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卫东是在宋倩孕七月时回来求复合的。
他带着一束玫瑰和一份房产证站在春风中学停车场等宋倩下课。
宋倩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连衣裙从教学楼走出来，手里抱着教案，眼镜后面的眼睛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她的大肚子撑得连衣裙下摆微微上翘，脚上换了一双平底鞋——是陆小浩买的，说孕妇穿高跟鞋不安全。
“宋倩，我知道错了。我跟那个女的已经分了，房子我转到英子名下，你看我连房产证都带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孩子生下来我当亲生的养——”
乔卫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倩打断。“不用了。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乔卫东愣住了，手里的玫瑰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生物学父亲不是你。”宋倩平静得好像在讲一道物理题。
乔卫东的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宋倩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那是陆小浩帮她起草的声明书，上面写着——“本人宋倩自愿声明，腹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为陆小浩，与乔卫东无任何血缘关系。乔卫东对其无抚养义务，亦无探视权。”
乔卫东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他抬起头想从宋倩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犹豫，但他只看到她平静的眼神。
他觉得这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前妻现在看起来像个陌生人。
“是那个学生？那个叫陆小浩的？他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会叫主人的人。乔卫东，你当年出轨的时候问过我什么感觉吗？”
乔卫东没有回答。
宋倩打开车门坐进去，把教案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驶出停车场时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乔卫东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房产证和那份声明书，站在夕阳里像个被抽掉发条的木偶。
当天晚上，宋倩去了顶层公寓。她的眼眶有些红——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哭不出来憋的。
陆小浩让她脱掉孕妇连衣裙，只留下那条黑色开裆连裤丝袜。
她孕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躺在床沿上时肚子像一座小山丘一样高高隆起。
陆小浩从办公桌上拿了一支黑色记号笔——是他平时用来标记竞赛题的那种——在她的肚子上写了几行字：
“此子姓陆，父为陆小浩。乔卫东永不探视。宋倩画押。”
落款处留了一小块空白，是给她签字的位置。
宋倩接过他递来的记号笔，在空白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宋倩，字迹和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时一模一样，工整有力。
“从今以后，你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乔卫东了。”陆小浩把记号笔扔回桌上，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
大着肚子的宋倩在床沿上被操到高潮两次期间，肚子上的字迹被汗水微微洇湿，但依然清晰可辨。
最后陆小浩把精液射在那个落款上——浓白覆盖了“宋倩”两个字，像一层永不干涸的封条。
第二天宋倩把那份签名声明复印了三份——一份寄给乔卫东的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