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楹有心想和陆闻岐保持一点距离,不愿意再这么放纵自己沉溺下去,偏偏每次还没等她摆出义正辞严的凛然之态,他就已经压上来把她亲得昏天暗地,不知所言了。
晚上回家,暗暗在被窝里后悔,骂自己不争气,白天去了他家,再次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抱在一起蹭得下面水流不止。
他又按着她磨射了,她还是没有感觉到他说的那种,飘飘欲仙,火山喷发似的,让人神魂颠倒的剧烈快感,只是觉得好像有一团火藏在肚子里,越积越大,怎么也发泄不出来的燥热感。
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她听着他在耳边喘,等他的呼吸平稳一些,她就要从他身上下去,被他拉住了,低声在耳边问,“还是没有高潮吗?”
金绮楹闷声道:“没有。”
他定定看了她几秒,捏了捏她的乳尖,凑过去在她唇上磨蹭了好一会儿,“那有比上次爽吗?你好像更容易湿了。”
金绮楹不说话,微低下头,张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下嘴狠,陆闻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她胸上狠狠抓了一把,“你属狗的?”
金绮楹又要继续咬,被他捏住了脸,动弹不得,脸颊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嘴唇也变成了鸭子嘴,撅得高高的,陆闻岐压上去狠狠亲了一口。
金绮楹捏起拳头想锤他,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威胁道:“这么有精力,那再来一次好了。”作势就要继续揉她的双乳。
金绮楹立马老实了,“快两点了!”
陆闻岐还是用力捏了几下,过了过瘾,然后把她放开,“你要洗澡吗?要洗的话我把我的浴室让给你。”
金绮楹出了一身汗,胸口被他弄得全是口水,没有说不要的余地,两人各自去洗澡,她在他房间里洗,他自己去外面的公用浴室洗。
陆闻岐洗澡快,十分钟就洗完了,洗完了回房间里坐着等她,听着浴室里隐隐的水声,下面又有些燥热起来。
过了几分钟,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出什么事了?”
一时没回应,过了几秒,金绮楹才在里面说:“没事。”
他回书桌前坐着,低头看她早上做出来的题目,视线从上到下慢慢扫过,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来新的动静。
“陆闻岐。”她叫他,声音像是从门后传出来的。
他走过去,屈指敲了敲门,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金绮楹的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湿漉漉的看着他,有些难为情,犹豫片刻才开口,“我的衣服不小心掉在地上,都湿了,你有没有衣服能借我穿?”
陆闻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过一会儿又回来,给她递了条浴巾。
“我不要浴巾,要衣服。”
“自己出来找吧,我不知道你想穿什么。”陆闻岐把浴巾塞进门缝里,“你的衣服给我,我去给你洗了烘干,五点前就能穿。”
想了想,他补充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金绮楹想想也是,浴巾能遮住的比他平时看的多多了,只好默默把浴巾接过去,回身去拿自己的衣服,刚要给他,眼神触到那条浅绿色系的内裤,她连忙又转身回去,对门外说:“你等等。”
说完之后开了洗漱台的水龙头,浸湿内裤后快速用力搓了几下,把内裤底部的黏液都搓干净了才拧干塞进其他衣服中间,递给他的时候又警告似的说:“你不许,不许……”说了两个不许也没有说清楚不许什么。
“不许什么?不许看你的内裤?”陆闻岐好心替她说完未尽之言,随手翻了翻,看见她的内裤湿漉漉的夹在裙子里,坏心眼地把内裤挑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你都洗干净了我还看什么?”
金绮楹气得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两家用的都是一样的洗涤剂,倒不怕洗完衣服会留下气味,陆闻岐直接把她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关上机门之前,又看到她的那条内裤。
洗得还挺干净。
他回到房间,金绮楹竟然还没穿上衣服,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他的衣橱前,头发盘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头,显得脖颈十分白皙修长,胸部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肩背的线条格外流畅柔美,漂亮匀称的双腿隐匿在浴巾下,散发着天然的诱惑力。
听到门口有动静,她微微偏过头,看向了他,睫毛被浴室的水汽熏得微微湿润,眼神中显出一点异乎平常的无辜感,她问他:“有没有没穿过的啊?”
话未说完,直觉就已经意识到一丝危险性,陆闻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脸上毫无表情,平静得近乎有些冰冷,只有眼神是热的,像挟着一团炽烈滚烫的火,想把什么都吞噬掉。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并不急促,也不带一点慌乱,只是紧紧盯着她,很平稳,很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走过来,猛兽猎食一般,耐心而谨慎地靠近他的猎物。
金绮楹呆了呆,一瞬间几乎有点想躲起来,还不等她有动作,他就已经走到近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铺天盖地的热浪密不透风地裹住了她,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胸前和腰际,整个后背都和他的胸膛紧紧相贴,滚烫的唇舌不停落在她颈间和脸侧,皮肤几乎要被他呼出的热气灼伤。
太热了,金绮楹不自觉的往另一侧偏了偏脸,又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里,粗糙湿热的舌面用力贴紧她的颈侧滑动。
“啊……”金绮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手无意识的攀住了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在他的怀抱里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声。
他舔吻她的脖颈,唇舌慢慢游移到了她的脸颊,手指捏在她的双颊,微微施了力,迫使她面对他的脸,鼻尖相碰,他低着头,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一吻,嗓音低哑,像是真的不解,“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金绮楹被迫侧仰着头,头脑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又晕又沉,茫然地望着他,还不及思考他的话,他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又密又急,带着一股汹涌的情欲。
胸前的浴巾被他的拥抱挤得松松垮垮,半片雪白的乳肉他的臂间满溢出来,嫣红的乳尖早已挺立,红梅落雪般缀在粉白的肉团上。
“陆闻岐……”嘴唇要被亲化了,好不容易分开一点,她小声地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像铁,隔着厚厚的浴巾,气势汹汹地抵着她的腰间,她想躲,又被他按着小腹狠狠压了回去,那根东西就这样被挤在中间,因为他们的动作被时轻时重的压迫着。
他喘得很厉害,就在她耳边,气息又沉又重,黏腻急促,让她联想到电视上看过的野兽发情。
她也发情了,浴巾底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发着烧,每一寸都很热,小腹情不自禁地抽动着,腿间那个地方又开始流水,流了好多,大腿一片湿意。
意识迷离间,她也无可自抑的生出了羞意,悄悄夹紧了腿,怕那些管不住的水淌到地板上。
他吻她的耳朵和侧脸,不停地吻,温柔又热烈,把她的脸吻得一片潮湿,手压在她的浴巾上,隔着浴巾揉她的腰和胯,声音嘶哑得可怕:“让我看看。”
她潮红着脸软倒他怀里,说不出话。



