,紧致湿热到极致,每一次心跳都让穴内软肉跟着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所有精液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啊……好紧……姐姐……你里面……要夹死我了……”叶徒思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腰身忍不住微微发抖。
那根粗长肉棒在穴内跳动得厉害,龟头被最深处一团软肉死死裹住,冠沟被细小褶皱反复刮蹭,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女子高高撅着雪白肥美的圆臀,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吞没少年的巨根。她回过头,狐媚眼眸水汪汪的,红唇微张,发出满足又戏谑的轻笑:
“嘻嘻~小郎君,这才刚进来就抖成这样?姐姐的白虎小穴可是很会吃的哦……要是忍不住射了,可就真要扣你钱啦~来,求求姐姐,说点好听的,姐姐给你放放水哦……”
那甜腻娇媚的声音配上她故意夹紧穴肉的动作,让叶徒思下身又是一阵剧烈跳动。
龟头被穴心那团软肉狠狠吮吸一口,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几乎要站不住。
**不能求饶!**
叶徒思心中暗暗咬牙。
这女人如此骚浪,若是不能让她满意,自己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更别提一个大男人在床上哭哭啼啼向女人求饶?
以后还怎么做男人?
干脆阉了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几乎要把他吸射的极致快感,腹部猛地收紧,腰身缓缓向后,试图将粗长肉棒一点点抽出来。
**滋——咕啾……**
肉棒外抽的瞬间,那粉嫩穴肉竟像有灵性般前仆后继地涌上来,层层软肉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内壁无数细小褶皱疯狂蠕动、吮吸、包裹,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龟头刮过穴口时,更是像被无数小嘴同时亲吻舔弄,那种吸力强得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腰眼瞬间发酸。
“唔……好爽……这穴……太会吸了……”叶徒思闷哼一声,双腿发软,抽出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上沾满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抽动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顺着女子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女子感受到他肉棒的颤抖,笑得更加妖媚,故意扭了扭肥美的雪臀,让穴内软肉更紧地绞住少年:“哎呀~小郎君抽得这么慢,是不是舍不得姐姐的骚穴呀?里面好不好吃?要不要姐姐再夹紧一点……”
她说着,穴内软肉果然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像一张会呼吸的湿热肉套,死死吮吸着不让他拔出去。
叶徒思爽得眼前发黑,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胀大到极致,眼看就要忍不住射出。
**不行……不能这么快……**
就在快感即将彻底吞没理智的瞬间,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堕仙渊底那头古妖“饕餮”撕咬自己魂体、让他一次次修复的画面。
既然魂体能被撕碎后通过魂质重塑修复……那他这具幽魂血魄体,是不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主动修改、强化身体?
念头一起,叶徒思眼中猩红之色一闪,魂海内血色波涛翻涌。
他强忍快感,分出一缕缕精纯魂质,顺着血魄之力缓缓注入自己那根正被白虎蜜穴疯狂吮吸的粗长肉棒之中。
魂质如温热的血流,迅速融入棒身经脉、血管中。
肉棒表面隐隐浮现一层极淡的暗红光泽,青筋更加粗壮虬结,整体硬度与耐力瞬间提升,原本即将崩溃的射精感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横的持久力与敏感度。
“呼……”
叶徒思长出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将整根肉棒狠狠捅入女子那粉嫩无毛的白虎骚穴深处!
**噗嗤——!!!**
“啊……!”女子媚眼圆睁,发出娇媚到极点的呻吟。
那根忽然变得更加粗硬滚烫的巨根直捣花心,魂质加持下的棒身在穴内剧烈跳动,每一寸青筋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爽得她肥美圆臀一阵乱颤,蜜汁狂喷。
叶徒思眼中战意与欲火交织,双手扣紧她纤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肉棒在白虎名器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撞击声“啪啪啪”响彻雅室。
那具丰满妖媚的娇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粉嫩无毛的肥美蜜穴被操得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四溅……
叶徒思喘着粗气,眼中战意与欲火交织,嘴角却勾起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冷笑。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具丰腴妖媚的雪白娇躯,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正死死吞吐着自己那根被魂质强化后的粗长肉棒,淫水四溅,穴口已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
“姐姐……真正的战斗,现在才要开始呢!”
