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笛怀孕是在舞蹈室那面镜子前确认的。
她那天穿着新换的白色连裤袜站在把杆旁压腿,压到一半忽然蹲下去吐在了垃圾桶里。
黄芷陶在旁边做拉伸,看到这情形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王一笛说不知道,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黄芷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现在是不是停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王一笛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惊慌,然后是一种无法定义的兴奋。
验孕棒是黄芷陶去买的——在校门口的药店,用围巾遮着脸,紧张得手抖。
王一笛在顶层公寓的卫生间里看到那两道杠时,第一个反应不是哭,而是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
她以后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在把杆上跳舞了。
但她的身体会被用来做另一件事:孕育生命,他的生命。
陆小浩知道后说王一笛的孕期把杆训练不能停。
他让黄芷陶陪着她做轻度拉伸和骨盆放松操,保持髋关节灵活性,方便后期分娩。
训练课每周三次,在顶层公寓专门的舞蹈角进行——那是陆小浩把半间书房改成的练功房,墙上装着和春风中学舞蹈室一模一样的把杆。
王一笛的孕期把杆训课从那天一直持续到孕七月。
这天下午,黄芷陶扶着王一笛的腰帮她做骨盆放松。
王一笛穿着改版的连裤袜——纯白色的,裆部是打开的,这是陆小浩为她定制的孕期练功袜。
孕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撑得连裤袜的弹力面料在小腹处绷得微微发亮。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凸起的孕肚和仍然纤细的四肢,觉得自己像一只鼓鼓囊囊的白天鹅。
陆小浩推开舞蹈角的门,手里拿着孕期记录本——那是宋倩统一给所有姐妹做的新版记录表,专门记录孕期每次被操的体位、频率、反应和胎儿状态。
他翻到王一笛那一页,在今日栏写下——“5个月,进入孕中期,建议减少站姿后入,增加侧卧和坐姿。”
黄芷陶继续扶着把杆做拉伸,王一笛被陆小浩带到舞蹈角的瑜伽垫上侧躺下来。
孕中期需要用更温和的姿势。
陆小浩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她隆起的孕肚,同时能让她全程看到镜子里自己侧卧的身体和陆小浩进出自己体内的弧度。
她的白丝袜破洞里露出被操得湿淋淋的穴口,阴道比怀孕前更热更湿更敏感。
“芷陶过来。”陆小浩对还在把杆旁拉伸的黄芷陶招了招手,“你也跪下。舔你王师妹的阴蒂。”
黄芷陶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任何犹豫,跪在王一笛分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伸出舌头舔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被同时操和舔让王一笛的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在高潮中朝镜子伸出手,手指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湿痕。
黄芷陶继续舔着她的阴蒂,把她的高潮延长了整整一倍。
陆小浩在她体内射精后,让黄芷陶舔干净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精液。
“王一笛和黄芷陶。以后你们就是正式的孕期姐妹花。王一笛先怀,黄芷陶负责照顾。等王一笛生完,黄芷陶立刻接上。”陆小浩坐回把杆旁的椅子上,在记录本上为黄芷陶翻开新的一页。
“芷陶的肚子也得赶上进度。回去之后每天监测基础体温和排卵期,一旦到排卵日就停止避孕。让主人尽快把种子种进去。”
黄芷陶跪在瑜伽垫上点点头,轻声说芷陶会努力的。
她看了一眼王一笛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有一丝羡慕。
她们曾经是学校里最骄傲的两个女生——一个张扬的校花,一个高冷的学霸——现在她们跪在同一张瑜伽垫上舔同一根肉棒,争着怀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从前的嫉妒和较劲现在都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同盟感。
“爸爸,芷陶也想大着肚子被爸爸操。”黄芷陶抬头看着陆小浩,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恳求。
“那就从现在开始多给你授几次精。怀孕以后你就知道大着肚子被操什么感觉了。”陆小浩把黄芷陶也拉到瑜伽垫上,让她们并排侧卧。
两个女生一左一右,一个孕肚隆起,一个肚子还平坦。
他轮流进入两个年轻的身体——一个孕妇,一个准孕妇。
以后这两个女生会一起大着肚子在把杆旁拉伸,一起在顶层公寓分娩,一起哺乳期喂奶,就像童文洁和李萌现在正在做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