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失眠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周。
每天晚上躺在方圆身边,听着丈夫的鼾声,童文洁脑子里全是陆小浩的影子。
陆小浩淋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的样子,陆小浩喝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陆小浩那次在厨房帮童文洁按摩时手指按在童文洁后颈上的温度。
童文洁闭上眼,这些东西反而更清晰了。
方圆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童文洁腰上。
童文洁下意识地躲开,一种说不清的抵触感从胃里泛上来。
结婚十五年,童文洁从来没有对方圆的身体产生过这种感觉。
方圆的手滑下去了,鼾声又起。
童文洁盯着天花板,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手指摸到的是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
童文洁闭上眼,手指开始揉弄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脑子里全是陆小浩。
这天晚上,方圆出差。
方一凡被陆小浩用一款新出的成人游戏彻底拴在了房间里,戴着降噪耳机,连客厅炸了都不会知道。
方朵朵在房间里写她的小说。
童文洁一个人洗过澡,换上那件新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电视里放的什么童文洁完全不知道,遥控器握在手里,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按键。
门铃响了。
这个点了会是谁?
童文洁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
陆小浩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童文洁的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童文洁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酒红色真丝睡袍,里面只有一条内裤,头发还半湿着。
童文洁拉了拉领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童阿姨,方一凡说冰箱里的饮料没了,让我帮忙买几瓶上来。”陆小浩举起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冰啤酒和可乐。
陆小浩穿着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刚洗过澡,头发微湿,那股浓郁的雪松麝香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浓烈,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向童文洁。
“进来吧。方圆出差了不在家,凡凡在打游戏。”童文洁侧身让陆小浩进来。
陆小浩走过童文洁身边时,手臂轻轻擦过童文洁的睡袍袖子。
童文洁的皮肤隔着真丝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擦过自己身边那一瞬的热度,腿差点软了。
陆小浩把塑料袋放在厨房台面上,童文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跟在后面踌躇了几秒。
最后还是跟进了厨房。
陆小浩打开冰箱把啤酒一瓶一瓶放进去,动作不急不缓,好像这本来就是陆小浩家的厨房。
童文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陆小浩的背影——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线条在白T恤下若隐若现,弯腰时后背的肌肉拉伸出优美的弧度。
童文洁不自觉地把睡袍领口又往里拢了拢,但拢不住胸口那两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磨蹭在真丝布料上的触感。
更拢不住腿心那处正在往外渗水的骚逼。
“童阿姨,上次按摩完,您是不是没好好睡觉?”陆小浩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靠在冰箱上看着童文洁。
厨房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昏黄壁灯光,把陆小浩的脸笼在半明半暗里,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还……还行……”童文洁的声音抖得厉害。
“骗人。”陆小浩向童文洁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把童文洁逼退到厨房门框上。
陆小浩一只手撑在童文洁耳边的门框上,另一只手抓住了童文洁的手腕,拇指按在童文洁的脉搏上。
那里正疯狂地跳动着。
陆小浩把童文洁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极轻极慢地低下头。
嘴唇贴在童文洁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
那里能看得见童文洁的青色的血管。
陆小浩的舌尖极轻地在那根血管的位置舔了一下。
童文洁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手腕内侧的脉搏在陆小浩舌尖下疯狂跳动,童文洁的骚逼在这一舔之下湿透了。
“童阿姨,您的脉搏跳得好快。”陆小浩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童文洁手腕上的温度和一点点微咸的汗味。
陆小浩看着童文洁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碎成了短促的气音。
“小浩……别……”童文洁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连童文洁自己都不知道。
陆小浩吻了下来。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童文洁活了快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接吻。
方圆的吻永远是干巴巴的嘴唇碰一下,不超过两秒。
而陆小浩的吻——舌尖撬开童文洁的牙关,卷住童文洁的舌头,用力吸吮。
童文洁的口水被陆小浩吸走,新的唾液又从舌根底下涌出来,口腔里一片黏腻湿滑。
陆小浩的舌头在童文洁口腔里里外外舔舐,每一颗牙齿都不放过,最后含住童文洁的上唇轻轻一咬。
童文洁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陆小浩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陆小浩身上,脚尖踮起来,脑袋歪到另一边好让陆小浩吻得更深。
陆小浩把童文洁从厨房门框上拉起来,一边吻一边往客厅阳台的方向走。