叶徒思大放豪言,“可不要小瞧了我哦~”
话音落下,他双手猛地抱紧女子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腰肉中,腰身如蛮牛般发力,粗长肉棒带着魂质强化后的恐怖硬度与尺寸,狠狠向里冲刺!
**噗嗤——!!!啪!!!**
“啊——!!!”
女子娇躯剧颤,媚眼瞬间瞪大,发出又惊又媚的尖叫。
那根经过魂质加持的肉棒比之前更加粗大狰狞,青筋暴起如虬龙,每一次凶狠撞击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砸在敏感的宫口上,发出淫靡而沉闷的撞击声。
叶徒思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血气方刚,肉棒在魂质的加成之下,持久力与爆发力远超常人。
他抱着女子丰满雪白的肥臀,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势大力沉,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奢华雅室内回荡不绝。
女子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猛烈抽插前后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她雪白肥美的圆臀被撞得阵阵变形,臀肉荡出层层诱人肉波,粉嫩无毛的蜜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大股晶莹淫汁被肉棒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啊……啊……好深……小冤家……你、你这根坏东西……啊!太粗了……要撞坏姐姐了……嗯啊——!!!”
女子浪叫连连,狐媚眼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外吐。
那根粗长肉棒每一次凶狠撞击宫口,都让她宫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然而这疼痛转瞬便化作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从穴心扩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丰满的娇躯一阵阵痉挛。
更让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的是——这根肉棒竟似乎在活生生地适应她的白虎名器!
起初只是单纯的粗大霸道,强行撑开她紧致异常的穴肉;可随着叶徒思一次次凶猛抽插,肉棒仿佛在魂质的加持下不断微调,逐渐变得与她穴内每一寸软肉完美贴合。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挤压、占有、填满,从穴口到最深处的花心,无一处不被这根滚烫狰狞的巨根彻底征服。
“唔……啊……怎么……怎么越来越……越来越合适了……里面……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啊——!!!”
女子雪白肥美的臀肉剧烈颤抖,穴内软肉疯狂收缩吮吸,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将少年吸射。
相反,那根适应后的肉棒愈发坚硬粗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将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尽数挤压、碾磨,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充实感。
叶徒思喘着粗气,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冲刺,双手将她柳腰抱得更紧,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击着那娇嫩的宫口。
“姐姐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把我捡回家吗……哦……姐姐的白虎小穴……果然极品……夹得我好爽……今天……我非要操得你求饶不可!”
雅室内,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与女子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春意盎然,淫靡至极……
女子被叶徒思这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操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丰满雪白的娇躯在少年身下剧烈起伏,雪白巨乳晃荡得几乎要甩出乳浪。
她那双狐媚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娇吟,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啊……啊……好深……好粗……小郎君,小冤家……姐姐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她雪白肥美的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早已泥泞一片,被那根适应后的粗长肉棒彻底征服,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汁,飞溅到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部。
叶徒思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穴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吮吸,心中暗喜,连忙趁机耍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姐姐……要是你先高潮了,我还没射的话……我每插一下,你可就要多给我一万元石哦~”
女子此刻早已被操得头昏脑涨,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上讨价还价。
她媚眼如丝,雪白丰腴的身子软绵绵地扭动着,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地娇喘道:
“依你……都依你……小冤家……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啊……快……再深一点……姐姐要……要被你操死了……”
叶徒思闻言嘿嘿一笑,眼中闪过得逞的狡黠:“那就先谢谢姐姐啦~”
说完,他腰身猛地发力,抱着她纤细柳腰的双手更加用力,粗长肉棒如狂龙出海般凶狠抽插起来,速度与力道比之前更胜一筹!
**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雅室,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宫口。
女子那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被操得完全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如失禁般狂喷四溅,湿了两人下身一大片。
“啊——!!!要去了……姐姐要……要高潮了……啊……小冤家……好厉害……操死姐姐了——!!!”
