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琴琴住在陆小浩隔壁——C区303。一道墙,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金琴琴是那种每个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永远第一,从来不迟到早退,从不和任何男生多说一句话,每天放学回家就关在房间里做题。
母亲吴佳妮把金琴琴当整个家庭的翻盘希望——必须考上清华北大,必须拿到奖学金,必须出人头地。
不能有意外,不能有差错,不能有青春期。
但金琴琴隔壁搬来了陆小浩。
隔墙的隔音不好。
金琴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墙那边传来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肉体的碰撞声。
那些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穿透金琴琴满屋子的习题和试卷,钻进金琴琴的耳朵里。
起初金琴琴会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但后来金琴琴发现自己不戴耳机了——手里握着笔假装在做题,耳朵却贴在墙上,心脏狂跳。
声音里面不只有金琴琴认不出的女人,还有金琴琴认识的。
宋倩。
宋老师。
那个在家长会上严肃得让金琴琴妈妈都怕的宋老师,在隔壁房间里叫得像个荡妇。
金琴琴应该举报,应该告诉妈妈,应该告诉学校。
但金琴琴没有。
金琴琴每天晚上准时坐到书桌前,等着那些声音从墙那边传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伸进了校服裙底。
金琴琴那个永远拿年级第一的脑子,现在每晚都在幻想着墙那边正发生着什么。
是金琴琴先主动找的陆小浩。借口是请教题目。
陆小浩开门时穿着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些湿,刚洗完澡。
温热的水汽和那股浓郁的费洛蒙气息在门框之内直接撞击了金琴琴的整个感知系统。
“金琴琴?有事?”
“物理竞赛……有道题想问你。”金琴琴推了推眼镜,手指在习题集边缘捏得发白。
陆小浩笑了笑,侧身让金琴琴进来。
金琴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陆小浩靠在床上,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金琴琴翻开习题集,用手指指着一道题。
金琴琴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从来没有被男生碰过。
陆小浩走过来,弯腰看题。
金琴琴闻到了陆小浩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如海啸般不可阻挡地灌入呼吸道。
陆小浩讲解了三句话,金琴琴一句都没听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腾的巨响。
“会了吗?”陆小浩突然侧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猛然缩短为令人窒息的几厘米。
金琴琴的心脏从胸腔一路窜到了口腔,但金琴琴没有动。
陆小浩也没有退回去。
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在金琴琴面前几厘米的位置,正在读取金琴琴瞳孔里拼命藏匿的欲求。
“金琴琴,你每天晚上把耳朵贴在墙上,听我操她们。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做你的三好学生吗?”
金琴琴像个被揭穿偷窃行为的窃贼,脸色惨白,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膝盖撞在一起,声音被压成了破碎的气音。
“不是的……我……我在做题……”
“做题做到把内裤揉成这样?”
陆小浩的手指以不可阻挡的轨迹落在了金琴琴校服裙的膝盖上,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上移。
金琴琴的腿上穿着母亲吴佳妮亲自挑选的白色蕾丝短袜——为了面试买的,蕾丝边沿刚好卡在脚踝上方,把金琴琴纤细的脚踝衬得精致又脆弱。
金琴琴还穿着一双到膝盖下方的白色棉质长筒袜,这是她作为“完美女孩”的标准配置。
但腿心那处暴露了金琴琴——那条幼稚的棉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攥出水来。
“不是的……不是……”金琴琴还在否认,眼泪流下来。
“把手拿开。”
金琴琴所有的反抗都在陆小浩的眼神中灰飞烟灭。
金琴琴的手被陆小浩拉开,露出了裙底那一片狼藉。
棉内裤被拨到一边,陆小浩看到了金琴琴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处。
耻毛很少,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小穴紧紧闭合着,但已经被金琴琴自己泛滥的淫水浸得透亮。
“果然是处。完美学霸的逼还是粉色的。”
金琴琴听到这句粗俗直白的评价,身体猛弹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愤怒。
金琴琴的小穴在这一刻涌出了一大泡新的淫水。
金琴琴竟然因为陆小浩夸自己的逼是粉色的而兴奋了。
“金琴琴,你会弹钢琴对吧?”陆小浩忽然问。
金琴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问这个,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好。今天用你这双弹钢琴的手来做别的事。把袜子脱了。”
金琴琴脱掉那双白色蕾丝短袜,露出光裸的双脚。
脚背很白,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金琴琴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脚有什么特别的,但此刻在陆小浩灼热的目光下,金琴琴的脚背都在发烫。
“转过来。用你的脚。”
金琴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陆小浩要自己做什么。
这超出金琴琴所有的认知——性交不应该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吗?