童文洁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陆小浩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后退。
路上撞到了茶几角,童文洁哼了一声但没松开陆小浩的脖子。
陆小浩的手探进童文洁的真丝睡袍里。
没有穿内衣。
童文洁那对饱满的奶子被陆小浩抓了满手,拇指摁在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暗红色奶头上打转。
童文洁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
“童阿姨,你的奶子好软。”陆小浩松开童文洁的嘴唇,低头看着被自己揉得七荤八素的女人,声音低得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童文洁身上。
童文洁从未听过这种话。
方圆从来不说,方圆在床上连灯都不开。
但童文洁的骚逼在陆小浩说出这句粗俗直白的话的瞬间,涌出了一大泡滚烫的淫水,透过内裤渗出来,把真丝睡袍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小块。
陆小浩把童文洁按在阳台的落地窗上。
窗帘只拉了一层白的,外面的城市灯火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纱帘上,像皮影戏。
陆小浩把童文洁转过来,让童文洁面对窗外。
童文洁的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被陆小浩按得高高翘起。
真丝睡袍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丝袜是童文洁今天上班时穿的,还没换下来,裆部已经湿得透透的。
“童阿姨,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方圆叔叔多久没操你了?”陆小浩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摁在童文洁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童文洁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半年……快半年了……”童文洁哭着说出来。
结婚十五年,方圆近两年每次都是两分钟完事,童文洁每次都要在事后自己用手指补一次。
近半年来方圆甚至不怎么碰童文洁了,偶尔碰一次也是草草了事,翻过身就打鼾。
童文洁从来没把这些告诉过任何人,这是第一次。
在一个和童文洁儿子同龄的少年面前,说出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童文洁淹没,但羞耻感本身又让童文洁的骚逼更湿了。
“方圆叔叔不操你,我来操。”陆小浩勾住童文洁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那双童文洁今早刚换上的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陆小浩把童文洁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插进那口饥渴了大半年的骚逼。
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上来,把陆小浩的手指裹得紧紧的。
陆小浩抽插了几下,逼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多到顺着陆小浩的手指流出来,滴在阳台的瓷砖上。
“骚货,想要什么?”陆小浩把手指抽出来,把沾满童文洁淫水的手指放在童文洁嘴边。
童文洁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刚从自己骚逼里拔出来的手指。
舌尖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点点酸。
童文洁从来没有尝过自己的味道,但此刻童文洁含着陆小浩的手指,贪婪地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淫水。
“想要……要你……”童文洁趴在玻璃上,屁股主动往后蹭陆小浩的裤裆。
所有的羞耻心、为人母的尊严、在职场上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要我的什么?”
“要你的几把……操我的骚逼……求你……”童文洁哭着说出来。
童文洁说完的一瞬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原来承认自己想做一条母狗,比当贤妻良母轻松一万倍。
陆小浩拉开裤链。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几把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陆小浩扶着龟头对准童文洁湿透的穴口,在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上下磨蹭,沾满淫水。
童文洁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想主动把那根肉棒吞进去,但陆小浩每次都在童文洁快要套住的时候退开一点。
“对着外面说。告诉全小区你是什么。”陆小浩的声音从童文洁身后传来,温柔,但不容置疑。
阳台外面是小区的绿化带,深夜里散步的人已经散了,但对面那几栋楼还亮着灯。
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是童文洁的邻居、童文洁儿子的同学家长、童文洁在这个小区里生活了十几年认识的所有人。
童文洁看着那些亮灯的窗口,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我是骚货……是母狗……童文洁是陆小浩的贱狗……”
陆小浩猛地齐根捅入。
那根粗壮得超出童文洁所有想象的肉棒,撑开童文洁大半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骚逼。
一层层褶皱被碾平,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过于粗壮的肉棒撑得快要裂开。
童文洁趴在阳台玻璃上,十指在玻璃上胡乱抓挠,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童文洁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对饱满的奶子从睡袍领口晃出来,在夜风里乱甩,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疯狂颤动。
“方圆叔叔知不知道你的骚逼这么会夹?嗯?”陆小浩双手扣住童文洁的胯骨,指腹陷进丰腴的臀肉里。
抽送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肉棒进出时带出大量淫水,被操成白浆,沿着童文洁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不……不知道……方圆不知道……我的骚逼只给你操……只给陆小浩操……啊——!”