她尖叫着,丰满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穴内软肉疯狂收缩吮吸,像要将叶徒思的肉棒绞碎一般,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叶徒思却越战越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凶猛冲刺,操得她淫水四溅,浪叫不止。
窗外月光透过纱窗洒入室内,柔和的银辉照耀在她汗湿的雪白丰腴身躯上,更添一层诱人光泽。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粉嫩乳头挺立,纤细腰肢被少年双手扣得变形,肥美圆润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白花花一片,晃出阵阵诱人臀浪。
叶徒思低头看着胯下那白花花、肥嫩嫩的雪臀,鬼使神差地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她那肥美雪白的臀肉顿时荡起层层肉浪,臀丘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啊……!”女子娇躯猛地一颤,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发出又痛又爽的媚叫。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女子另一边雪白肥美的翘臀上。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与先前那一记交相辉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女子猛地回头,狐媚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叶徒思,眼神似撒娇又似埋怨,红唇微颤,带着一丝娇嗔:
“给你身子玩……还给你元石花……你还敢打我?小混蛋……你为什么这么坏……嗯啊……”
她话音未落,叶徒思已又是狠狠一掌拍在先前那侧臀肉上,雪白肥美的臀丘剧烈晃荡,荡出层层诱人肉浪。
“姐姐明明就很喜欢嘛~”叶徒思喘着粗气,嘴角勾起坏笑,腰身继续凶狠冲刺,粗长肉棒在白虎蜜穴内大力抽插,“每打一次,姐姐就会喷出来不少淫水……而且还夹得更紧了呢……身子比嘴诚实,刚才姐姐不就是这么挑逗我的吗?”
女子俏脸瞬间涨红,羞恼交加,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那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确实在每次巴掌落下时,都会剧烈收缩吮吸,淫水喷溅得更加厉害,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
她咬着下唇,扭过头去不再看他,雪白丰腴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少年的抽插,肥美圆臀微微后挺,任由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
叶徒思目光下移,正好捕捉到刚才拍打时,她粉嫩娇小的菊穴也跟着一张一合,微微收缩的模样。
在这幅骚媚御姐的丰腴身段衬托下,那粉嫩菊穴的反差竟显得格外可爱诱人。
他眼中欲火更盛,伸手将一根手指沾满交合处的淫水,趁她不备,缓缓按在菊穴口,然后猛地插入!
“啊……!不要……那里……嗯啊——!!!”
女子娇躯猛地一颤,穴内软肉瞬间绞得更紧。
叶徒思手指在粉嫩菊穴内抠挖搅动,感受着那处同样紧致湿热的肠道蠕动,同时胯下肉棒抽插得更加卖力,龟头凶狠撞击花心。
“不要……小冤家……不要同时玩弄两个地方……啊……太……太爽了……姐姐……姐姐要……要死了——!!!”