脚怎么能……但金琴琴跪在了床上那只枕头旁边。
陆小浩躺在床上,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这是金琴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
黑色血管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
金琴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夹住。用你的脚底夹住它。”
金琴琴伸出那双弹钢琴的、拿数学竞赛一等奖的、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脚丫,小心翼翼地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足弓贴上去的瞬间,金琴琴被那温度烫得缩了一下,但看到陆小浩的眼神,又咬着下唇将脚心贴了回去。
金琴琴感受到那根几把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如管弦乐在皮肤下演奏宏大的低音。
触感光滑又粗糙,比金琴琴想象中热太多太多。
“动。上下动。”
金琴琴开始笨拙地用两只脚夹住陆小浩的肉棒,极其生涩地上下磨蹭。
这个动作太奇怪了,金琴琴完全不知道应该用多大的力气——太轻了陆小浩没感觉,太重了又怕弄疼陆小浩。
金琴琴像一个在摸索新乐器的幼童,用那双价值千金的钢琴家的脚,做最下流的足交。
金琴琴的长筒白袜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双脚的动作轻轻晃动。
“龟头露出来。用脚趾揉一下马眼。”
金琴琴的脚趾摸到陆小浩龟头顶端的凹陷,轻轻一揉。
那里渗出更多黏腻的前液,沾在金琴琴脚趾间,触感凉丝丝的。
金琴琴红透了整张脸,但不再发抖了——金琴琴沉浸在一件前所未有的任务里,并且渴望做到最好。
金琴琴的脚法越来越熟练,双脚交错着撸动陆小浩的肉棒,足弓合拢创造出比任何名器都更让人疯狂的心理征服感。
偶尔脚趾滑过龟头,带起陆小浩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闷哼像奖励一样让金琴琴更加卖力。
“学得很快。金琴琴,你是不是练什么都能拿第一?”
金琴琴脸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被夸。
陆小浩把金琴琴拉下来,让金琴琴和自己换了个姿势。
金琴琴躺在床上,腿被分开了,腿心正对着天花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用你的手,自己插进去。”
金琴琴瞪大了眼。自己……插自己?
“你还没被男人操过。今天我不进去,但我要看着你自己插。让我看看年级第一自慰会不会也得满分。”
金琴琴整个人都在发抖。
当着陆小浩的面自慰,比被陆小浩直接操更羞耻。
但金琴琴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伸下去了——纤细修长的中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阴蒂。
从来没被碰过的敏感点在指尖轻触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电流,金琴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猛地夹拢,却被陆小浩强行分开。
“继续。找到你最舒服的点。”
金琴琴把中指伸进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
进入的过程很疼,非常紧,金琴琴的处女膜还完整地覆盖在阴道口附近。
手指只进入半寸就被卡住了,紧致的内壁已经痉挛着咬住金琴琴自己的手指不放。
金琴琴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那双眼睛已经从镜片后面看着陆小浩,充满了水汽,充满了金琴琴还未察觉的卑微祈求。
陆小浩自己撸动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看着金琴琴在自己面前笨拙地破开自己。
紫红色的龟头因为眼前这幅画面而胀得更厉害。
金琴琴手指进出自己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小的噗嗤水声。
快感像潮水一样涨起来,金琴琴忘了羞耻,忘了自己学霸的人设,忘了隔壁就是吴佳妮的房间,手指在自己骚逼里疯狂插弄,不停地叫着陆小浩的名字。
“陆哥哥……陆哥哥……爸爸.....好奇怪……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金琴琴弓起腰高潮了。
手指定格在阴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金琴琴自己手心里,溅在被单上。
金琴琴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眼镜歪到一边。
陆小浩爬到金琴琴身上,把还在硬挺的肉棒对准金琴琴那双被用来弹肖邦、弹李斯特、弹柴可夫斯基的完美玉足。
金琴琴的双足被陆小浩握在手里,足心相对,龟头顶住足心的缝隙疯狂插干。
那双用来写满标准答案的脚,此时被当做最下贱的肉便器。
“脚心夹紧!你这个用脚就能高潮的贱货!成绩好有什么用!以后你那双考第一的手、那双弹肖邦的脚,都只能用来给我撸管!”
陆小浩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金琴琴白嫩的脚背上。
黏稠的、白浊的液体喷溅在金琴琴脚背的青色血管上,喷在金琴琴修剪整齐的脚趾甲缝里,甚至溅到了金琴琴的脚踝上。
那感觉又烫又黏,顺着金琴琴脚背的弧度缓缓流下去,滴在被单上。
陆小浩从金琴琴身上退开,拉上裤子。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床上、脚背上全是精液的完美学霸。
“袜子在门口,自己穿上。”陆小浩走到门口时没有回头,“明晚过来,把琴谱也带来。你那双会弹琴的手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下次我要看着你一边弹《致爱丽丝》一边用脚给我夹。”
门关上了。
金琴琴蜷缩在湿漉漉的被单上,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摊正在慢慢变凉的白色精液。
金琴琴用指尖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腥的,咸的,还有一点金琴琴说不清的、让金琴琴兴奋的味道。
金琴琴抬起头看着房间里那架曾经是金琴琴骄傲的钢琴,又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沾满精液的脚。
金琴琴从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拿第一。
金琴琴起身走到门口,捡起那双今天特意穿的白色蕾丝短袜,慢慢穿回沾满黏液的脚上。
精液的湿冷透过袜子的棉质布料贴上皮肤时,金琴琴竟然笑了。
第二天晚上,金琴琴带了琴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