对面那栋楼里,有一扇窗户亮着灯。
一个人影站在阳台上,似乎在朝这边看。
童文洁看到那个人影的一瞬间,骚逼猛地绞紧了,夹得陆小浩闷哼一声。
“骚货,被邻居看着是不是更兴奋了?”陆小浩用拇指摁住童文洁的屁眼,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用力一压。
童文洁发出今晚最大的一声浪叫,嗓子已经哑了。
“是……我是骚货……喜欢被人看……看陆小浩操我的骚逼……看童文洁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操成母狗……啊——!”
陆小浩把童文洁一条腿捞起来架在阳台栏杆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铁栏杆上绷得笔直,这个姿势让童文洁的骚逼完全暴露。
陆小浩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童文洁嫩红的逼肉里进进出出——两瓣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胀得有小指头那么大。
每一次肉棒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逼肉,再被狠狠塞回去。
陆小浩掐着童文洁的胯骨开始疯狂冲刺。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睾丸拍打在童文洁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操得到处飞溅。
童文洁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浪叫。
童文洁的骚逼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嫩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
“要去了——!骚逼要喷了——!啊——♡”
童文洁高潮了。
骚逼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小浩的龟头上。
液体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阳台的瓷砖上,溅在栏杆上,溅到楼下黑漆漆的绿化带里。
童文洁的双腿剧烈颤抖,要不是被陆小浩按着,早就瘫下去了。
陆小浩没有给童文洁喘息的机会。
陆小浩把童文洁从栏杆上拖下来,按在阳台角落的藤椅上。
童文洁仰面躺着,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被架在陆小浩肩上,破损的丝袜裆部敞开着,露出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骚逼。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里面嫩红的逼肉还在微微跳动,白浆正往外淌。
陆小浩把童文洁的腿压到胸口,让童文洁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那对还在乱晃的奶子上。
然后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童文洁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疯了似的在藤椅扶手上乱抓。
“还来……骚逼受不住了……唔嗯嗯嗯——!”童文洁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一句求饶碎成了七八截。
陆小浩不理童文洁,继续用那个姿势操童文洁。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童文洁小腹上能看到肉棒进出的凸起。
童文洁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一鼓一鼓的形状,被操得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童文洁,看着我。”陆小浩俯下身,汗水从陆小浩额角滑下来滴在童文洁脸上。
陆小浩的眼睛黑得像深渊,嘴角挂着那抹让童文洁发疯的弧度。
“你的骚逼以后是谁的?”
“是陆小浩的……是主人的……童文洁的骚逼是陆小浩的……”
“方圆叔叔怎么办?”
“给方圆戴绿帽子……以后都不给方圆操了……我的骚逼只给主人用……♡”
陆小浩满意地俯下身,含住童文洁一颗乱晃的奶头。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暗红色的硬粒,舌头在上面快速舔舐打转,同时下面的肉棒还在以恒定的速度操童文洁。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童文洁又哭又叫,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要到了……又要到了……求主人和贱狗一起……♡”
“接住。精液全灌进你的骚逼里。”
陆小浩松开精关。
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打在子宫口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
童文洁全身痉挛,第二波高潮和陆小浩的射精撞在一起,骚逼绞住肉棒疯了似的吸,恨不得把所有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童文洁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喷溅,灌满了整个子宫,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一片糊在童文洁屁眼和丝袜破口的边缘。
陆小浩在童文洁体内又抽送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童文洁的骚逼深处,然后缓缓退出来。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立刻淌出一大滩白色浓精,顺着童文洁屁股缝流下去,在藤椅坐垫上汇成一滩。
童文洁瘫在藤椅上,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垂在椅子两边。
浑身都是汗,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
嘴唇张着,还在发出无意义的低吟。
眼神涣散地看着夜空,脑子像被人挖空了。
陆小浩拉上裤子,低头看着童文洁。
那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女强人,现在光着身子躺在阳台的藤椅上,被操得浑身发抖,骚逼里还在往外淌陆小浩的精液。
陆小浩捡起掉在地上的真丝睡袍,扔在童文洁身上。“凡凡应该还在打游戏。回去洗个澡,别让他发现她妈妈刚被我在阳台上操成了母狗。”
童文洁听到儿子名字的一刹那,身体又抖了一下。羞耻感,罪恶感,但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童文洁再也没办法否认的——极致的快感。
陆小浩走进客厅,没有离开。陆小浩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音量调到刚好能盖住阳台上童文洁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