女子在剧烈的高潮中尖叫着,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活物般死死绞紧叶徒思的粗长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得龟头阵阵酥麻。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剧烈痉挛,肥美的圆臀颤抖不止,雪白巨乳晃荡出诱人乳浪,整个人仿佛被快感彻底吞没。
然而叶徒思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眼中战意沸腾,腰身猛地发力,粗长肉棒趁着她高潮时穴肉最敏感的瞬间,继续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龟头凶猛撞击着她娇嫩的宫口,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泡沫。
女子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这样毫不怜惜地继续操弄,顿时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啊……不要……姐姐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
叶徒思喘着粗气,对着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
鲜红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的位置,肥美的臀肉剧烈荡漾。
“姐姐,自己数着……我插了多少下……一五一十地数清楚哦~”叶徒思坏笑着低声道,双手扣紧她纤细的柳腰,抽插得更加卖力。
女子羞得俏脸通红,却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一边享受着那根粗长肉棒的凶猛贯穿,一边喘息着配合扭动雪臀,断断续续地开始数数:
“一……二……三……啊……好深……四……五……嗯啊……”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每数一下,穴内便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一次。
叶徒思越插越猛,肉棒在适应后的白虎名器中进出得畅快淋漓,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点。
“十……十一……啊……十二……”
数到几十下时,她已经又一次高潮,声音颤抖得几乎数不清,却还是咬着牙继续数着。
雪白肥美的圆臀被撞得通红,淫水四溅,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
叶徒思龙精虎猛,魂质强化后的肉棒持久力惊人,足足操了两百多下,她已接连高潮五次,声音都开始沙哑,丰满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冲击。
“两百……两百零一……啊……两百零二……”
她忽然感到一丝绝望——这三百多下下来,自己已经高潮了整整五次,穴内又酸又麻,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发疼,可身后的少年却依旧坚硬如铁,抽插有力,没有半点要射精的征兆。
那根粗长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贯穿她,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把她操散架的快感。
“呜……小冤家……你怎么还……还不射……姐姐……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啊……两百五十……”
她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扭动肥美的雪臀主动迎合。
终于,她彻底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嘴里开始不断说着淫靡至极的骚话,只为刺激叶徒思早点射出来:
“老公……啊……亲老公……操死姐姐吧……姐姐的骚穴是你的……嗯啊……爸爸……亲爸爸……用力操女儿的骚逼……啊……主人……姐姐是你的母狗……你的专属肉便器……哥哥……相公……操烂姐姐的白虎骚穴……姐姐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射进来……射满姐姐的子宫……”
她一边说着这些下贱又刺激的话,一边主动扭腰摇臀,粉嫩无毛的蜜穴疯狂收缩吮吸,雪白巨乳晃荡不止。
那副平日里妖媚御姐的模样彻底崩坏,变成了只知道求欢的淫荡妇人,反差巨大,却让叶徒思血脉贲张。
“操……姐姐你……太会叫了……”
叶徒思终于有些忍耐不住,呼吸粗重,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陷入软肉之中,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凶狠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啪!!!**
“啊——!!!主人……相公……射给姐姐的骚穴……射进来——!!!”
随着叶徒思最后几十下凶猛的抽插,女子再次尖叫着高潮。
叶徒思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顶,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入她子宫口,龟头对准花心,剧烈抽搐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又多又猛,一股股强劲地灌进她早已被顶得有些发疼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阳精刺激着敏感的宫壁,那股疼痛瞬间转化为强烈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粉嫩白虎蜜穴死死绞紧肉棒,又一次激烈高潮,阴精混合着精液喷溅而出。
“啊……好烫……射了好多……子宫……要被灌满了……啊——!!!”
女子雪白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任由少年把滚烫浓精尽数射入最深处。
小腹渐渐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股白浊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落。
叶徒思射了足足两三分钟,才满足地喘着气,将仍旧半硬的肉棒缓缓拔出。
女子软软趴在床上,雪白肥臀高高撅着,粉嫩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蜜穴一张一合,不断有浓稠的白精混合淫水流出,景象淫靡至极。
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叶徒思,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嘴角却带着满足又无奈的笑意:
“小混蛋……这下满意了吧……”
女子高潮后的娇躯还软绵绵地趴伏在锦被上,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晶莹淫水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喘息着,狐媚桃花眼中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春情。
叶徒思嘿嘿一笑,意犹未尽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仍旧半硬、沾满晶莹淫液和浓白精液的粗长肉棒。
他腰身一挺,将那根还带着她体温与蜜汁的狰狞巨根直接送到女子面前,龟头在她红润丰满的唇瓣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光。
女子狠狠剜了叶徒思一眼,雪白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银牙轻咬下唇,最终还是乖乖张开朱唇,伸出粉嫩湿滑的香舌,先是在龟头冠沟处轻轻一卷,将残留的混合液体尽数卷入口中,然后红唇轻启,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含了进去。
“咕啾……”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软舌灵活地缠绕着棒身,细细舔舐着每一寸青筋与残留的精液。
她的口技极为高明,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吮吸,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丝不漏地吸出来。
叶徒思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按在她乌黑的秀发上,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忽然传来三声轻叩。
女子正专心致志地含着肉棒,口中发出低低的“咕啾咕啾”水声,根本无暇回应。
叶徒思也不敢出声,毕竟自己是混进来的,被抓到可就不好了。
门外的来人正准备继续敲,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展开。
一位身材妖娆的西域女子悄然走进房间。
她身着轻薄的彩纱舞裙,腰肢柔软如柳,胸前一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带着异域风情的妩媚,腰胯处挂着层层叠叠的铃铛饰物,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虽然比起床上这位楼主丰腴妖艳的身段差了不少,却也别有一番西域风味。
因为房间内窗帘低垂、光线暧昧,西域女子只能看到床上一个大概的轮廓。
她并未多想,恭敬地跪伏在地,额头轻触地面,声音柔媚却带着公事公办的恭谨:
“贱女安舞冉,拜见楼主。”
床上,女子正含着叶徒思的肉棒卖力吞吐,听到禀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算是回应。
那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水声,听起来竟格外诱人。
安舞冉并未察觉异样,继续低头禀报醉仙楼近来的麻烦事:
“回楼主,今日王公子喝得酩酊大醉,点名要见小青姑娘。但小青姑娘早已被城东李员外预定,那位李员外为小青排了半年的队,今日好不容易等到,本就心急火燎。王公子那边谁去劝都拦不住,已经砸了前厅两张桌子,还扬言若见不到小青,就把醉仙楼拆了……此外,后院灵果库的库存也出了点问题,最近西漠商队送来的赤阳果数量比往常少了两成,怕是价格要涨……城北玄机阁那边也派人来打探消息,似乎对我们最近的暗流有些察觉……”
她一条条禀报得井井有条,声音清脆悦耳。
而床上,女子却对这些麻烦事置若罔闻。
她口交得极为专心,一点一点地将叶徒思肉棒上沾满的淫液、精液与她自己的蜜汁尽数吃进嘴里。
粉嫩的香舌如灵蛇般缠绕舔舐,从龟头到棒根,再到沉甸甸的卵袋,每一寸都不放过。
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红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偶尔溢出晶莹的丝线,又被她立刻伸舌卷回。
叶徒思低头看着这张美丽到妖艳的脸庞——狐媚桃花眼微微眯起,长睫轻颤,红唇被自己的粗长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却还在努力吞吐清理。
确实心中一紧,他一直以为对方不过是醉仙楼的老鸨或者什么贵客,没想到她居然就是楼主?!
他在心中若有所思:‘走之前听岚前辈还交代,幽魂血魄体太过特殊,世间仅有,让我低调行事,结果我第二天就给醉仙楼的楼主给睡了……不仅如此,还恬不知耻的向她索取元石……这算什么事儿啊!’
虽然心中焦急,但同时一种征服感也油然而生,下属跪在床前汇报时,楼主却在给自己口交,这种反差让刚射完不久的肉棒再次缓缓抬起了头,在她温热口腔中迅速胀大变硬。
叶徒思在心中赞叹,腰身轻轻挺动,配合着她的侍奉。
女子“嗯呜”了两声,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吐,喉咙收缩吮吸,舌头灵活地刮过每一道青筋,直到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莹的淫靡水光,在月光透过窗纱洒下的银辉中闪耀生辉。
安舞冉还在继续禀报着各种琐碎事务,声音不急不缓,完全不知道床上正上演着何等香艳的一幕。
叶徒思舒服得脊背发麻,双手按着女子的秀发,享受着这紧致温热的小嘴。
女子抬起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意十足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仿佛在无声地说:小冤家……真是占便宜没个够
安舞冉跪伏在地,将醉仙楼近两日遇到的所有麻烦事一一禀报得清清楚楚,从王公子醉酒闹事、点名要小青,到李员外排队半年的预定冲突,再到灵果库存短缺、玄机阁暗中打探等诸多细节,她的声音始终柔媚恭谨,没有一丝停顿或遗漏。
待所有事项说完,她额头轻触地面,低声道:“……以上便是近来楼中主要事务,请楼主示下。”
床上,女子正专心致志地为叶徒思进行最后的清洁口交。
她那张妖艳绝美的脸庞微微低垂,红润丰满的朱唇紧紧包裹着少年粗长滚烫的肉棒,粉嫩湿滑的香舌如灵蛇般灵活缠绕,从硕大的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细细照顾到每一道凸起的青筋与沉甸甸的卵袋。
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她将之前交合时沾满的晶莹淫液、浓稠白精以及自己高潮喷出的蜜汁一丝不剩地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动作专注而娴熟,仿佛这根肉棒便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叶徒思舒服得脊背微微发颤,双手轻轻按在她乌黑如瀑的秀发上,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与灵活舌尖带来的侍奉。
刚射完不久的肉棒,在她卖力的清洁与吮吸下,竟又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得硬挺无比,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发亮,在她口中轻轻跳动。
终于,女子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口中吐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暧昧的“啵——”响,肉棒弹出她红唇,表面沾满晶莹的口水丝,在月光下闪耀着淫靡的水光,坚硬如铁,狰狞挺立。
跪在地上的安舞冉闻言,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虽然低着头,但醉仙楼上下谁人不知楼主风情万种、妖媚入骨,却极少在人前露面,更是从不与任何异性有过肢体接触。
像今夜这样与男子行房、甚至口交侍奉之事,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旖旎却又模糊的画面——楼主那样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妖艳御姐,竟然会为一个男子含着肉棒卖力吞吐、清理残精?
先不说根本想象不出楼主做爱的模样,光是能与楼主发生关系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得了楼主的眼、让她甘愿放下身段、甚至在下属禀报时还继续给他口交?
安舞冉跪在地上,双膝微微发软,俏脸烧得通红,却终究压不住那股强烈的好奇与震撼。
她稍微抬了抬纤手,一道柔和的灵力悄然拂过,房间内低垂的窗帘便自动缓缓升起。
柔和的月光顿时如水银般倾泻而入,将整个床榻照得清晰明亮。
叶徒思正半靠在锦被上,那根刚刚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却又迅速重新硬挺起来的粗长肉棒高高翘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青筋虬结、狰狞雄伟。
两人被月光照个正着,俊秀苍白的脸庞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拉过薄被遮挡下身,却被身旁的女子轻轻按住手腕,柔声低笑:“怎么,现在害羞了?”
安舞冉跪在地上,本该立刻退下听候进一步吩咐,却终究没能忍住好奇心,悄悄、极小心地抬眼撇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心神剧震,呼吸几乎停滞。
那少年郎身高略显矮小,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模样,身形单薄,却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皮肤苍白细腻如上等羊脂玉,平常人显得病弱的苍白皮肤,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无力的感觉,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翩翩少年。
最让她震惊到几乎说不出话的,是少年胯间那根粗长肉棒——长度惊人,足有常人两倍有余,粗度更是夸张到让人腿软,棒身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饱满、色泽深红,在月光下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与残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这么大……”安舞冉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她赶紧低下头,睫毛颤动,却怎么也压不住脑海中翻涌的画面——怪不得楼主会……这少年郎除了身高略显矮小以外,无论是那清俊到近乎完美的长相,还是胯下那根几乎毫无缺点的粗长肉棒,都堪称极品。
如此完美的器具与气质,难怪能让一向高傲、从不近男色的楼主动心,甚至甘愿在下属面前做出这等事来。
想到楼主,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偷偷飘了过去。
多看了两眼后,她竟鬼使神差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自己被那根粗长滚烫、狰狞无比的肉棒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直接被撑得穴口满满当当、连最深处子宫都被顶到?
会不会像楼主刚才那样,浪叫着高潮连连、淫水狂喷?
那根肉棒插入自己体内时,会不会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让自己彻底沦陷……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跪在地上的娇躯已经起了明显的反应——薄薄的彩纱舞裙下,一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乳头已悄然挺立凸起,硬硬地顶着布料,清晰可见;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蜜穴更是早已湿润一片,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最终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几点细微却清晰的水痕,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房间内,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暧昧而淫靡。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层层叠叠的旖旎轮廓。
女子见安舞冉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浅笑,却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握住叶徒思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玉指上下撸动了两下,声音甜腻地低语:“小冤家,看把舞冉妹妹看得……啧啧……”
叶徒思俊脸微红,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兴奋与得意,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安舞冉那柔软腰肢、丰满胸脯以及隐约可见的湿痕上扫过,呼吸也稍稍粗重了几分。
安舞冉跪在那里,面红耳赤,脑海中全是那根粗长肉棒的画面,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却浑然不觉自己已将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她轻轻低下头,朱唇在叶徒思那根刚刚被她清洁得干干净净、却又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柔软湿热的唇瓣贴在滚烫的龟头上,轻轻吮吸了一下顶端的马眼,仿佛在亲吻最心爱的珍宝,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吐气如兰:
“小冤家……现在干净了吧?”
说完,她优雅地从床上起身,那具丰腴妖艳的雪白娇躯在月光下尽显诱人曲线。
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纤细腰肢与肥美圆润的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粉嫩蜜穴处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痕迹。
她随手一挥,一件轻薄的月白纱裙便自动披上肩头,遮住了大片春光,却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下来吧,小郎君。”她转过身,对还半靠在锦被上的叶徒思伸出纤纤玉手,声音甜腻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柔媚,“姐姐带你转转这醉仙楼,好好看看姐姐的地盘。”
叶徒思看着她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心头一热,却又迅速想起自己此行的初衷——赚取灵石。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储物袋,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没有立刻下床。
拿了钱走人才是最稳妥的,现在继续纠缠下去,谁知道还会生出什么变故。
毕竟对方强过自己太多,自己的想法又能被她一语点破,谁知道刚刚的一切是不是逢场作戏。
女子何等玲珑心肠,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她掩唇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与嗔怪,走到床边俯下身,丰满雪白的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胸口,红唇贴近他耳畔,低声呢喃:
“怎么?你们男人难道都一个样?睡完了就想着翻脸不认人、拍拍屁股走人?嗯?小冤家,你刚才操得那么狠,那股牛鼻子劲儿那么足,现在就想扔下姐姐不管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刚刚那么有劲儿“日”了好几次,这百日恩难道扭头就忘?”
这一句话带着娇嗔,却又直戳人心。叶徒思俊脸顿时涨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叶徒思本就不是薄情之人,这般撒娇般的埋怨让他心头一软,只能乖乖点头:“……好,我跟姐姐去转转。”
女子见他服软,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满意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她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柔和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瞬间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且华丽异常的衣衫。
叶徒思穿的是一袭月青色镶金边长袍,布料华贵却不张扬,衬得他清俊苍白的脸庞更加俊秀出尘,身姿挺拔,隐隐透出一股鲜衣怒马少年郎的气质,看起来比之前更显帅气迷人。
而女子身上的纱裙则换成了更为华美的深红宫装,长裙拖地,腰间束着金丝玉带,将她纤细腰肢与丰满胸臀的惊人曲线完美勾勒出来,银灰长发如瀑披散,配上那张妖艳绝美的容颜,整个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上位者的雍容贵气。
“走吧。”她笑着拉住叶徒思的手,柔软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脑袋,带着淡淡体香。
跪在地上的安舞冉一直低着头,此刻听到楼主吩咐,才颤颤巍巍地起身。
她俏脸通红,双腿发软,舞裙下隐约可见湿痕,却不敢多看,只是恭敬道:“谢楼主……这边请。”
安舞冉在前面引路,铃铛饰物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
叶徒思与女子并肩走在醉仙楼奢华的走廊中,月光与宫灯交相辉映,映照着两人华丽的衣着与绝配的身姿,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气息。
女子贴近叶徒思耳边,轻声笑道:“小冤家,待会儿转完楼子,姐姐再好好算算你刚才插了多少下……那些元石,可一笔都不能少哦~”
叶徒思耳根发烫,却只能无奈地跟着她往前走。
身后,安舞冉偷偷又瞥了一眼少年那挺拔的身影与先前见过的惊人轮廓,心头一阵荡漾,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在前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